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邪门
“滴滴……”水声在有规则的发出声响。
子夜十二点。深夜寂静,偶尔有风吹的梧桐树沙沙的响。
小叶在一家咖啡厅上晚班,已经到了下晚班的时候了。她换了一套衣服出了店门。她家离这不远,只需要走二十分钟的路程,要穿过一条林荫小道。在小道的前面有一栋公寓,她家就住在那里。
夜,有些冷。小叶在走回家的路上,有丝丝的风吹了过来。
终于到了家,她懒懒的坐在了沙发上。想要洗个澡,便去了浴室。她打开了热水器的开关,热水随着喷头流了出来,烟雾充满了整个浴室。迷迷糊糊的,她看到了一个红红的东西在窗外移动。一定是眼花了,她想。可是在洗完澡之后,无意的一眼竟然看到了窗外的树上吊着一个人。她不敢多想,尖叫了一声想跑出去。但是已经太晚了,浴室的门竟然打不开了。她用力捶打门,可是一点反映都没有。窗外有一个不明物体正在向窗内缓缓靠近。“啊——”一声尖叫划破了宁静。
清晨,在一个偏僻的公寓楼下停着三四辆警车。原本住户不多的居民都围过来观看着这些警车,在这种小地方是从来都没有警察来过的。
李威靠在401号房门的门口思索着什么,这是一位年轻的警官,任何人都还以为他只是个没有经验的小警察,但在得知他的身份时,都会竖起拇指头称赞他。
“怎么样了?李威。能看出她是怎么被凶手杀害的吗?”一个面容慈祥的,年龄正值30~40岁之间的中年男子问。可是却不见李威回答,他好像正在想问题,没听到中年男子的提问。
“这么认真啊。”中年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威震了震,问:“张叔叔,您刚刚说什么?”
中年男子微笑着重复着刚刚的那句话,“能看出她是由于什么原因被杀死的吗?”李威不好意思的扰了扰头,答道,“现在还不知道,从没见过她的那种死法。”
的确,死者死在浴室里,身上一丝不挂。腿从膝盖的部分就已经折断了,如果你将尸体报起来的话,膝盖一下的部分就会自动往下坠,但又不是完全的,而是身体里的骨头断了,而肉还连着。死者的眼睛使劲地盯着窗户,脸部已扭曲变形,身体已经僵硬。当时难道是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在窗户外活动吗?李威无从得知,如果真要知道她究竟因为什么而死亡的,还需要经过医生的鉴定。
准备回警局时,李威环视一下四周,死者住在四楼,而四楼的窗户外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异样的东西,那她会是在看凶手吗?如果是一个正常人,从一楼往上爬到四楼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连个防盗网都没有,窗户台上也没有可以容得下教的地方。他带着疑问回到了警局。
阳光照射在严肃的办公大楼,光线穿透过玻璃,投进李威的办公室。他还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坐在靠椅上。
“李sir。”一个金黄色头发的小警员拿着厚厚的文件夹走了进来。
“发现了什么?”
小警员摊开文件夹,从里面拿出一份资料给他,他接过一看,原来是这两天的报纸。报纸的头条写的是“三名在校学生无故死亡,不知何因”,然后就报道与结果无关的内容。里面还写了这三名学生的死亡症状一样,腿从膝盖以下折断,但这并不足以至人死亡。这的确是一条重要消息,这几天就接连死了4个人。而且里面有3名还是在校学生。李威将报纸放在桌子上,对警员说:“请帮我调查出这三名学生的电话号码和地址?”
小警员笑了笑,说:“早就准备好了,我就知道你这个急性子。”
“什么急性子,这次可和以往不一样。你知道吗?这个案子是个特别有意思的案件,把他们的电话和地址给我,我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李威伸手去拿文件夹,可是却被小警员躲了过去,他坏坏地笑了笑说:“你给我什么好处啊?”
“好啦!请你吃猪肉粉,不就是上次赖账吗,这次还你就是了。”李威对这个小警员还真没办法,对待他得像个大人对小孩一样,这个小兔崽子。
“那一言为定,给你。”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上面记录着他的电话和住址。
“嘟……嘟……”在电话响过两声之后,终于有人接了电话。
“喂,你找谁?”声音苍老而有力。这是其中一个学生的家属,他名叫乔宏京,才十七,正值年旺,可是却在两天前不知道什么原因而死去了。
“请问您可否告知乔宏京的消息?”李威有礼貌地问。
“你是谁?”对方有些怀疑他的身份。
“哦,我是刑警大队的队长,名叫李威。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想了解乔宏京生前有什么异常行为或一些小细节。请问你是……”他猜这个接电话的人一定是死者的父亲,,但出于肯定还是问一下比较好。
“我是他的爸爸。”声音沉默了一下,好像是在等李威肯定,接着又发声音,“他死之前的前一天还是好好的,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可是第二天却死在了自己卧室的地板上。”又是沉默,看来这是一位老实朴实的好父亲,从他的言语中可以看出他是多么喜爱自己的儿子,不知道亲眼见儿子死去的景象是怎样的悲痛欲绝。
“不知道明天我是否可以打扰一下。”他想亲眼看着当时的案发现场,顺便看看他有什么可疑的遗物。
“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