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与小志争吵

吃完饭可可和辛杰回去，只留下小志和亦霜。亦霜看着小志，说：“我们也走吧。”

“我想和你聊聊。”

亦霜跟着小志走出去，她知道小志是因为辛杰在生气，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两个人走在街上，谁也没说话，都在等对方打破沉默。

“亦霜，”小志停下来，看着亦霜，眼里充满压抑。“我想和你好好谈谈。”亦霜默默的等着小志往下说。“你觉得我们这样子像情侣吗？”

小志的一句话让亦霜无言以对，她从来都没想过这些问题，她对情侣也没有一个确定的概念。怎么样才像是情侣，在亦霜看来每天能听到小志的声音就已经很幸福了，她没想过奢求太多。

“我觉得这样就挺好的。”亦霜听见自己的声音渐渐的变小，她像一个犯错的孩子，站在小志面前检讨似的说。

“你觉得我们这样子就很好吗？”小志的声音驮着怒气不由的升高。

“你别生气嘛。”

“我没生气。”空气灼热，斑驳的树影洒在小志脸上，忽明忽暗。“我只想和你好好谈谈。”

“你是不是只想和我说，我们之间的关系部像情侣？”亦霜艰难的说着最后几个字，仿佛这几个字一旦脱口就会失去曾经梦寐以求的东西。

“难道你就不想和我谈谈吗？或者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子会更好一些？说真的，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爱我。”这些话像刀一样划开沉闷的空气，也划破眼前的温柔。亦霜不敢去看小志的眼睛，曾经的温柔沉淀的太深。

爱，这个字对亦霜来说太过沉重。在亦霜眼里小志是那么完美，亦霜觉得能和小志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这个梦小志做了五年，如今终于实现了，可却没了预期的感觉。

“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对你的关心不够。”亦霜一再的退缩，在小志面前她似乎永远只是个卑微的小人物，对于小志，她只能远远的观望，即使两人走到一起，他们之间的隔阂和无法消除。

“你是对我的关心不够，既然你都知道问世么就不能改呢？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男朋友看？”小志在生气，愤怒中夹杂着柏油炙烤的味道，夺去了空气中的氧分子，亦霜艰难着呼吸着。

“不是，我没有。”

“没有什么？”

“我没有不把你当男朋友看。”

“可我感觉不到。”

“……”

“为什么不说话，你除了说没有、不是还会说什么？”

“……”

亦霜沉默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向小志解释才能抚平他的愤怒。太阳穿过树叶洒在地上，明暗交接，纹理那么明显。同一个城市，同样的夏天，那个走在校园树荫下的少年，树影洒在他的脸上，恍然间有些虚幻。远远地观望，那张可望而不可即的俊美面容让人痴迷。亦霜已经习惯了在远处观望，五年来，小志的面容在她的画笔下一现再现，俊美的面容，清晰的轮廓，明朗的笑容，一切都显得那么完美。

亦霜的电话在这时不识趣的响了，亦霜母亲的照片伴着吉祥三宝的音乐在屏幕上闪动。

“喂，妈。”接母亲的电话是不需要向小志请示的，这也正好是个缓冲矛盾的机会，她似乎很期待有什么东西打断这尴尬的局面。

“小霜，干嘛呢？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我刚才把家里打扫了了一遍，家里全是灰。”

“肯定了，咱家半年都没人住了，当然有很多灰。你这几天收拾的差不多就搬回家住。放假了学校人都回去了，你呆在学校也不安全。”

“我知道，我收拾完后把水电费交了就搬回家住。”

“你一个人在家小心点，做饭的时候别开着火走开。”

“我知道了，妈你就放心吧，我现在要去超市卖点东西，先挂了。”亦霜看到小志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不耐烦，他漫无目的的看着四周。

亦霜撒谎阻断了与母亲的谈话。他挂掉电话，看着小志，他的眼神有些恍惚，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欲言又止。停顿了片刻才问道：“你去超市买什么？”

“呃，买些吃的东西，家里什么都没有。”亦霜没有告诉小志刚才那就话只是在她母亲。

“走吧，我陪你去。”小志没有再追问刚才的话题，这让亦霜松了一口气，或许这是一个很好的缓和的机会，亦霜点头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