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在西岚
“我今天回家,就我妈自己在家,回去帮她干活。”韩艳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
“恩呢,回去吧,这也放假两天了。”我也说道。查尔树一大早就和韩晓打篮球了。院里的学生也已经回差不多了。这时候显得清净了许多。我靠在门边看着清晨透过树木叶间缝隙洒下的阳光斑斑点点,轻风吹动。韩艳说宇文健前一天晚上就回家了的时候,心里咯噔一动。有难过,和不舍。昨天上午从回房间一下午没理我,晚上尽然直接回家了。这才发现自己脑子里满满的全是宇文建。下意识摇了摇头,过去帮韩艳拎了东西往坐车地走去。
“给,钥匙,我不在,没人陪你,心情不好不想在家呆就上我屋里呆着吧。”韩艳伸手递给我钥匙。“嗯,知道了。”
“哎,这几个没良心的,怎么没一个人送我啊,都死去了,尤其这个宇文建,家那么近猴急猴急地回在我前面干嘛去!”等了会车不见,韩艳堵着气说了句话。“呵呵,没事,下学期在算账。”我安慰道。“好吧,还有纳子,查尔树,小静,炎炎。都是些没良心的。”韩艳接着说。“嗯...呵呵”故事爱里的孩子早已经融在了一起,见了面会打会闹,会互相埋汰。但一个小分别却又依依不舍。
韩艳等不见车,去出发地看才知道,车已经走了,但去往她家的车一天就发那一辆。“算了吧,我做下一镇的车,到那在想办法转车吧!”韩艳无奈的说。
“别了吧,要不明天吧,你过去万一转不上车怎么办?”我劝道。
“没事没事,我会有办法的,东西都收拾了。”韩艳就是这样,说要干什么事了的话就一定要干,什么利弊分析统统不进耳朵。很多年,我一直觉得韩艳其实是个很能冲的姑娘,虽然考虑不计后果,但正好补上了我的优柔寡断,前思后想的毛病。在韩艳身上我总觉得给她一个包,她就能翻遍全地球。完全的风风火火,盲目进行型。但却又坚定善良。也属于义气铿锵。阻拦不下,便送她上车了,看着一路远去的大巴车,不知道这个假期,我又该怎样度过,有点孤独的感觉。回到无聊,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慢慢进入了睡眠状态。
几声摩托的汽叫把我惊醒,随即有摩托车开进了院里的声音。出门却看见宇文建停好车从摩托上下来。
“哈哈,你一个呀,其他人呢?”宇文建走过来嬉皮笑脸又显得亲昵地问道。
“呀,宇哥,你骑大驴来的呀”我兴奋地道。我们一般把摩托叫大驴,把自行车叫小驴,基本上我们几个的出行工具只有这两种了。看见宇文建回来,惊喜加兴奋。不由自住得开心。
“是呀。哈哈,韩艳呢?带你两去玩!”宇文建问道。
“啊~~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韩艳回家了,去她家的车走了,她去了XX镇转车回家,也不知道能不能转上,让她明天走她也不干。”我有些担心地说。
宇文建乐慈慈看着我半会。我突然明白过来。
“要不我们去送她?”
“你是想去送他?”我两同时互问对方。
“真的呀!我也这么想,哈哈,”我乐道。宇文建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我们家这个傻姑娘,可是什么时候能不这么傻呢?”
“嘻嘻~~”
西岚县,夏天。晌午。清阳铺射,柏油陈香。艳光沐浴的小城风景,慢慢向后退去,矮高参差不齐的房屋和住宅楼,四合院。在微风轻抚中显得清雅静谧。县郊是西岚最大的林场,北山林场,各色树木,风吹影动,绿色相接,美幻美仑。过了林场就是西岚一马平川的田野乡间。种满了各种蔬菜和瓜果。西岚因为盛产土豆而被称作中国马铃薯之乡。
“抱紧我,我要加速了!哈哈哈!”宇文建说着加大油门。车速突然加快,来不及反应,我只能紧紧抱住宇文建,这是我曾今想到的最美好最幸福的画面,而今却真实地发生。看着所有的风景逐一退却,我想,这样一辈子,挺好。闭起了眼睛抱得愈加紧,不知道宇文建有没有感觉到我的环抱,但是趴在宇文建背上我分明听到了他的心跳频率,越来越快。宇文建,你曾有一点点喜欢我么?我抱着你,你曾有一点点心动么?我沉浸了,除了擦身而过的车辆,互相沉默。
“宇哥~~~”
“嗯?”
“我听见你的心跳了”
“是吗?我的心怎么跳的?”
停止了片刻,我想说很快的咚咚声,但最终还是没说。“像风的声音,唔唔地响。”
“呵呵,傻姑娘,哪有心跳声像风声的。嘻嘻。”
静,再没有说话。对我来说,现在是整个世界。一车两人,在蓝色的柏油马路上向前驶去。
到小镇车站的时候,正值午十二点。我们绕着车站两圈,没看见韩艳,“不会已经倒上车回家了吧。”宇文建说道。“再沿镇找找,找不到我们就回西岚吧。”我说道。
“阮雅!宇哥!”刚走到小镇中街的时候后面就传来了韩艳的声音。韩艳一脸兴奋地样子。
“哈哈,来我两送你回家!”宇文建对韩艳说道。
“真的呀!呜呜,我好感动啊,不行了。要哭了。呜呜…..”韩艳嘟个嘴在那说道。
“上车吧!”
“嗯….,宇哥,你今天怎么会骑大驴来呢,我还想呢,会不会你们突然都骑车站到我面前送我回家,你不知道,等车等得我花儿都谢了!”韩艳坐上车,三个人说说笑笑一路朝着韩艳家的方向驶去。
把韩艳送回家,我和宇文建便上路返回西岚城。却不料车又坏在途中了。看看火热的日头,我两互相郁闷地看了一眼。“走吧,我在前面推,你在后面推,前面有回族人家修车的地方。”宇文建说道。于是,午后的马路上便出现了我两推着个摩托车困难前进的情境。
“你们这是玩去了?你媳妇看着我不像西岚人啊?”一个修车家的回族小媳妇出门来笑呵呵地迎接着说道。听到她的话,我不好意思地有点不知所措。西岚地处黄土高坡地区,平均海波低于青海西藏地区,但又高于平原地区,所以很多人脸上都带些稍微的高原红。但我是个例外,少了那一抹红,才会让人家认为我不是西岚人吧,但跟让我不知所措是“媳妇”那二字。宇文建没有辨清也没有解释。微笑着看了我一眼,对着那小媳妇回族小媳妇说道:“呵呵,没,是咱这边人。”“小伙好福气,好好待姑娘啊!”我突然觉得西岚的回族们好热情啊,再说说我觉得我得自己走回去了,虽然我很爱听这样的话。谁知宇文建还说了句:“嗯。呵呵,知道呢。”
午后三四点的太阳依然有些炙热,沿途种满了各种树木,折腾了一天,有些累。我爬在宇文建的身上沉沉地睡去了。有些安心,有些幸福,有些小小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