第二章 信还是不信

“可以。”萧红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的时候。闫康的脸色却又一次红起来。

“怎么像个女孩子似的，也不像堂堂闫家二少爷的风范。”萧红觉得这样损一损闫康，嘴巴上是占了点便宜，但是以后会不会带来灾难，很是难说的。

“从小到大，也就是你一个人这样说我。”闫康的脸色一下苍白起来，眼睛里的忧郁无法抹去。单薄的身子在烈日的照射下，更显得孤独。

“算我没说。咱们去逛街吧。我想吃冰糖葫芦。”萧红赶紧撇开话题。

“哎！这么大的人了，就知道吃冰糖葫芦，是不是看上人家卖主了。”闫康嘴里说着，心里真是酸了一把。这是他自从认识萧红以来，第一次心里有酸酸的感觉。

“愣什么，咱们走吧。”萧红拉着闫康的手，缓步离开。

闫康就这么被萧红拉着。清凉的风吹过心头，发丝不轻易地飘到闫康的脸上，一股茉莉的香气窜入鼻尖。搅乱了闫康的心神，如果这样一直牵着，我希望上天给我一辈子的时间，就这样定格在这一瞬间。

“想什么。后天橹宰相宴请宾客，你去不去？”萧红不缓不慢地说着。

“不去。后天要去一趟江南。”闫康的眼睛看着路面。希望路永远走不完。

“哎！后天说不定会有许多富家小姐去呢。正式猎艳的好时刻，你怎好意思去江南。”萧红可是想看一场好戏，看着自己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是不是传说中的冷酷无情。

“你还吃不吃冰糖葫芦。”闫康没有想到自己也能说出这样威胁的话来。站立哪儿不走了。

“那当然是吃了。”萧红赶紧住口。

出了闫府，萧红就松开手。一个人走着。闫康与萧红并肩，只是心里一直想着事情。

“让开，都他妈地给老子让开。”一个满脸横肉的老男人，拖着一个长的还有点姿色的小女孩子，急匆匆地赶路。

“救命呀。姐姐，救救我吧。”小女子一看见萧红，就大叫。好像遇见一个救命稻草，想抓住唯一的机会。

萧红的性子又耐不住了。那颗爱打抱不平的心，又一次跳出来了。

小女孩子使劲挣扎。蓬乱的发丝、脸上一青一紫。粉红色的衣襟，已经被揉烂的不堪入目。隐约可以看见雪白的手臂上，一条一条的抓痕。

“哼，我说过我师傅就在附近，你不听，非要将我托在大街上行走。我师傅会替我报仇的。”小女孩心里还是很慌张。她说话的时候，声音还是有一点颤抖。她为了掩饰这种惊慌，大笑起来。“哈哈，你信不信？”但是一直不停止地挣扎，这种极强的生命力，可是将满脸横肉的人的胳膊拽的生疼。

“啪。叫你笑，我叫你说话，我叫你说话。我就不信邪，你这个小屁孩，哪有什么师傅。还不是我掏了50两银子从雨春楼里买来的。臭婊子，叫什么叫？看什么看，没见过猪吃肉，还没见过我这么英俊的人。”满脸横肉的人，停住脚步，狠狠地括了小女孩子的脸。

萧红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肯定会落满大街。

泪从眼里不争气地流下了。脸上清晰地看见五指印，那样刺眼，那样让人忍不住想揍人一顿。

“将她放了。”萧红实在是忍不住了，撇开拖拖拉拉的闫康，径直向事故处走。闫康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跟着。

满脸横肉的人抬起头，看着那么娇媚的人儿走向他，由于大脑神经控制不住眼睛色迷的程度，口水就开始肆无忌惮地流下来了。

“将我徒弟放了。”萧红直直盯着。真的想括他一个耳刮子。

“呵，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个美人胚子。看着脸蛋水嫩嫩的，肤色晶莹剔透，身材可是苗条至极。那床上的功夫更不用说了。”满脸横肉的人独自沉醉在自己编织的梦里，嘴里的口水还是经不住他的想象，一直流，滴到小女孩子的衣服上。

一股恶心的感觉从胃里翻出，小女孩不由得呕吐起来。周围围观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地对着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