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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下

nmgjnlth 《絮絮叨叨》 言情小说 2009-05-26 21:58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2104 · CHAPTER-00014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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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一个毛病,一旦说到晔,我便不由自主的东拉西扯,语焉不详。我想,这是因为和晔之间,我是有愧与心的,并深深的感到内疚。罪恶感也随之而来,于是便不敢面对了。一定是这样的了,看电视里那些作案无数的匪徒,罪大恶极的罪行也是躲躲闪闪的迟迟不招,只有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一下和良心发现的情况二下,才会和盘托出。我这可是纯粹的良心发现——(用日语说)发现良心大大的坏拉!在伪君子和真小人之间,我选后者,我一直都选后者,因为我是真喜欢这个“真”字!天真、纯真、真实、太乙真人……所以,不把罪行昭著天下,反而会别别扭扭。拐着弯抹着角,早晚会一点一点泄露的。这一点倒是肯定的。

认识晔是在网络上,当时是大一下半学期,我从一个小地方刚到沈阳半年多时间,对于网络这一新鲜事物十分痴迷,主要是聊QQ,忽然一下子可以和祖国大江南北的各路女人搭讪,莫名的激动。加之视频还没出现,可以想象的空间无限,痴迷加倍。是她加的我,她是有备而来呀,因为她是从我高中补习的哥们那里得到我的QQ号,并且从我哥们那听说了不少关于我们高中的糗事加趣事。事实上,他们之间已经做了几月毫不含糊的朋友了。这些都是我后听说的,原因是她刚开始和我聊的时候是以一个陌生人的姿态出现的。

一个叫晔的资料显示是内蒙古的女人加我好友。一下就把我给加了,原因是我不会设置身份验证。

晔说:你好,聊聊好吗?

我说:好是好,不过你的网名我看的别扭!

晔说:哦?是吗?为什么呢?

我说:你叫晔,日华,我叫华,被日的滋味能不别扭吗?

晔说:哈哈,你叫华呀?我看你网名不是叫边城浪子吗?

我说:是,我叫边城浪子,可我真名是叫华,现实中叫华,在现实中被日实在是不舒服!

晔说:你怎么这么理解呢?你这是平白无故的找日。怪不得我!

我说:那你说我该怎么理解?

晔说:你这么理解,你是华,我是晔,我给你带来阳光,带来光明。

我说:恩,你这么一解释,我心里好受多了,不过我可当真,说实话,我是个失足青年,就等着被人拯救呢,你就给我指条明路吧!

晔说:那没问题呀,我就是人类的福音,正义的化身,捎带着就能就把你给救了,遇到我你真是上辈子积了德了。

我说:这么说我算是逮着了。加你好友了,请仙姑通过。

结果她一忽闪,小企鹅黑了。我靠!我心说:还他妈拯救我呢,别让我再遇到你。

第二次遇见她是好几天后,当时我正在可乐吧打台球,忽然看到QQ闪动。

烨说:失足青年,你好。

我说:您哪位呀?说话这么不客气!我刚参加完沈阳好市民大型慈善歌舞晚会回来,您就诽谤我?

烨说:真的假的,大城市可真是不一样啊,大清早的就有晚会了?过的美国时间?

我说:管的可真多,就不行是通宵晚会啊?快说,你到底是谁?对我的底细怎么调查的这么清楚?是不是潜伏在我党内部的特务?

烨说:你不是和谁都说自己是失足青年吗?关于这一点早就是众人皆知了。还用调查?再说,你早就进我们组织的黑名单了,见着就杀,决不姑息。

我说:你们什么组织?狂犬病患者联盟?那请您嘴下留情,别咬我手,全国6亿妇女等着我打字和她们聊天呢!

烨说:哎呀,六亿呢?条件够得天独厚的啊!

我说:一般化,现在学英语呢,等学的差不多了,打击面更大!

烨说:哈哈,你就吹吧,不和你闹了,我是上次和你聊过一次的晔,你不会不记得吧?

我说:等等,原来是你啊。上次日我,这次改烧了。我和你有仇?

烨说:你理解能力看来也就这样了,我这是给你送温暖呀,这大冷天的你冻死了怎么办?

我说:还说温暖我呢!上次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没影了,对了,我的好友请求你接受了吗?

烨说:没有,我为什么接受!?

我说:那你说为什么不接受?不接受你加我干什么?

烨说:我加你我乐意,我不接受也是我乐意,我就是不能让你觉着有志者事竟成。

……

……

烨说:我们要下课了,拜拜吧,下次再聊。

我说:等等,问你个问题最后。

烨说:问吧,什么?

我说:日华,火华,这两字怎么念啊?

烨说:耶!耶!

我说:别闹,告诉我吧,我真想知道。

然后再也没回应了,我心里憋气呀,不告诉我就算了,还耶耶的笑话我。后来,我嘴欠把这事告诉了鸡哥,鸡哥学识过人,识字过百。不过这个字看来在百字之外。于是开蒙,说:“我估计这个字(烨)念化字,火化的化!”我觉得有理。马鸟一听乐了,说:“不知道别瞎说行不,火化的化是文化的化,这个字还念华。”最后还是阿毛比较务实,不搞封建迷信这一套,掷地有声的扔过来一本字典,我如获至宝。把字典扔给了鸡哥,因为我不会查。鸡哥闷头开查,一分钟后,鸡哥说:“我靠,耶!”马鸟说:“我靠,不就蒙对一个字吗?还耶!”又一分钟后,鸡哥又说:“我靠,耶,我靠”马鸟一把抢过字典,喊着:“哪呢?啥字?”瞅了半天没看明白,一看拿倒了。“耶,我靠,耶”马鸟喊到。我快让他们搞疯了,要不是拼音没学明白我肯定也抢过来看了。“到底咋念?求你们了,让我死个明白行吗?”鸡哥哈哈大笑道:“就念耶,就念耶啊!哈哈,太搞笑了。”太丢人了,但我宁可丢到底也要把这两字全搞清楚,我就是有这么一股倔劲“那是日华念耶还是火华念耶?”鸡哥捂着肚子倒在床上,呻吟着,想打鸣打不出的难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稳定了半天情绪,郑重的好比真理只掌握在他手中的宣布:“耶,耶,都他妈的念耶!”我彻底崩溃。阿毛风凉道:“让你念书,你要放猪。傻了吧”马鸟揭短道:“振华呀,白瞎了你这名了。”还是鸡哥比较讲究,安慰我说:“没事,我教你拼音,一切还来得及。”找干踢球回来了,一头脚汗,问:“说啥呢,大老远就听你们笑了。”我黯然说:“找干,我他妈笨的像头猪耶!”“不许你埋汰猪”找干愤然道。

自从耶耶门后,我就收获了一个新的外号:耶耶!谁叫我我都答应,我还补充说:太客气了,叫爹就行。再后来,他们觉得吃亏,不这么谦卑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