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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机蒙混欺骗术 偷梁换柱假乱真

八里河 《天遁攻心——运筹帷幄掌天下》 军事小说 2012-05-27 16:38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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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一:

大众读物市场自上个世纪80年代中后期一直到90年代初期,是属于新派武侠小说“金梁古温”四大家的辉煌时代。曾经遍布城乡大街小巷的形形色色的租书店,是这个辉煌时代的特殊标志物。金庸作品的一版再版,既使得武侠小说从此获得社会的正视,佩戴起“通俗文学”的接纳性称谓,同时也在一定程度上导致租书店这一特殊标志物的生存环境受到限制。而在另一方面,金庸个人及其作品的巨大成功也客观压制了武侠小说再出发的生机,许多读者心目中往往只认金庸,出版商因此只出金庸,其他大部分优秀的武侠小说作家及其作品则被屏蔽。有限的资源即使被过度又过度开发,也依然无法满足全社会范围内日益膨胀的侠客梦,这个时候,一种怪诞的替代性产品出现了……

许多30岁左右的人至今依然能够清晰回忆起自己初看“全庸著”小说时的恍惚与迷惑,以及搞清被愚弄之后的气急反笑。在他们的脑海里,其实不仅有“全庸”,还有“全康”、“金康”、“金唐”等等名目。当这些“加减法”被识破之后,更高妙的“连词”技法应运而生:“金庸巨著”,四字连成一线,根本不容你分辨是“金庸——巨著”还是“金庸巨——著”,“金庸新著”、“金庸力作”自然也在此列。这种滑稽的出版状况,在“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的防伪秘诀出笼后很长时间仍然得以延续。

以此相照,对应着古龙的有“古尤”、“吉龙”、“古犬”等,因为辞世较早,“古龙遗著”的“遗”字甚至成了他的“专利”字眼;梁羽生除“梁诩生”外,尚被偷“梁”换“粱”为“粱羽生”;温瑞安则大抵不是被“揣”就是被“踹”甚至被“端”,益发悲惨得紧……

这些操弄文字的男人显然不比文字中的女子,非但得不到“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的赞誉,还需时不常遭受“人身攻击”,不是被打“当头一棒”(古—吉),就是得“两肋插刀”(梁—粱),金庸还好些,免掉了“小鞋儿”(金—全)一双。

这类“伪书”多已成旧事,今日提起,只增笑尔。

案例二:

1973年,南方某制药厂还是一个农场所属的一个小药厂,全厂围绕着10只大锅炉转,土法熬制中成药穿心莲片,一年下来只有20来万元的产值。

改革开放,使我们的社会从闭锁禁锢跨越了出来,把时代的弄潮儿推向了风尖浪口。这个药厂运用公共关系这个信息社会的“润滑剂”和“催化剂”,向旧的经营方式展开了凌厉的攻势,旋风式的横扫九州方圆。

他们吸取成功的公关经验,结合企业的实际,运用公关原理,科学地分析和处理企业所面临的各种问题,获得了公众对某厂家的了解、信任和支持。

1982年3月,厂长对外宣布实行产品销售的“五包”优质服务,即包质量损失、包降价损失、包药品淘汰损失、包药品超期库存损失。没有想到难题接踵而至,先是国家卫生部门宣布淘汰127种药物,一箱箱已出厂的淘汰药品又“回了娘家”,接着是XX0种药品调价,使药厂因此而赔了100多万元。

然而,巨大的代价使某制药厂赢得了极高的信誉。商业部门当年向制药厂追加了600多万元的订货,经销部门更是把与制药厂做买卖视为保险生意而竞相订货。由此,制药厂占领了预定的目标市场,与目标公众结成了一种永久的关系,树立了良好的企业形象,提高了药厂的知名度。

1984年,制药厂开国内企业办体育之先河,独领风骚,出资“买下”了某足球队,在合同期内该队以“制药厂足球队”的名字参加国内、国际足球比赛。此举一方面为足球队解决了经费问题,另一方面又提高了药厂的声望,为工厂做了极佳的广告。同时,还举办了广州四城市国际足球邀请赛,进一步提高了企业的知名度。外国的企业家看到某厂家制药厂有如此的实力,都愿与之做生意。此举虽花费了数万元的巨款,但从业绩上看,从1984年以来,该厂年产值平均递增4000万元以上,从1.2亿增至1986年的2.25亿,1987年已逾3亿,还是很划得来的。

制药厂还积极开展公益赞助活动。他们向敬老院、少年蓓蕾剧场、环境市容等单位捐款,并向广州杂技团赠送药品。该厂专门设立了文化体育发展公司,决定将3年内所得的全部利润用于发展广州的体育事业,还决定将某厂家制药厂年产值的1%用作活动经费。这一系列措施,在有利于社会、有利于群众的同时,还起到了商品广告所起不到的作用。

制药厂的公共关系,讲求的是“内求团结,外求发展”的管理艺术。在外部具有良好的信誉和完美的形象的同时,还要追求内部上下的和谐,左右的融洽,只有这样才是公共关系取得成功的保证。以人为中心的现代化管理制度是贝兆汉吸取西方“人本主义精神”和东方文化中儒家思想的合理内核,结合企业在新时期的实际情况而建立的一种合乎情理的管理制度。这种制度既能尊重和发挥人的个性,又注意培养职工的集体意识,满足了职工的不同层次的需要,调动了职工的积极性。制药厂的“文化沙龙”正体现了这种某厂家文化。

每个星期三的晚上,厂领导与职工、科技人员和干部聚集在一起。一边喝茶、喝咖啡,一边就国家大事和本厂的大事自由自在地讨论问题。如:“假如你是厂长”“改革带来的思考”等。凡参加“文化沙龙”的人,都能感觉到一种和谐的气氛和团结向上的精神。这种友善亲密的关系,感情的联络,共同的目标,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向心力。

制药厂通过创办报纸和杂志,扩大了厂内职工的信息交流,使职工能够及时了解生产情况,增强了职工的责任心和主人翁意识。在重大问题的决策上,都要通过各种形式征求广大职工和顾客的意见,让他们参与管理,提高职工的参与意识。

制药厂是靠科技打开产品销路的,突出地表现在他们尊重知识。尊重人才。早在制药厂还是一个不知名的农场附属企业时,厂长就指出,企业要生存发展非靠人才不可,但由于制药厂当时只是一个“农”字当头的山野小作坊,远离市区,生活条件艰苦,别说人才,就是一般的劳动力也很难请上山。厂长求贤若渴、爱才如命,想方设法硬是把一批批知识分子请上了山。如今,该厂共有600多名科技人员,占全厂职工的11%。几年来,每年平均有30个新品种问世,先后推出了40多种畅销的医药产品。

美国的行为科学家费雷德里克•赫茨伯格的“激励—保健双因素”理论指出,工资、福利、环境等“保健”因素只能消除职工的不满情绪,而不能使之产生满意。尤其是对于文化层次较高的知识分子,要想使他们满足,就必须运用成就感、赏识感、责任感等“激励”因素,为他们创造自我实现的条件。洪光是制药厂几年前新来的一个年轻的大学生,由于他锐意进取,成绩显著,被提拔为一个产值最高的制药分厂的厂长。在这一岗位上,他不负重望,如今已成了制药厂的一颗新星。自我实现,激发了人的内在潜能,把个人的荣辱与企业的兴旺发达联系起来,企业上下拧成了一股劲。“举贤任贤,用而不疑”的用人之道,也成了制药厂得以腾飞的关键。

制药厂被评为“全国思想政治工作优秀企业”,厂领导寓思想政治工作于经营活动之中,激励职工“爱厂、兴利、求实、进取”,孕育出制药厂人的精神,在公众中形成了良好的企业形象。

如今的制药厂,已成为全国屈指可数的大制药集团,从昔日的山野小厂到现在的花园式医药城,从10只大锅炉到亿元固定资产,从几十个人的小企业到几千人的医药联合体,年产值数亿元,创利税数千万,换汇数百万美元,偌大的业绩,没有花国家的一分投资,这全得益于企业良好的公共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