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三

放暑假的时侯，我们约好去县城里玩。有个新西兰的记者在中国生活了几十年，他说：中国有两个最美丽的小城，一个是福建的长汀，一个是湖南的凤凰。二十年前的凤凰远没有今天的繁华，也没有今时的旅游旺盛景况，但它比现在有些商业化的小城更加美丽和自然。那些古朴的青石街，那些富有特色的吊脚楼，还有沱江里的水，有些这此时已成为永不回来的风景了。凤凰今天已成为天下闻名的旅游圣地，当应感谢这方古老而灵气的山水，当应感谢西部大开发，当应感谢逝者从文先先生以及那些为着凤凰掘进而付出的人们。

记得那天我们游玩在山水之间，早已忘了回家。那时交通不能和今天相同并论了，想回时已没车。我们是学生也没身份证什么的，住宿不可能的。我有一个姨婆在城里面住的，只是我从没去过不知怎么找得到。而她也有亲戚在县城，可我们又不能去也不敢去。怎么办呢？总不能走着回家吧，二十多公里呢。也不能在县城里逛到天亮啊？我们有些不安起来。我忽然想到一个办法，县城背靠南华山，月光这么亮，天气也热着呢，不如我们到山上住一晚去。她听了很高兴，举手赞同。我问她怕不怕？她说和我一起啥都不怕。我笑了，其实我胆子真的蛮大的，在家时经常一个人天刚麻麻亮的时候，提个篮子，拿把柴刀钻进山里面拾菌子呢。

当下我们在小饭馆里吃了晚饭，又准备了一些水啊饼干啊，还买了一盒火柴放在身上。然后向南华山慢慢走去。来到山脚下抬头仰望，月亮正在山顶上等着我们呢。爬到半山腰的时侯，她撒娇了，要我背着她，将她放在背上，她伏在我耳边说：真想一辈子都这样被你背着啊！我回过头认真的对她说：我也愿意这样背着你一辈子。是吗？那我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她动情的叹道，抱得我更紧了。

爬到山顶的时侯，一弯明月悬挂中天，夜风习习而来让人心旷神怡。

真舒服啊！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望着山下那夜幕中的古城由衷的感慨。我从后面将她抱住，她捉住我环绕着她腰间的手，然后将头轻轻的靠在我肩上。静静的我们相偎着，这样真好啊！那一刻我觉得世间再没有比能和自己所爱的人这样深情相拥呆在一起更为幸福的事了。将她轻轻地转过身子，忍不住去捕捉的的唇，她闭着眼睛，缓缓的迎上来。我们的舌头绞拌在一起，仿佛一切都溶化了。透过她薄薄的衣裳，我感觉到了她那柔软上的坚挺，当我的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时候，她嘤咛一声无力的靠在我肩上。

“你爱我吗”她抬起头问我。

我将怀中的她紧了紧：“爱，好爱好爱你的”

她又用嘴吻住我，喘息着说：“那你想要我吗？”

“想要，想了千遍万遍，做梦都想要的”我的唇滑到她的胸前，当我含住她那葡萄粒般的乳头时，她浑身颤栗，嘴里不知在呢喃着什么。她忽然将我松开，眼睛直直的望着我，手却在缓慢的解着自已身上的衣服。我心跳的快极了，仿制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完整的身体，也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女人的身体，体内的本能在丹田处猛烈地欲烧，已经没有什么能压制少年的那种冲动了。

当她含羞的褪去身上最后一件短裤时，我不禁痴了。月光下的她就象一位女神圣洁而高贵，那圆润坚挺的乳房在柔和的月光中傲然着，洁白如玉的肌肤让人一阵眩目。双腿丰满修长紧夹着那一片未曾开垦的处女地。

好美啊！我不禁叹道。一种强烈的冲动使得我将她紧紧抱住：我的爱呵，你让我醉了！

我的爱抚让她情不自禁了，她发疯似的吻着我，用手忙乱的去脱我的衣服，当我们赤裸裸的相对时，欲望已燃烧到了极点。我们轻轻地躺在柔软的草地上，将她压在身，我忍不住将她的乳头含在嘴里轻咬，她浑身颤栗着抖动着，我的手抚摸到她那片芳草地时，那里早已润湿了。我的坚硬紧贴着她的身子，迷乱中她的手握住了我的坚硬，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在我周身弥漫。我胀得难受啊，只想冲出去，冲出去。我急不可耐的用我的坚硬去探寻她那神秘的芳草地。就在这时，她本能的用一只手盖住她的那个让我快乐的源泉，一只手紧握住我的坚硬，喘息着说：“不，不行的啊”我那还容她说话，试图去拉开她的手，却不知她从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劲，死活不松开。我急了欲动蛮。

"会有孩子的啊，你知不知道？”她用乞求的眼光望着我说。

我听了这话，如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是了，我们不能的啊！真因此而弄出一个孩子来，该如何是好啊？我沮丧的趴在她身上，心中的欲火却不能就此熄灭。她抱住我的头说：“我知道你很难受，我也一样啊。我也想要你的，真的好想好想呵！”说这话时，我感觉身下的她又在颤抖了。

我无言的从她身上翻下来，她趴在我胸前，用手轻轻的摸着我的坚硬：“它好难受对吗？”

我老实的说：“你别再弄它了，真的好难受的”她没再说话，只是温柔的亲着我。从我的嘴到我的胸，然后她一点点往下移动，当时我真不知她要怎么做，只感觉她亲得我好舒服。在我坚硬处她停了下来，用手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她柔柔的望着我：“你爱我吗？”我支起身子，将她的一只乳头咬住：“爱你，真的好爱你啊！”她呻吟起来，重又复下身子亲我，再到坚硬处时，她先是怜惜的用手轻轻的套弄，然后她用嘴唇碰了碰我的坚硬，我一激灵正哆嗦时，她的嘴已将我的坚硬含住了，我忍不住啊了一声，她的舌头湿润而温暖，我的坚硬在她的嘴里已胀大到了极点，随着她一上一下的套弄，我全身都软了。（写到这里，二十年前的那个月夜仿佛如昨般的清晰涌现在我的脑海里）

（此处作者共删去66字）她小鸟依人般的枕在我臂弯里：“你爱我吗？”我将她拉起来，然后站在高处向远方大喊：“我爱你！：她一把捂住我笑着说：“你疯了啊！”

寂静的山谷将那句“我爱你”传得很远很远，林中的涛声伴着奏，月亮在云层里浅掩浅笑着。呵！一生中能有几个这样的夜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