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目录
第一集千里寻人人未到风风火火得真传
第二集却看江湖风云起黑道势力称中原
第三集武林大派死伤尽万念俱灰风栊前
第四集近日崛起金瑟宫黑道又被其助拳
第五集错救仇女怀恨晚身披宝剑武当山
第六集剑立血誓共戴天江湖身在困境恒
第七集身负武林豪杰命只身前去漠北战
第八集巧合佳缘见仇女风栊又开造孽缘
第九集朝廷丢失金凰凤事关重大生死间
第十集飞花走踏铁梨子长枪大战铁弓咛
第十一集江湖双魔走武林龙凤双双与其争
第十二集忽闻父母被其害心中大恨与其拼
第十三集孤火九烟风云剑武林生机终唤形
第十四集飞鹰传信大战起江湖生死看今战
第十五集华山比武白道胜残余势力待恢复
第十六集漠北归来寻其师不料火烧全真寺
第十七集深入山谷与其争龙潭虎穴又险胜
第十八集武林大派死不屈称霸中原梦想完
第十九集风云流水随运转江湖平定又今宵
后记
第一集千里寻人人未到风风火火得真传
武当山上。
一名老者交给少年一封密信,嘱咐了几句后,返回了山门。
“师傅,徒儿走了,您老保重”一名少年向祖师说道。
一名年过六旬的老者道:“徒儿,出山后不要坏我武当名声,切记、切记”老者说毕,叹了一口气。
“徒弟遵命!”少年说道。
这名少年便是风栊,他背着师傅送的宝剑,下了山。朝武当门前跪了三下后便匆匆走了。
他背负着一个重大的使命,这封密信关系到整个江湖的命运,现在,一股黑道势力正绵延在整个江湖,一场毫无人性的大屠杀即将开始。
长安城内。
一名少年正坐在马车上观望,外表透着一丝英气。
“师傅说的人应该就在长安内啊,怎么还没到?”少年自言自语道。
只见长安城内车马入流,想在这样繁华的街市内找人比大海捞针还要困难。他猛一蹬马,车子立刻奔向君侯府。风栊把车交给了车夫,独自一人走到门前通报。风栊说道:“让你们君侯来见我,我有要事通报。”守卫见是一位少年,便猖狂地说道:“你小子要进门可以,不过还要交点路费。”风栊强忍心中的怒火,递给他一两金子,说道:“呵呵,那只好有劳这位狗了。”
守卫突然看见来者背着一副宝剑,清澈如水,金丝镶边,隐约透着点阴气,识物者一看就知不是凡品,以为风栊是习剑之人,不敢招惹。便知趣的跑到府内,通报去了。风栊闲置没事,就打量起这位三品官员的家来。只见房屋堂皇如碧,院内白玉为砖,中间挺立着6根玉柱,每根柱上精工雕刻着8只猛虎。绝不失豪杰本色、英雄心怀,府内随便一件物品就够灾民吃3月,平民吃3天。风栊惊叹这府内的主人奢华钱财,不惜巨价在中心街市内建造这么一大宫殿。但又奇怪这府内主人的背景。
守卫早就看到这少年在沉思,也不好打搅。方才看他回过神来,才恭恭敬敬的说道:“这位爷,老爷有事情出去了,三日后归来,还请您另寻客栈住宿。”风栊不好说什么,看夜色已至,便急忙到客栈住宿。
云祥客栈。
长安最大的一家旅店,位于东街路口,乃当今丞相所建,生意奇好。风栊问了下店小二,才知今日京城内游侠集聚,差不多旅店都快满了。赏给了小二一些碎银,便独自蹬马跑向了不远的一处山头,准备在那过夜。
风栊仗着自己身带江湖豪杰引以为傲的宝剑“金晶碧血剑”,此剑锋利异常,削铁如泥,断发轻盈,外表奇美。为江湖黑白道豪杰所好之,风栊忽觉有人影在林中窜动,才知道自己携带宝剑招摇过市,大有不妥。但又想到自己身为正义人士,决不能做那偷偷摸摸之事,经三思之后,还是将宝剑放入包袱内,随身收藏。
风栊猛然看见有一个山洞,不由赞叹自己运气不错,骑马跑到了洞前。只见此洞光亮如日,看外面已是半夜,又看自己身居山洞深处,就奇怪起这个洞里的奥秘。风栊顺着光亮看去,原来在尽头有座石碑,光亮正是从石碑顶端的夜明珠内发出,风栊马上走了过去。觉得珠子可以转动,便用力往左一拧,忽觉洞顶摇晃不已,洞顶的石块纷纷掉落。待到风栊回头看时,来路已被石块封闭,见石碑下深陷一座大坑,只好跳了下去。
本以为山洞内必是黑暗无比,谁知跳下一看才不以为然,只见一处石室,大约能融下30多人,刚跳下的坑也随即封闭,隐约还透着点光芒。风栊试着爬到洞顶,看见有处凸起的石块最为特别,若不是有心之士方难查别。风栊施展三成内力一摁,石洞果然如预料的打开,露出一个出口。知道自己随时可以出去,才安下心来打量这座石洞。风栊的左面和右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壁画,大体上是一支军队在和什么人打仗,后来这个国家由于国力衰败不支,又加上国家君王衰败,被对方灭亡。江湖上的武林人士也被对方杀的片甲不留。
壁画显然用尖笔雕刻,栩栩如生,绝对是精工细作,风栊只恨没见上雕刻这副壁画的工师,否则必能了解这副壁画的用意。风栊的前面是一扇紧闭着的大门,约有30多斤。若是平常之人难以推动,门上钉着碗口粗的铁钉,看样子离今已年代久远。风栊没说什么,立即运用全身内力,加至十成,用力往门上一按。
“吱、纽”的刺耳声音充满大厅,再加上大厅的石块有回音效果,声音被放大数倍。风栊立刻觉的耳朵嗡嗡作响,连忙捂住双耳。
又看石门巨大,开门时压力很大,细小的沙粒在空中漂浮,风栊闭上双眼,这才觉得舒服多了。待到声音消失之时,风栊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玉砌成的宫殿,宫殿里立着18根黄金大柱,柱上雕刻着龙、凤,还有一些美丽的花纹。
风栊想到了皇帝住的宫殿,他来到广场中心,那里有一台黄金铸造的椅子,两旁雕塑着两个女像,与刚才在壁画上的女人绝无二别。椅子上雕刻着手3条青龙,扶手各安着3颗夜明珠,比起刚才在君侯府看到的房屋华丽了不止百倍,随便一件东西都能换100多两金子,风栊绝对不想贪图这里的财物,他身肩师傅所托付的要命,如果呆在这里享福,将被清理门户。
他坐上了那个龙椅,忽然椅子在空中悬浮了起来,升到了屋顶上。顶上玉砖一动,露出一个大口,椅子便又钻进洞内。经过连续的颠簸,风栊感觉肚子有些饿,同时头也痛了起来,这是没休息好的状况。身居武当大弟子,精神不好难免会遭到偷袭之人的暗算。风栊看了看这座房间,跟客栈里的厢房没有两样,只是中间的方桌上放着一本古书,看似年代久远,本应当场化为飞沫,谁知当风栊拿起时竟然除了破旧之外完好无损。风栊正眼看了一下,书皮是用牛筋做的,柔软适中。上面用丝线绣着“风云剑法”四个大字,等风栊观看时才发现这本书内记载的都是些普通剑法,但仔细一看,才知这剑法并不普通,比师门所练的剑法大有过人之处。
风栊无需多想,睡意全无,又看了一眼桌边的书架上摆放的书籍。都是少林“无上玄功”、“小乘佛法”,与其他们派的秘籍,风栊一边惊叹这间屋子的奇妙之处,一边又看见桌上的一封信。风栊笑想:“呵呵,主人不在,那我只好替他读一读了。”想毕便着手拆开,但见信中写道:“老身已八十有余,今感身体不适,天象又明南星掉落,觉察自己阳寿已到,不出三个时辰便归去阴间。着手此书,谁有幸来此奇遇,室内所有心法可修炼,另有我八十年来苦心钻研的剑法“风云剑法”,善心者可修,如看此信者烦劳将我尸身埋于旁间密室,以安天灵。”
——四海菩提
风栊看罢之后,心中想道:“若是旁人观看,必会拂袖走人。无奈你遇上了我,我就好事做到底,替你掩埋尸身。”
但见四周却没有尸体,只有书架可疑,风栊用力一推,果在后面显出一间密室,一个大坑设在房屋中间。方方正正,没有半点土掉落,想必是人家用内力轰开的。坑间横躺着一口木棺。木棺里裹着一个老人,看年纪便是“四海菩提”。坑外斜放着一口棺盖,上面用白布包裹,用毛笔写了“观棺管冠”四个字。风栊看了数遍,也悟不出什么道理来。便将棺盖盖到了木棺之上,忽见棺盖下压着一张白纸,连忙翻看。纸上写道“盖棺者可习屋内上左砖内心法,日后必有大用。”
风栊赞叹这“四海菩提”的高密手法,如是有磅礴野心险恶之人,必会做事不问。那也就无法习得心法,练成武功。风栊照着老人说的,推开正上角左转。果然藏着一个铜盒,风栊想也没想就打开看,只见盒内藏着一本心法画册,观颜色离今不过3年左右,心里惊奇道:“看来这老者也是前年才死,不知什么原因可以保留他尸身至今不烂。”紧压在书下的是一枚内丹。外观淡黄儒雅,但又觉其内有一股阴冷之气,让人觉得内身奥妙无穷。风栊只觉有异物误入口腔,正张开口喷气。内丹竟奇迹般的到了风栊嘴里。
内丹本是阴阳物体,再加上风栊练习武当的阳刚型剑法。内丹一入风栊体内,风栊立即感到说不出的痛快,此丹乃是“四海菩提”用内力浓缩而成,足有一百年左右的功力。就是不习武之人吃下也可进中原十大高手之列,可与当今世上第一高手“孤剑闯中原”相提并论,若是习武之人得到此丹功力会更上一层楼。再加上风栊的天生奇骨,获得的内力更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话说风栊觉得自己身体有说不出的痛快,但又觉得自己仿佛身在熔岩之中,身体似乎将要炸开一般。但眨眼的功夫,身子又好像置身于冰川之内,一阴一阳。把身体搅的好不难受,风栊下意识的拿起那本心法,照上面所说的调息起来。心法虽然是辅助之物,但在真正危机关头是说不出的受用。这本“天地两元心法”更是所有心法中杰出的一本。
风栊用自己的意念和内力把在自己体内来回窜动的阴阳二力,调和起来,试了数遍之后,终于被压缩成球,克制在了体内。内丹一经压缩,混合在血液之中,便成为了风栊的所有物。只是风栊年级尚浅,无法运用这些庞大的功力。
风栊打坐三个时辰后,就觉得自己全身仿佛有用不完的内力供它使用。便赞叹道:“如我再打铁趁热练习一下风云剑法,那我岂不就武功大进了?”
风栊虽没有称霸武林的野心,但是他知道临行前师傅嘱咐的那句话“这件事事关武林豪杰性命,你务必要将信送到君侯手中。”风栊年级尚幼,虽不懂信件里含着什么奥秘,但一个人没有一身好武功想让江湖人士佩服是不可能的。他倒想用自己的武力会会这人,只是不知道他的武功怎麼样罢了。
风云剑法。
顾名思义:风云呼啸,狂风怒卷,内藏翻天之势,外透屠龙之风;电闪雷鸣,云遮黄凤。风栊只觉此剑法绝不是奥妙无穷那么简单,内藏玄机七七四十九处招式。不待一招用完,则另一招就如铺天盖地之式攻入对方要穴,风栊在室内练了六、七个时辰之后,无奈肚子已经咕咕叫了。他一夜已经将这套剑法练了个小成的地步,若不是风栊悟性初奇的高,可以称得上是江湖上百年也难求一见的人才,否则,要将常人需用五年练习的剑法融合到几个时辰练完,那真是难上加难。
此室虽有单床、桌、柜一套,但原来食物已经腐烂风化多年,桌上只剩下一些腐臭的残渣,其味道让人想起古墓里的僵尸。
风栊叹道:“房间内武功样样俱全,只是没有能填饱肚子的瓜果食物。”风栊将身上带的一些干粮取了出来,乍眼一看。全是些干馍馍、硬烧饼什麼的东西。
现已在洞内待了一日,风栊心里却挂念起那位君侯来。心中想道:“师傅说道让我转达一件事关武林豪杰性命的事情,可偏偏君侯就在这时失踪了,我倒要看看这君侯大将军长的是什么模样。”
一块烧饼刚下肚,肚子却发的更加的饿。风栊将随身包囊放在了床上,独自拿了那把师傅相赠的宝剑,走出室内,想到外面寻些食物充饥。风栊回到原来进来的门前。洞口已经封闭,风栊虽年龄小,但心中却仍然猜想道:“此室内必有一个机关,否则‘四海菩提’怎麼能出去?难道还能将房顶打个大洞,掉下去不成?”说罢便就在黑暗中摸索起这使轩道龙椅上升的机关来。
果然,在门前的把手上就有明显的一个按钮。风栊想都没想就往下一按。谁知竟没有像预料的那样使龙椅上升,反而在右墙上滚来一片刀墙。
若是以前的风栊,绝会被这风转的刀车搅成肉酱,但是有风栊独得师傅爱护,传授的“踏雪无痕”轻功在。况且还有凭空添的一百年功力的内丹,比起风栊以前的修为看,却是进步了不少,对付一个小小刀车还是绰绰有余。
风栊一个倒翻身,避开了一个直扎“玄机”死穴的刀尖,又用食指借助木架之力,纵身而起,跃过一枚暗器“铁金子”,然后横越过高出的一横乔木,右脚往墙上一蹬,剑尖直挑一双腾空而起的判官笔,笔尖顿时厉声而断,只听“蹭”的一声响。风栊轻松一跳,使出了轻功“风琳脚”,落在了原地之上。
经过这一场毫无悬念的决斗之后,只见那龙椅自动的上升开来。风栊到离门有三寸之余时,猛然一跃,平稳的落在了椅间龙头之上。连风栊自己也觉得“踏雪无痕”这武功精进了好些地方,连自己原来得师傅叹息的“风琳脚”也愈加熟练起来,觉得此招需内力极少,但腾空而起的力度却奇高无比。
龙椅应声而下,此地距密室有二十来丈的高度,风栊只需在半空加上一个石砖即可。风栊施展“风琳脚”时大可跃起高度十几丈左右,在半空搭建石砖后,只要两个“风琳脚”就可进入房顶密室。
风栊刚在心中想道,眼前就看见房顶至玉砖中部挂着一个平台,上面布满了灰尘,旁人会以为是盛放物品所用,但在风栊看来却为最好进入密室的途径。
风栊手持宝剑,进入前方的一个小道,看能不能上里面寻些稀奇玩意看看。风栊踏起脚步,信步施展开“踏雪无痕”。“踏雪无痕”,此轻功为武当第三代掌门所创,其速度奇快无比,传说能在雪上行走而不留痕迹。
远远的七十米距离风栊眨眼间便已到达,这连师傅也做不到的,风栊心中涌出一种强烈的自豪感。
洞内堆放着些破烂书籍,就在一本“轩经解毒集”下就有一口显眼的天井。风栊仗着自己功力深厚,想也没想便跳了下去。正所谓江湖常言道【“艺高人胆大”】。
风栊早知其洞必有些防护机关,果然见其洞内有石人两座,人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口,约仔细看内都有一枚江湖暗器“金凰凤”。
“金凰凤”,乃江湖十大剧毒暗器之一,位居剧毒榜首。
江湖豪杰人人避让,此针约有三五寸长,弹射者需有高深功力,否则刺针只能飞出三丈,黑道势力小辈则拿“飞路盒”代替功力不足。金凰凤上涂抹了三毒,孔雀胆、鹤顶红、蜘蛛卵。其毒性“见血封喉”,对此约有二三十枚的暗器,风栊可是一点也不敢大意。
风栊把宝剑撤在手中,使出风云剑法第三式“漫天卷云雨”,只见风栊笼罩在一片剑影之中,尽可能的把暗器弹落到地上,但是风栊始终没有实战经验,一枚金凰凤还是从剑影缝隙之中飞来,风栊腾不出手来,只好认命。却没想到此针竟从上衣针线处划过,钉落了几根细线,插到了风栊身后的墙壁上。
风栊暗叹自己命大,否则就是有绝世良药也无济于事,对于这三种奇毒。武林豪杰怪杰无不闻名丧胆。
一阵险战过后,风栊打量了下这个山洞。其实这本不是山洞,只是被大山挡住,风栊头上还透着一丁点阳光,这说明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山底种植着一颗小树,就在不远的门旁。久经师傅教诲的风栊一眼就认出那是武林人士喜爱的妙药“血菩提”。
此树约有“血菩提”20棵,血菩提树则只有三棵。血菩提三百年才结一次果,这回让风栊看到这么多“血菩提”也难免不心动,风栊摘下20颗,把一颗含到嘴里,顿时功力瞬间增强。原来这血菩提不但有疗伤作用,还有些增加功力的疗效。
风栊顿时大喜,把剩余的19颗“血菩提”小心翼翼的放在包里,看以后有什么无法解救之毒还算有个防备。正所谓江湖常言道【“有备应战,无备则虚”】。
风栊信念一动,脚下便施展起“踏雪无痕”,从天井上一蹦而出。
看了看天日,已到第三日中午了。风栊不想误事,便急忙按原路纵身返回长安。虽说此山离长安有十几里,但是对于轻功之高人来说这好比大路一里左右。
片刻功夫,风栊已随着人群来到君侯府内。
那守卫的长了个记性,见风栊又来,且不说风栊身上的那把剑有多好,就是看太阳穴至眉间凸起的面部就可看出风栊的武功之高。
那守卫高声道:“这位大爷,老爷正在府中等候您来,请随小的来。”
也许是练功之后的自豪感,风栊只轻轻从嘴角吐出一个字,“嗯”。
第二集却看江湖风云起黑道势力称中原
入眼的是一扇橡木大门,门窗上镶着各种兵器的木质图形。风栊待用手推门,谁知手到门前不过一寸,门便由掌力自动开来。
大厅内中央摆放着十八般兵器的木质模型,东看正中却挂着一对判官笔。看似精钢所制,约有六、七十斤左右。风栊心中暗惊,看来这君侯这样豪爽还是有点刷子的。便自心留下了些心思。
“有朋自远方来,何不在寒舍一坐?难道是瞧不起老夫么?”大厅内充满了这用内力逼出的声音,风栊自仗在古殿中习惯了这种响声,但心中还是惊于发出这声音的人却有这等浑厚内力。
风栊顺声音望去,只见西角一把木椅上坐着一位官爷模样的老者。只是刚才只顾观看摆设,没留意罢了。
风栊有心想比拼内力,也倾囊的用内力说道:“哈哈哈,恕晚辈失礼,只因此‘寒舍’摆设不同寻常,观看间入迷了。”这话虽客气,但是言语间已说了,只是你这宫殿豪华,不是因我失礼。
既然风栊客客气气的说这句话,教这君侯找不出毛病,也就罢了。但风栊也用内力喊出了话,只震得房顶摇晃,相比之下,还是君侯内力差于一个晚生后辈,这叫君侯如何能下的了这个台?
此君侯姓上官名剑,在江湖上有着称号“剑撒烟雨”名称,但在一个后辈之下竟以内力输于人家,上官剑心中也是暗惊了一场。但他自负江湖经验多,也不把一个后辈放在自个眼里。
风栊从眼角撇了一下公孙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看来这个老者内力在七十年左右境界,对于现在的风栊来说还算不上什么。但是看情况这里是非有一场大战不可了。
风栊向后微退半步,闪到那存放兵器器具前,将右掌聚集其内力,用力轰在器具前。只听“轰”的一响。公孙剑连忙转过头去看,器具完好无损,当下便觉自己争足了面子,冷笑道:
“此器具为泰山之巅所产的古铁树所制,便是当年江湖好手风杀夜湖迟边柳老先生也不曾一击而破,量你一个后生小子也敢在上面一试功力,看来当代青年真是胆大包天,无所不为、无所不作了。”
但片刻之后,古铁树所制的兵器架“嘭”的一声,都化为了水珠大小的木屑。这倒反咬一口,令“剑撒烟雨”公孙剑下不了这个台。
趁公孙剑惊讶的时间,风栊左手一扬,一支袖箭眨眼飞出。同时右手向内侧翻,运起了在古墓里看到的零散书籍无量派掌法“逍遥掌”的起手式来。
挥动时柔中带劲,缓中夹急,公孙剑刚拍落袖箭,掌法便由江河绝提之势飘飘而来。公孙剑这才收起了八分轻视,认真对抗起“逍遥掌”来。
逍遥掌,此掌法注重于攻击灵活,防守巧妙。出掌时飘飘然然,但到敌前却忽然变幻方向。在中途变幻种种方向,此法说难也难,说其易也是不易。有人天生便会,则有人就是盖世天才,绝世高手也不一定能练成这项武功。饶是风栊翻看书籍时没有任何贪心杂念,正所谓达到了武林人人仰慕的忘我境界,才能成就这一身功夫。
单是说这掌法练之如何不易,其威力就可想而知了。但公孙剑毕竟自幼闯荡江湖,行走武林。什么绝技也都差不多看了个遍,对上这逍遥掌还是吃力。
但公孙剑江湖经验也是一个优势,对于XX逍遥掌虽说没有半点希望,但是支撑一下还是可行的。
虽说是片刻之间,风栊于“剑撒烟雨”公孙剑就交手了数次,但双掌终究敌不过那精钢判官笔,风栊来着的目的是交师傅的书信,无意与官府的人动手,便当下身子一扭,在两臂间卖出个破绽,在判官笔上轻轻一滑,胳膊上便多了一条血刃。
风栊向后急退三步,抱拳道:“前辈笔法精妙,晚辈与前辈过招,真当荣幸至极。不如前辈,咱们就此罢手,交个朋友如何?”
风栊左一个前辈右一个前辈叫个不停,只把公孙剑搞的晕头转向,几个马屁就把公孙剑拍的乐呵呵的,刚才的不愉快也忘了个干干净净。
看公孙剑的高兴脸色,风栊暗知一场大战可免。便笑道。
“真是不打不相识,前辈的高招在下佩服。但晚生今天来这是为禀报师傅张三丰的一封密信,谁知——”
风栊顿了一顿,又道:
“这是师傅要晚生交给您的密信,请前辈过目。”
公孙剑看风栊脸色郑重,想必要交什么重要的物事。但还是没预料到风栊会拿来以前好友张三丰的一封密信。
“剑撒烟雨”公孙剑颤抖接过这封密信,脸色变的难看起来。待到看完密信,公孙剑的声音变的嘶哑。
“哈哈,哈哈哈哈——张三丰,想不到10年后的今天,你我却地位悬殊。你是白道,可我这个金兰之交却做了黑道帮主,想不到吧。”公孙剑脸露凶光,一字一句的把话说完,才将目光看向风栊。
风栊剑看公孙剑的表情,就只此事要遭,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公孙剑竟是师父张三丰的金兰之交。
公孙剑容不得风栊多想,又道:“老魔既然躲在龟壳内闭关,那就先杀了小魔抵抵胃口,也不枉我这十年的苦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