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九 杯酒寄愁
方维和雪儿吃完饭,坐在沙发上看着韩国的肥皂剧,剧中那缠缠绵绵的爱情也影响到了他们,俩人甜蜜地一刻也不想分离。雪儿慵懒在方维的怀里,迷恋他嘴角淡淡的烟味,痴迷他衣服上淡淡的肥皂香,更衷情于他戴着眼镜时的文气,斯斯文文、苗条清瘦,江南人的特点被他发挥的淋漓尽致。
方维看雪儿的眼神总是含情脉脉,好象里面灌满了蜜,甜甜的让人觉得掉进了蜜罐里。有时方维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只是在那静静地看着雪儿,宠爱之意不言于表,随时准备满足她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宽容她的霸道蛮横和无理取闹的放纵。
在雪儿眼里,方维有着如父亲般的慈爱和溺宠及爱人的呵护,让她有了超乎以往梦寐以求的安全感。
方维喜欢看着雪儿气嘟嘟的撅着嘴,喜欢看她若有所思时的低眉不语,喜欢看她浅浅淑女的样子,喜欢看她肆无忌惮的大笑,喜欢看她那如婴儿般纯真的眼神,喜欢她提的单纯的傻问题,更喜欢看她心无城府的丝毫觉查不到刚刚吃完东西而沾在嘴边的痕迹……“雪儿,你真是一个小魔女,是一个对我下了‘爱’的魔咒的魔女!”
方维突然想起什么:“雪儿,我去接个邮件,你等我一会。”环住方维的脖子,雪儿印上了一个香吻,点点头。
坐在熟悉的电脑前,方维感慨万千,幸福地笑着:“神奇的网络呀,谢谢你带给我一个天使般的精灵!”打开新浪主页刚要点击邮箱,忽然发现股市又跌了,唉!不懂股市的人玩股票,只能被套牢了,真应该相信那句老话: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中国人的从众心理害人不浅呀,这不,把方维的小金库也掏空了。论坛里的一行字突然吸引了他的目光,“一个老公的告白”后面有“雪儿”两字,好奇心的驱使让他顺手点击了网页,看完后,大脑一片空白,摇摇头:不会的,这只是巧合而已。神思恍惚地走出房间,雪儿迎上来,挽住方维的胳膊,看到方维的神情不对,便摸着额头:“维,你没事吧,脸色这么差?”方维心神不定地敷衍着雪儿。
周末的懒觉还没睡够,方维就被一阵手机的铃声吵醒了,是晓梦:“方维,女儿病了,你快来看看,怎么办?我急死了呀!”方维翻身起床迅速赶到家中,女儿在发烧,额头滚烫,身体也蜷缩在一起,不停地喊着“肚子疼”,方维急忙抱起女儿:“快送医院。”两人开车送到急诊,诊断为“急性阑尾炎”。晓梦看着方维,眼中有东西在闪着。方维自然而然的揽住晓梦的肩安慰着:“别急,有我呢?”
虽是小手术也要住院一星期,谁来陪床呢?一番商议,晓梦要值夜班,就确定白天由晓梦过来,而晚上是方维,俩人轮流来照顾女儿。
药效仍在起着作用,看着女儿还在昏睡中的面庞,方维心生愧疚。晓梦坐在床边感激地望着他:“幸亏你及时赶到,不然……”说着眼圈有些红。方维有些不忍:“别这样,我这不是在吗?再说女儿也有我的份呀!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找我。”
“你不会不方便吧?”
“不会。”
“一直没听到有关你的事,还是一个吗?过的怎么样?”
“自从你搬出去,我和女儿过的很清静,我无意再组建家庭,当孩子问你时,我只对她说,你在加班。”
“你干嘛不给别人机会呢?”
“不说我了,说说你吧,我听说你的事了。”
“哦,是吗?”方维轻描淡写地回应着,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就这个问题和晓梦讨论下去,毕竟这个环境不适合的,况且也没有心情。“祝你们幸福!“晓梦有些醋意地说道,“只是别忘了常回家看看女儿,给点父爱。”“嗯,会的。”
晚上要在医院给女儿陪床,白天还要上班,方维和雪儿商量:“这几天你自己照顾自己,我要去给女儿陪床。”雪儿眼圈红红的,“去吧.”方维的心里其实也不想与雪儿分开,哪怕一分钟一秒钟,看着雪儿眼睛闪着泪,有些心痛地搂在怀里:“傻瓜!我只去几天,又不是不回来了,瞧你哭什么,搞得像生离死别似的,几天后就又会回来陪你了,听话,别这样。”
看着方维匆匆走出家门的背影,雪儿的泪水夺眶而出,原来自己在他心中远不如女儿重要,为了女儿他可以不顾自己而几天不回来,那我算什么?一个附属品?还是一个花瓶?况且方维还没有和晓梦办理离婚手续,虽说婚姻名存实亡,可事实上的那一纸合约还是有法律效力的。人虽然在这里可心却在原来的家,真是心在曹营心在汉呀!原来自己并没有真正完全的得到方维,方维并没有真正属于自己。今天是女儿病了,他可以抛下自己去陪女儿,如果明天前妻病了,是不是也要去陪?还有,那个“家”里经常出现状况,方维只要听说那边有事,会立刻放下手边的事情赶过去,即便在晚上。雪儿也曾半真半假地问个老问题:“如果我和晓梦一起掉进水里,你先救谁?”“救你呀,晓梦会游泳。”唉,雪儿对这个答案有点失望。再一再二还会再三吗?雪儿突然间对自己没有一点的信心。
俗话说借酒可以消愁,雪儿翻箱倒柜地把家里的酒全拿了出来,“今晚我也要一醉解千愁”!本来就不胜酒力的她,把辛辣的酒精一口气灌进了胃里,一阵灼热迅速漫延开来,尔后胃里就像翻江倒海般往上涌着。雪儿跌跌撞撞冲进洗手间,呕吐不止,被折腾的脸色惨白浑身无力后,雪儿把自己扔到了床上,滚烫的泪水顺腮滑落下来,都说酒能消愁,却原来只是骗人,雪儿体会到的只是“借酒消愁愁更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