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大王出宫之梦中美人
子夜星心中多了一丝惆怅。对于他这个年轻气盛的大王,从不去特意留意一个女人的大王,一门心思地治理着他的大夏国。可刚刚见到的叶沐涵竟与他梦中女子有着几分相似之处后,他再也收不回自己遛走的情思。直到兄妹俩人的背影消失在王宫大门外,子夜星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望着王宫大院内树木成行,花开一片鲜艳。这是一个草青木翠的六月天,蝴蝶在空中漫舞,树叶在枝头上跳动,那些花朵们争先恐后地与蜜蜂私语交谈。看着这一切灵动的景致,子夜星涌出无限感慨。站在树荫下,他随手拿出萧,轻轻地吹着,把自己的心情也吹到大门外。
正和哥哥一起骑马准备回府的叶沐涵,被大院内传出的那曲萧声,憾了心魄,把她带入一个属于自己的情感世界中。那个玉树临风子夜星,不同于她在二十一世纪见到的任何一个男子,看得出他才智过人,气宇非凡。在治国上可谓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和独立见解,是个不可多得的仁慈又有雄心壮志的大王。可这样阳光一样灿烂的大王,会是他吹出如此伤感的萧音吗?但愿这萧声不是从大王嘴里吹出的。叶沐涵边走边想,她的心从这一刻起也不知怎地多了一丝莫名的挂牵?
刚刚近在咫尺有着些许暧昧的子夜星,见到叶沐涵的时候便有了怦然心动的感觉,这个在他梦里辗转无数的白衣女孩,仿佛如临的天使,降在他的身边,他的心从这一刻被莫墨带走了。特别是他在与莫然对话的时候,自己的目光却一直盯着门外。那双白晳纤细的小手,十指随手腕流畅地变换,还有那双明亮的双眸,如星光一样闪动在他的心上。从未有过的感觉,占居着他那颗孤傲的心。让他险些忘记自己是在召见臣民,目光不时地扫着外面那个纤纤可人。
“摸摸,你会是那个闯进我心里的白衣女子吗?”无数个梦里,他重复着同样的一个梦,那个白衣飘飘的舞女,清丽可人的模样,早已深入在他的生活里,一生一世只为一双人。有了这样的女子,他的后宫将永无其她嫔妃。这样的想法,在莫墨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后更加驾定。
父王在世的时候,要为他挑选相国的闺女南一萧为妻,可他对人家没有感觉,倒是认为自己的叔叔和南一萧是绝好的一对。两次宫城家宴,就把那个如花似玉的千金大XX,硬生生地撮合给和自己同年不同月的叔叔做了正室。南一萧与叔伯成亲后,就随叔伯去了边关。他也随后到南山拜师学艺去了七年。直到父王去逝,直到他继承王位,仍然没有遇见能让自己怦然心动的女子,不过子夜星的日子倒也过得惬意飞扬。一面治理他的字锡伯王国,一面对外用仁义治国的手段扩充自己的领土疆域。看着一个个部落民族都成为他大夏的臣民,倒也没有辜负父王一统九洲大业的梦想。而此时能让他心动的女子似乎就在他眼前……
回到书房,他本想把那些没有看完的扁章看完批下去,却发现自己的心,并不在这里,已经被那个“摸摸”带走了。子夜星的心再也无法平静下来,索性换上一身深蓝色长马褂短裤,带上两个贴身侍卫,骑马走出宫门。
初夏的西京城到处是一片葱绿,花色正浓,开满大街小巷。树上不时有鸟儿唱着歌,又张开翅膀从这窜到那,好不欢快。随着枝头的抖动,洒在地上斑驳的树荫,也顺势颤动几下。几片经不起折腾的叶子,如同蝶儿一般飘来飘去,就是不肯落下。远处的山,像是被织成一幅经典的画卷,郁郁葱葱中五颜六色的花海,也铺开一片紫魅芳香叠在那里,给挺拔的大山增添几许神韵的光彩。大街上人依旧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好一派繁华的西京城。
子夜星平时是很少走出王宫大院中,哪里见得过如此繁华热闹的街市,心里也是一片春色大好,灿烂一地。西京大街小巷到处是吆喝声,子夜星也算看到了社会最底层人们的真实生活。他虽然不敢说自己治理的大夏国已是国泰民安,安居乐业的盛世华年,但也幸福着一周百姓,造福自己的子民。所在在当时的大夏国,经济命脉,社会命脉和人文命脉已经达到顶峰。边城骚乱却让他连日来愁眉紧锁,而“摸摸”的出现,却让他不曾悸动的心,在见到“摸摸”时心跳却加速,让他在怦怦中身不由已地走近她身前,深情凝视,似乎要把她完完全全包裹在自己的胸前。那似曾熟悉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嗅到她身上散出的奇异芳香,这芳香让他沉沦在自己的梦里。
子夜星边走边想着叶沐涵耳朵上发着宝石光泽,那神秘的光线和她白皙的脸上不施半点粉黛,明丽的双眸透着水一样的光泽完美地溶合在一起。她那俏挺的鼻子上,居然也有一颗光亮的宝石,那些都是什么?是她的胎记吗,可是又不像?子夜星的脑子里波动着对叶沐涵的好奇。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子,为什么她身上会有这么多别人都没有的东西?那两片红唇,皓丽的牙齿,为什么会与他梦中跳舞的女子,有着七分相似的神韵?特别是她的眼睛,如同梦里的那人的眼睛一样闪着灵性的光辉。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子夜星的心却被叶沐涵带到一个让他无法忘却的梦里,那梦中的她飘逸,十指纤细,白衣飘飘,飞在舞台中央。
优美的旋律伴着她轻盈的舞姿,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般让他迷恋,他就那样不远不近地看着她,为她吹着丝竹。她的笑容诠释着一种谦和的美。她的深情透着美玉的晶莹。她的肢体动作是那般让他迷恋。好像在人山人海中只为他一人舞蹈。已深入他的心中的那首曲子,使他总是情不自禁地站在舞台一侧,手里拿着丝竹,吹着一首他梦醒之后叫不上名的曲子。他吹,她跳,两个人的目光不时地在空中交汇,是那般深情。每每曲终人散的时候,他和她还在舞台中央,两个人就那样彼此对视,不说一句话。万语千言只在彼此深情地凝视中。
这梦往往他醒来的时候,还是无意识地潜入到那个温暖的梦乡。梦里他幻想着她是他的王妃,可她总是不愿做他的王妃。她说:他们已错过历史交汇的时空,他们是来自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可他不愿,他说:无论他们如何错过彼此交汇的情,他都要她成为他的王妃,他的王妃与世无双,他的王妃纤细完美,透着他的深情,他的挚爱。往往这个时候,她就像一个依人的小鸟,靠在他宽厚的胸前,听他均匀的呼吸,听他讲很久很久以前她似乎永远都记不起来的故事。他说:她是他的前世,他是她的今生,他们的爱世代相伴,永世相依。
他说这些的时候,眼里不再有泪。她听这些的时候,眼里却常常伴着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