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12
他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也就这一刹那,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重物给击了一下。睁开眼,印入他眼帘的图画非常的熟悉,只不过,早已经没了黑仙。他发现自己也躺在了一声草坪上,旁边也还躺着两个人。这块草坪他也还是记得,以前他也经常来这儿看星星,瞄月亮。虽然每一次也都是无功而返,但他也还是照来不误。
草坪的旁边有几棵树,都不是很高,也很平常。若是在大山里,也只能是当当柴禾。草坪顺过去是一条宽阔的大街。此时也正车水马龙,闹得不亦乐乎。只是还没有喇叭的尖叫,因为这儿是市区,而市区也是禁止鸣笛的。他翻了一下眼皮,嗅了一下这儿的空气。还不错。虽然有一些灰尘的粉粒,还夹杂着一些汽车的尾气。但是总体的感觉也只是有一点儿头晕而已。在他的对面是一幢很高的楼房,大概也在五十层以上。以前他也曾经数过,得出的结果是五十三层。但听别人说,是五十四层或五十五层。所以这个也就一直还在他的心里悬着。
街道边有一个电话亭,亭里也正有一位小姐正在打电话。一会儿说,一会儿笑的。林枫也再看看自己,他也放心了。他自己穿着一套笔挺的西装,领带也是打得好好的。脚上也再踏一双皮鞋,一看也知道,还是名牌货。在他的旁边,有一个公文包。离他很近,他想这也应该是他的。躺在他旁边的两个人这时也醒了。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男的长得是背大腰圆,要多壮实也就有多壮实。两只铜铃般眼睛炯炯有神,一睁开眼,便也好奇地四处观望着。他也穿着一套西装,和林枫的装扮也是一模一样。只是看起来林枫较秀气,而这个壮汉则粗枝大叶一些。但也很有一些精神气儿。林枫的脸庞是长型带一点儿的圆滑,而这个壮汉则是纯圆的。眉毛也是很浓很粗,皮肤也带一占儿的黝黑,厚嘴唇,给人的印象便也是耿直之辈。林枫看见他,便也对他有了一个好的印象。林枫也正准备走开,他便开口了:“林枫,这是什么地方?”
林枫一下子停住了,回头也仔细地打量了他一遍,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好像根本也就不认识你哦!”但转念,他想他也许是真的认识他。只是现在一时也记不起来了,便笑着说:“你叫什么名儿?我,我。”他有些局促。
那汉子哈哈大笑,笑声也是爽朗飘逸,说:“林枫,你真的不记得我啦?”
林枫不好意思地摇摇头,“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那汉子停止了笑,打量了一下林枫。再上下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自己,就又笑了起来,而且是也更加的欢了一些。他拍拍脑门,说:“我,我就是,哎,怎么说呢。你去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地方,你还记得吗?”
林枫的心里咕咚一响,妈呀!那个地方好像也只有我一个人去过,他怎么会知道?但他也还是马上便稳定了下来,装出笑脸说:“我去过什么地方啊?”他装着不明白的样子。
见他不承认,汉子有一些急了,劈头也就对他吼了起来:“林枫,没想到你们人类真的是这样坏,刚刚也还是好好的。现在也就什么也不承认了,这是什么事儿啊?”
“我们人类?老兄,你可要说明白了。我们人类?瞧瞧你吧,你也是人类啊。说话你也不能这样说啊!”林枫指着自己,再指指他,心平气和地说。
“好,好,好,林枫,你真的是变了。真的变了。”
“我变了?我没变啊。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吧,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也是太多。”说完林枫提着公文包也就准备走开了。
汉子也可不依,连忙拦住了他,说:“林枫,你难道也真的不记得黑仙了?”
“黑仙?你是怎么知道黑仙的?”
“我当然知道,黑仙的名儿也还是我们给取的呢!”
“黑仙的名儿还是你们给取的?那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我是谁?我没名儿。哎,这样说吧。你看见我的时候,我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我比现在还要大。你记起来了吗?”
林枫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没记起来。
汉子接着说:“我带你去找黑仙,你骑在了我的身上。”
“好,我记起来了。”林枫一下子打断了他,但是他的眼睛却也是睁得大大的。这也就是那条大蟒,真的是它。没想到他也跟着来了,而且也还幻化成了人形。
林枫上前扶住了他的肩膀,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汉子的耳根发热,脸面飞红。大蟒对他说:“我也不知道,我会跟着来。但我看见你正被很大的火烧着。我们想救你。没想到也真跟你一起来了。而且也还变了样儿。”
林枫现在也只有欢喜,欢喜自己的身边又有了一个朋友。他紧紧地拥住了他,将满腔的热情也都化在了这一抱中。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美丽的地方。他抱着大蟒,久久的不忍松开。这时,他的身边又飘来了一串清脆的音乐:“林枫,你就不抱抱我吗?”
这声音也很熟悉,似曾相识。林枫松开了手臂,慢慢地回转了身,他的面前站着一位妙龄少女。好漂亮,比起白雪公主,瑶池佳人也都有过之。她的身段儿窈窕,犹如一颗玉葱。晶莹剔透,很柔很软,嫩得也可以挤出水来,软得也可以化为空气飘了去。这也只是大体的印象。如果要细致地描绘一番,也得费一番的工夫。虽然我的素描工夫有限,但我也不能白白辜负了这一番天然的美丽。如果不细描一下,对于观众也是有愧的。
说得细致一点,她的个子也不算是太高。大概也就有1。70左右,腰也很细,且酥软无骨。两条细长的腿儿也就显得更长了一些,加上白净的皮肤,看上去也知道那是很滑的。小腿肚也是圆润秀美,有一些淡淡的突出,画出了一抹优美的曲线。起伏有致的曲线也一直延绵到了她的全身。直到细细的腰,高高的胸,再到软软的颈。每一次的奥妙也都在于一个软字,也在于一个细字。她稍微地一运动,便也有一股万种风情的婀娜,万般妩媚的多姿。总之,她的全身也都洋溢着一股说不出的美感,很谐调,和浓。
她的手臂也很细,犹如藕节。也只是能做一个笼统的比喻,实则是比起藕节的曲线来,不知也要强上多少倍。奶油色的肌肤裹着两条嫩长的手臂,软也是肯定的软,柔也是肯定的柔。五根细米手指纤小修长,看着也就叫人可怜。她穿一件紧身的毛线T恤,下着条纹的短裙,脚踩一对尖尖的高跟鞋。看起来有一的时髦,更也赶得上杂志上鼓吹的时尚。可是,从硬性的角度上来说,她也是一个有棱有角的美人,有一些浑身的冷傲冰艳。但是,细下打量,你也才会发现她的本质是江南山水般柔情绵绵的女子。她的双肩也可以作证,玉肩,香肩,翡翠肩,这些也都不足以说明一切。
肩如果是朗性的,那么她的肩也一定会承受一定的重荷。也就是说,她也可能是经受一些风霜雨露的压迫。但是,她的肩除了朗性的一面,更多的也是艺术的一面。有一点小小的突起,也有一点小小的下沉。这一降一起,也都恰到了好处,配合得也是天衣无缝。配合起来又组成了一个字叫“柔”。这个柔的度也不是好用笔墨来形容的,但是可以大胆地说。任何一个男人见到了她,也都会有一股原始的冲动。你真的也很想揽她入怀,或者是将她的双肩把握在自己的手里仔细地摩挲。这也许也只是本能的,因为她的全身也都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吸力。这股磁场除了吸引男人们的目光之外,也就是让男人们的血液在瞬间沸腾。这是她肩的魔力,一股美感的魔力。
我说了这么多,也许你也还是不知道她长得什么样。其实呢,她也和每一个女人一样,只不过在有一些地方较为细致一些罢了。而我呢,也只是举出了其中的一部分。当然,也还有一块更加迷人的地方,我还没有抖出来。那也就是万千精华凝于一处的脸蛋儿。
首先说她的脸型,圆不圆,方不方,长不长。但是在圆中也有椭圆的存在,这丝曲线儿可以用鸡蛋来形容一下,也只是有一点儿的像。头发也是黄红中有黑丝,且也有一些微微的卷曲。比大海的波涛要稍小一点。比起直垂的瀑布又要多了一份天然的飘逸,也就更加的活达了一些。整个脸庞也都印衬在了微微波浪的光彩下,也就小巧了许多。
她的面皮也很白,也就显得更加的乖。乌亮的眸子也特有神,如两汪清泉。那一丝暖光射了进来,足也可以勾魂夺魄的。眼神中除了妖娆的奔波,余下的也就只有清纯的流露了。从眼神的单纯中你也可以看出,她还只不过是一个小女生,一个还不谙时事的小女孩。小巧的小鼻子,樱桃的小嘴儿之间饱含着的是一股调皮的芬芳,也有一股安静的淑女气质。
她张开了大大的眼睛,夺夺地望着林枫。这使林枫倒不好意思,他只是呆呆地站着,仔细地观着眼前的美人儿。毕竟是面前的女孩子外表也太美丽了,他的血液也是在莫明的跳跃。他按捺不住,也只有傻傻地站着。藤儿却也飞快在跑了上来,像他抱住大蟒一般紧紧地抱住了他,久久地不忍松开。
藤儿说:“林枫,你为什么不抱我?”
“我,我,我,谁说我不抱你啊!我是看你太美丽了。”
“真的?我真的很美丽?”
“当然是真的,难道我还会骗你啊?”林枫也搂住了她,他感到了她身上的体温,暖暖的,很亲切的味道。
“林枫,我这样抱着你。我觉得好舒服,你呢?”
“我?当然。”林枫已不想再松开了,他打趣似的说:“我跟以前你缠着我一样,只有香,只有美,你说我舒不舒服?”
“嗯。”藤儿应了一声,便也将小脑袋搭在了他的肩上,闭上了眼睛。
林枫拍拍她的后背,这里面除了爱,好像也还包含着一些保护的因素。藤儿太单纯,在这个浊浪滚滚的世界里,不知道她的命运又该向何处延伸呢?林枫有些心悸,如果这么漂亮善良的女孩子,真要是被这股蔽天的浊浪给混臭了。那么他自己也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罪魁祸首,那也是不可以原谅的。
大蟒在旁边也还是憨憨地笑,那双眼睛也更是不停地四处观望着。他问:“林枫,如果是在这儿生活,是不是每一个人也都必须得有名字?”
林枫此时也正沉浸在藤儿的幸福与体香中,听他一问,醒了过来:“当然啰,既然你们有幸来到了这个地方,名字也肯定是要起的啰。”
“那我叫什么?我可也不愿意叫蛇,那个字很难听。”
林枫又笑了,他还是那么纯,他说:“谁让你叫蛇啦?等一等。”他松开了抱住藤儿的手,藤儿也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只是她抓住了他的右手,抓得紧紧的,没有松开。林枫也顺着了她,还对她报以了甜甜的一笑。
他真的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在脑中也思索着一个适合于大蟒的名字。半响,他也才对期待已久的大蟒说:“你就叫大强吧,强也就是强壮的强。瞧你的这肌肉,这身段儿,也配得上这个强字了。而且你将来也会更加强大的。你说呢?这个名字怎样?”
“大强,很好听的名字哦。那以后,我是不是应该叫你强哥哥了。”藤儿很快乐地蹦了过去,像一只小燕子。还别说,她的步子间也还很有节奏呢!
“是,是很好听。”大蟒也很高兴。今后他也就有自己的名字了,而且也还是一个自己也比较满意的名字。待他笑过后,他也才说:“那你叫什么?”
“我?”藤儿指着自己,精神气儿也一下子奄了下来。看着林枫,她的精神气儿又光彩了一些。她对着林枫带娇嗔地说:“林枫,你也给我取一个名儿吧!”
给藤儿取名字,确实也有一点儿的难度。林枫思过来,讨过去,脑中也转出了无数个词儿。有桃花,梨花,杏花,可这些好像也都少了一点城市味儿。如果是叫思乡,佳雨,丽华可也是显得太别扭,叫起来也觉得与藤儿搭配不上。“唉。”林枫叹气了,他觉得这好像也成为了世界上最为难办的事儿。
他的脑中也一下子就印现出了藤儿细细的腰儿,细细的身段。这难道也不是一根细细的藤儿吗?藤儿千娇百媚,婀娜多姿,不如......。林枫一拍大腿,上下仔细地打量了一遍藤儿,直瞧得藤儿是面红心跳。不好意思明白挣脱开了抓住他的手,背转身去了,幽幽地说:“你这样看我干嘛?我的心好像很跳哦!”
林枫却兴奋起来,对着藤儿与大强说:“藤儿,藤儿,你就叫藤儿吧。”
“藤儿?藤儿?”大强支着粗糙的脑瓜子,吱唔了半天,也裂嘴笑起来:“很好听的名字,跟你也真配。以后我也就叫你为藤儿了。真是好名字。”他还意游未尽。
藤儿也同意了。只是地变得更加的羞涩。林枫望了望四周,他的住处也离这儿不是很远。便对他们说:“跟我到家里去吧,我家离这儿也不是很远。”说完也就踏步向一边的小路走去。这条小路也很幽静,算是城市中的公园吧。现在也正是处于上班时期,所以行人很少。路是大理石铺就的,很干净,也很整洁。偶尔有一个清洁工,一手拿着扫帚,一手提着垃圾屉。将一些碎纸屑,果皮之类的小垃圾扫过日子垃圾桶里。
大强和藤儿对这儿的一切也都感到好奇,不时也便冒出了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比如这么高的房子到底有没有人住呢?那些到处乱跑的汽车是不是发疯了?还有天上不时飞地这的飞机它们会说话吗?林枫也便耐心地讲给他们听,边说也边用笑声来打发这一路上的时光。因为他的心里也知道,大强和藤儿也不需要他任何的东西,他也没有能力给他们任何高档的物品。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尽自己的所能,让他们无所顾忌地笑起来,灿烂奔放起来。
这条小路也不是很长,两边的林木也不是很密。阳光也可以自由地洒下来,射在了他们的身上,林枫首先也就体尝到了一丝久违的烧炙。但这丝烧炙却也是温馨的。他确实也是回家了,可是回到家的感觉也就跟没家一样。他也还不知道他自己的家究竟在哪儿。那个小蜗居也还为他留着吗?他在心里也打定了注意。不管怎样,也要去看一看。
大强却对这阳光的烧炙有一点受不了,他脱掉了外面的西服,搭在了手腕上,对藤儿说:“藤儿,你觉不觉得这儿的光也太烧了一点。好像它没有一点儿的温柔。”
藤儿也有同感,她用手妩妩脸庞,说:“是啊,我感觉我现在的脸好烫哦。”
这时,一位同样时髦的女人走了过来。只不过她的手里撑着一把漂亮的小花伞。她和藤儿擦肩而过,只细细地一瞄藤儿的身段,便也就走过去了。藤儿去觉得她好漂亮,便也不由回头地朝她望了望。她一回头,发现那位时髦的女郎也回了头。眼神中也还流露出了一丝的艳羡。她见藤儿也在看她,一抹儿红霞也便飞上了脸颊。她对藤儿笑了笑,淡淡的,有些仓促,有些矜持的微笑。接着她又大大咧咧地仰起了头,像一位骄傲的公主,头也不再回地走向了远方。直到倩影完全地从藤儿的视线中消失。
藤儿的心里同样是充满了羡慕,她对林枫说:“林枫,刚才过去的是一个女孩子吧。她好漂亮,我是不是很难看啊。她看着我,我还很不好意思呢!”
林枫看着她娇红的脸,从肺腑里说:“这个女人是很漂亮,但跟我们的藤儿比起来,还是我们的藤儿漂亮。大强,你说是吧?”
“对,对。”大强也连忙点头。
藤儿好像有些不信,但是从他们真诚的表情上她知道,他们没有说谎。她心里喜滋滋的,好像从此时开始,拥有漂亮也便成为她的梦想了。她用纤细的手指理着微浪式的长发,边走也边摩挲着。接着她又问林枫:“林枫,这儿有没有水面的地方?”
“水面的地方?要有水面的地方干什么?”
“我,我想,我想看看我现在的模样。”
“哦,原来是这样。”林枫明白了。他说:“你过一会儿,这儿的镜子也是到处都是,保证能让你看个够。不过,到时候,你可别嫌弃我们了。说我们两个大老粗跟着你,损了你的形象啊!”大强也跟着附合说。
藤儿也早就被逗得笑开了花,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一颗颗的玉米粒儿整齐地排列着,闪着诱人的光华。走过了小路,便又到了一条大街。大街上人流如织,完全也没有了小路的那份清幽。汽车的屁股也不时散发出一团浓重的黑气,呛得过往的行人咳嗽连连。藤儿也不由得掩住了嘴鼻,嗡声嗡气地对林枫说:“这个味道好难闻,很臭哦!”
林枫倒还习惯,毕竟这儿也还是他曾经的家。日久也便融合在了这些气息里了,大强倒也还是镇定,只是皱起了那对浓浓的虎眉。大强的块头也太高,在大街上也是非常的起眼,大有傲视群雄的风姿。而藤儿却也太苗条,不过在苗条是也不失其肉感的丰腴,也勾得了不少男人的眼神儿乱飞情迷。而林枫却真的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平凡人。在众人的印衬下,他算不上最好,也算不上最差,只能算是中间的一截。上不入天,下不着地,生活在一种精神与生活的虚空中。林枫常以为,他这样的处境也常可以使他生出许多的想象来。因为他不是最好,就可以想象自己最好时的模样。因为他不是最差,因此也就可以把自己想象成最差劲的一类人。
大街上的人流步子也都很快,像是竟走比赛一样。林枫也是长时间的休整了下来,现在也就明显地跟不上拍子。而藤儿和大强也是如此,说他们是走路,不如说是散步聊天。不过,倒也是其乐融融。林枫瞧瞧这过往行人的步子,不由也想起了生活的重心,金钱。他打开了随身的公文包,拉开了拉链,里面有几个帐本,有几只笔。他将手伸进去翻腾了一下,便也露出了几摞花花绿绿的钞票。一看大略估计,肯定也是少不了那里去。他的心也乱跳了一通,赶紧也就拉上了公文包的链条。还四下里看了看,防了防周围有没有人发觉。
只要是有了钱,他也就放心了。这个世界也真的是没有办法,什么也都可以缺,就是钱不能缺。没有钱,你的心也都是空的。而这些人们自己制造的纸片,却可以弥补一颗颗空虚的心脏。
林枫的步子也轻松了许多,笑容也就更自然了一些。大强和藤儿也还是非常的高兴,因为他们见识了太多太多以前没有看见过的东西。宽敞的马路,如织的人流,大声的喧哗,甚至于是一声小小的喇叭。一阵轻轻的吆喝,也都能使他们惊异。林枫也就是嘴皮子磨起了泡,反正是知道的不知道的也都统统地倒了出来。
街边有很多的店铺,五花八门,形形色色。店铺的门口也拉着巨幅的广告,用毛笔歪歪斜斜地写着:“大减价”,“最后一天”,“亏本大甩卖了”等等。有的店铺还安上了喇叭,里面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重复着一段枯燥无味的广告词。有的则好些,播着一些懒洋洋的声嘶力竭的流行歌曲。当然,一些店铺里也同样贴着一些男不男,女不女,妖不妖,鬼不鬼的所谓影视明星们。不过,却也都很花梢,饱饱眼球倒也还是过瘾的。
其中一些广告的模特大胆地暴露,可就是越神秘的地方,她也就越遮掩了起来。一句话,也就是勾你的胃口。看着她们露出的香肩香腹,也就让你浑身痒痒,发燥发热。但是,她又不能全盘暴露,要是全露了,也就没有什么新鲜与神秘了。甚至于你也还会粗鲁地骂上几句,简直也是污蔑我的视觉。或者说她是粗俗丑陋鄙小等等卑微的词语也都可以派上用场。但是,聪明的人类竟然也可以将本来也不神秘的人类自身的身体,用来勾自己的胃口,而且还做得是如此的神秘。真不知这一特殊的本领是先天的,还是后天锻炼的结果呢?也许是都有牵连,抑或是都没有什么关系。
藤儿也不愧为女孩子,对一切的新鲜也都表现在了脸面上。对任何的花样儿也都很喜欢。她不时跑到了店铺的门口去看看塑料花,瞧瞧音箱,再瞄一瞄那些假肢的模特儿。再摸一摸衣服的质料,这些虽然她也是不甚了解,但女孩子的本质她也还是有的。对于花儿新潮便有了一股独特的认识。在一片店铺前,她又停下了,这是一家服装铺。铺面也不是很大,却装饰得很有新意。门口立着的女模特告诉人们,这是一间女装专卖。
铺子的老板娘也是一位时髦的年轻女子,很清楚的是她的嘴角有一粒红痣。听人说,这种女人也最是水性扬花,意思就是说她在生活中肯定也是比较放荡。但时代不同了,现在人们的要求也不一样了。首先我们只会说她漂不漂亮,漂亮就得,不漂亮也就拉倒。反正路边的野花多的是,路边的男人也是一大把。缺了谁这个地球也是照样转,而且也还要转得更欢畅。老板娘显然也是生意场子上的老手。一见着了顾客,脸面儿也便发起光来。满脸也都堆上了笑,比牡丹的绽放也还要娇妍,一直也开到了颈脖。最重要的是,她的笑流露得很自然,没有一些娇揉造作的成份在内。这也说明了她的老辣。
她笑嘻嘻地迎上来,先大体打量了一下林枫三人。接着也便对藤儿瞄起来,眼睛到最后也就只是剩下了一条缝。开始她也还是不动声色,只以笑脸相迎。当她发现藤儿的眼神中放出羡慕的光彩时,她便也迎了上来。指着一套黑色的纱衣纱裤对藤儿说:“这位小姐,瞧你这身段,真是天生的美人胚子。如果再配上这一身黑装,简直也可以迷倒一城的男人呢!”她边说也边将衣服从架子上取了下来,在藤儿的身上来回比划着。
藤儿被她突然的一说一比划,有一点儿的手足无措。只是对她嫣然地笑了一笑。说:“我可不想害人,要是迷倒了一城的男人,别人找我的麻烦怎么办?”
她这一说,不仅林枫乐了。连那个老板娘也给逗乐了:“小姐你真的是会开玩笑,要是真的迷倒了一城的男人。你可也就真成钻石了,到那时你可也要谢谢我哟!”
“我才不想当钻石呢!”藤儿也会怒嘴儿,而且还是非常的可爱。
“可是你穿上了这件衣服,肯定也是很漂亮的。不信,你可以穿上,试一试。”老板娘也终于将话题扯上了正轨,并用手轻轻地推了推他。
藤儿也早就心动了,可是她还是拿不定主意。她回头看了看林枫,像是在征求意见。林枫微微地点点头,示意她可以试一试。藤儿顿时笑起来,嘴也乐得快合不上了。她跟着老板进了铺子后面的一小间穿衣室里。林枫和大强却只能在铺子里傻傻地等着。林枫顺手摸了一摸西服的口袋,里面也有货,他的心也就放得越来越宽,底气也就跟着足了一些。要是没货,这一切那岂不是搞着玩吗?而且也还很失脸面呢!
女人穿衣服和化妆的时间,对于男人而言。也都是不必要的浪费光阴,漫长的等待对林枫来说,比坐牢也还要难受。他在这个狭小的的铺子里来回地踱着步,好像这儿的地板也是滚热发烫的。大强也倒还老实,对着那些假肉的模特儿做着鬼脸。他问林枫:“林枫,你说这些人有没有知觉,你捏她她会不会疼呢?”
“疼?哈哈,哈哈,你试一下,你也就知道了。”
大经强也真的用手去扭了一下假模的耳朵,见没动静,也便加了一些力。还是没动静。他也跟着笑起来:“不错,不错,你们真的是很聪明。一模一样的东西。你有知觉,而她却没有,真有趣。”他转而又问林枫:“林枫,你说我现在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样?”
“你啊,挺漂亮的,也挺帅气,有一股男子汉的魄力。”
“真的?”
“我骗你干嘛?”
“不是,我真的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待会儿我也要去照一照镜子。”
“好啊,其实这里面也就有镜子。”
“在哪儿呢?”
“就在藤儿进去的那间屋里。”
大强一听镜子也就在跟前,但要闯进去。林枫赶紧拉住了他,对他说:“你怎么说去也就去啊?藤儿也还在里面呢,等她出来了你也才去嘛!”
“为什么一定要等她出来?”
“你不知道,男女有别啊。你是男的,她是女的。男的只能和男的在一起,女人也就只能和女的在一起了。”林枫慢慢地给他解释,也好就此打发时间。
“那开始我们还和她在一起呢,不是也没什么事儿吗?”
“那不一样,刚开始我们是在大街上,现在我们是在房间里。”
大强还是不明白,他咕哝着说:“刚才我们明明是在同一个屋里,同样也没什么事儿。现在这个屋子有一个镜子了,倒有了问题,是不是镜子的问题啊?”
林枫知道跟他说不清楚,真有越抹越黑的效果,只得又说:“不是镜子的问题,而是你是男人,而她是女人。男人和女人你知道吗?是不能同处一室的。”
“那你们的夫妻呢?不是也同处一室吗?”大强也终于是开了一点窍,他的脑子也不知是怎样生成的。有些时候好像什么也都明白,但有些时候又好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一般。
毕竟是由一种物体变化成为民另外的一种物体,他也都不可能变化得通通透透,彻彻底底。大多变化出来的也都是模糊不清的。特别是内在的思想,基本上它也会保持着原有的特色。一个人外在的变化也是可以多姿多彩的,也可能炫丽耀目。但是他的思维逻辑要想变更,除非也是经过了非常的磨难或者是非常的人生经历之后,才能动摇其其中的一角。
林枫听他这么说,痛快中不由也有了一丝的无奈。可是谁让自己是人类呢,只要是人类,也就注定了要有许多的规矩。从小,大人们传输给他们的格言,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而这个社会也需要不同样式的规矩,人们遵循在这些规矩中,自觉在维护着规矩的尊严与神圣。生活也才有了安定的前提,有了规矩,一切的事物也都才会在各自的领域中独领****,并将其精神也发扬了出来。
规矩的含义,林枫从小也就明白。所以他也就更加的向往自由,向往无拘无束的自由。可是,他也更加的明白,没有规矩,人类也就不会有今天的辉煌。这虽然有一些过于大统,但是对于规矩的存在。他也能够接受。而大强是自由散漫惯了的,如果要是强加一个规矩安在他的头上,是不是他也会像是孙大圣一样被戴上了紧箍咒一样难受呢?
这一点或许连大强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能来到这个地方也完全是无意的。但是既然是现实造就了这一幅奇特的画面,那么谁也要经过生活的洗礼。接受社会与生活加给自己的一份特殊的镣铐。但是这幅镣铐也并不幽森,也不寒气。只是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自在。如果说你是长期地生活在了这双镣铐里,你也许还会忽视了它的存在。或者你也会以为这本来也就不是什么镣铐与负担,而是自己应当承担的责任。
无容置疑的是,规矩已经成为了人类社会的发条。它的松紧也直接关系到了社会的稳定与繁荣。如果以高瞻远瞩的眼光去扫瞄世界,你会以为这些规矩的本身就蕴含着一些特殊的力量之泉。这时候的规矩已经变成了一种神圣仁慈的上帝之手。也可以说规矩的形成是人类走向成熟的过程,有了规矩的严密,也就会才有了成熟的保证。所以,适当地遵循规矩的发展,并遵守它的原则,并让它成为全人类的共同法则。也许人类的将来也会在这些微不足道的规矩中走向宇宙的深邃之处。
林枫和大强在狭小的空间放飞着各自的思想领域,而此时的藤儿却是欢喜雀跃般的高兴。换衣室的门也终于是被打开了,像是开启了一座王室的城门。从里面飘出了一位黑衣服,白皮肤的娇公主。人靠衣装,此言不虚。但就以藤儿的本身优势,任何布料附在了她的身上,也都将是艺术的精品,女中的奇葩。
她款款而来,犹如仙子。林枫的眼睛也都快直了,因为藤儿不仅漂亮,而且肉感。如果仅以艺术的眼光去欣赏她,她就是一朵出尘脱俗的娇艳花。如果以肉欲的目的去思考,那她也是最好的男人发泄工具。这样说,也许污蔑了她。但是,从内心讲,林枫觉得自己的体始终也还是肉欲在占据着上风。没错,以前的他总是认为女人应该在艺术方面多一点特质。但是,为什么总也是希望与这些美丽总也要有个身体的亲密接触呢?这是本性,或许是吧。所以也最无奈。
林枫摇摇头,打消了这一丝的邪念。藤儿笑嘻嘻地走过来,还特地在林枫的面前转了转。停下来她才说:“林枫,大强,你们瞧我这衣服漂不漂亮?”
林枫故意支着下巴,沉吟了半刻也才说:“衣服嘛?也就一般。”藤儿一听,脸儿更红了,还有些急。林枫接着说:“人确实是太漂亮了,藤儿,不是我吹牛。你穿上任何的衣服,都这么漂亮。”
老板娘在旁边帮着腔:“是啊,是啊,真是美人啊,真羡慕死我了!”
林枫知道老板娘,也就是要他痛快地买下来。他问明了价钱,象征性也地砍了砍价。便也就一珠算交了钱,一手携着藤儿出了服装铺。只是在林枫的手上又多了一些大包小包的。待出门后,藤儿说:“林枫,你知道吗?我在镜子里看见我自己了。”
“嗯,怎么样?”
“我真的是一个女人呢,而且也还不错,比起那个老板娘还要好看一些。”藤儿一点儿也不谦虚,还洋洋自得呢!嘴里也忍不住地吃吃地笑着。
“你是很好看,可是你真的有很多的话,是不能太吵了一点?”大强在旁边忍不住地说。他正一肚子的气,因为他连自己长什么也还不知道。
“大块头,你走你的,我说我的。哼,我又没有找你说,你烦什么烦。林枫,你说是不是?嘁,让我跟你说,我还不跟你说呢!”
“你,你,好,我不跟你说。反正啊,这儿是林枫的地盘,而林枫呢,也都处处护着你,我当然也就没办法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大家好好的,怎么也就斗起嘴来啦?原来你们也可不能是这样。藤儿。大强是说着玩的,你别认真啊!”林枫当然也是两面劝,劝了藤儿,再劝大强:“大强,藤儿现在毕竟也是弱女子,咱们男子汉应该看开一些,好不好?”
大强还是有些不乐意,说:“什么弱女子,你瞧她的嘴,好凶哦!简直也就压得我说不出话来了,应该改成弱男子才对啊!”
林枫又被他给逗笑了:“好,好,就是弱男子吧,那我也是一个弱男子了?”
“你不一样。”
“我有什么不一样?”
“这儿是你的家,你肯定也会很熟悉这儿了。而我则一点儿也不知道,要是你把我扔在了这儿,我真的还要挖个洞钻进去藏起来。”说完他自己也笑了。
林枫摇摇头,对大强说:“你看那钟牌。”他指着街边的公共汽车亭,那儿有一块亮晶晶的牌子。牌子的下面是广告,广告推荐的是一瓶鲜饮,一个女孩子欢快地蹦了起来,而她却被包裹在了黄澄澄的果汁中。牌子的上方是一口电子钟,显示着当时的时间,很清楚,何年何月何时也都有。林枫对他说:“我的流动的家也许就被这口钟给滴去了,也许现在也都是物是全非了。”
“怎么会呢?你离开这儿有多久啦?”
“按照这时间上来推算,我离开这儿已半年有余。半年的时间虽然不是很长,但是对这儿的人事变迁也还是足够了。半年的发展速度如果是身在了其中,是不知不觉。但是我现在也发觉,这儿的很多景物也都改变了。而且这座城市里的市民,我也全然陌生了。我们在大街上逛了这么久,我竟然也还没有发现一个我眼熟一点的人。”
“那这么说,你和我们一样,也不这儿的不速之客了?”
“也算吧。这儿永远也不是我的老家,我的老家在乡下,而乡下离这儿也太遥远。况且目前,我也是无颜回去的。”林枫从兜里掏出了一枝烟,拿出火机,慢慢地点上,再喷出了一口浓浓的烟雾来。他随手也给了大强一枝,大强犹豫着接下了,林枫将火机凑到了他的烟头前。他也试着吸了一口,但烟雾一到了他的喉头,或许是有一些刺吧,他呛得很厉害。但他还是说:“这味道还不错,真不错。”
只是藤儿却受不了,赶紧捂住了鼻子,说:“你们吃的是什么?很难闻的。”
“这是烟。烟也可是好东西,有了它,我不会寂寞。”林枫吐出了一个烟圈后说。
“你现在很寂寞吗?”藤儿问他。
“现在?不,不,有你们在我的身边,我永远也不会寂寞。”
街上有红绿灯,街的对面深进去是一片小区,那也才是生活的地方。而这一处的繁华也都是工作的场所。他们穿过了红绿灯,慢慢地步入了这片小区。小区也不是新型的花园小区,所以进出也都可以很随便。小区的楼也不是很高,大概也都是在六七层左右。而此时有林枫他们,手上早已不空了。藤儿的手里也是撑着一把小雨伞,另一只手提着筛选回来的货物。林枫和大强更是两手不空,手里攥满了东西,大包小包的一大摞,真也有一点像是蜗牛的蹒跚起步。但比起蜗牛来,也还要笨重得多。
生活的小区基本上也是民房。这儿的居民们有钱了,便也就盖起了几层高的小洋楼。专以收取外地人的租金为生。外地人也因此拼死拼活地去为他们挣钱,但这绝对也是公平的交易。你要是不住别人也是不会勉强的,父权是愿意住下来,别人也就会双手欢迎。
林枫在前带路,他也不记得那条路。而且路的线条也还是没有变。只不过一路上所遇到的小店也好像都换了老板。原来的餐厅也变成了现在的按摩房,原来的士多店也变成了美容院。按摩房与美容院的兴起从侧面也反印出了这个社会的昌盛。这句话是一个无赖说的,但细想想,也许还有些道理。
林枫住的是三楼,原来他也就以为三楼不高也不矮,最适合于居住。但实则他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那时的手头紧凑,钞票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便能够凑齐的。而且他也还是一直挣扎在了温饱线上,所以对住也就没有那么在乎了。
他找到了那幢房子,也找到了那个房东老板。一个胖嘟嘟的中年人,腆着一个大肚子,他原来在心里也就给他取了一个外号,叫做“大青蛙”。现在一看,更像了。
房东老板说:“你走的时候,连招呼也不打一个。我们还以为是屋子里出了什么事儿,结果撬门进去了以后,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现。后来,见你久久不回,就以为你是回家了,或者是去了别的地方,所以,我也就把房子租给了另外的人。你这是知道的,我也不可能让它白白空着。现在如果你还要租的话,我还有房。”
“那我屋里的东西呢?”
“屋里的东西啊?那我也就不清楚了,因为是撬门进去的。进去了之后,也还是有很多的人围观,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儿。最后,那些吃白饭的警察也来了,那些东西恐怕被他们给带走了吧!是不是里面有很值钱的东西啊?如果有的话,也还可以去警察局问一问。”房东很热心,还将警察局的位置给他好好地描绘了一番。
林枫连忙摇手:“没事儿,反正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有几本日记,是我每天记着的经历,丢了也总是觉得很可惜的。”
房东老板一听,出了一口气,说:“如果是几本破日记的话,那倒也真没关系。没了也还可以再写嘛,买几个笔记本也要不了几个钱,你说是不是?”
林枫不好伤他的脸面,只得点头。在心里他却有些唠叨,破日记,妈的,我给你再多的钱,你也买不回我那几本破日记。就是你给我一座金山银矿,我也不见得会卖给你。但这些也没有在他的脸上表现出来,他反而嘻嘻地说:“老板,现在有没有一室一厅的房子,价格也不要太高了,我们也就三个人。”说完他指了指藤儿和大强。
“有啊。”房东老板一下子也来了精神,胖嘟嘟的身子也是嘀咕乱转,便也准备带他去看房。这时,从屋里走出了一个年轻的女人,长得也还有一些丰腴。比起藤儿来,虽差了一些,但肉欲的诱惑依然是很足。走起路来屁股也是一扭一扭的,两团肥肉,再加上胸前的两块。运动起来,也在同时地晃动。等她晃到了房东老板的跟前,站在了他的旁边,这简直也是拍案叫绝的组合。是绝对的天配之合啊!
男的像一个大冬瓜,女的犹如青丝瓜。男的丑陋无比,女人娇艳如花。男的是矮墩墩,女的是修长长。站在一起,没有会怀疑,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的至理名言。不过,名言也还是有一些的道理,鲜花要是没有了牛粪的滋养,它的花朵也是会过早地枯萎的。所以,鲜花也不一定非要是插在清水里饱受贫寒,让它在牛粪里饱尽铜臭,也未尝是不可以的。
女人天生嗲声嗲气,嘴也是在不停地在动,也许是在嚼口香糖吧。她一走近男人的身边,便将头放在了男人的肩头上,细细地打量着面前的三位房客。男人急着要将房子租出去,便对林枫说:“那我们去看房吧!”
林枫答应了,便就跟着他走向了另外一幢房子。女人即使是在走路的时候,也要将自己的头放在男人的肩上。林枫走在后面,看见女人的屁股来回扭动,露出了中间一条显眼的缝。而这条缝也很有节奏地起伏着,一会儿变大了一点,一会儿又小了一点。她的腰也很有灵气,有节奏的扭动着也显得是很柔很软,嚼起来是不是有口香糖那么柔那么软,也许就只是这个矮冬瓜也才知道。
女人伏在了男人的肩上,轻轻地说:“老公,太阳商城里有一条很好看的裙子,你买给我好不好?还有新开业的那家珠宝店,里面的钻石好亮好亮,我也想要一颗。”
男人妩着她的脸儿,她也就像是一只小猫儿一亲依偎了过去。他也像哄小猫儿一样哄她:“宝贝儿,我会给你买的。不过你得先让我将房子给租出去,不然我那来的钱难你买这些东西。”
女人也依然还是不依不饶,而且也还例举出了许多的新鲜玩意儿。真不知道她每天也都在干些什么,也许就是专门为这个男人花钱去了吧。反正花的也不是自己的钱,痛不痛也就只有自己也才知道。林枫在后面听着,不时便要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从头凉到了脚,再从脚一直凉到头。直到冒虚汗,浑身冰凉。他们也才慢吞吞地停在了一幢房子前。
这幢房子也一样是民房,相当于姊妹楼。楼与楼层挨得很近,对门的床响这门也许都能够听见。但是,也只有这种房子要便宜一点,也最适合于工薪阶层们居住,特别是外来人员。林枫知道自己的份量,虽然现在有了一点儿的飞来横财,但用起来他也还总是提心吊胆,心里也还总是不踏实。在上楼梯的时候,藤儿有些不习惯,林枫也便一路扶着她,嘴里也开玩笑似的说:“藤儿,你这样也可不行啊!”
藤儿不明白,便问他:“怎么不行啊?”
“要知道,在社会上生存。也就必须得掌握一定的生存技巧。我看你现在柔得一阵风也就可以将你刮倒,那以后,你该怎么办?”
“以后也就以后再说了,管它那么多,现在也不是有你嘛!”
“以后要是我不在你身边呢?”
“不会的。我一直跟着你,你到那儿,我也就到那儿。”
“那怎么行,我以后也还要上班呢。如果是不上班,我也会被饿死的。你该不会让我活活地被饿死吧?”林枫笑嘻嘻地开玩笑。
藤儿迟疑了一下,便说:“谁让你饿死啦,你上班,我也可以上班。”
“那你能做什么?”大强在旁边插话说。
“我,我。”藤儿回答不出,吱吱唔唔的,只得说:“别人能干的事,我为什么就不能干?我就不相信,我真的什么事儿也干不了。”
“别人上楼自己上,而你却还要人扶着。我看啊,你再怎么干,也是有限的啰。”大强说完赶紧也就跑到了前面,咚咚咚地窜出了老远。
藤儿有些生气,但是她也是无可奈何,他说的也是实话。她觉得她的腿肚子好软,提不上劲儿,要是没有林枫的搀扶,她想她真的也会软下去。可她的嘴也还是很硬,咬咬牙说:“不用扶我,我也能上去。不信,我走给你看。”说着也就要去推开林枫的手。
林枫对她笑了笑,很会心,也很调皮,在她的耳边悄悄地说:“算了吧,我扶你。他逗你玩的,别跟他较劲。”
藤儿张开的嘴闭上了,她很感激地看了一眼林枫。这一眼里有一股暗暗地情愫正在慢慢地萌芽。林枫赶忙避开了她的目光,对房东老板说:“老板,你的房子在几楼啊?我们爬了也有三层了吧?”
房东回头对他笑笑,有些气喘吁吁地说:“嘿,咳,马上,马上就到了,也就在第四层。坚持一下,也就到了。”好像这四层的台阶对他而论,也是不亚于珠峰之巅了。
好不容易也才走到了屋里,房子也还是不错。新装修过的,到处也都还有一股新的气象。林枫和老板签了和同,交了按金与房租,这一切也就算是妥当了。这个明净的地方也就成为了他们的新家。大强将手中的袋子朝地上一扔,欢呼了起来。林枫和藤儿也仿佛是有一个归宿地,满脸也都包含着喜气洋洋。
歇下来,再慢慢地买回了日常的生活用品,这个家也就算是有了一点的模样。藤儿是女孩儿,也就独自占有了一间。林枫和大强则住地了另一间的房里。藤儿的手艺不错,将自己的房间也是布置得非常的温馨,相比之下,林枫他们的那间则要粗糙多了。
林枫正在铺床,大强在旁边又皱起眉来。他双手捂着肚子,显出了很不舒服的样子,林枫关切地问他:“大强,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啊?”
大强也还是依然捂着,慢吞吞地说:“恐怕我这是饿了,肚子里觉得是好空好空。而且也还有一点生痛。林枫,我们是不是要去吃饭?”
林枫边铺床单边笑了起来:“对,你原来不吃东西,不知道现在饿起来的感觉怎么样?你这样一提,我也倒觉得饿了。”
“哎,甭说了,这饿的滋味我一时半会儿也还是受得了。可要是时间长了,我肯定会发疯呢!林枫,这种空肚子的感觉,好像是比刀子割肉也还要疼哦。”大强还是皱着眉。
“比刀子还疼?没那么严重吧,你尝过刀子的味道吗?”
“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也就不知道刀子疼的厉害,那可比这个还厉害。以后做事,你也得小心点。要是不小心被划破了皮肉,当初痛也是小事。怕也就怕要是伤口感染了,到时候可也是吃不完兜着走。”林枫开始慢慢地给他传输一些生活的小知识。
大强将那颗脑袋也摇得更欢了,像布郎鼓:“这可不好玩,早知道有这么多的疼,我也就不来了。当你们人类的滋味,也并不浪漫。”说完他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原来在他身上的无忧无虑,还有那些单纯与快乐也都莫明地飞了。
藤儿这时走进屋来,接住了大强的话头:“谁说不浪漫啊?我觉得这儿也就好浪漫。大强,别泄气嘛,你也还是一个男子汉呢,瞧瞧我,我也都很有信心呢!”
“藤儿,你也别安慰我了。这个鬼地方,什么也都不好。我现在的肚子也饿了,而且也还有些疼,你有吗?”大强的身躯一下子就倒在了林枫刚铺好的床单上,脑袋还在不停地摇。
“是啊,我也饿了。林枫,咱们去吃东西吧。”藤儿转身对林枫说。
“好啊。”林枫收拾好了床铺,在洗手池边回答她。
屋里也买回了一个大镜子,藤儿也是一直在大镜子前不停地看啊看。大强有些看不过去,躺在床上对她说:“藤儿,你有完没完,一直也就在那儿照,真不知有什么好照的?”
“你知道什么,这就叫爱美。你以为谁也都像你啊,就只是知道抱怨,其实的什么也就不知道了。”
大强翻身爬起来,也走到了镜子前。理理衣领,整整西服,再傻看了一通。咕哝着说:“有什么好看的?怎么看也都是这个样儿。我倒是以为,这镜子也都烦我了。你瞧,它将我变得是这样的愁眉苦脸,简直也是难看之极。”
藤儿在旁咯咯直笑,一直弯了腰,说:“你本来也就是这样,还怪镜子,亏你想得出。”
“是吗?”大强不信。再凑上去看了看,还故意露出了一些笑,只是有些苦。过一会儿,他还是摇摇头说:“不行,这笑起来比刚开始还难看,还有些呕心。”说着又走到了床边,准备躺下去。
林枫洗好了手,春风满面地招呼他们:“走吧,我们去吃东西。”
他们又来到了另一条大街,街上是食馆林立。有川菜,湘菜,鲁菜,豫菜,还有海鲜,料理。再加上了形形色色的招牌,这条街也就被冠名为食街了。食街两个字也是写得苍劲有力,被规规矩矩地安放在了一个形似牌坊的门面上。食街更是人来人往,有步行的,有骑车的,也有开车的。热闹也但不拥挤,繁华也不甚躁杂。
行走的人步履轻捷,红光满面。男的挺着个大食肚,边走也边拍着自己的肚皮。好似是在枉扶一个小娃娃,面儿上也满是心满意足的笑。女的笑容绽放,像盛开的一朵朵的花。花的种类也很繁多,有娇秀的,也有妩媚的,有奔放的,也有内敛的,有热情似火的,也有冷若冰霜的。有的是孤芳自赏,有的则是合群合欢,有的笑口常开,有的则是紧闭樱唇。有的很漂亮,有的则相较丑陋。有的野性大胆,有的清纯可爱,让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
林枫喜欢辣味,便也就毫不犹豫地进了一家川菜馆。川菜馆里的环境不错,服务员长得也是挺秀气,轻声轻语的。而且是身在了其中,有一种家的感觉。对林枫来说,也特别是如此。餐馆的装饰也是返朴归真,一切也都比较乡下。连服务员的衣服,也是乡下大婶子们穿的式样。藤儿来回观看,对林枫轻轻地说:“她们也都好秀气哦!”
林枫冲她笑了笑,回答她:“当然啰,但是比起你来,她们却也是差远了。”
藤儿也就是喜欢听好话,一听夸她,也就眉开眼笑。他们找了一个普通的位置坐了下来,服务员也便递上了菜单。菜单上有很多林枫喜欢吃的菜,他特好辣,所以也就点了辣子鸡,麻婆豆腐。为了照顾大强和藤儿,又点了一份三鲜锅巴,清炒白菜,蒜泥僵豆。服务员为他们斟上了茶,大强也首先喝了一口,皱了一下眉头。慢慢的,眉头也开始舒展,最后他说:“这茶很苦,但是苦中有香,有深义啊。林枫,你说是不是?”
“对,茶是中国人喜爱的饮料。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贩夫俗子,也都好此味。茶的历史也是源源流长,说起来也可就大了。不过,茶倒是也有提神的功能,对开些上班族来说,是不可缺失的饮料。而且茶不仅能解渴,更能消肿醒酒,常喝茶,也呆以保持头脑清醒。对工作的效率提高也是有特殊的作用。而且,也还听说,每日要是饮上一杯茶,对身体的胆固醇均衡也是有良好的均调作用。其实,这些效果属不属实,我不知道。但是,喝茶已经成为了一种生活的习惯。”一遇到了好的话题,林枫的话也就多了起来。
“你原来也是经常喝茶吗?”藤儿也小啜了一口,轻轻地问他。环境也真的能改变人。藤儿一进餐厅,也便开始淑女了起来。如果是在家里,她也就会大大咧咧地吼出来呢!
“原来也喝,只不过,茶也是有好有坏。有的茶好些,有的则要坏一些。”
“那什么样的好,什么样的坏呢?”大强问他。
“这个很难说,一般而言。对于我这种外行来说,唯一的也就是看价格,价格高肯定也就要好一些。如果是价格太低,基本上也都是属于低等品了。”
“那也不见得吧?有时候茶的味道我想也才是最为重要的。”
“也是,每一个的口味不一样,他的要求也就不一样。就比如我们老家有一位老先生,常年也只是喝自己茶山上的茶。他还很娇气呢,要是喝了其它的茶,还会闹肚子疼呢。”
“那他是不是肚子里的精灵也真的是认识茶叶呢?”藤儿接话问他。
“不知道。反正这位老先生也是喝了几十年的茶,一直也就是喜欢一个味儿。他的这份执着也够让人称赞的了。其实,人也都是喜欢新鲜的东西,包括......。”林枫有意停了下来。
藤儿有些好奇,便说:“包括什么?”
林枫很为难,他本来想说,包括女人在内。但是,他知道在藤儿的面前,他不能说。他要尽力地去维护她的纯洁,天然,他知道这很困难。他想他应该尽力而为,应该努力地坚持。如果藤儿真的是变了,变成了一般的俗女子,他想他的心也是会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这也只是第六感应,是漫无目的冒出来的感觉。
菜慢慢在上来了,首先也是清炒白菜,菜的颜色很纯很鲜。大强的肚子早已咕咕乱叫。此时一见菜,便也就本能地伸手就抓。林枫又拦住了他,提醒他要使用筷子。
筷子可是中国人的骄傲,可别小瞧这两根小小的竹棍。只要是它一到了手上,便也焕发出了无穷的活力,说它是手指的延伸再恰当不过。任何的物体只有一碰到筷子的边儿,便乖乖地听话。顺从它的指导。用筷子的时候,如果你仔细地去观察,你会发现。筷子的使用者都有着特质的美感。你会在他们不经意的动作中暗暗地赞叹。而且你也从心底也会涌出一股潜在的冲动,希冀着也像他们一样运筷如飞。
大强笨拙地拿起筷子,照着林枫的样儿夹起了一片菜叶。送进了嘴里,林枫问她:“味道怎么样?”他点点头,囫囵地嚼了嚼,便吞下了。才说:“还别说,这味道有一股甜,有一点香。嚼起来也有一些脆,不过,落到了肚子里,好像也就没有感觉了。”
“是吗?”藤儿也夹起了一片,送进了嘴里。她的动作也就优雅多了,嚼饭的时候也连一点声息也没有,嚼完了她也说:“没想到,吃饭的时候,也是一种享受呢!”
“为什么这样说?”
“你们刚来了这儿,不知道这儿的情形。这地方有钱的是大爷,如果待会儿我们付不出钞票,保证将你扔出去,还要骂你一个狗血淋头。”
“有这么凶吗?”
“不会吧?”
“哈哈,没有不会的。在人类的地盘上,什么事情也都有可能发生。包括吃饭也还要用筷子。”大强在旁哈哈大笑,嚼了一些菜之后,他也就觉得精神气儿足了一些。
辣子鸡也上来了,林枫当仁不让地用筷子在众多的辣椒中挑选鸡肉。终于找到了一块,嚼得清脆有声,看样子很香。大强也开始选,并送了一声到嘴里,才嚼了几下,便也唏唏哈哈地出起气来的。嘴里也直呼:“好辣,好辣。”
林枫想笑,却也忍住了。藤儿也想试一块,林枫也便给她选了一块放进她面前的碟子里。这块鸡肉的颜色纯红,一点儿也找不出肉的感觉。远远闻去,有一股淡淡的香,很诱人的鼻息。看着他,你的唾沫便不由自主地在嘴里打转转。并很想很想将它活吞下去,这也就是食物颜色的诱惑。不然,众多的食客怎么会说川菜的本质就是色香味儿俱全呢!辣子鸡就是一大盘的干辣椒中去寻找鸡肉,大有欲速则不达的意味。主要也就是让你慢慢找,勾你的胃口。即使是你没有胃口,在找寻的过程中也会给勾了出来。
藤儿夹起了它,慢慢地送进了樱桃般的小嘴里,再轻轻地咀嚼。她的感觉也是很辣,但是却很香,香遍了嘴儿。也香遍了全身心。肉的质感很韧,很软,嚼起来也不是很脆,但骨头却也是脆的。而皮肉则比较酥,酥中的香也会让人体的每一个毛孔都酥软下来。等几块一嚼下来,藤儿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可是,越辣越吃,几个人也将一盘大红的辣椒搅得天翻地覆,犹如黄河的波涛汹涌澎湃,放飞出无的辉煌。
人在吃饭的时候也不会联想到仁慈,更也不会联想到口中食物的生命。我们的心虽然有时候在呼唤善良,但善良和定义究竟又该如何去划分呢?是不是真的也要饿着肚皮去鼓吹善良,是不是也宁愿牺牲掉自己的生命而去保全别人的生命呢?
我不是说藤儿她们已经不再善良了,而是想说,在关乎于自己身体上的重大事物往往也会超越了一切。饥饿也会使他们忘记了很多的东西,待酒足饭饱了之后,大强也心满意足地拍拍肚子。林枫笑问他:“现在也该好了吧?”
“好了,真舒服啊!我想人生最大的幸福也莫过于此了。”
“哼,你才来多久,才吃几顿饭?也就敢这样说。”藤儿不以为然,也跟他开开玩笑。
“藤儿,你别光跟我顶扛好不好?要顶你也得顶林枫啊?”大强不禁叫起屈来,他肚子一饱,心情也就跟着好了。真是一饱解千愁啊。
“我偏顶你,谁让你跟我过不去?哼。”藤儿撅起了小嘴巴,较上劲儿了。
大强见没辙,只得灰溜溜地说:“随便你了,你要顶你也就顶吧,反正我是不理你了。”
“你不理就不理,谁稀罕啊?”
“你,你不能这样说嘛?”
“我不这样说,怎么说?”
大强见斗不过她,干脆停了下来,不吱声了。他随手也拿起了一根牙签,放在嘴里乱嚼。待嚼得稀巴烂之后,再吐了出来。林枫好像也一直在想着什么,一直也是未开口,只是静静地坐着,眼睛也是有些漠然地注视着前方。藤儿用胳膊肘儿碰了碰他,见没反应,也便加了一些力。林枫也才回过神来,露出了职业般的微笑问:“怎么啦?有什么事儿吗?”
藤儿扑哧一下笑出了声,说:“林枫,你该不会是大白天做梦吧?”
“做梦?做什么梦?”他佯装糊涂。
“你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啊?你开始好像是走神了。”
林枫对头上藤儿夺夺的目光,他感到了这光里有一股不可正视的力量。在这清纯的眼神下,他没有办法隐藏任何的东西。他说:“藤儿,你是知道的。我们以后也必须得工作,我们现在也只是在花钱,钱用出去了也就犹如流水,不会再回来。假设有一天我们的兜里没钱了,你说该怎么办?”林枫有些无奈,他本来也不想说。可是有很多的事情很明显地也就摆在了他的眼前,由不得他不开始重视。这个社会本来也就有无穷的压力,身在其中,压力也就自然而然地来到了你的身边,还有一些气势汹汹的气魄。
藤儿也真的仔细地想了一想,但她没有回答。大强在旁边却说话了:“林枫,你别想那么多,万事也都会好的。以后你说怎么做,我也就怎么做,我绝对不听你的。”
“其实,我也并不急,只是万事也得有一个打算。别到时候一下子慌了手脚,白添了许多的麻烦。藤儿,你别想了,我也是逗你玩的。你放心吧,只要是我林枫有一口饭吃,也就一定会有你藤儿的。大强,你说呢?”
“对,我也是。我们做一个男子汉,藤儿,今后你也就让我们好好地保护你吧。”
藤儿也只是笑起来,也就显得更加的美。她低下了头,有些羞,羞起来又像是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花。羞涩的露珠儿披在了她的身上,增添了无穷无尽的魅力。
大家也再聊了一些无所谓的事情,谈谈人类的社会,再回想了一下黑仙的智慧,和神秘家园的美丽。按照藤儿和大强的话说,人类的美丽也并不比他们那儿逊色。只是林枫一直也认为,人类的社会充满了太多的污垢,没有一份纯净的善良。也许是直观的印象告诉了他们,这儿很美,很有味道,很有激情。但还有很多很多他们不知道的东西,在白天默认的颗粒里露出不定式狰狞的嘴脸。
然而,平凡的人的生活一般也是波澜不惊的。平凡也是他们的财富,也是他们离幸福最近的根由。因为平凡,他们没有远大的奢望,也不会希冀着能攀上月亮,走向火星。因为平凡,他们可以忍耐。因此也就有了大肚能容,容天下之事的度量。笑口常开,笑天下人的洒脱。因为平凡,他们也更加的懂得放弃,放弃在有一些人的眼里被视为逃避。但是适量的放弃更有助于增加我们生活幸福的含金量,为自己,也为他人。懂得放弃的人,并不见得他一定也就是懦夫,也不见得他是一个没有信念的人。也许他在放弃时也更加的证明了,他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人,一个真正的平凡人。
平凡的日子平凡过,林枫他们的小日子也开始恢复到了大多数人的那种平凡的模式里。只是在这个小家庭中,却生长着两位不平凡的人。藤儿倒也还安静,大强却也好动得多。他的脾气也明显地开始变得有些暴躁。晚上睡觉的时候,呼噜声也是打得震天响。害得林枫三更半夜爬起来出去散步。但他的心却依然还是一颗善良的红心,他的血液也还是同样流动着一股忌恶如仇的脉流。不过,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对男女关系一直也还是模棱两可,含糊不清。度数也大概是只有小学生或者说是三岁小娃娃的水平,根本也就是不懂。
藤儿却要活络多了,她不仅慢慢地知道了男女有别。而且也还知道了男女之间的很多事情,她的小屋里有一台电视。每天的大多时间,她也都是泡在了电视边,和许多的女孩子一样,爱看一些青春的偶像剧。跟着故事里的情节一起哭,一起闹,一起哈哈大笑。往往也会搞得林枫和大强莫明其妙,一阵惊愕。有时候,她也会对林枫特别的照顾,看得出来,也都是精心设计好了的。她的眼神开始对林枫有些闪烁,林枫在的时候,浑身也都有光彩。要是林枫出去办事儿了,她的脸色也便阴沉了下来,犹如是乌云密布,黑鸦一片。
林枫也能够体察出这一丝微渺的感情,在感情方面,他同样也只是属于一只稚嫩的羔羊。他的年纪也不算是太小,也不算是太大。不过,按照生理上来说,他也已经过了梦想段的年龄。可是,现在,这丝久违了的梦有一些复苏,并慢慢地在他的心里溅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飞散出了无数朵激动的浪花。浪花儿也不能让他安心去想任何一件事情,只要是有这丝浪花的存在,他也就永远会处在一种莫明的狂乱之中。但是狂乱的心告诉他,这是幸福的感觉。
林枫从来也没有谈过女朋友。以前他也总是自卑,一则是事业上的低谷,一则是因为自己是一个泥土里钻出来的农民。他知道,别人在乎这个。很多次,他也都想振作起来,找回那一种雄壮的感觉。可每一次,他也都是无功而返。在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们面前,他永远也只能是低下自己的头颅,仔细地瞧着自己的鞋尖。他也不喜欢照镜子,因为镜子给他的反衬总也是让他觉得自己少了很多的信心。他并不是那种乌瓜裂枣的长相。可是,廉价的衣服鞋袜总也在对他说,你还是一个土包子,一个不入时眼的乡下人。
而藤儿的出现,和这一次奇特的旅行。虽然也没有让他找回原有的信心,但是他明白了,自己也并不比别人差。别人也是人,大家也都是一样的。不一样的也只是各自的思绪,那些所谓的高档人士,达官贵人也还都不是和自己一样,吃喝拉撒,样样不少,样样也不多。
望着藤儿的靓影,他的热血也都会沸腾。他的心也会由不自觉地变得颤抖。看着她的模样儿,他也就开始欢喜,他的眼神也就跟着她到处乱飞,生怕她在突然之间消失了。这很有可能,藤儿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真的也有可能突然消失。
白天的日子过得很快乐,她的笑也总是能让他的心怒放起来。他们开始好像达成了一种天然的默契,林枫需要什么,藤儿好像也就知道了,便也就会给他递过来。他们有时自己做饭,下厨掌勺的是林枫,而在砧板是忙活的却是藤儿。刚开始的时候,藤儿也还是不忍心,见着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鱼,转瞬也就要失去生命了,她也还偷偷地哭过一场呢!
但哭过了之后,她还是将鱼肉吃进了肚里。她也开始慢慢地接受这残酷的现实,也许在她的心里,她每落下一刀,心里也便是会被刀扎了一下般的疼痛。可是,生活也就是如此,只要你的心中开始坦然,这一切也都是很随便的事情。这种转变在藤儿和大强的身上也都在显现。大强的性子也要强一些,到如今他还是只能吃,绝对不能做。让他去杀生,简直也就像是在要他的命一般难受得紧。
有一次,林枫买回了许多的猪肉,还有一只活蹦乱跳的大公鸡。大强接过了他手里的塑料袋,以为这是什么好东西,便也就打开来看。袋子里的猪肉也便露了出来,他当时也就吐了。两眼也是突出到了极限,那样子也真是吓人。林枫赶紧将他扶到了床上,发现他的手脚也都开始发冰发凉。后来,杀鸡的时候。鸡在嚎,他也在嚎。鸡在挣命,他比鸡挣命的排场也还要厉害,那声音也简直是惨不忍闻。做一个比喻,就犹如中一坟场上的阴风,呼啸在空旷寂寞的大地上,凄怆阴森,闻之也就犹如是身在了白骨之中了。
大强对男女之事不谙明晓,当然也就不明白林枫的心事。他见林枫呆呆在望着藤儿出神,便凑过去对林枫说:“林枫,你说,为什么男的和女的一定要结为夫妻呢?”
林枫回头看看他,奄奄地说:“很简单,也就四个字,繁衍生息。”
“这么简单啊,可是,我又觉得有一点不像哦。人和猪牛狗这些动物都不一样,猪和狗直接配种也就行了。而人却还要经过许多的仪式,还要拜花堂,入洞房的,麻烦死了。结了婚以后,还不能允许自己的爱人和别人睡觉,连说话也还是要有限制,这样也总是觉得很烦复的。”大强也是说了一大串,这大概也是他对这儿的了解吧。
“在地球上,人可是灵长类动物。其它的动物,能跟人比么?”
“那倒是,人也就是太狡猾了。所以,灵长也就灵长在了狡猾上。”大强自己为自己做了一个总结。他又问:“林枫,男人和女人睡觉时,到底要干一些什么?”
“你不知道?”林枫看着他,心里有一些好笑。
大强憨憨地摇摇头:“不知道。”林枫也摊摊手,说:“我也不知道。”
大强的小孩子劲儿上来了,他跳到了林枫的身边,摇摇他的手臂,央求着说:“林枫,告诉我嘛。你肯定也是知道的,好不好?告诉我?”
林枫假装厌烦地推开了他,还故意地离他远了一点,说:“我真的是不知道。你要想清楚,你敢就自己去看了,电视里也是有的。”说着他指了指电视。
“电视里的看不清楚,也就是在被子里乱动。又是叫又是闹的,女的好像是受了什么委屈,还唔唔地直哭。有时也还累得直喘粗气。男有则更加的累了,那响声也就跟打雷一样。”
“后来呢?”林枫见他说得也挺生动,来了一些精神,便也催促着他继续说下去。
“后来?后来也就没了?”
“怎么会没了呢?那开始他们是怎么做的?”
“开始啊?男的脱掉了女人的衣服,女的也帮男人脱衣服。男的也便开始啃女人,只是光啃也不掉肉的。有一些画面上,还演一些男人吮吸女人的****呢,也就跟小孩子吃奶一样。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奶水。不过,这行头我也可看不惯。你们不都也说是男子汉大丈夫吗?可我也总是觉得,这些男人一到了女人的面前,则变成了一条条的狗一样哦。”
林枫也有同感,说:“变成狗倒也是小事,只不过要是丧失了男子汉的尊严也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这样说,好像不对啊?”
“哪儿不对?”林枫也还是懒洋洋地逗着他。
“你说变成狗是小事,但是变成了狗之后不也就失去了尊严了吗?你还假惺惺地说什么失去了尊严是大事儿,我看你啊,对尊严一点儿也没有感情。”
“谁说的?我这人其它什么也都不好,就好尊严。”
“那钱呢?还有其它的吧?”
“钱不一样,在生活中也必须要拥有。这个东西是例外,不能和其它的混为一谈。”
……
林枫和大强也就这样无聊地侃来侃去。别人也都说,现代人有都市寂寞症。林枫在以前也就经常饱尝到了此味,只是现在的生活多了大强和藤儿,真的也就像他自己所说,不再孤单了。可是,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心灵深处往往也还是有一些莫明的空洞。这点空洞也会在见到藤儿的时候迅速地溢了起来。好像藤儿本身也就是一种魔力,她可以化掉他的寂寥,也可以化除掉他的忧伤。也可以增加他的幸福,这是善良的力量。
林枫也渐渐地觉出,大强的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气息。这股气息也正在逐渐地蔓延,仿佛是在招引着黑暗中的精灵。睡觉的时候,只要是他一闭上了眼睛,他也就有一咱被什么东西逼视着的感觉。是一缕缕幽森的光线,在黑暗的夜空中划出了一道道闪亮的流星。这些流星的光芒不算是太刺眼刺心,且还有一定的温和光环。当林枫知道这些光没人恶意时,大强却也在外面惹出了一档子烦心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