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潇潇落花情缘断(第二十七节)
第二十七节
陈佳洁刚想说“关起来干嘛”,林华强已经将她紧紧地揽入了怀里。
“完了”陈佳洁心里不禁为自己今天的抉择感到后悔。但她一面是后悔,一面又无法抵御林华强那热情似火的激情。
“小洁”林华强抱着陈佳绩洁躺在了床上,轻吻着她,一边说:“我好想你诶。”
“嘿,天天都见面,有什么好想的,”陈佳洁说:“好啦,现在说得这么甜言蜜语,以后可会烦死的。”
“不会的,小洁,我好想天天跟你在一起。”林华强说完不顾佳洁的反对,又是一阵热烈的狂吻。
“嗯,人工呼吸,受不了,”陈佳洁扭过头去笑着说:“有完没完啊!”说完不禁将头埋进了华强的怀里。
“小洁,我好想睡觉了。”林华强望着佳洁说。
“那你就睡喽。”陈佳洁坐起来说:“我先回去了。”
“啊?这么晚了,这边住吧。”林华强说着一边又将陈佳洁扳下躺着。
“呵,这里住?就你这里?”陈佳洁一跃而起问。
“是啊”林华强说。
“你把我当谁了?我是这么随便的女孩子吗?明天传出去,我的面子放哪里去?”陈佳洁说,一边想,这最后的防线能不能守住就看今晚了。
“小洁,”林华强那极具磁性的声音再一次在佳洁的耳畔响起,那声音是那么地动人心魂。滚热的唇也随之再次堵住了她的嘴。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一个女孩子都无法抵御情感的诱惑,陈佳洁整个人都陶醉了。
“不,不,一定要挺过去。‘女人一旦被男人骗上床后,就再也不属于你自己了’”陈佳洁想起了好友胡春英的那番话。她仿佛在朦胧中一下子惊醒过来,看着身边激情万丈的林华强,尽管很不忍心打碎他的狂热,但她终于收敛住了自己即将爆发的情感。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叩击自己要保持清醒,保住底线,抵御住对方的激烈进攻。尽管她知道这个进攻是善意的、非强求的、是情至深处的感情流露。
“不要哦,华强。”她轻而有力地推开如痴如狂粘附在自己身上的林华强。
“为什么?”在情感的激烈撞击中清醒过来的林华强很失望地看着陈佳洁。
“不敢,真的不敢。”陈佳洁坐着,轻轻地抚摸着还躺在床上的华强的头,俯下身吻了吻华强说:“以后嫁给你了就听你的,你爱怎么着都行,但现在你要听我的,好吗?”她说的是那么地情真意切。林华强那火热的感情也终于冷了下来,他点了点头,攥住陈佳洁的手吻了又吻。
“我真的要先回去了。”陈佳洁说。
“那我送你回去吧。”林华强从床上起来说。
“不要了,你不是喝醉了吗?还是早点睡吧。”
“没事,没事”林华强说。
“呵,敢情你是装醉的?”陈佳洁问。
“醒来了嘛。”林华强笑了说。
“有这么快醒的吗?你骗人,你真坏,”陈佳洁擂了华强一拳。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林华强得意地说。
“懊,还真的是哦,油嘴滑舌,”陈佳洁说:“好吧,那就陪我回去,也算是对你的惩罚。”
“然后你又送我回来,我再送你回去,你又再送我回来……”林华强打趣地说。
“哈,那我们一个晚上就不要睡,光走路好了。”他俩一边说笑着一边离开了林华强的家。
“怎么这么晚了还要去哪里。”听到儿子和带来的女孩子出门后,已经睡在床上的林华强的母亲对丈夫林文金咕哝开了。
“咳,年轻人,你管得了这么多吗?”林文金在床上半躺着一边看着一本古代线装书一边说。
“这个小妹子长的还是很端对(漂亮)的,就是不知我们华强有没有这个福分得到。”华强的母亲说。
“这就要看他们的缘分了。”林文金说:“敢跟我们的儿子到家里来,应当是有些希望的。”
“我看他们有说有笑,很说的来的,不知是那里人?”华强的母亲说。
“我听声音不太象我们本地人。”林文金说:“我刚才听他们讲话都是说普通话嘞。”
“那可能是河洛女子吧?”华强的母亲说。
“管她是本地女子还是河洛女子,只要女孩子心地好,俩人合得来,哪里人都没关系。”林文金说。
“我是担心娶河洛女子会很贵,我们出不起那么多钱啊!还有我们家境不好,女孩子家里会同意吗?”华强母亲不无担忧地说。
“啧,你这人就是这样,‘闲人愁痨病’,只要两人中意了,相好了,还在乎钱啊、家庭吗?睡露天也会很乐意的。”林文金说:“很多戏里不是都有讲:只要男的人品好,就是家里住烂茅屋,照样有漂亮的女子嫁给他的吗?你急着愁什么。”
“谁跟你讲,”华强的母亲说:“那是以前,现在还有几个这样的人?思想古董的要命!想当初我嫁给你不要一分钱,可现在行得通吗?不花一分钱有人的女儿会嫁给你做媳妇?鬼才相信。”
“我娶你怎么没有花钱?包了三十九元的红包给你家人,还做了一套衣服给你妈呢。”林文金纠正说。
“那么一点钱亏你还好意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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