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自从发生空国钟因为阿珍的弟弟撞倒麻鸡，为帮助阿珍姐弟免遭不恻，而被打出血的事情后。阿珍越来越感觉到阿空；那怕是为她付出生命的代价都愿意。不知不觉感觉到自己爱上了他。让她感到不能接受的是；阿空对自己好象还是对妹妹一样，并且还经常顾意躲着自己。

学校距离阿珍和阿空家有五公里路程，学生大多寄宿在学校，一个礼拜回家两次，拿米拿菜。阿空要赶回家帮忙干农活，所以农忙时天天得回家，一早赶来上学。

一天周末下午放学回家，阿珍在校门口遇见阿空，他们同年段不同班，阿珍要阿空今晚别回家，她说晚上有事情要跟他谈，要他等夜里月亮升起时，到学校围墙后面，农民晒谷的谷坪等她。因为那里比较隐蔽，晚上很少人到那里，周围都是一片片水田，初夏的夜晚，清风徐来，田间的青蛙，哇哇哇叫成一片，此起彼伏十分好听，由于空气非常清新，闽北的天显得特别的高，特别的蓝，星星则更加明亮耀眼，月亮照在水田里，水田就象一面明晃晃的镜子，明亮无比；当天上没有月亮时，又是漆黑一片，女生晚上轻易不敢去，只有一条两边长满柳树的田间小道通往晒谷坪。空国钟到我家对我说；今晚不回家了，有点事情，晚上要在我家睡觉。在我家吃过晚饭赴美女约会去了。

空国钟到达美女约会的晒谷坪时，天还没有黑，晚霞火红一片片挂在周围群山顶的树捎上，仿佛要点燃一片树林，树林中，几缕白云飘浮不定，又象是树林要着火前冒出来的轻烟。水田边的草地上，还坐着三三俩俩的学生在低着头温习功课。

人见人爱的阿珍阿空那能不喜欢呢！自从十三岁那年阿珍搂抱过自己，一晃几年过去他已长成个十七岁的大小伙了，天天都深爱着阿珍呢，一天没见心里就发慌，含在嘴里还生怕一不小心，象小时候含在嘴里的冰糖，本想多含会儿，可它总是很快就了化了。只是家里太穷，他觉得配不上阿珍，怕阿珍跟他要吃苦的。念书成绩又不理想，一天到晚想着如何挣钱发财，盖一栋水泥大洋房，《农村人把水泥屋叫大洋房》。风风光光的把深爱多年的阿珍娶过来，过上甜蜜的日子。阿空甜蜜的构想着美好的未来。晚霞渐渐地退去焉红的霞光，只留下一缕缕淡淡的余晖。

正当他蹲在草地呆想入神时，背上被人轻轻啪击一下，接着一缕清香袭来，不用说他知道是阿珍赴约来了，扭头一看；阿珍身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披肩长发还带点湿润，修长睫毛下一双闪亮动人的眼睛，略带羞怯。好象是电影《天仙配》刚出浴的天上仙女。

阿珍说；她姐弟俩那天连累他头被打出血，心里很难受，问他头好了没有？恨不得那砖块砸在自己头上，恨死那些流氓了。她说自己成绩不好，考上大学是无望了，她姐姐在厦门一家服饰厂打工，高考结束她就要去厦门打工了，问阿空有何打算？

阿空紧挨着阿珍坐在草地上，迷迷糊糊的听阿珍说话，当听说阿珍要去厦门打工了，他忽然转身，猛地抓住阿珍的手站立起来，两眼通红的，眼看这个和自己朝夕相见，深爱着的人马上要离他远去了，他瞬间感觉阿珍对他来说太重要，他不能失去她。阿珍被他这么一拉顺势躺在他怀里，羞红着脸看着阿空，阿空仿佛又回到了十三岁哪年，只是这次没有把阿珍轻轻推开，而是紧紧地拥抱住，阿珍的胸部再也不是两只柔软的小白兔了，而是两只炽热坚挺的大白兔颤抖不停。此时阿空对躺在怀里的这个浑身芬芳美女不知如何下手。由于从来没有恋爱的经验，阿空就学着情感电视剧的男主角，张着血盆大口，试着去亲阿珍，阿珍则迎着芳唇，任阿空在芳唇里不停的拼命吸允。阿空不懂如何亲吻，只是拼命吸允着阿珍的津液，他觉得阿珍身上啥都是最好的，冰凉清甜的津液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只是苦于阿珍的舌头顺滑如水不停抵挡，吸允不到太多，越吸越想允，那样子就象小孩子吃奶。阿珍则被这忽如其来的狂吻，亲得浑身哆嗦，双手扶摸着阿空的头发，娇踹嘘嘘的。此时的阿空真想能象平时口渴喝可乐，猛的一口把她喝个瓶底朝天。水田里的青蛙哇哇哇的鸣叫，象是给他们助兴，月亮则羞涩地躲进乌云里，又好奇的探出脸来，阿空和阿珍心灵已溶化一体。

也不知他们拥抱亲吻了多久，已是午夜两点了，一只青蛙跳进水里，砰的一声响，更显午夜的寂静，谷坪对面有一座古凉亭，古凉亭是从外地走进沿江镇的大门通道，凉亭屋顶黑钺钺的，在月光下依稀可以看到轮廓，这古凉亭也不知建造于何年何月，凡是本镇人死入殓进棺材后，都要连夜先把棺材抬到这古凉亭摆放，第二天一早等道士做完法事，亲人祭拜完毕，才由八个青年壮汉抬上山埋葬。死人要是含冤而死，冤魂不散。听老人说棺材会非常沉重，压得八个壮汉挪不动脚步。随行的道士这时就要放鞭炮，大声念梵经，敲击法器，杀公鸡，还要用专用鞭子抽打棺材。这样才能抬上山去埋葬。

有时，夜里的行人，路过古凉亭，要是碰巧，遇上半夜摆放在古凉亭中央的棺材，凉亭没有灯，不小心，头会撞上棺材！有当场被惊吓而死的。

阿空和阿珍他们紧紧拥抱亲吻也不知道多久了，终于分开了。可能是累了，等阿珍要回学校宿舍睡觉时，大门早已紧闭。要进去，只好爬过学校围墙，往常斯文得走路连蚂蚁都踩不死的阿珍，在阿空的帮助下，身轻如猿，轻而易举就翻过两米多高的围墙，回宿舍睡觉去了。

阿空敲我的门已是午夜两点多，我起来给他开门进来，看那样子他好象很兴奋，太晚了，进来聊几句我们便睡了。睡梦中我觉得有点踹不过气来，谜谜糊糊好象脸湿润痒痒的，伸手一摸，是口水！我挣眼一看；是阿空把我紧紧的搂住，象狗一样舔我的脸，闭着眼，嘴里珍珍珍的喃喃自语。我惊吓得急忙挣脱开，从床上跳起来！

阿空也被我的举动惊醒，极不好意思的跟我道歉说；｀我没有同性恋，只是我睡梦中把你当成阿珍了。接着，他告诉我今晚是如何的拥抱并且亲吻了阿珍。听得我心里隐隐着痛，不是滋味，只好心怀无可奈何的嫉妒，祝贺他能一吻美女芳唇。此时我们早以成为无话不谈的挚友。幸好亲吻了美女阿珍的，是我的挚友阿空。要不然；我真的要象贾平凹先生那样，在他散文里破口大骂；天下的好东西都被狗吃了！世间的美女都被狗入了！

后来，我加入了吴公开办的武术速成班，一个班有二十几个学生，每人每月交十块钱学费。我们武术速成班里有几个同学，我记忆是较深的。外号叫；豆豉的，流缸的，盗木的，赔鸡的，斗立的，等等……斗立的小妹是个坐台小姐；名叫阿姬，她长得很象周迅，但比周迅还要漂亮，周迅不风骚。但阿姬更是风骚百倍……

还有一个叫老鸽的，在20005年九月，因一次在福州打架，把人给打死了，已被枪毙。临刑前，他写信给他父母亲说：对不起她们，养育之恩来世再报！但也无耐，他不是蓄意要杀人的，他是过失杀人。但上天对他不公，还是被判死刑。他知道我在福州工作，要他母亲打电话给我，要我送一身新衣服给他，好穿着上路，要我送一条烟买点好吃的给他，以免当饿死鬼。但他写信出来的地此；就是一123456号的福州信箱，无法找到地点，他到底拘押在那里？找不到，太不人道了！他所要求的，我没能在他行刑前送到，至今回想起来深感愧疚。毕竟，我们是同学，不管他有多坏，在他临死前能想到，并且他认为值得信任的同学。

每次我去买烟，老鸽总爱跟在我身后，这回，卖烟的店主就倒霉了，老鸽就要偷他十几包烟，我去买书，老鸽也是如法炮制。后来我去买啥，再也不让老鸽跟着我，我觉得这样的同学迟早得出大事情。

有时，我们同学练武练累了，会在吴公家里睡一觉，起床时，每个人口袋里如果藏有钱，都会少了几块。我们这些视钱如命的穷学生，哪怕钱包里少一分钱都知道，我们就会大叫！钱被人偷了！这时的老鸽，会不慌不忙的走出来说；被我拿去买烟抽了，你们刚刚不是已经都抽了吗？

我们在吴公家里午休时，还经常会被吴公的父亲哐哐哐。用斧头劈木头，制作棺材的声响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