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植树佳节
还有一次就是我的无故旷课,因为是下午有课并且还是连上三节。我那天有事到医院看兄弟去了,回来的时候已经上了一节课,第二节并且已经开始了。
于是,我等到第二节课下课了才进去,进去又刚好碰到他他出来,由于他事先已经认识我了,所以他是知道我上两节课没有去。
我准备向他解释,但我还没有开始,他就开始问起我来了:
“同学,你上两节课没有来吧。”
我说:“是”。
他说:“那是做什么去了?首先学校的组织纪律你得维护和遵守,你有假条吗?其次是不是涛哥亲自接见你啊?你会见涛哥去了?再次是不是中了五百万到重庆福彩中心领奖去了?或者,还是……”
然后,我就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幸亏钟声响起来了,上课及时。钟声就是命令,在这里,谁敢抗令“杀无赦”!,所以他放我进教室去了。
由于猴子和我期中考试“犯”了诫,所以被他以雷同卷作了作弊处理,“枪杀”了“20%”的期末成绩,只有80%的生还机会了,因为他说过期末考试在他的考虑都不得过的话,补考基本上是无望的了。还有最重要的原因文传学院的老师一向对数计学院的学生有偏见,一落到他们手里就往死里整,统统枪毙。
听说补考试题是文传学院的老师出,卷子也是文传学院的老师改。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得厚起脸皮把他整个电话,因为很多时候人和面子是过不去的,往往受伤的是人而不是面子。
龙先生有个特点,就是求他办事往往要让他心服,否则你是把三寸不烂之舌说成一寸他都不会去做的,你也拿他没有办法。
于是,我四处讨方。估计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们说有一对联至今还没有人把它对出来,也许可以救我一命!我说好,我要。他们说上联和横批都有了,只差下联了,就叫他对下联。
期末考试过后,我给他打去了电话,我说:
“龙先生,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告知一二?”
他说:“我的规矩你是知道的”。
我说:“这个事真的很难,至今都无人能办,估计只有你才能办”!
然后他不耐烦的说:
“说”!
我说我有对联,有上联,有横批,就是没有下联。上联是:“试问XX男足有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春楼”。横批是:“射都不会射”。
他想了半天,实在有难度,然后他就说:
“有什么问题就说,我帮你。”
我本来准备说就是叫你帮我对联,但又怕他真的把给“枪毙”了。
我就说就是上回期中考试被你“枪毙”了20分,这回考试又靠得超级差,怕是期末要“亮”起来了。
他说这好办。
期末国文就这样顺利过了。
雪儿是嫉妒加羡慕!因为我考了全班单科第一:98分,她才考78分,我是抄的她的加“临场发挥——东看西瞧”再加电话求情。
就这样她硬要我请她吃饭,说无论如何也得表示表示一哈,值得庆祝。
有一次,龙先生碰到我就问:
“那个对联对出来没有?”
我说:“那个很简单呀”。
他充满好奇和激动地说:
“是什么啊”?
我说:“弄个生理正常的人去不就得了吗”?
他说:“嘿,嘿嘿原来如此”。
就这样,大学国文就结业了,但我还是偶尔去听他的课,尽管我是逃其他的课。
因为他说过,我有天赋,再跟他学一年半载就可以出道了,那时我也可以“所向无敌”了,哪个辅导员哪个老师不可以轻松加愉快的搞定!
于是,我渴望出道的那天!
三月的春风悄然驾临树梢,几片桃红的微张告诫着属于冬天统治的那个季节的彻底结束,风在收缩,叶在发绿,花儿正在盛开……
2007年的3月12日在学校紧密锣鼓的筹备中到来,植树在每个植树节都是必不可少的尤其是像学校这种培养栋梁建设者和接班人的地方,都会组织学生到一些荒山野林中植树。虽然每年都去植可荒山依旧寸草不生一如秃顶的光头。这种重量而不重质的行为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从量变到质变的转变和飞跃,我也不知道这种行为的意义究竟何在。一群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锄头铁锹的少男少女拿着锄头嘻嘻哈哈地从山头跑到山脚然后再跑到山头,为了植一棵小树苗却用脚无情地残踏了多少年轻无辜的生命,并且还不能保证他们所致植树苗的成活。当他们认为功德圆满的回首时却是满目苍伤的黄土高坡,山坡在他们一番“作为”的洗礼下,已经面目全非,伤痕累累,无能为力地痛诉着那些种种事迹。
我们学院和生科学院被抽中为植树代表。而我们寝室不幸全部中招。我们心存抱怨却又无可奈何,活动积分可以不要但牵涉到学分我们就不敢以身犯险了,蜂子哥哥则一心安慰我们植树造林有益子孙后代。我说妈呀子孙都没得哪有后代啊?在他的精心准备下,我们操着家伙向山上进军。山坡上几棵经冬不凋的茅草正垂头丧气地怨视着我们这些突如其来的入侵者,瞬间它们将灰飞烟灭驾鹤西去。
蜂子哥哥挑选一棵健壮的树苗吆喝着我们一起去栽。他选择了一个土壤肥沃地势优越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刨了一个坑,我和过客猴子则去提水了。
蜂子哥哥气踹熏熏地从兜里取出那块用刀雕刻着“青春友谊之树”的石块,小心翼翼地埋在树坑下面,轻轻洒上细泥,然后将小树苗埋上土,用心浇灌着。
事后,蜂子哥哥把我们叫在一起要我们每个人都捧几捧泥洒在树苗周围浇上水。翔哥说不如每人把它洒泡尿养分还好些,蜂子哥哥抬腿就给翔哥一脚,并庄严地说:
“这棵树是我们兄弟的见证,是我们友谊的象征,不求同生共死,但求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手足相惜,希望兄弟们有空多来给它浇点水施点肥。”
看着他脸颊不停流下的汗水,我的心里突然有种深深的感触叫钦佩,那是一种兄弟对大哥的敬仰之情却无法用语言来表述的,我抱拳相握叫了一声“大哥”。
当领队通知我们归队准备回去的时候蜂子哥哥要我和他再去看一眼那棵“青春友谊树”。它正在柔和的阳光里享受着春风带来的生机,努力地伸展着疲惫的身子。
我想,或许若干年后,当回到母校来看到我们当年亲手栽培的小树苗已成为一棵参天大树,那青春年少的激情里装满的是几个年轻人的手足之情,虽然四年过后我们又注定为生活而各奔东西,但无怨无悔。蜂子哥哥眼中充满希望的眼神里流露的是几多的渴望,他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
“回去吧兄弟,愿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万古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