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令(一)
我叫吴凡,是一所大学的历史系教授,并在w城国家博物馆兼职考古研究工作,最近正在着手一项关于现代人对古代英雄膜拜的研究课题,已经开始两个星期了,为了增加我研究文献的丰富性,我特别用日记的形式记录了我课题研究的进程,到今天已经两个星期了……
——前言
2007年1月27日,这是我课题研究的第十五天,一大早我便开始在网络上搜索关于课题的资料,这俩天,我一直在看关于宋朝著名民族英雄岳飞的故事,既佩服他的精忠报国又痛恨秦桧的通敌叛国、残害忠良,情绪久久不能平复。
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起了,看看来电显示,是我的大学同学马文龙打来的,“吴教授,还忙着研究古人呢?”我已经习惯了他这种调侃的语气了,“是呀,马冒险家,怎么有空想起我这个古人了。”他是一位野外探险的发烧友,对于历史、地理、天文也是颇有研究,只是他不喜欢我这种程式化的工作模式,所以自己筹办了一个野外探险俱乐部,乐在其中。“没想到吴教授也会开玩笑啊!”“说正事吧,你打电话给我一定有特别的事情。”“聪明啊,你下楼来,我在你家楼下隔壁的茶艺等你啊。”挂了电话,我连电脑都忘了关,便急匆匆下楼去了,因为我知道马文龙一定有非常棒的故事讲给我听。
到了茶艺,我在一个角落了找到了他,永远是从头到脚一套黑,这是他的习惯,可能和他性格中另一个自我有关系吧,没时间管这么多了,且听他要胡诌些什么。“今天是什么日子?”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提问给打懵了。“不会是你的生日吧?”“呵呵,你还真够朋友,把我的生日和死祭联系到一起。”“死祭?”“是啊,吴大教授,我问你,今天是几月几日啊?”“1月27日啊,学校还没有开学,也应该没有朋友到今天过世,没什么特别吧!”“亏你还是研究历史人物的呢,怎么这么不专业啊?”其实,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刚刚还在看网络资料呢。公元1142年1月27日,北宋民族英雄岳飞被奸臣害死狱中。“这和专不专业有什么关系啊,你似乎有什么重大消息对我说啊。”这时,马文龙从风衣口袋中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看过照片后,我感觉背后凉凉的,直冒冷汗。“怎么会这样啊,没道理啊!”“我也很纳闷,只是昨天晚上寄给我这张照片的俱乐部会员还用视频电话和我联系过”说着,拿出电话给我看了电话视频。“等一下”我发现了一点问题“文龙,你有没有注意,你这位会员朋友的视频图像有点发虚,而且他背后左上方有一个亮点,那是什么?”马文龙接过电话一看,也吃了一惊,“我当时没怎么注意,还以为……”我有点坐不住了,直觉告诉我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文龙,你赶紧联系一下阿哲,我得回家一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从未有过的紧张,很多事情都太凑巧了。1月27日、岳飞的死祭、马文龙拿来的照片、还有我的研究课题。离开茶艺,我匆忙来到家中,想在网络上证实点什么,但是让我更加难以想像的事情发生了,我的电脑屏幕上赫然显示出八个血红大字:将军归来,触怒者死!。这时,我的恐惧感更加强烈了,马文龙拿来的照片就捏在我的手里,我颤抖着举起照片,再次看到了照片里可怕的一幕:坐落在河南省汤阴县的岳飞纪念馆施全祠前秦桧、王氏的铁跪像被真人代替了,而且已然尸首异处,鲜血撒满周遭,好像刚死不久,甚是恐怖!更为诧异的是施全的铜像也不见了。我陷入了困惑中,突然,马文龙给我又打电话来了,他告诉我还是那家茶艺里,阿哲也来了,我告诉他立刻来。于是挂了电话,顺便穿了件外衣,那张照片放在电脑旁边也忘记拿了。
很快,我就见到了马文龙和阿哲。“文龙已经告诉我了,吴凡,你脸色不对啊,刚才你不是又到网络上证实什么去了吗?有什么发现?”我都有点失魂落魄了,”哦,我发现我的电脑屏幕上出现了‘将军归来,触怒者死’八个字。对了,文龙,你那张照片确定是你朋友发的吗?”马文龙想了想,“应该错不了的啊,你问这个干什么啊?”“我知道”,阿哲一直很聪明的,知道我在想什么,他是研究犯罪心理学和认知行为学的,对于五行八卦也很在行。“吴凡,你怀疑文龙的朋友PS一张照片搞恶作剧?”我点了点头,马文龙皱了皱眉头,说:“不可能,昨天视频中他告诉岳飞纪念馆很有旅游价值,他会给我一张纪念馆的照片作为他带给我的礼物,他不至于给我这样的礼物吧!照片上有电话号码的啊,是那种手机相机一体的啊,即拍即传的。吴凡,拿照片出来,看看就知道了。”我突然一阵莫名的不详预感“我来的时候太匆忙,竟然忘记带来了,我去拿”阿哲拦住了我,“算了,我听文龙讲过照片上的内容了,假如内容是真实的,那么能做到这一点的,就不是一般的常人了,而且施全铜像的失踪是玄机,古代修建这种庙宇,很讲究风水的,施全祠在整个岳飞庙的辅位上,对于岳飞庙来讲是至关重要的。你们了解历史知道,岳飞死后,将军施全后来诛杀了秦桧等人,算是给岳飞报仇了,那么施全铜像的失踪意味着有人希望岳飞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而且是一个诅咒,诅咒他的后人世代没有翻身之日。但是为什么秦桧和王氏的铁跪像会被真人代替,这就有点不好揣测了。”就在这时,马文龙的电话铃声响了。“喂?啊?可……可是,好……,我知道了,再见。”马文龙的脸色十分难看,似乎被电击了一般。“怎么了,文龙。”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给我寄照片的那个会员朋友死了。”我心狠狠的抽了一下,怎么会这样呢?“节哀顺便啊!”阿哲拍了拍马文龙的肩膀,安慰着他。“可是,刚才那个电话里的人说他们是在岳飞纪念馆的施全祠里发现他的,死于心脏病突发,似乎有什么很恐怖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你不是说,他今天早上还给你发了照片啊?”马文龙似乎很紧张,眼神游离地说:“是呀,可是电话里说,这个朋友前天就死了!”“啊!?”我和阿哲同时惊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