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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瑞斯、黑地滋和信鸽离开了树林,到河对岸寻找神像去了。
秦保军和他的两个手下总算松了一口气。
“风小姐,”秦保军对风无畏说,“多谢您助我摆脱困境!您对秦某如此情深,秦某一定没齿不忘!”
“秦先生不必客气。”风无畏坐在地上,低着头摆弄着左轮枪,“而今秦先生与罗漫客先生兄弟相称,想必又要兴风作浪了。”
“风小姐!”秦保军抑制着怒火,“您这么说话也太不给面子了吧!?我可是已经宣布要和您结婚了!我也应该算是您的未婚夫了吧!?”
“未婚夫?”风无畏头也不抬地说道,“我和撒臆德先生早有婚约,不日就会订婚。秦先生如果有什么异议,可以找他理论。”
“千万别听她的!”孔英文忙道,“秦三爷,万万不可找撒臆德理论!风无畏欲使我大秦跟U.E.结仇!秦三爷切勿上当!”
“我懂了!”秦保军恍然大悟,“原来小姐是为了跟撒臆德的婚约才不便向我表露真情!”
孔英文:“秦三爷,这……”
风无畏:“秦先生一定要这么想,我也无可奈何。”
“您放心,风小姐!”秦保军态度坚决地说,“我一定想办法让您摆脱那个撒臆德的纠缠!”
罗漫客耳朵听着秦保军和风无畏的对话,眼睛却通过望远镜观察着河对岸的黑地滋他们。自从黑地滋他们走进了一小片草丛里,他就再也看不清他们在干什么了,但他还是聚精会神地看着。
草丛里,爱瑞斯和信鸽正在用小铲子挖掘着水洼里的淤泥。他们的小铲子是在附近捡到的,是不久以前秦保军一伙在此安营扎寨时丢弃的。
从水洼里挖出来的泥都是黑色的,泥里的石头表面也都被浸成了黑灰色。清澈的水洼被搅得混浊不堪。爱瑞斯和信鸽越挖越深,越深处泥土就越凉。低温一次次传到两人心中,不断地改变着他们的心脏跳动的频率。他们的双臂一次次地浸到浑水中,每一次都会粘上黑色的泥水。两人同时下了一铲子,两把铲子同时戳到一个硬物,水下传来咯的一声。
信鸽:“好像有硬东西!”
“别移动铲子!”黑地滋走过去侧躺在水洼边,把左手伸进黑水里,“希望不是一块大石头!”他摸到了一个粗糙不平的圆柱形物体,用指甲轻轻一抠,就能抠下渣子来。他稍微用力抠下一片东西,拿出水面。
“不是金属!”黑地滋说,“把它弄出来!”
爱瑞斯和信鸽立刻又挖又抬地把埋在泥里的那根东西弄出水面,竖放在地面上。三人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截树桩。它有半米长,直径大约三十厘米。树桩的表面已经腐烂,裂隙里不断地渗流出黑灰色的液体。
黑地滋检查了树桩两头,发现两头都被人用蜡封死了。
信鸽:“拿刀劈开!里面肯定有东西!”
黑地滋拔出刀子,纵向地在树桩上割了起来。割到一大半的时候,突然啪的一声,树桩的外皮好象成熟的豆荚似的自己裂开了,两头和树皮内部的封蜡也随之崩裂开来,露出里面的一根五颜六色的圆柱形物体来。圆柱是由某种金属制作而成的,上下底面非常光滑,柱体上布满了五边形的鱼鳞状的雕刻,说明这很可能象征一条鱼━━一条只有身体,没有头尾的鱼。在圆柱的上端,柱体上不规则地分布着十几根长达十几厘米,直径大约一厘米的小棱柱。这些小棱柱的横截面是五边形的,它们和圆柱的连接处有缝隙,可能它们是从圆柱里冒出来的。圆柱的下端也有两根相同的棱柱。它们位于同一水平高度上,夹角呈一百八十度。
“这个可能就是神像吧!?”信鸽爱不释手地用手摸着鱼体上的鳞片,“做得这么好看!”
“完全有可能!”黑地滋说,“因为没有人见过真正的神像!”
“不管它是什么,”爱瑞斯说,“我们现在就把它抬回去!”
信鸽和爱瑞斯握着“神像”上的棱柱,小心翼翼地把“神像”抬回了河对岸。
“多么不可思议!”罗漫客眼瞅着爱瑞斯和信鸽小心地把“神像”竖放在地面上,“真是一件杰出的艺术品!”
“我可不管艺术不艺术!”信鸽用自己的迷彩服袖子轻轻地擦拭着鱼鳞上的污垢,“谁要是敢打它的主意,我就叫他不得好死!”
“这一点我完全理解!”罗漫客说,“我之所以在这就是为了帮您保护它!黑地滋,看来你一定知道这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为什么不发表一下你的高见呢!?”
“我现在还不确定!”黑地滋说,“有一些事我还没搞清楚!”
“原来如此!我倒想表达一下我的看法!”罗漫客郑重其事地说,“女士们先生们,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
“当然不会,罗漫客阁下!”正站在远离信鸽之处的孔英文道,“您的看法对天下形势影响深远,诸君必然洗耳恭听!”
“罗漫客阁下,您就不要卖关子了嘛!”站在孔英文身边的秦保军说道,“我们大家都在等着听您的指教!您再不说,怕是要引起公愤了呦!哈哈哈哈!”
听了秦保军的话,站在秦保军身前的佐愉民得意起来。他认为秦保军这两句话讲得非常幽默,因此列强们必定会认为大秦的人都很有幽默感。
吉针:“您就快点说吧,罗漫客大人!”
“那好吧!”罗漫客说,“首先,我要请各位回忆一下,在祭坛中央有一个圆形的洞!黑地滋,你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罗漫客!”黑地滋冷笑道。
“是吗!?那就好!”罗漫客轻蔑地笑了笑,“我当时就奇怪,为什么祭坛中央平白无故会有一个洞呢!?”
黑地滋:“您认为呢!?”
“当时线索太少,根本无法得出任何结论!”罗漫客说,“于是我就暂时把这个问题搁置到一旁!”
黑地滋:“然后呢!?”
“然后,当你们把这根柱子抬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立刻就明白了它的价值!”罗漫客得意地说道,“黑地滋,我得承认,这有你的功劳!”
黑地滋:“我太荣幸了!”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黑地滋,祭坛上有某种机关!”罗漫客道,“你看看,它的直径和祭坛上那个洞的直径是一样的!当我想到这一点的时候,一切迷团也就迎刃而解了!女士们先生们,事实就是,我们面前的这根柱子并不是一根普通的柱子,它是一把用来打开祭坛上的某种机关的钥匙!我想,说到这里,一定会有人认为我是异想天开!那么我们大家现在就到祭坛那去,就让事实来证明我的推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