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的眼泪［四］
时间就像在玻璃保温瓶里的婴儿，一只烟的功失便到了2015年。好像没有经过在追赶的人群的通意，就善自离开。
胡同里的小孩子大喊着：“过年了，过年了，有红包了，我们可以放花炮了……”
矮矮望着窗外大片大片的红灯笼，眼泪不请自来。都快当妈妈的人了，还在哭。恩欲从后面抱住了矮矮。
矮矮贴在他男人味十足的怀抱里，感受曾经的温暖。这个男人终于良心发现竟然抱着怀了他骨肉的女人……
想不想放烟花，宝贝？他柔软地询问着怀里的女人。
“恩，想，她乖乖地点着头。”头像个家乡小时候玩的叭啷咕，一摇一摇的，极其地平衡，极其的自然。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个矮矮不想见到的女人如幽灵般出现，他像个怕老婆一样，迅速地松开手，从她的腰间快速地滑下。矮矮好像幸福了一会会之后上帝把幸福收回，矮矮终于明白了……
在他刚要离开矮矮的时候，同母出现了……
“恩欲去那里？矮矮永远是同家的好媳妇，你不要伤害她。如果你伤害她，那么老娘我——永远也不会认你这个儿子，就当老娘这辈子失败断后……”同母狠狠地洒下这些话。恩欲看到母亲第一次发这样大的火，并且为了矮矮。可见矮矮在她的心里所占的比例很大，一时间别人替代不了。
他快速地扫视了一下树心，她的脸上果然平静的如同海面上的般只。只要她那怕给他一个眼神，他便会有使不完的劲……
“妈——您先别发火，儿子——我又没说什么吗？看你，我是不是你儿子——”
“那你为什么出去，没看到矮矮快生了吗？想不想做爸爸——”同母一脸正经。
矮矮如死灰的般的心复燃了一点点……还好，同家上下还有这样的一个老太婆向着她说话，总算这几年没有白做，她干笑出了眼泪……
“我没有做什么吗？我只想陪着树心去散散步，过年了她想家……”他理由充分地说。
“什么？你把自己的未来孩子的母亲丢在家里，却和别的女人去散步，你这那门子的做法？”“说不出理由，从这家里滚出去，老娘永远也没有你这个儿子，只有一个矮矮好媳妇……”
“妈，我怎么对矮矮了？难道我不够好吗？”他一点也不示弱。
“好……哈，老天做证————你自己心里清楚，矮矮一个黄花大闺女，没名没份地跟了你几年。没有结婚就有了你的孩子，你却关键的时候和你的旧情人在一起。”这是男人做的吗？老太婆针针见血……
“那是她愿意，我又没叫她跟着我……是她自作多情。”他打了一个漂亮的仗，终于露出了尾巴，这几年这个男人竟然藏了这么一手。看不出的木匠修楼里，果不其然，终于在这逼问中原形毕露。
矮矮把所有的手指甲都用力地塞进肉里，鲜血像屋檐上的的雨水淅淅沥沥地飘下。心里好似有着巨大的一团火，正在快速地燃烧着她的全身……
林树心终于叹了叹口气，轻蔑的微笑重新挂在嘴角，好像在看一场未出境的戏……
同母一气之下拿起手迅速地闪向他的右脸，只见‘啪’的一声回荡在屋子里，整个空间显得那样的沉重与压抑。
恩欲的脸上火辣辣的疼，他猛然发现母亲的额头上已布满了白发，那样的耀眼，那样的让人心酸。
他终于败下阵来，跪在地上，一步一步地向母亲走去……
“妈，原谅儿子，我错了。您别生气，气多了伤身……”恩欲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在孩子眼里母亲永远是最伟大的，儿不嫌母丑，母子情深在那刻演义的天衣无缝。恩欲抱着母亲的双膝放声大哭。
“儿子，起来吧！妈错了，你长这么大妈妈第一次打你。因为矮矮是一个好姑娘，我不希望你轻易地放弃她，或者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举动。我们同家从来没有做过亏心事，希望永远也不要……”她抱着儿子的头泪滑落下来。
林树心的如意算盘终于打错了，她以为恩欲是抗着母亲，站在她的立场。背判那个叫矮矮的天真傻女。没想到，一切竟然是这样。
她扭转了头发现那个窗台边的女人，圆鼓鼓的，只要稍微推一下她便轻轻地倒在地上……那么肚子里的宝贝……
她想到这儿狐狸般的笑容倒挂在嘴角，她甚至在说着：“矮矮，我得不到的你也得不到，你休想把孩子生下来，来分我男人的财产。”
孩子，她突然想到了自己那个夭折的小生命。呼吸加重，一二三，天南地北，天高地厚。一下子失去了知觉。身体飘飘起飞的感觉，好困，她终于招架不住。摇摇晃晃地躺下去，只听见一股回音在屋子里回旋开来，像天坛公园里回音壁的回声。如挖掘机般在她身上撵过，她没有流血，只是昏了过去像黑哥打她的那个胡同里……
“树心，你怎么了？”她听到那个为他发疯的男人大声地叫着她动听的名字。只是她真的累了，闭上了眼睛，什么也听不见……
矮矮看着树心忽然间倒下去，然后恩欲发了疯地抱着她离开的背影，一开始到现在原来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彼此在这个节骨眼上会承诺什么？早已经淡薄地如同白纸，只是她放不开，这三年里的付出。到最后她只是有了他的孩子，然后什么也未曾留给自己更别说是孩子。她痛的无能为力，真想掐死自己。这么的不争气，留在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身边，只会让自己变成一个疯女人。
“宝贝，妈妈要争口气，为了你，妈妈也要坚持下来。妈妈一定要给你留下点什么。”眼泪再次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矮矮起身走向那个女人的房间，看到两个熟悉的人影在床上交接着、缠绵着、呻吟着、开心着……
矮矮蹲下来，他们两个的对话迷蒙开来……她静静地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身体如玻璃上的水珠颤动不已，全身冷的无法说起。她蜷缩在那里……回忆着他们的精典的对白。
“树心，你醒醒，千万别吓我。”恩欲急需地叫喊着。
“呵呵，叫什么叫，我好着里。我刚才是装腔作势，如果不装那个叫矮矮的女人不放你走的。”她边轻声细语边向他怀里钻。
“啊？原来我家树心这么聪明。嘻嘻，我以后多向你学习，然后我们两个人可以一起偷情。”他已经吻向了她的嘴。
“什么吗？我和你是光明正大的，那个叫矮矮的贱女人才抢人家老公。”她一边解着他的衣扣，一边妖艳地说。
终于他们两个磨擦起电，直到电流向四周扩散开来，她差点被电死。
泪悄无声息地流下，泪呀。你就好好地流吧，这样我以后就不流了。她捧起手心里的那一大把眼泪，绝决地离开。
爱就这么的卑微，让任何一个人从局外人的身份来审视这份爱情。爱并不是真正的爱情而是与寂寞有染，或者说是两个要可怜地错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