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宝鉴
白素仙道:“我要让你们看到武林中梦寐以求的最高剑法。”
金大义道:“姑娘是说,那部李雪寒在‘无敌宝鉴’里留下的‘最后一剑’……”
白素仙笑道:“不错,无敌宝鉴之所以能排在‘江湖三宝’之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五年前李雪寒在里面留下了他那至高无上的‘最后一剑。”
金大义忙道:“难道无敌宝鉴真的在白姑娘手中么?”
杜鹏将吴巴刀的手握的更紧。
吴巴刀似乎要将唇咬出来。
白素仙却不理他,一边朝木屋里轻喊道:“出来吧。”一边柔声道:“‘最后一剑’的精髓是将剑的灵气与人的灵气相结合,在觉悟二者的时候,经过宝剑灵活运用,方可发挥他的最大威力,虽然有人将它记载在书中,那一招一式,却又如何能跟活演示相比。”
说话的同时,木屋栏,果然走出一个抚剑少年。他的脸显得很苍白,像是从来没见过天日,他穿了一紫色紧身武服,丝绸披风,白绒靴子。他出站在门,不经意去看,恐怕还要有人以为他是个少女。
可是听白素仙的言外之意,就仿佛这个少年就能使出李雪寒当年笑傲江湖时候使的“最后一剑”一般。
紫衣少年并没有说话,也没去看谁,他就仿佛是一个幽灵。
他直直地走下栏杆,轻轻将剑提在掌间,缓缓拔出剑来。
那把剑不过是青铜所铸,但杜鹏还是忍不住称赞道:“好剑!”
金大义却只是站在那里,两眼露出锋芒,但嘴里却冷道:“那倒也未必。”
剑已如银蛇一般长贯而出,紫衣少年不但长得娇小,剑法在他手中,居然更加轻巧利索。只是这时,他的剑形如风快如电,但到后来,他每耍一招,每贯一式,剑招都要慢一步,可是尽管如此,任何都休想在这个时候找出他的破绽去袭击他。
杜鹏知道,这种看似有破绽的剑法,其实并无破绽,它就如一个睁着眼睛的人在装瞎,你把他当瞎子给他肉,他便会感谢万分。可是当你把他真当瞎子欺负的时候,他可能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致你于死地。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剑法,就像是苍穹之上那轮倒挂的皓月,虽然琉璃满空的繁星点缀了整座苍穹,但还是无法盖过皓月凄美的光华。
陡然,紫衣少年脚下居然一个踉跄,手下的招式也随着这一个踉跄露出了空门,他的汗衫居然湿透了。
金大义面上早已经凝聚了一层水,不知是汗还是露。只见紫衣少年踉跄的那一瞬间,他陡然出手,口中道:“让我来看看这样的剑法是否就是最后一剑!”他一出手,居然也是一把剑,只是他的剑在之前并没有见他带在身上,此时一招出手,就显得诡秘得多。
吴巴刀冷哼了一声,他显然也讨厌此人的作风,堂堂一代宗主,居然称别踉跄之时出手偷袭,而且还不光明正大。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以前自己将剑藏在腰带中,的确不是件光彩的事。
杜鹏的脸色却发生了变化。
金大义出剑偷袭,的确也只是想试探这最后一剑在如此娇弱的时刻还能有什么威力。他本来准备一的手便撤招回来。
但,紫衣少年原本很吃力的脸,居然闪过一丝喜悦,金大义的剑如电般刺入了他所露的最大空门中,但,结局显然并不如金大义想像的那么简单。
空门大露,本可一招致命,可是那么快的一剑,却直如刺入了流离之海,还未等他撤招,便只听到“嗤”的一声,他那宽大的贾服的前胸衣襟居然被划了道两尺来长的口子。如此吃惊已是不小,但那紫衣少年仿佛并不能真正运用手中的青铜剑,一招过后,随即又环环而来,直从金大义全身刺来。金大义想退已自觉未必可以应付,只得撒剑脱手,就地一滚,又滚到木屋栏杆边来。
白素仙静静道:“小云,还不快过来谢过金大侠。若非有金大侠相助,你这一剑恐怕还需要很长一段时日方可练成。”
紫衣少年果然收剑入手,看也没看金大义一眼,恭敬道:“那也是托白姑娘的鸿福……”
白素仙道:“方才小云所使的招式,便是李雪寒当年笑傲江湖之时所使的最后一剑。”
杜鹏道:“最后一剑,的确非虚传之名,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