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小偷的报复
“我说——家有万贯也不够你这么败的吧？”美女一出门，钱龙就拽着黄荣的手声讨。
“你懂什么？这叫生意经！这后面的利润有多大，你是看不到的。”黄荣得意地依着钱龙的肩膀说。
“不要把自己赔进去，我就阿弥托佛了！”钱龙手不老实地在黄荣浑圆的屁股上摸着。
“你舍得吗？干吗？被人看见！”黄荣挣脱开钱龙的魔爪，含羞地说。急速起伏的胸脯掩饰不住饱满的双乳。
“戴A罩，还是海面罩？”钱龙咬着黄荣的耳根轻言慢语道。
“要死啊？”黄荣气得满脸通红，狠狠地掐着钱龙的胳膊笑骂。
“咳！老板——”一个营业员不知所措地站在他们面前，欲言又止。
“小利，有事吗？”黄荣整理一下有些紊乱的头发，亲切地对营业员说。
“有个女顾客想买完美化妆品，看能否优惠一点。”小利为自己打扰老板谈情而难为情地说。
“在小范围内的价格，你自己可以做主。都是自家姐妹，不要拿自己当外人。”黄荣慷慨大方地说。
“谢谢荣姐！”营业员年龄不过二十，高兴地去接待顾客了。
“管理有一套吗？”钱龙赞赏地说。
“那是！”黄荣挺起胸脯自豪地说。
上午的时间是最繁忙的，吃了中饭，店里的生意将会清闲许多。黄荣催钱龙回家休息，准备明天上课。
在店里确实没有多少事情，自己也帮不上大忙，钱龙就走出“雅芳专卖店”。本想和黄荣一起逛街看电影的，她说店铺刚开业，自己还不放心，需要再管理。
钱龙没有睡午觉的习惯，于是找了一家网吧，打了一下午的游戏。
天色将晚，钱龙揉着迷离的眼睛走出“浪漫风情”网吧。城市的灯总是最早亮的，特别是淮河两岸商店的装饰灯，更是光怪陆离，闪烁着五彩霓虹，把城市打扮的更加妖娆多姿。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暑气将尽，夜凉如水，清爽宜人。漫步街头，欣赏着城市优美的夜景，别有一番情趣。可惜没有佳人陪伴，减了三分美意。
钱龙掏出手机，准备约黄荣吃晚饭。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兄弟们找你已经很久啦！”一群流里流气的小痞子把钱龙堵在一个巷口，手里铁棍长刀，怒目相向。其中两个正是上午被他发现的小偷。
“小子，风水轮流转，今晚到我家。你是自己了结，还是要我帮你呢？”高个子小偷讥讽地说。
“清哥，崩跟他废话，哚了他！”矮个子小偷恶狠狠地吐了口吐沫说。
看着眼前十几个小混混，钱龙毫无惧色。这些人，看似凶狠，实际色厉内荏，全是乌合之众。站在外围的还是没毕业的中学生，校服裤子还穿着呢。现在的学生都是独生子，娇生惯养，上网、喝酒、打架……想闯黑社会，却也害怕流血，更怕被警察抓去坐牢。胜利的时候，趁火打劫，成为帮凶；情况不妙时候，比谁溜得都快。比起自己当学生的时候，可差远了。
“你不怕进公安局吗？”钱龙好心好意提醒高个子。
“我是小偷我怕谁呀？警察有社呢们了不起的，抓我进去顶多在里面住几天，还有吃有喝的。那里是我们的第二个故乡！”高个子不以为然地说。
“是啊是啊！有什么，局子就是我们的招待所，我们是常客。”矮个子和他的几个帮凶随声附和。
“打人是犯法的，要坐牢的！”钱龙继续对站在后面的学生旁敲侧击。
有几个学生朝后缩了缩。
高个子趁钱龙注意外面的学生时，猛地一戳，棍子捣在他的胸口上。一招得手后，高个子显得更加狂妄，炫耀地问：“我打人了吗？你看见了？”
“没有！”身边的人立刻装腔作势地说。
“你看见了吗？”高个子又转脸对一个路过的戴眼睛的中年男子说。
“没有没有！”中年男子连忙摆手，慌忙逃离现场。
“你们看见了吗？”高个子嚣张地对伸头看的两边商店里的顾客和店员说。
看见他们挥舞的凶器，大家都做了缩头乌龟，装作无事人一样，该干吗干吗。
钱龙一手捂着胸口，揉了揉。
“小子，怕了吗？跪在地上给大爷嗑几个响头，大爷我一高兴，说不定放你一马。”高个子见形势对自己极为有利，一手轻轻敲着棍子，一腿在地上得意地晃动着。
“大哥，废了他！”矮个子摇晃着手里的长刀，凶狠地说。
“废了他！”
“废了他！”……
高个子的手下开始摇旗呐喊，擂鼓助威，却没有一个敢上前动手的。
“兄弟们一起上！”高个子举起铁棍冲上来。旁边的矮个子更是不甘落后，猛地一刀捅向钱龙的胸口。其他的喽罗为了在老大面前露脸，也都争先恐后地投入战斗。
“哎呦！妈呀！啊……”左一拳，右一脚，上一个黑虎掏心，下一个扫堂腿。不到两分钟，一阵稀里哗啦之后，大个子和他的手下一个个东倒西歪躺在地上直哼哼。外边的不入流的学生在钱龙的拳头没到时，两腿一软，瘫倒在地。最可笑的是一个胆大点的，刚跑几步，一脚踩在一块香蕉皮上，摔了个狗吃屎，鼻子、脸全抢破了，鲜血直流，吓得哇哇大哭。
钱龙悠然地走到高个子面前，挖苦道：“大哥，废了我吧！我好怕？”
高个子一条胳膊和一只脚被打折了，看见钱龙过来，惊恐地向后挣扎着。
旁边的矮个子更惭，刀没伤到钱龙，反而在自己的大腿上砍了一刀。他如同看见瘟神一般，跪在地上哭着喊：“大哥饶命，大哥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
钱龙轻蔑地从他们旁边走过去，对几个学生说：“该回学校的赶快回去，以后再也不要碰到！”
说完，大步流星地往家里走去。
钱龙之所以没有把他们送到局子里，有两个原因。一是对于惯犯来说，进公安局是家常便饭，没用！二是那些学生如果进去了一次，就再也不能回头了，还不如给他们一次机会。至于将来如何，就不是他所能左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