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赎西域 (19-20节)
情赎西域(第十九节·辞去工作)
如今,古玲玲想想当初自己那份对爱燃烧的激情,对来祖国西部任教的那份执着,不顾家人一次次的相劝,最终还是独身一人来到这个美丽的城市,追寻自己童话般的梦想,而简单,却不需要谋略,复杂,更不需要策略,一步步,磕磕碰碰都迎面相来,逃避、躲藏,一切该发生的不发生,不该发生的却来的那么汹涌、澎湃。
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古玲玲上完早晨的第一节课,就直接去了校长办公室,像以往那样,轻轻地敲了敲房门,里面还如往常那样,一声柔和的声音传来出来:“请进”,古玲玲递交了自己早已写好的辞职报告,校长用手接过的时候,两眼感到非常惊奇,便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回到了坐处,戴起他那多年未变的老花镜,默默的读了很久,才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呀,做起事来,总是让人难以捉摸,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在做最后的决定,不管怎样,你是自愿来我们这边偏远的西部,既然你决心走,我也不勉强你,明天我会向上级领导反映你的事情的。”古玲玲,深深地向校长举了了个躬,“谢谢您,校长,我走了,以后有机会,我会常来看你的。”
下午,这也是她最后一次站在讲台上,给自己难以割舍的学生们,讲她最后一节课了,古玲玲,轻步地走进教室,她的眼睛,不知不觉的感到一阵湿润,从第一排到最后一排,再次看看那些同学们熟悉的脸庞,一个个还是那样活波、可爱;一切都觉得很舍不得,可一切起源从这里开始,那么,这些伤痕累累,是不是就应从这里结束呢;告别了学生们之后,她直接就去买了一张回老家的火车票。
春日的夜晚,有些寒意,余戏新辗转难眠,便起床望着天空里闪烁的北斗七星,又望望门前的那棵槐树,迷蒙中觉得,古玲玲就好比站在槐树下面,对着他轻轻地微笑,这是梦吗,还是幻觉,他便起身下了床,给自己倒了杯开水,又开始点着一支香烟,只是低着头,一口口烟雾飘向了天花板,思索、沉闷,还是良心的愧疚呢,自己再也不能安详的入睡,拿起手机给古玲玲拨通了电话,“玲玲,我现在能见你一面吗,我求你给我认错的机会,哪怕你要离开这个城市,我也要见你一面”,古玲玲在电话那一头,“好吧,还有什么要说的,一会你到以前去过的那个酒吧,我等着”
城里的夜色,太美了,会让伤心的人,感到倦意,古玲玲照常坐在窗户边上,余戏新不一会也到了,还是要了一瓶红酒和一些果盘,古玲玲说;“这也是最后一次咱们一起喝酒了,往后,咱谁都不欠谁的”,余戏新说:“是呀,欠不欠,不是你的过错,我心里明白”,古玲玲一口气喝完了这杯酒,起身离开,余戏新说:“明天,你来我家门口一趟好吗”,古玲玲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情赎西域(第二十节·凋零的心)
古玲玲也没有喝上很多红酒,他们说好早上相约在他家小区的门口,古灵灵如约的见到余戏新,他指着小区门口的这棵槐树,“你知道吗,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在夜晚时常会看到你站在树下,对我微笑,在每年槐花盛开的时候,我都会收取一朵,夹在我的书本里,它好比是你,我只希望每一天都看它一眼,那纷飞的花朵,飘落的声音,,是你凋零的心,想安慰你,可你一直不需要我的偿还弥补,是想让我在次看到内心净化的美丽”。
一棵树,一棵长在他每天必经路旁的树,古玲玲终于明白了,所有的前因后果,都是脚下必经的泥沙、石头,就看自己是怎样给迈过去;看着余戏新那涣然的脸庞,她在树旁落下了最后一滴深情的泪珠,做人难,做女人更难。
余戏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双手摸了摸身旁的槐树,从眼角同样也落下了泪水,原来自己也是颗凋零的心,这个世界,没有比她在爱自己的人了,挽回是彻底的没有希望了,命运造就了这样悲惨的宿命,接受,是无法逃避自己这颗歉疚的心,坏男人是不轻易为女人流泪的,而今,余戏新再也忍不住落下自己颗颗泪珠,一瞬间,都落在了树旁,也深深的落进了自己的内心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