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奶奶的爱心（一）

小金豆他们的事迹在全校传扬了。大家都很高兴，但是他并不想在全校炫耀。他只是在四大帮派中要高高在上，他可并不想在学校闻名。因为他太害怕老师们让他过多地去记忆知识，背写定理，做考试卷子，给好学生上政治课。他一看到老师就发蒙。

恐怕老师叫他。给他好多好多自己不想干的事情。比如，办黑板报了。特别关心的给他看老师珍藏的优秀作家的作品。他最不爱看这些了。可是老师的拳拳之关怀又无法摆脱，真是让人难以忍受啊。

但是，有一件事情让他怎麽也高兴不起来了。就在大家为他欢呼，为他鼓掌的时候，他的奶奶病倒了。这下他可难受了。

因为他是弟兄两个，自从有了弟弟他就跟着奶奶睡觉啊。那就是到了上学时才自己一个床睡觉。

现在奶奶的细心照顾，就在眼前被停止了。他有时候感到自己的奶奶比自己的妈妈更加懂得爱护关怀自己。他最亲的人就是奶奶啊。

趴在奶奶的病床前，看见奶奶不会说话。奄奄一息的样子，他一个劲地叫着奶奶啊！奶奶啊！

以往的回忆的阀门就打开了。

小时候，家里养鸡。奶奶用手摸摸鸡屁股，就知道鸡肚子里有蛋没有。如果有了，奶奶便抓一把玉米奖赏它；如果没有，奶奶便扔它远远的。因为鸡是放养的，鸡就去野外找食吃。一旦吃到奶奶赏的玉米了，鸡子们便咯咯咯地高昂将军头，广告天下。享受了奖赏，接下去就得走到窝里做贡献。这贡献就是产蛋。那鸡窝就是将军的产蛋窝。窝里有时有一个鸡蛋，有时没有，这个鸡蛋就叫引蛋。它很聪明有了它，鸡们下蛋就快了。这是奶奶的经验。他就觉得很好玩。

当奶奶摸鸡是否有蛋时，还能判断鸡蛋要多长时间就能被产出来。如果很快出来就不放引蛋，如果要很久才出来，奶奶才让他放一个鸡蛋在窝里。当然，有时候，奶奶去瞧亲戚，碰巧没有鸡蛋作引蛋了，就会让他把一个乒乓球拿来，放在温暖的水中，一会儿，取出再放进鸡窝里。于是，鸡将军就很快产下蛋了。

不知是否灵验，因为他完成了放引蛋的任务后就去玩了，从没观察过它是不是有神奇的效果，而奶奶却大力向他宣传。这写美好的记忆也就印在了自己的史册上。

不过，对他奶奶也有奖赏。当然，这奖赏不是吃鸡蛋，而是让他永远忘不了的迷惑，奇怪。现在想来，简直是可笑之极的事。但是，却给他带来了无穷的乐趣。享受乐趣就是儿童最大的快乐，天性使然啊！

奶奶把健康鸡刚刚下的蛋掂在手心里两手紧紧地捂着，好像怕它着凉。她热乎乎地喊小金豆。让他快来。他以为吃鸡蛋，那还要等煮熟了才行啊！他不明白，热蛋有什么好看的。奶奶说：“快来，热鸡蛋熨熨眼，眼睛就乌黑发亮，头脑就聪明灵活。”

他照样是贪玩的主，就照奶奶说的。用热鸡蛋熨我的双眼。闭了眼，让鸡蛋热热的，圆圆的在周围一滚一滚的，眼睛好象果真一亮一亮的。不过，后来，到了中学，的确班里的少男少女们都被他的眼睛电过。明亮的大眼睛，乌黑的眸子，让全校闻名的音乐家王铁成羡慕得寻死觅活。这后话不知是不是与奶奶的奖赏有关，有待科学家的验证。果真如此，可为美容事业尽显微薄之力。也俟观容者得焉。

却说，他的两只眼睛和那一个鸡蛋搂来抱去，眉来眼去的，交换的不仅仅是热量，更多的是亲亲蜜蜜的幻想。那鸡蛋就变成了心中的娃娃了，仿佛眼睛就成了嘴了，那鸡蛋熨眼就成了娃娃拱嘴，甜甜蜜蜜的。也许，两情的朝朝暮暮卿卿我我都发源于此吧！不过，那种酝酿是人生最美好的境界，而童年的感情是最清亮最透明的了，象嫩嫩的，绿绿的，脆脆的芽儿。让人只能呵护，只有羡慕，只会娇之贯之。奶奶全场看着小金豆的表演，好象他的聪明真的比别人长高了一截。

他也觉得奶奶的游戏太好了，太有趣了。不管是不是会聪明，奶奶作他的观众是那么的专注，认真。奶奶不认字，但是，做这样的游戏真是忘乎所以啊！

奶奶大病，不会出声，再也不能和奶奶玩游戏了，但是，引蛋的故事永远那么亲，那么近，永远那么历历在目。奶奶，你在心里和谁游戏呢？如今，我如你所愿，上了学，有了好朋友，我真想天天和你在一起啊，小金豆极力为自己亲爱的奶奶工作者。他天天守护在奶奶身边。为奶奶端屎倒尿，给奶奶说话，仿佛奶奶仍然非常健康着。

奶奶的爱最透明，最清亮，最嫩，最绿，最脆。回忆是我们成长的面包，鸡蛋是我们爱的聚焦。奶奶的爱是无边的海洋，至今，令小金豆越来越难以忘怀。不写下来，他就不能有所交代。永远尊敬老人吧，即使对于他们的错，也能让后代们感到，亲人们不怕错，就怕不能充分献出自己全部的爱。为之流泪的时候，看看我们还有没有孝敬的机会了，不要等到了，老人却驾鹤而去。再痛，何足用哉！

这些就是自己的永远不能忘怀的奶奶的爱啊。想着这些，小金豆不由地又有了一个关于奶奶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