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酒鬼和大山趔趄着走回房间,又喝了一回酒。酒鬼忍不住捅了大山一下,大山会意地一笑,于是把大春脑袋搂到自己近前小声和她嘀咕起来……
大春听着、听着咯咯笑了起来,小声对大山说:“这事儿,我得和小红商量一下再说,不过这XX,一宿得四百元我们才能去,否则免谈,爱谁谁。”大山说:“你、你去和小红商量吧!钱,没、没问题。”大春嘻嘻笑着点了点头,招呼了小红一声,二人借故去了卫生间。酒鬼一见紧忙凑了过来,问大山说:“咋、咋样,能成吗?”大山说:“估计差不多,她、她们商量去啦!”酒鬼嘿嘿一笑,又端起杯来,说:“来,咱哥俩干一杯,提、提前祝贺一下。”说完,二人干了杯。
一会儿功夫,大春、小红走了回来。大山问:“咋样?妹子。”大春故作不情愿地说:“山哥、酒哥,这也就是你们俩人平时对得起我们;若是别人,就是给再多钱,我们姐妹决不伺候。”大山一听事儿成了,高兴的站了起来,叫道:“来、来、来,咱、咱四人干他娘的一杯,一、一会儿共入洞房。”说罢,四人嬉闹着干了杯。
……又喝了一会儿,大山说:“得、得了、不喝啦!咱们撤。”酒鬼眨眨眼,问:“咱们去哪?”大山瞪着眼,骂道:“去哪!去他妈的我家里呗!难道还去旅店叫警察逮着不成?”酒鬼不好意思地划拉划头,说:“是、是,我、我把你是自己住给忘了。”大春催道:“要走就快走吧!太晚啦!”这话正中酒鬼下怀,赶忙说:“是啊!快走吧,边、边走,边说不迟。”话闭,四人拉扯着出了烧烤城。来到酒鬼的车前,小红尚算有些清醒,说:“酒哥,你喝那么多,车还能开吗?”酒鬼一拍胸脯,说:“没、没事儿。我、我他娘的是,越喝酒,这车开的是越稳越、越快。”小红多了个心眼,偷偷扥了一下大春衣角,二人坐到了车的后排。四人上车后,酒鬼打着车,脚下一给油门,这车风驰电掣般向前驶去……
十几分钟后,在向居民区右拐的路口上,酒鬼本应拐小弯儿,但,由于车速太快,却拐了大弯。这车瞬间蹿到了逆行路上,此刻,对面一辆大货车呼啸着疾驰而来,吓得后面的大春、小红“嗷!——”的一声尖叫,醉眼朦胧的酒鬼,被这突然的情况吓得瞪大了双眼,呆若木鸡。大山慌忙伸出右手用尽吃奶的力气,迅速将方向盘向右一拽,只听“咔”的一声,那辆大货车紧贴着酒鬼的车,如闪电般“刷”的一下“飞”了过去。凭直觉,酒鬼猜到,可能是反光镜被对方的车刮飞了。
万幸的是车上四人躲过了这生死一劫,但,由于大山拽方向盘的力量太猛了,这车向着公路右边的河里“嗡”的一声蹿了过去,车撞倒了路边的一棵小树,直奔河里扎去“噗”地一声,在河中溅起了两米多高的水花,那排气筒被水一睹,即刻息了火儿。还好那河水不算太深,车顶还露着。
酒鬼和大山,此刻那酒已然全都醒了,慌忙中用力打开车门冲了出来,没顾得喘气,又急忙分头拽开后车门,将大春、小红拉拽出来。此时,四人已成了落汤的鸡,无言中搀扶着上了岸。大春、小红被涌进车里的河水着实呛了几口,蹲在地上猛烈地咳喘起来……
此时刻正是临近中秋时节,又是后半夜,那河水已然冰冷异常。四人连吓带冻,浑身不停地剧烈抖动起来,过了半刻,四人才慢慢缓过神儿来。大山抖动着牙齿,狠狠地冲着酒鬼,骂道:“肏你个妈的!你光想着那点鸡巴事儿啦!命不要啦?”骂着,向着酒鬼冲了过去。大春一见,急忙拦住,急道:“行啦!山哥。事儿已经出了,还闹个啥?”小红也忙劝道:“是啊!山哥。别闹了,这大半夜的,快想想咋办吧!”大山冷静了一会儿,问酒鬼:“你说,咋办?”酒鬼想了想,说:“还能咋办?咱们赶快上公路边上打车吧!赶巧了还能碰到拉夜活儿的‘黑的’”大山又说:“那你那车咋办?”。“还能咋办,只得等到明天雇个吊车吊上来送去大修了,车在河里又丢不了。”酒鬼说。几人相互看了看,没招儿,只得向公路上走去……
几人在路边拦了半晌的车,冻得如同筛糠一般,约莫过了半个小时的光景,才拦下一辆‘黑的’给了高价后,那人才答应送他们回去。
“黑出租车“路经酒鬼家门时,此刻酒鬼早没了初时的性欲,垂头丧气地对大山说:“大山:麻烦你把他们姐俩儿安排一下吧!我先回家去,明早儿还要去找吊车,有啥事儿明天再联系吧!”大山冷冷地哼了一声,没说话。
出租车停了车,酒鬼下车时,大春、小红跟酒鬼招手道了别。司机一给油门那车自是向着大山住的地方开去……至于到了大山家后,又发生了什么故事,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