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酒精的后来,便是那个她落水后我的一大妄想真正意义上的真实了。
还记得没等我把自己屋子的灯拉开,齐娜在外面又“稀里哗啦”的大吐了一场,那个时候我是很大胆的走到她面前非礼她一把的,把她扶起来,抱着她的胳膊就那么的慢慢的进屋,心想自己也会照顾个把人了,感动呢。
把她扶到我床上,把布娃娃移到床里面,对,这个时候的她终于睡到我床上了,但是那个布娃娃也在,她们并没有换,只是让我觉得这个时候我是应该不知所措的,我睡哪呀……
正把刚湿热的毛巾挨到她额头,只听她大“啊……”了一声,然后睁开象是没醉酒的大眼睛,看到我时,她又小声的咕噜了句,“怎么又在你这里呀”。
这话说的,满是缺憾呀,一来毁我清誉,你来过我这,可我未曾碰你毫发。二来让人听着总觉得你的应酬不得人心,或许今天不该轮到我的。
我趴桌子上也不知眯了多大一会,似乎已作一梦,梦我在上树掏鸟蛋,然后不知怎么的就掏出一女人的胸罩了,奇奇怪怪的,似乎好象这胸罩还被小妮子给硬抢去了,因为那里面赫然刻几字:林黛玉到此一游;因为跟她一个姓,她就豪夺藏于胸口之中,经验查,大小方寸正合适。正偷笑,忽听一声音传来,“我要喝水……我要喝水……”象是隔壁邻家的孩子常对他妈妈说,“我要喝奶……我要喝奶……”才想起来,原来我这屋还多了位人口呢,象是金屋藏娇一般,只差劲自己毫发未损,她亦是。
喝水?糟糕!水被刚刚用在毛巾上了,现在烧吧,怕是来不及了,你看她披头散发的,万一逼急她了,喝你血也不在话下。
“苹果行吗,没水了,水被用光喽。”
“哦,苹果?哦,那好,你帮我修修,”说的就跟小俩口过日子一般,不过也差这不菲了,反正是一辈子的人了。
“好了,自己拿着吃吧。”我把弄好的没皮的苹果放在她面前,只见她一个摆渡,硬是把头歪了大半到布娃娃那边。
“我手刚撑着的,都疼死了,你没长眼睛呀,人家怎么拿的住啊。”一脸的不屑,我一脸的茫然。这柔弱的,你不能不装着认输吧,对,人民群众都这么认为的,撑过了的手是不可以吃苹果的。
“那我喂你吃,行了吧”我故意把“喂”字提高了分贝。可似乎这点愚弄在这个时候早应该消失了。
“好好好!”坚决地没见着余地……
后来,便是我从桌上迁移到了床上,那个布娃娃也被我随手扔到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