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缘分未了》
那些天我并没有如约与刘欣通电话,我觉得自己只是与她有一面之缘,聊过一次天就这样与人家来往有些冒然。最重要的是人家是个市民家里又有钱有势,我不想让人家说他高攀人家的富贵。在我心中我觉得市民一般都瞧不起农村人,他们总认为农民与市民来往是在想着办法沾他们的便宜。我不想沾他们任何人的便宜,也不想看到任何人那种鄙视他们的眼神,所以在那段日子里我一直在与刘欣来往的与否的问题上犹豫不决。经过了几天的思考和斟酌之后我决定忘记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朋友——刘欣。
但是记起一个人容易然而要忘记一个人却是很难、很难。
有一天夜里我竟然梦见了刘欣,在梦里刘欣问我为什么言而无信?为什么欺骗她的感情?我向她解释了,但是那个刘欣死活不信,她一直哭,哭得让人心疼。梦到这里陆志祥就醒了,醒来之后,我就再也睡不着了,他的脑子里、眼前和耳畔总是回荡着留心的音容笑貌,无论我怎么样努力的让自己忘掉,可刘欣的音容笑貌在我眼前总也挥之不去。那一天我第一次为一个异性的朋友而夜不能寐。如果但是那一天也就罢了,连续好几天刘欣一直踏入他的梦境,好几天一直是这样。这个时候我才明白,原来刘欣在他的人生中不是一个匆匆的过客,而是一个占有很重要位置的对他生活产生很深影响的朋友。不然的话他也不会一连几次的出现在自己的梦里。这时他又一次的陷入自我矛盾之中,他哦自己到底应不应该与刘欣来往?
在自我矛盾中。我艰难地度过了好几天。最后我还是决定了与刘欣打电话。
在电话里刘欣埋怨我为什么不与她打电话,而我听到刘欣的声音自己一向压抑阴暗的的心情在那一霎那间就如有一道阳光照进一样,突然好了很多。我也听得出刘欣听到她的声音的心情也很好。刘欣问哦为什么不与她打电话,我回答说自己这几天心情不好。刘欣问道:为什么呀?我说:因为家里人不让我上学了?刘欣听了之后沉默了一会儿说:先华哥,我们见面吧。我说;好吧。因为我觉得心里有很多的话要对刘欣说。
地点是我选的,我选择了与刘欣相识的那条马路上,刘欣问我为什么选择在那里见面?我回答说;因为我们是在那里相识并开始交往的,也就是说,我们的缘分就是从哪里开始的,我觉得那里是我们两个人永远应该记住和怀念的地方。
七月二十五日,这是我约定和刘欣见面的日子,那天的早晨天下了一场雨,这场雨下的不大也不小。雨过天晴之后空气特别的湿润清新。路上也特别的干净,就连一向尘土满天飞的乡间小路也因为这场小雨而变得清幽宁静了。
与刘欣相识的那条小马路上,这时的人并不多,而且一向川流不息的车辆现在也少了很多,路两旁的四季青由于经过了这场雨水的洗礼而变得更加精神抖擞发出翠绿耀眼的亮光,马路上低洼的地方还极有少量的积水。
我到哪的时候刘欣还没有到,这我知道的一般女孩子约会都是爱迟到的。我找了一个清净的地方转悠了一圈,虽然来过这儿好几次,但是陆志祥才发现这里原来是这么的宁静和美丽。我转了一大圈之后,依旧没有发现刘欣的影子,于是我就在那里一本正经的等刘欣的到来,为了怕刘欣来了之后看不见我,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之后,他才盼来了他盼望已久的但却姗姗来迟的刘欣。
几天没有见刘欣,刘欣好像比她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更美丽了,不仅仅是美丽了,而且比起前几天她还变得有些成熟和稳定了。几天她还是一个亦步亦趋毫无主见的孩子,今天的她却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今天的刘欣穿了一身粉黄色的连衣裙,而且还带了一副很时尚的墨镜,原本她已经以为自己来的够早了,但当她看到了我在这里等候了很久的我之后她的脸色变红了,她赶紧加快了脚步走到了我的跟前。
我微笑着迎接刘欣的到来,但是刘却是不敢正视我的眼睛。因为在我的眼里包含了一种很特别的东西,这种东西让刘欣看到心跳加速神情紧张。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抬起头,然而当她抬起头看我的时候却发现陆志祥正在用一种很深情的目光看她,刘欣不敢看我,于是我就转移了视线,她用很微弱的声音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笑了一下说:“不是你来晚了,而是我比约定早到了一个小时。”
刘欣还是满脸通红,我仔细看了刘欣一眼,这是我才发现刘欣今天来的时候,脸上还化了一些妆,但是这些妆化的很适宜,一点也不妖艳,她的妆把自己身上所独有的娇嫩、艳丽都很自然的体现了出来。
刘欣也瞥了我一眼,她发现我比前几天瘦了,而且精神也不好,有些颓唐。尽管我的脸上总是有笑容,但是那并不能掩饰住他内心的疲惫和悲痛。——看到了这些刘欣心疼得落泪了。
我看到刘欣无缘无故地落泪,他连忙关心的问:“你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我的我问题,她说:“那天我回去了。”
我注视着刘欣那张美丽的充满了纯真和善良的脸说:“我们有陌生人变成了好朋友,你该高兴才是呀,你怎么哭了呢?”
刘欣说:“这不是难过的泪,而是高兴的泪是激动和幸福的泪水!我一直在问自己这是梦呀还是现实,如果这要是一场梦的话,那么我希望这场梦一直这么下去,永远不要醒来。”
我说:“这是真的。”
刘欣听了很幸福的笑了,随后她又说:“你为什么不常给我打电话呢,你为什么每次打电话总是挂的那么的匆忙,我总感觉还有很多的话还没有说,你就挂了。”
我也有这种感觉,但是在农村打一次电话很不容易,我里没按电话农村的公用电话又少,每一次打电话陆志祥都要跑很远的地方。
我说:“我不喜欢打电话,我喜欢写信。”
刘欣说:“我也喜欢写信,因为新可以很好的表达自己的情感,而且还能说些在电话里不能说的话,更能把自己对你的思念传递给你。”
我听了刘欣的这番话,没有说话。
刘欣见我不说话,她就转移了话题,她说:“那次回家后,我把与你相识的事情和你的故事于我的家人说了,他们很想见你,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去我家呀!”
对我来说刘欣的这个邀请让他感到很突然和有些受宠若惊,以至于他连半点的心理准备都没有,他不说一句话。
刘欣见我不说话,她问道说:“你怎么了?”
我说:“没事,什么时候去你家呀。”
刘欣见我答应了,她心里想吃了蜂蜜一样的甜美,她说:“就今天。”
这又让我吃了一惊,我没有想到一切会这么快,但是他还是答应了刘欣。
我们俩沿着那条不太宽阔的小马路往北走,不一会就到刘欣所在的亚太小区,刘欣的家是一层六层的灰色小白楼,楼前是一排排迎风吹拂的垂柳,垂柳下是一排排露露匆匆的四季青。楼的周围是绿绿的灌木和一些长青藤,一阵微风吹来他们相互拍打着。
在刘欣的带领下,我走进了那个小楼,刘欣按了一下门铃,不一会儿里面出来了一个衣着很时尚的年轻的女士,如果不是刘欣喊她妈,打死我也不会相信这个看上去很年轻的人就是刘欣的妈妈。——他想刘欣的妈妈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一个大美女而且她的文化修养肯定也很高。
刘欣的母亲笑着温和的问道:“你就是小欣前几天认识的那个朋友吧。”
“是的,伯母。”我回答道,但是我回答后,马上又后悔了,我觉得自己口误了——一般城市称对方的母亲为“阿姨”,我竟然喊“伯母”,不过他所幸的是没有喊大娘,不然的话那更令人笑话他老土。
刘欣的母亲很热情地把他迎进了客厅,刘欣家的客厅很大,正厅有近XX平方米,正厅上悬挂了一副毛泽东书写的那首<沁园春·雪》摹本,下面是一套大沙发,沙发前是好几个乳白色的大大理石茶几。茶几上是一个很精致的花瓶,花瓶上插着一束塑料的百合花。
她的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他穿得很朴实,我的脸上也带有很和蔼的微笑,他像对待自己的一个很尊贵的朋友一样很热情地与他握手,随后请我坐近自己,问了我一些情况继而请我吃刚洗好的新鲜水果、请他喝茶。那样子就像一对老朋友在叙家常一样令我感到亲切温暖。刘欣的母亲随后走了过来,说:“你的事欣都与我们说了,我们也觉得你这个人诚实可靠,她既然选择你当朋友,称你为哥哥,那么我希望你能够和她以诚相待,希望你与他交往的过程能给她带来的是快乐和很多美好的回忆,欣是一个很单纯的孩子,相信你经过这些天的接触也应该看得出来,以前他也曾受到一些人的伤害和玩弄,我们当父母的最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受到外人的伤害,我希望你们彼此能够相互关心、相互鼓励、相互安慰、相互帮助、相互谅解从而共同进步。”
我说:“您放心伯母,我会尽力地为刘欣带快乐的。”
刘欣的母亲说:“我们相信你。”
与刘欣的母亲聊了一会儿之后,刘欣就带我参观了,她带我楼上楼下全都参观了一遍,陆志我真的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对哪里都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转了一大圈之后,刘欣累了,她就带着我回到自己的小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