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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26/11-15

lqfcuk001 《梧桐坡》 都市小说 2009-06-07 11:00 责任编辑:云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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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26-11

“不同就不同吧!”伊夫人笑着理上了含睇刚才纤绵着身体时散乱的头发,使得轻绸般的衣服都透出了美丽的肩线和骨线,那份优越皮肤的弧度真的很使人悦目到内心的灵魂。

轻盈之极,轻软之极,轻柔之极。

她的手指在黑黑秀发的轻抚中都可见得到轻绸里的水影漾动,水波流动,水的肌肤隐约。

有看到的眼睛在思想:

恐怕世上再也不能找出这么优美的身体,在这样可爱,这样动人,这样美丽的肩胛又柔美有弧度的骨线……

此时,有一双眼睛看得陶醉、很陶醉,有两个人看得迷连、又迷连。念玖和清美都不由得为眼前的这一对亲近无间的母女看得心痴神醉,自发地在感慨:

这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温馨的一个场面,最幸福的一个镜头,最永恒的一个主题。

人文之极,具有别样的安详舒适。

安详舒适之母女之间最美的亲情,竟在这里最尽情地出现。

“多好的一对母女啊!”

念玖的心中不得不在这样的感叹,而在他的灵魂深处涌入的却是一种心维的感悟:

只有这样的妈妈,才是最好的妈妈,这样的女孩,才是最可亲、可爱的女孩。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26-12

好久、好久,经过了许多激动的心理之后。温馨的画面中竟然众人都沉默了好长的一会时间,每一个人的心理都还沉淫于那份美丽,依然在那样令人心痴情醉的罕见回忆。

仿佛经过的时间,所有都是属于:

无声胜有声,无言胜有言。

那刻温馨的客厅,犹如回到了最原始的森林,在那种森林里,仿似听得到山泉的叮咚,流水的飞泻,小翠鸟的歌鸣。

“你看我们?”不知不觉,伊夫人抬起了沉浸在爱女心境中的眼睛,“来,你们坐,你们请坐!”她发觉还在站立着的他们,也在一样不知不觉中被沉迷得心痴神醉。

“阿姨,我们想先回去!”清美低低的声音,在似是酒醉后的第一次清醒,最早的清醒。

“不能,不能,这一次一定要待到吃饭以后才能回去。”伊夫人毫不犹豫的声音,在那么不容人改变的决定,在那样不让人婉拒的多心。

“这?”念玖望向了清美,眼里分明有许多不能明显表露的表情。

“哪?”清美看了一眼念玖,蓦地某种意识一动。“我们只好唠叨一顿了!”一霎的心维,就在闪过时很轻快地答应下来,始终没去分析他眼中的包含。

“什么唠叨不唠叨的,”含睇望着清美却很是微笑,“就是一块吃嘛!”甜甜的笑容里,却有许多的笑靥露给了清美身边站着的人。

含笑的意思很多,她此时的含笑,只解了一个人孤单的心境。

“就是很随便的吃饭,”伊夫人望着清美和念玖安详地微笑,却有许多微妙的赞许。“也同时替你们平安地远行回来洗洗风!”

“其实,我们的旅途并不很劳累。”念玖的声音不知名地低,脸也有些没来由的红,于一种心理无名的紧张和情绪的格外注意。

“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伊夫人看见清美身旁的念玖有些心理的紧张和忐忑,“即使不疲劳,也要注意休息!”望着含睇时,眼中不由有着满意的赞许,出自心海深处的微笑。

她微笑什么呢?

因为她发现了他的紧张,觉得了某种满意。

为什么因发现了他的紧张,而觉得某种满意呢?是因为她认为:

一个人的一生必然会有几次紧张,如果没有紧张,就会没有重要的责任。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26-13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这次我不在这里言说了,以免老是让你觉得我在唠唠叨叨,影响整篇文章非常美观的流畅性。

出门总有许多的不适,即使最安逸,也没有家里的愉悦。但人不在旅途,不经历风雨,又怎么能够独立?

家是一个宁静的港湾,不论漂泊到世界各地,都能载得温馨、安逸。

“妈,爹爹会不会在我入学前回来呢?”含睇的声音在客厅里越发地显得娇甜,随着妈妈的嘉许,提起的心也放得坦坦然。她在坦坦然的心境中又不由得偷窥了念玖一眼,发现他在此刹的紧张里,更有一种不可言说的英俊和翩翩的风采。

她想不到:

有些人的精神就出现在他最意料不及的地方,英挺的神俊,往往体现之体现的多半是不能自如控制的场面。

“宝贝女儿要上学,你爹还能不回来?”伊夫人拉着含睇的手让她并榻般贴得近近的坐下来,轻轻抚摸中又揉了揉、拍了拍。“就是你去得太远,妈可真有些不愿!”含睇的一双手在伊夫人美丽的手中还是那么白白净净柔弱的纤纤,将会使多少人无限地惦念。

“上学又不是离家,还是要回来的嘛!”只有清美一个人还能悠悠闲闲,篷壁生辉。可是当她看到那双纤巧而又多情绰约的手时,也不由得注意得那么专,思考得深如海。

“我是怕她一个人在外,千里迢迢的怎么生活?”伊夫人抚着含睇纤巧柔削的手,越抚越是不舍,越抚越是舍不得放开,好似放开之后她就已去了北都,一个人孤单地独立生活。

“我不会一个人去的,应该有清美啊,还有?”含睇的声音听上去好似是那样的柔弱,但柔弱中还是有坚定的色彩。当眼睛看向清美和念玖时,还有份甜蜜,甜蜜在心底的思维。

也许在她的精神深处,于此刻还找不到最终的依靠,但在潜意里,却已经有一种稳实的感觉。

“清美,清美,”伊夫人忽似发现了新大陆。“咦!你们俩呢?”

没想到的人终易遗忘,有时即使在眼前也想不出来。伊夫人此时的眼睛注视着念玖和清美,她有一个不是祈望却又祈望的期待。

“我还没知道呢?”清美倏忽之间站了起来。“阿姨!我打个电话问问妈咪看?”

“我,我?”而念玖却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说,倒是有点举止失措般的讷讷起来。

幸好。

清美的声音及时掩盖了一切,解救了他上刀山、下火海、入油锅般煎炸的最艰难的一劫。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26-14

“妈咪!是我啊!清美,嗯!”一连串甜美亲昵的声音通过精致的手机传向另外一端,同时,又将最熟悉亲切的声音反馈。

“妈咪,我要问一件事?”清美的心随着声音透进了手机,心也不由得紧张起来。“大学里有没有通知书啊?”

每当关键的时刻,每一颗自信的心碰到相当的压力,都会使最大的自信心也在无端地踌躇和紧张,忐忐忑忑于起起伏伏的不定。

这时,一颗心随着某一件事情不能感知到如何落实,特别紧张不安于即将解开的时辰,随着那个决定性的关键时刻在掀开的来临,能使最踌躇满志的一颗心也失去最终的整慎。

许多时候,人的心理,常常想想是一切,做到的却是另外的一切。一个事情出现完全另外的一面,这就是每一个人最害怕的担心。

“有信啊!什么地方的?”清美的心陡地一喜,在这一喜中还是有份不能肯定情况的担心。

“什么?中大,国大,北大,怎么这么多啊?”清美不由皱起了清秀的眉头,望向众人时都是不解的眼睛,“妈咪,你好好连起来念一遍,对,注意全称!连起来一块念。”困绕一刻的心灵最终在清朗的希望终于达成时还没有最后的喜悦,虽然名牌大学已是板上钉钉。

“中国北都大学,哈哈!一样呢!”清美的手倾刻间竟兴奋得举起了手机还不自觉,揪住的心如含苞的鲜花一样绽放。“妈咪,我跟含睇同一个名牌大学呢?”她搂住了含睇还在兴奋地说,浑然中似是还记得,手机中电话的声音还在耳边都是极短波噪声的继续。

但她在那一刻,还是极高兴的。毕竟:

个人长久凝聚的积累在盼望的如愿中一瞬间喷发,连最精细的心都会忘记了正在继续的一切。她在和含睇的紧紧搂抱中一块高兴得手舞足蹈,最后在通话的忙音中终于掐断了还在能够连线的电话。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26-15

“妈!我和清美同一个名牌大学呢!您这下可放心了吧?”含睇和清美相拥着开心地蹦跳,同学的情谊,姐妹的情怀,手足的亲切,全在于身体无形的语言。

“放心是可放心了,但?”伊夫人望着一如蝴蝶一样开心得蹦跳得无限翩跹的一对女孩,眼中都是最满意的微笑色彩。但当她看了还没有答案的念玖一眼时,却不由得咽住了。

“但,但什么呢?”含睇已不由得有点疑惑,也看了念玖一眼时,只觉得心中有一丝微微的模糊,不清的朦胧,不自禁地盯住了妈妈的秀脸。

“还是等你爹回来了再说吧!”伊夫人看着含睇的眼睛,安详里实在带不出严肃的色泽,但那一种眼神,却有着含睇不能辩解的威严。

“爹来了,我也要去北都上学!”含睇的决心似是下得很快也很专,瞬息里竟然没有一丝犹豫。

“妈又没不准你在国内读大学?”伊夫人捉着含睇散乱在肩上的秀发,安和中又有几多对女儿决心的宠爱。

“只要妈不反对,爹肯定会答应。”含睇又差点高兴得要跳起来,女儿总是妈妈最疼爱的一切嘛。

“这一次可能不同,”伊夫人慈爱地看着含睇,虽然发现她确实长大了,还是觉得她一如从前一样娇娇得可爱。“你爹可想把你送到国外去读书呢?”

“我不去,我不去,我要去著名的北都!”她秀灵的双眼忍不住看了念玖一眼,“北都大学也是世界最著名的大学啊!”蓦然之间,她觉得选择也是一种真正的人生考验。

她及时地感悟到:

真正的人生考验并不是上大学,而是上大学前应该选择的一切。

即:

你决定如何培养自己。

一直来,这个世上,培养自己的任务就是那样地艰难,任何稍一不慎和不对,立即影响了最终的一切。

(欲知详情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请看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第27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