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单英以为燕燕不愿意,但又无奈,凑到跟前道:“燕燕,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没有想占你便宜的意思,你要真的不愿意,我不强迫你,你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再说,我就是不欺负你,咱们俩半夜三更,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让人家知道了,你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啊!”
燕燕抹抹眼泪,说道:“谁说俺不愿意了?俺答应你,做你的媳妇儿,不过,你得给俺发个誓,一辈子对俺好!”
单英喜出望外地:“啊?你真的愿意嫁给我?”
燕燕坐起来,郑重地点点头:“愿意!俺认命!”
“那好!”单英紧紧搂抱着燕燕,“你放心,我单英如果今后有半点儿对不起你,天打五雷轰!”
燕燕躺平,闭上两只美丽的大眼睛,眼角淌出几滴晶莹的泪水,低声道:“那你来吧!俺今晚就是你的人了!”
山区的初春,虽然比平原地区暖和一些,夜却是寒意袭人。而石屋中的这对少女大男,却激情澎湃,全然不顾,处于前所未有的亢奋之中。爱的热流如同蒸腾的烈火,将石屋烘烤的犹如夏季,热浪逼人。但那条老狼的心境却全然不同。此时,处于深山中的它盯着被单英摔死的崽子,边一声接一声凄厉地叫着,边恶狠狠地盯着那座黑黝黝的小石屋,想去报仇,却又担心单英那根毫不留情的半截棍子再打向自己,于是就那么站在山岗上,冲着暗夜悲嚎。
一阵急风暴雨之后,小石屋中渐渐平静下来。满头淌着热汗的单英一手搂抱着赤裸着身子的燕燕,一手给她擦着眼角中的泪水,连连说道:“对不起,燕燕,我实在太激动了!我做梦都没想到,能娶上你这么个好媳妇儿!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
燕燕用自己的外衣擦拭完毛毡上那片殷红的处女血和单英的排泄物,象小鸟依人似地偎在单英怀里,幽幽说道:“你把俺这生米已经做成熟饭,说那还有什么用?俺以后一心一意地跟你过日子就是了!可咱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在这儿呆一辈子吧?”
“那是!我刚才想过了,本来我打算等把麦地浇过之后,就跟你们村我表弟燕春山去石家庄打工,据说是给美国一个什么公司推销产品。只要好好儿干,可挣钱了,就是辛苦点儿!要不,你也跟我去吧!等咱们在外边儿住一阵儿,挣了钱,再有了孩子,生米变成熟饭,你爸妈就是再不愿意,又能把你怎么着?”单英胸有成竹地说。
“嗯,这倒是个办法!那你爹呢?”
“他老人家现在身子骨儿还结实,自己也能做饭,用不着我伺候。”
“嗯,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办了!唉,没想到,俺地没浇成,倒跟你私奔了!”燕燕有些无奈地说道。
“这要怪就得怪你爹霸道,势力眼,怪我家穷,要不是这样,我就把你光明正大地娶过来了!”
“那可不一定!”燕燕笑笑,“你看得上俺,俺兴许看不上你呢!”
“那现在呢?”
“哼,还说呢!”燕燕娇嗔道,“俺这姑娘身子都被你这色狼给破了,俺还能说什么?天不早了,咱回去吧!要不天亮了,让人看见,咱就走不了了!”
“好吧!”
于是,两人穿上衣服,将小屋内收拾一番。单英让燕燕把给单英和她自己擦拭过血迹的外衣扔在小石屋前,然后互相搀扶着,走到浇地的地方。见两家的麦田已浇的满满的,连邻家的麦田也浇了大半,便继续朝单英家走去。
单英与燕燕回到单英家,时间已经是下半夜。单英的父亲听见响动,问了声“浇完了?”
单英答应一声,与燕燕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的卧室兼书房内,拉开被子睡下,两人自然又亲热一番。
燕振国开了一夜的紧急会议,拂晓才回到家里。燕振国未打算浇地,自然想不到燕燕一夜未归。燕燕母亲以为女儿浇完地已经回自己闺房里睡下了,也没在意。谁知等到母亲做好早饭,到燕燕房间叫她吃饭时,才看见被子仍旧叠得好好的,似乎根本没有动过,而燕燕也不知去向,这才着急起来,忙对丈夫说道:“燕燕昨晚浇地去了,莫非她一夜没有回来?地还没浇完?”
燕振国一听急了,问道:“谁让她浇地去了?”
妻子将燕燕去浇地的来龙去脉说过后,燕振国更急了:“真是瞎胡闹!”
燕妻问道:“那咋办?”
“我去地里看看再说!”说罢,连饭都顾不上吃,转身就走。
燕振国到了自家的麦田里,见地已浇完,连两边邻居家的地和地邻单英家的地也浇完了,便诧异地自语道:“哎,怪呀!麦已经浇完了,这丫头跑哪儿去了呢?”随后走到隔着几块地的本村浇地的一中年人前问道:“哎,老燕,看见我家燕燕没有?”老燕答道,没看见。“诶,这丫头跑哪儿去了呢?”转身又回到村里,打听了打听几个地邻,都说没有见到,只有他上家的地邻说道:“我浇完了,说帮助燕燕浇,她说不用,我有伴儿,我就回来了。”燕振国又问那伴儿是谁,邻居说是单家庄的单英,于是燕振国又直奔单英家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