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我们还会见吗
“下来吃晚饭吧。”李维扬发了一个短信。
“我吃过了,你自己吃吧。”我回了一条短消息。
“你下来吧,我有话要说。”
“什么话,你现在发消息不能说吗?”
“于燕,你怕我吗?”
“我怕你干嘛,你又不是老虎。”我心虚的回着。
“那你就下来吧。”
我无奈了,我从衣橱里拿出来衣服换了就出去了。在食堂门口我见到了他。
“什么事呀,非要我下来不可。”
“我们走走吧。”
我们两个人走在学校的情人坡上,身旁是一对对甜蜜的情侣,而我们俩的身份却很尴尬。
“最近你很忙嘛。”
“没有呀,我又没什么可忙的。我又不象你是大忙人。”
“那怎么最近约你出来都没空呀。”
“哦,那是——”我不知道如何自圆其说。
“你不会是对我上次对你说的话感到尴尬吧。”
“没有,你上次说什么话我都忘了。”
“真的,那要不要我再说一次。”
“不用了,我想起来了。”
“那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
“答应还是拒绝呀。”他直接的问。
“我现在不想谈恋爱,而且我们也不了解彼此——还有——”
“这些都只是借口,好了好了,今天我们不谈这些。”
我象是一只泻了气的皮球回到宿舍。
“你学长,找你什么事呀。”
“哦,没什么。”
“是不是再次向你表白。”
“没有,我说你能不能说点创意性的东西,每次回来都问一样的问题。”
“我说燕燕,其实李维扬真的不错了。人长的不错,性格也好,对你也不错。”
“那小马也不错呀。”
“你少了这一套了,在说你呢,别往我身上扯。”
说实在的李维扬确实很好,只不过我的心却不想去了解他太多。在我心的角落里我依然在思念文,只要一想到他现在已经幸福的把我忘掉,我的心还是会隐隐作痛。在漆黑的夜晚有一种无法阻止的空洞,一种无法解释的惆怅,在心房四处蔓延。虽然风告诉我,文已不再回来;云告诉我,文已走远;雨告诉我,文已改变。可是我却固执的想把文的记忆容入我的生活。
“燕,你什么时候放假呀。”小利在电话一边问。
“我要后天才放,你呢。”
“我明天你可以回家了。”
“哦,我回家后在联系吧。”
“蔓蔓,你今年暑假还打工吗?”
“本来有这打算的,可是现在天气这么热,而且住的地方也不能解决。没办法我只好放弃了。”
“哦,回家也好。”
“我打算到我同学那里玩几天,然后在和她一起回家。”枫枫说。
“你同学在哪里呀。”
“江西。”
放假的那天我没有让妈妈来接我,是李维扬送我上的公车。
“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就让我送你到家吧。”
对于她的请求我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跟你开玩笑的。”他笑着说。
公车来了。
“再见。”
“再见。”
当我回到家的时候,收到了李维扬的短消息“到家了吗?”
“刚到,你呢。”
“我也是,一路还好吧。”
“好,你以为我还是小孩吗?”
“难道你不是吗?在我眼中你就是。”
当我看到这一条短消息的时候,我有些感动,因为我知道我很幸福,可是我知道对于这份幸福我有着太多的不确定,太多的犹豫了。似乎当我的幸福缺少了文,就变的遗憾,当然我不否认遗憾也是种幸福。
回家的第二天就接到了好友曼之的电话。
“好呀,燕燕。”
“曼之。”我激动的大叫
“喂,丫头我们可是好久没联系了。”
“是呀,你的号码还是我问小利要了后才知道的。”
“我们什么时候见个面呀,我有好多话想说呀。”
“我有这打算呀,我打算我们高中同学聚一次,大家一年没见了。”
“好呀。”
同学聚会的那天,我早早的起床了。我试着一件件衣服,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更漂亮。望着镜中的自己,我开始想着文是不是会来,现在的他怎么样了,我见到他后该说什么呢?突然间觉的自己好傻。
我们是在一个餐厅聚会的,因为堵车的关系我来晚了,有些同学已经来了。
“燕燕。”在我走进餐厅门口的时候,曼之抱住了我
“曼之。”
小利干咳了几声“喂,注意形象。”
“没关系,我们好久没见了再抱一下啦。”
不一会同学基本上都到的差不多了,大家在一起说说笑笑好象一下子就回到了高中时代。一年没见的同学好象改变了不少,女的都变漂亮了,男的好象都长大了,但是大家的感情还是那好。我在人群中寻找着文的踪影,可是好象他并没有来,我象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燕燕,怎么不和他们聊天呀。”
沉默。
“你现在有男朋友了吗?”
“我,没有。”
“喂,你真的很差劲呀。”
“知道,你厉害啦。”
“喂,你怎么不谈呀。”
今天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问过我这个问题了,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可以说吗?不可以,我很清楚。我只是哭笑了一下。
“曼之,好象文没有来嘛。”薇薇走了过来。
“哦,我现在联系不到他。”
“他不跟别人联络了吗?不是听说他复读了嘛。”
“是呀,也不知道今年他考的怎么样了。”
“不知道呀。”
同学聚会满心以为文会出现,可是他却没有来。我的世界跟他已经没有的任何交集,我失去了他的所有。是不是过了今晚连他记忆也会消失呢?我跟他不会再见面了吗?那天晚上我躺在久久不能入眠,眼泪流了下来,可是却失去了温度。
失望,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因为有所期待,有所爱,所以会失望。虽然这失望有点痛。
在家的日子里,李维扬还是会隔三差五的给我打电话,说说他在家的境况,好象他永远有说不完的话,永远不会厌烦,可是我呢?或许只能当是一个沉默的听众了。
开学前我把头发给剪了,露出了一双耳朵。离开理发店时,我觉的整个人轻松多了,长发,原来一直是我的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