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和女人睡过觉吗
t市国茂大酒店,灯火通明,豪车云集,保安严谨。
白芷若看着这热闹奢华的场景,“是谁的宴会?”她有点小兴奋,这是她认识很多金主的好机会。
倪承爵看着双眼放光,嘴角含笑,思绪不在他身上的白芷若,阴戾了整颗心,“宝贝,你在我怀里还里,似乎还想别的什么!”狠狠地禁锢着她盈握的细腰。
“呵呵!”刚才自己很花痴吗,这可是不是一个情妇该有的本色,说什么她也不能冷落了眼前的金主,“讨厌,爵,我可是一个有职业道德的情妇,怎么会在你还没说玩完之前想着下一个金主。”
看着他前一刻还淡然平静的表情,突得变得狠绝阴冷,白芷若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说错话了吗,还是刚才她真的表现出一副猴急找下家的表情?
哦,买嘎,这个男人好善变,看来她得好好伺候着,瞧着他吃人的表情,说不定一个不慎就会被他活活掐死了。
想到这,白芷若不免不很敬业地贴着倪承爵,笑得妩媚而娇艳,“爵,人家心里只有你啦!”
怀中那个一心只想做情妇的女人,演着蹩脚的讨好戏码、说着不能再假的肉麻话,让他一阵阵的感到愤怒与不快。这个女人,他真有把她掐死的冲动。
千万别再激怒他了。
“今天是金老爷子的七十大寿,你千万别给我丢脸。”倪承爵平波无澜地说着,似是严厉的警告又似友善的提醒。
“我,会吗?”白芷若挺着胸膛,媚眼乱飘,像个乱开屏的骄傲孔雀,“你就这么不自信自己的眼光。”
倪承爵双手握拳,指节发白,这个女人不是白痴就是个疯子,而他居然一起跟她疯。堂堂的倪氏总裁的一世英明,恐怕要毁在眼前这个心理扭曲的女人身上。
因为生意上的原因,他必须和一帮男人例公事的瞎扯一会儿,所以他想放白芷若自由,免得她对着那些年轻精英,乱放电。
“你怎自己先去那边看看有什么吃的,我失陪一会儿。”
“好啊,好啊!”
“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着离开我?”看着她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他男性的自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摧残。
“呵呵!”白芷若满脸堆笑,粉娕小手连忙抚上他结实的胸膛,柔入酥骨地说,“爵,我哪有,其实人家不知有多舍不得你呢,只是我肚子饿了,一心只想着食物呢,快点回来,陪我跳舞好吗!”
倪承爵的底线在被她一步步的摧毁,这么假的表情、这么失实的密语,又演上戏了吗,这个该死的女人,恶心死他得了。
“好,我一会就回,你给我最好乖乖的。”说到最后,更是有着浓浓地警告。
……
白芷若拿着堆若小山的食物,叭叽叭叽的吃着,非常有失于她的高贵的情妇身份,像个光顾路边摊的小太妹。
“你没吃晚饭吗?”温和地声音响起,季云飞皱眉,满满一盘的蛋糕。
“你没吃晚饭吗?”温和地声音响起,季云飞皱眉,满满一盘的蛋糕。
“没有,我只是喜欢吃而已。”看见温润如玉的季云飞来了,白芷若一脸的灿烂,“云飞哥,你也来了?”
“是啊,你和我表哥一起来的?”一开口才知道语气尽是酸溜溜的,拿出手绢宠溺得帮她擦拭嘴角的奶油,“你喜欢吃蛋糕,一大盘,你确定吃得完吗?”
季云飞温柔的动作让白芷若有种被疼爱的感觉,忽然很羡慕季云儿,有这么个儒雅帅气的大哥,她冲着他嫣然一笑,粉红着小脸痴痴地看着他。
他和倪承爵是表兄弟呢,但一点也不像,一个斯文温柔,一个却不羁冷峻,但两个同样的迷人,同样的让白芷若想入非非。
“小若,你吃太多了吧。”这个女人吃了那么多甜腻的东西,如今又目光呆滞地看着他,不会吃坏了吧?他有点担心地抚上她骨感的肩。
“啊?”看着一脸正经、儒雅的他,白芷若心生小小的邪恶,“女人还是有点肉的好,这样摸起来才手感好哦。”
季云飞却实被这话震到了,二十一年来,头一次,有一个天使样的女孩对他说出这么有暗示意味的话。
他看着这个眨着大眼看似无害的女孩,不由耳根都在发烫。
她真的是那个纯真无邪的白芷若吗?是不是蛋糕吃多了,脑子甜坏了,他升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抚上她的额头,再对比着自己的额头,哦,老天,他的额头居然比她还要烫,难不成是自己发烧产生幻听了。
白芷若嘴角勾起得意、成功的笑容,哈哈哈,把云飞哥逗得脸都红了耶,真是好棒!
他们为什么长得一点不像呢,一个与他当众调情也面不改色,一个说了点彩色语言就害臊得手足无措。唉,她是不是有点不敬业,怎么当前的金主还没说拜拜,就想着下个金主了,这可不好,要有职业道德。
白芷若顿时没有再逗弄季云飞的兴致,在人海中搜寻着倪承爵的身影……
倪承爵冷冷地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双眼更是阴冷到了极致,没相到一脸天真的白芷若居然真是个天生的尤|物,才分开一会,就勾搭上了另外的男人了。
感受他身上冷冽的寒气,白芷若暗暗叫苦,这家伙怎么真就这么地喜怒无常,她哪又得罪他了,但作为一个有着良好修养的情妇,她是有取悦他的义务的。
“你们在谈什么?”他的语气冷得足可以把人拖进地狱,他们亲密的小动作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这让她有不悦,很不悦!
“没什么,爵。”白芷若笑得风情万种,往他身边靠了靠,但没像以往那样膏药似的直接贴上去,只因边上有个季云飞,这让她有点难以好好发挥情妇的本色。
倪承爵没温度地看了眼季云飞,伸出修长的大手很自然把白芷若手揽入怀中,“吃饱了吗,宝贝!”在她耳边暧昧地吹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