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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25-(11-14)

lqfcuk001 《梧桐坡》 都市小说 2009-05-31 11:27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0943 · CHAPTER-00015016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25-11

竹筏的镜头上。

有数滴水珠溅上了鲜花的唇瓣,美丽和原始的质朴又增些水珠凝留的优美。

大海的广角里。

有两个女孩正沉到最深的蔚色,然后如美人鱼的游弋,反弹在缤纷的珊瑚和美丽的鱼群里重回海面。

出水的一霎。

犹如荷上长出的并蒂莲,带来粉色的叶瓣,展示明媚的芳颜。

“都是你!都是你!”手击巨浪三万丈,宁静的海面在两位出水的女孩的恼怒中,失去了所有的平静和温馨的静谧。

满海的水珠,满天的水珠,溜得极远的念玖还是被裹进了飞溅的海水里面,水珠成串,珍珠成脸。

数不尽的明珠被泼上眼睑,终于使一只有神的眼睛惘然。数不尽的巨浪冲脸,终于使一个有心的人不自禁地浮在了波涛的大海。

“好大的浪花啊!”念玖终于逃出了人为的波涛,奋斗得竟比自然还要疲惫。他的速度好快,在一连串水珠的追踪里,他已坐上了竹筏的边缘,使一个载着鲜花的漂筏,不停地旋着蓝色的波澜美丽地打转。

“溜得可真快。”当一位青春的少女爬上缀满鲜花的竹筏时,竟超过一条美人鱼跃出海面。

奇迹就在眼前。

念玖忍不住瞅了一眼清美,遍体的明珠在流着凝滑的水腻,滴到朴质的竹筏上都是最亮丽的花靥,花靥上全是海水之珠最晶莹里的圆润的优美。

“可真让他爽快了!”含睇也一笑着出了海面,竟是水人上筏,在筏岸,无尽的流水,在筏上,无比的柔绵,在筏里的鲜花中,她的笑容也是流落的海水和柔绵最紧实地相连。

“什么爽快?”明里大方,暗里小心,念玖有着提防的笑中却都是最舒心的喜欢。眼前的两个女孩,那怕看一眼都令人美丽得心醉。

“你看!”清美用胳膊肘碰着了含睇的肩。

“他?”含睇用脚心踩了下清美的脚背。

就在刹那间,这么美丽的胳膊和肩相触,就这样纤俏的足心与脚背相点,有一个痴迷的男人已在不知觉的沉迷之中被她们推下了海,还带着满脸的陶醉,令人难以忘记的留恋。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25-12

“你们干什么推我?”待他终于清醒过来时,已经很可惜,随着他惊叫的声音,早已掉进了海面,摔在了深水的海蓝。

幸好。

这里是海——包揽一切的大海,如果要是生活的陷阱,哪他可就要一辈子的后悔,刻骨铭心上那么一回。

“让你游回去!”一个竹筏已在大海中用桨划起,“看你再敢得罪我们?”带着鲜花的美丽在平安的蓝色上做着漂亮的回程。

“我会被鱼叼走的!”他忙在恐怖的紧游中追赶,真怕了在大海里只有一个人的孤单。

高处不胜寒。

广阔里只有一人的孤单岂不更是令心伤感?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25-13

海滩上,有一堆火,正有两个朦胧的身影喁喁相谈,磨蹭着不少的笑语纠缠。

有一个身影偷偷地来到了火边,放进了一条木炭,火忽地一明,耀红了海之一线。

“谁?哪一个?”含睇忽地回首,诧异的脸忽被火光映红了眼。

“怎么!我也怕?”清美笑笑地踱出了阴影,生起了篝火,“你俩真想隐居啊?”淡淡的口气好似对什么都不在乎。

“谁谈隐居了?”含睇的脸在火光中显得特别的晕红,“是说回去。”连声音也听得那么羞羞的红。

“哪是我听花了吗?”她隔着火堆望着了念玖,眼睛里分明是在绝不出错的寻求。

“真的隐居有什么不好吗?”模棱的时间,念玖却淡淡悠悠的飘飘忽忽。

“很好呢?”清美的声音好讥诮。“现在你准备隐居到哪里去?”

“隐,我隐?”一时之间,他没想到此是天机不可泄漏,怔不住呆在没能想好的继续。

“四海之内,皆是王土,率土之宾,皆是王臣。”含睇专注地翻着篝火。“以前已是何等的不易,何况现在分公得严密的制度。”

“你看这里的和尚道士,”他含笑看了一眼含睇,心中有数万万的尘丝不能断绝。“就是学着做做他们,也可以超逸红尘?”

“一个和尚担水喝,二个和尚扛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清美微笑中瞄了一眼念玖和含睇,发现他根本不可能超逸于情缘断绝的红尘。“你能不喝水吗?佛门有那么多人,也不会很清净。”谁能舍得下这么美丽的人,那当真是冷血无情。

生活离不开水和其它最基本的一切,即使是佛门,即使是道观,即使是其它一切的经教也不例外。

“哪?”顿时之间,天地也小得可怜。天下之大,竟无立锥之地,四处通衢,竟无应急之路,他在随随便便中还是被彻底地愣住了。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25-14

为什么愣住呢?

超脱红尘的佛门、道心,还有其它的经教,始终的时间,都在被茫茫大千中的一切生活或制度公开地束缚。并且粗细相联,繁琐相携,一刻都不能避开,始终不能一尘不染,独立于红尘之外。

因为,生活着的生物——人或其它的一切,必然要被世事相杂,感染,超脱不了物外的物外的一切。

这个世界,没有物外,只有茫茫的不分内外的红尘及可以变化变幻的风霜雨雪。

“哪,哪什么啊?”清美翻了一个自觉不美的白眼,在火光耀红的夜色里,白白纯纯得已不是厌恶的颜色。

“那不是没有隐居之地了吗?”他又开始了最微笑的神采,并不是因那一眼,而是因那一言。

“有!”有一个女孩手抵着脸,望着火,都是火染的色彩,似火烧出的光源。

“在哪里?”他的心忽地一动,有一次神的跳越。

“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清美的声音格外悠祥的悠远,又显得很轻淡,却极是那种最深奥的微微隐现。“有人根本就不需隐,深入红尘里面。”

“人生随处皆可隐,人生随处皆不可隐。”含睇的声音却有点总结得飘飘渺渺,犹如火之光线。“哪需要什么,你知道吗?”她就隔着火望着他的脸,火就是其中的问号,人也是其间的试探。

“哪需要什么?”念玖不由陷入了沉思,因人、因火、因语言……有许许多多顿悟时的感慨。

感慨什么呢?

深入红尘需要人生的本钱,有才能,有实力,有……才是人生随处而安的起点。

而中国的教科书,却从来没有一页可以教你:

怎么开掘自己的宝库——属于个人的私己宝库,让单体的私已生活不致于失败而迷途。

何况,这个全是物质的世界上,一个人的最忠实的生活,最好最有意思的,就是自己怎么将自己在这个纷繁的红尘中安置得踏实、最踏实,怎样满满意意,开开心心地幸福生活。

(欲知详情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请看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第26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