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事实说明
赵星若看了一眼混混,混混一拳打过去,赵星若轻巧一躲。可混混这一招只是虚的,面对那一招实的,赵星若只能下意识的应付,那可是实打实的一拳,赵星若发出了惨叫声。曾信连忙问道:“没事吧?要不要紧?”赵星若狰狞的站起来,但站到一半又再次倒下,她是故意,因为在不远的地方射来几束手电的光,赵星若假意惨叫一身引来注意,她估计的没错,那是巡逻打保安。
保安把几人带到了就近的派出所,几个混混交代了自己的身份,只有赵星若和曾信没有说什么。
“你们,为什么半夜打架斗殴。”“我们没……”曾信正想辩解赵星若却打断了他的话:“警察同志,我们是受害者,虽然说我们涉嫌触犯社会治安法第三条但是我身边这一位很有可能小腿腿骨骨折,严重可构成二级伤残。”赵星若顿顿嗓子咳了两声说:“所以你可以拘留我们可以审讯我们,但是不能否定我们。”各位警察、混混和曾信一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看着赵星若,曾信暗自佩服:“不愧是全市律师一把手,强大!”赵星若之后吐出一句更强大的话:“警察同志,有水吗?”警察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问了一下二人的户口就放人走了,至于那些混混就成了扰乱社会治安份子了(貌似本来就是)。赵星若扶着一瘸一拐的曾信走出派出所,赵星若二人到路边,赵星若拦了一辆出租,二人到达附近的医院,曾信的腿骨小骨骨折,赵星若一直问他不要紧吧,曾信却一直挣脱她的帮助,自己扶着墙行走,说道:“《信条》里不是有说吗:生命的脆弱,不代表我会示弱,刻在墙上信条风中仍在搏斗。信条都这样,我还不行吗。”赵星若笑了笑,是啊,信条,这是一个人永远的支柱。“即使信条在不落,那也是因为有人固定的好!”说完过去扶住曾信:“不知我有没有资格当你曾少爷的支柱呢?”曾信笑笑,顽皮地说:“求之不得,还怕你不扶呢!”“这时候,就只有你能笑出来。”赵星若仍性的说了一声,搀扶着曾信走出医院,但是出去之后已经没有出租车了,曾信有些绝望的鬼嚎一声,赵星若偷偷笑了笑,但突然也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说:“现在有两条路,都很危险,但是可以一试。”曾信大吼一句:“你买什么关子,快说!”赵星若迟疑了一下说:“一是我们两走回去,不过我比较担心你的腿……”
“二呢!”
“我可以打一个电话来让马跃接我,但是……”曾信坚决地摇摇头:“我否定二。”赵星若无奈了,“我支持二。”曾信很可爱的问了一句:“为什么?”赵星若脾气暴了起来,对着曾信受伤的腿就是一脚:“你说为什么!”
“噢!”曾信惨叫一声,赵星若一旁无聊的打:114查电话,然后打电话去了。
“喂,你不准备扶我起来吗?”曾信坐在地上耍大少爷性子。赵星若刚说完一句“凭啥”就后悔了,扶曾信起来。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曾信这么重,就在她把曾信快要扶起来的时候两人脚下一滑,曾信压到赵星若的身上,摇摇欲坠,而马跃此时开着车从二人身边驶过看到这一幕,一幕绝妙的错位。
两人好不容易站起来,赵星若又给马跃打了一个电话,问怎么还没有到,马跃在段那头冷冷地回答到:“叫我去做什么?看看你现在有多幸福么?”赵星若百口莫辩,嘟囔了半天没说出么来,曾信叹了口气,很沉重的说了一声:“对不起。”赵星若满脸疑惑的看着他。“要不是我故意不用利你也不会差点摔倒,马跃先生也不会误会,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对不起。”赵星若也叹了一口气:“没有用了,马跃就是一个死脑筋,走吧,走回去。”
两个人便一瘸一拐的在霓虹灯下慢慢地行走着,有时叹一句口气,有时又看对方一眼,有时在想有单独试试走几步,旁人看来真的像一对兄妹,异地落难的兄妹。但是,又有谁知道这两个人其实只是恩人与被施舍的人之间的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