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二十多年的谎言
“二十年前的事儿，还提它干什么？那时我没办法，是怕你跑了嘛！事后，我给你赔礼道歉多少次，你都不原谅我。唉！不说了。都坐下吧，我这一桌酒席都是为你、你们准备的……”海哥说。
“别浪费时间了，有话就讲！”富大姐一脸的严肃。
“别急，坐下来边吃边谈，我给你把酒斟上。丹麦XX！我下面很多人说你气度不凡、貌如天仙、功夫惊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海哥打开一瓶皇家鹰鸣赤霞珠，给富大姐和丹麦把酒斟上了。
“你从哪知道她的名字？”富大姐问。
“美女英雄！谁不知道啊！来，为二十年前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敬你一杯！”海哥端起酒杯。
“我承受不起！你有什么话就快讲，我没闲心陪你喝酒。”富大姐没好气地说。
“你的性格还是一点没改，那我就直说了吧！我想见女儿典娜！”海哥低下头，很难过的样子。
“做梦吧！”富大姐端起酒杯，将酒泼到海哥脸上。
海哥没有用手去擦脸，任酒水从脸上流下来，胸前的蓝色T恤颜色变深了。
丹麦做梦都没想到富大姐和海哥从前是两夫妻，海哥竟然是典娜的父亲！她真希望自己听错了。
她看到富大姐气势汹汹的样子，担心富大姐和海哥会打起来。
海哥并不生气，用手扯了扯被酒打湿的衣服。
“富丽啊！我们大人的事儿，不应该影响小孩子。你骗典娜二十多年，也未免太残忍了吧！……”海哥说。
“你！”富大姐指着海哥说不出话，手有点发抖。
“典娜都二十二了，还不知道她的父亲是谁，是死是活，是她人生的悲哀也是我们做父母的悲哀！”海哥慢条斯理地说。
“这都是你逼的！”富大姐调了调情绪。
“富丽，你这样对典娜太不公平了。你就同意吧，我就见典娜一次。好不好？我说话是算数的，特别对你。你看，二十年前，我们分手时。我说不踏入富丽集团半步，我做到了。你不允许我见典娜，我也做到了。如果你答应，以后凡是你富丽想做的生意，我退避三舍，再不与你竞争，像凤凰山庄，我马上退出竞标！”海哥的话很诚恳。
富大姐一听海哥的话，十分自责。觉得自己对典娜太残忍了，女儿已经长大成人，二十二岁了，还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是真的死了，还是……
此时此刻，富大姐好后悔欺骗自己的女儿。她足足沉默了半个小时。
“你这么想见女儿典娜，我不反对。是的，我不该欺骗她。回去我会告诉典娜，你是她父亲，你想见她。我只能做这些。如果她不愿见你，我也无能为力。”富大姐说。
“富丽，太谢谢你了。你只要告诉她，她愿不愿见我，我都很感激了！”海哥很激动。
“好啦，你的目的达到了，告辞！”富大姐站起来。
“给个面子，一起吃餐饭，好不好？”海哥很真诚。
“谢了。丹麦，我们走！”富大姐拉了一下丹麦，转身就走了。
富大姐和丹麦上车后，富大姐说：“快下班了，不去公司了，我送你直接回荷塘。”
“那好，谢谢阿姨！”丹麦说。
丹麦回到荷塘，一看才五点钟，动手做起饭来。边做饭边想，富大姐和海哥看上去，年轻的时候绝对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儿，又都是成功人士，为什么会离婚呢？还彼此仇视……丹麦想不明白。
因此，丹麦也为自己的未来有些担忧。她想，自己喜欢治诚，治诚有了孟春，已经不可能了。
她又自己安慰自己说，“喜欢治诚什么呀，一点都不了解治诚。我可不想重复富大姐和海哥的故事，赴他们的后尘啊！”
福州马路边大部分是芒果树，密密麻麻的芒果开始见黄了，路人馋涎欲滴。
晚上，富大姐带着女儿典娜出来散步。
“典娜，你在妈公司里上班一个多月了，有何感受？”
“你的公司比我想像的还大，还复杂……妈妈，我真佩服您！”
“傻丫头，拍起妈妈的马屁来了。哈哈！”
“我说的是实话呀！”
“典娜，如果妈妈曾经欺骗过你，你会不会恨妈妈？”
典娜抬头看了富大姐好一阵子，她已经意识到她妈妈有什么事儿瞒着她。
“我不会恨您的，您就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也是有苦衷的。”
“我的好女儿！”富大姐激动地拉起典娜的手，眼泪滚落下来。
“妈妈，我会理解你的。”典娜笑了笑。
“孩子，我要告诉你，你的父亲还活着……”
“我父亲！”典娜吃惊地。
“你父亲是亢东海，就是东海王集团的董事长。”
“妈妈，你不是说我父亲是亢东嘛，还说他死了。”
“对不起！典娜，我欺骗了你。因为我非常恨你父亲。”
“妈妈，我不信。如果您不爱我父亲，这么多年，您不会一个人过……”
富丽清了清嗓子道：“说的没错，我爱你的父亲，是你二十五年前的父亲。他那时候勤奋、坚强、勇敢、直爽、诚实。我们那时候恋爱、结婚，虽然生活的很贫穷，但是很浪漫、很快乐！我们互相爱护、互相鼓励，相信总有一天日子一定会好起来的。那时候，我们在一家公司打工。有一次公司老板过生日，你父亲为在公司能得到老板的重视，带了五百块钱去参加老板的生日酒宴。被别人从酒店里给轰出来了。回来后，我问是咋回事，他一声不吭。独自在小厅里坐了整整一通宵，早晨对我只说了一句话：‘我要让那些嘲笑我、看不起我的人给我当孙子。’从此，他变了，变得阴险、狡猾、残忍、毒辣……只要是他想得到的东西，从不择手段……他辞掉工作，开始自己做生意。那时我们手里一点钱都没有，又没关系贷款。他就左哄右骗，东扯西拉……这样的状况，使他做什么亏什么。欠下一身债务，追债的追得他无处藏身。那时，他逼迫我和他离了婚。半年后，他突然回来了，与别人合伙开了个贸易公司，还清了所有的债务。他说他当初和我离婚是为了不让追债人找我的麻烦。没办法，只好出此下策。我仔细想想很感动，决定和他重归于好，帮他打理公司。可是他的性格越来越坏，他暗地养了一帮打手，做了很多昧良心的事儿。不到一年就用卑鄙无耻的手段把公司合伙人赶走了。没过三个月，他曾经受侮的那个酒店，被他用非法的手段收购了，也就是现在的东海王大酒店。他看上的地盘，别人不让给他，他就派人天天捣乱，直到弄到手为止。得罪他的人，他非要把别人打残不可……那时我刚怀上你，彻底对他失望了。我打算远离他，出国到外地居住。被他知道了，派人强行把我关到一个大山里半年多的时间，只等你出世，才把我接回来。你两岁的时候，实在没办法与他在一起生活下去了。我警告他，如果还不答应分手的话，我就自杀。他看我态度坚硬，只好同意了。为了让我留在国内，他把贸易公司给我。还答应从不踏进贸易公司半步……我不让他看你，他也默许了。昨天，我去见过他，听了他一番话后，我觉得自己做得太过份了。对你、对他都太残忍了。唉！”
“妈妈，你也别太自责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对爸爸的渴望已经都淡了。”
“可是，他现在非常想见你，要你叫他一声‘爸’！”
“妈妈，这个……让我突然叫‘爸’，太别扭，我叫不出口。”
“为你叫他一声‘爸’，他等了二十年，虽然他做了很多见不得阳光的事儿，他毕竟是你的亲爸。想来，我对他也不公平。就算是帮妈妈一个忙，来弥补我给你们造成的伤害吧！”
“妈妈，你别说了，我想想再说。”
“那好吧！想好了，就告诉妈妈。”
“妈妈，我们回去吧！”
“好吧！”
丹麦这几天，时常想起富大姐和海哥的经历。从表面看他们有钱、有公司，能呼风唤雨。谁也不明白他们的人生是悲哀的、是不幸的、是痛苦的，其实他们并不幸福。丹麦又联想起自己的爱情，自己的未来……她并不奢望自己将来要很多钱，她只在乎能找一个自己内心喜爱的，真诚爱她的男人，快快乐乐地过一生，就足够了。这时，她又想起治诚。因为治诚是她第一次感到心动的男人，从喜欢到爱，这种感觉让她难以自拔。她在想，该不该去争取自己的真爱？这个问题一直折磨着她。她又想，这份一厢情愿的爱，会不会有结果，会不会给自己带来幸福。
丹麦一看下班的时间到了，她走出办公室，对正准备下班的童莲说“童莲，晚上我不回去吃饭了。”
“哦，那好吧。”童莲也不多问，因为丹麦自从当了富大姐的助理以来，经常陪富大姐出去应酬，所以也不足为怪了。
其实，丹麦并没有什么应酬，她是想和治诚好好聊聊，很久没跟治诚单独相处了，所以她想请治诚吃饭。
“拜拜！”童莲朝丹麦挥了挥手走了。
丹麦坐在一楼大厅长椅上，边等治诚下来边用手机玩游戏。
席小伟和治诚从电梯里走出来，一眼看见丹麦坐在那里，忙走了过去。
“丹麦！坐这儿等谁呢？等童莲？”席小伟知道她在等治成，故意这么问。
“童莲早走了，没等谁啊！坐一会儿。”丹麦笑了笑。
“这么迷恋游戏！”治诚在她旁边坐下来。
“无聊嘛！”丹麦应了一声。
“我还要去马尾，我先走了。”席小伟知趣地冲他俩说。
“拜拜！”丹麦伸出手摇了摇。
治诚好像找不到很好的话题，偏着头看丹麦玩游戏。过了一会儿，丹麦突然把游戏关了。
“治诚，有空吗？”
“都下班了还没空，有啥事儿说？”
“呵呵，没有。”
“干嘛问我有不有空啊！”
“我想请你吃饭。”
“我没听错吧！”
“那看你的耳朵有没有问题哟。”
“吃饭就算了，有事儿求我就说吧！”
“哼！有事儿自己搞定，求你干嘛！”
“那你为何请我吃饭？”
“心情好呗！”
“想耍我？”
“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走吧！还是我请你。”
“你想请也可以啊！”
“那我们吃什么好呢？”
“好久没吃牛排了，去吃牛排。”
“好啊！走吧、走吧。”
治诚和丹麦来到富丽广场前面的马路边，拦了一辆的士，说去江滨探险人牛排店。看来司机很熟悉那地方，很快就到了。
“治诚，你干嘛要找这家探险人牛排店啊。”丹麦十分好奇。
“跟你在一起，等于探险呀！”治诚笑道。
“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嘿嘿……”
探险人牛排店的生意很火爆，只剩靠窗角的一个情侣座了。一个小个子女服务员，把他俩带到情侣座这边。
“二位请，这个座是专门为二位留着的。”小个女孩微笑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知道我们会来？”丹麦感到很奇怪。
“傻瓜，这是服务员的幽默，你还当真呢，这可是情侣座啊！”治诚用手轻轻碰了碰丹麦。
“呵呵。”丹麦的脸涮地红了。
“丹麦，来点红酒，好不好？”
“还喝酒。”
“红酒嘛！”
“嗯！”
“你要几成熟的？”
“我要八成熟的，太生了，吃不下去。再要一份意大利面。”
“我也是。两份一样的，来瓶庄园红酒。”治成侧身对服务员说。
“好的，二位稍等。”
小个子女孩，高兴地去了。
丹麦站起来：“我去弄水果沙拉。”
“行。”
丹麦端来两盘水果沙拉，牛排也“叭叭嚓嚓”的送上来了。
“红酒。二位还要些什么？”小个子女孩送来两个高脚杯，打开红酒，娴熟地给治诚和丹麦斟上。
“谢谢！先就这些吧，还需要的时候，再叫你。”治诚说。
“好的，二位慢用。”小个子女孩笑着走开了。
“没想到就我们两个一起来吃牛排，难得啊！来，干杯！”治诚笑。
“是啊！”丹麦与治诚碰了一下杯。
“吃牛排呀！右手拿刀，左手拿叉，吃一点切一点……”治诚边切边说。
“哇！你不会把我当乡巴老吧！”丹麦边切边说。
“哈哈！我逗你的。丹麦呀！其实，不管是中餐还是西餐，吃的时候是很讲究的。我们只是在吃，把它吃到肚里就行了。这样是不对的，因为我们是人类，所以吃也得注意文明、讲究，本来一副吃相就很难看。特别是我们中国人，在前些年代都饿怕了，吃起饭来狼吞虎咽的，吃相不只是难看，还特别吓人。我们吃了快几十年饭了，并不懂吃的文化……”
“也是啊！你说的还有些道理。”
“为什么要讲究这些呢，我们在餐厅、酒店吃饭，是公众场所，我们的吃相不能让别人讨厌，至少不能影响别人的食欲，你说对吧？”
“看来认你这哥，没白认啊！偶尔还能从你身上学点好东西。呵呵！”
“那是！不说别的，就说饭后剔牙。你看那边几位剔牙的，张牙舞爪在那儿掏啊掏，别人看见不感到恶心才怪呢，至少会感觉不舒服。”
“是啊！我也有这感觉。我剔牙常躲到没人的地方剔。那你说哪样剔牙才雅观。”
“知道了吧，有很多东西还得学。那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就告诉你。”
“哼，别哄你两句，尾巴就翘上天了。我才不叫呢！”
“喂，是你说认我做哥的啊！告诉你，如果要剔牙，右手拿牙签，左手掌微微卷曲盖在上嘴唇上，这样就看不到你张牙舞爪的样子了。”
“不错、不错，还是你行。那你讲讲吃牛排吧！”
“我讲是可以，但你不要说我认为你是乡巴老啊！”
“你说我是乡巴老也没关系，讲吧！”
“说起吃牛排没什么特别的，但也有些小的讲究和知识，应该是常识吧。懂一点有好处，免得闹出一些误解。那就一条条的给你说吧，第一、就座时，身体要端正，手肘不要放在桌面上，不可跷足，与餐桌的距离以便于使用餐具为佳。餐台上已摆好的餐具不要随意摆弄。将餐巾对折轻轻放在膝上。第二、使用刀叉进餐时，从外侧往内侧取用刀叉，要左手持叉，右手持刀；切东西用左手拿叉按住食物，右手执刀将其锯切成小块，然后用叉子送入口中。使用刀时，刀刃不可向外。进餐中放下刀叉时，应摆成“八”字型，分别放在餐盘边上。刀刃朝向自身，表示还要继续吃。每吃完一道菜，将刀叉并拢放在盘中。如果是谈话，可以拿着刀叉，无需放下。不用刀时，也可以用右手持叉，但若需要作手势时，就应放下刀叉，千万不可手执刀叉在空中挥舞摇晃，也不要一手拿刀或叉，而另一只手拿餐巾擦嘴，也不可一手拿酒杯，另一只手拿叉取菜。要记住，任何时候，都不可将刀叉的一端放在盘上，另一端放在桌上。第三、每次送入口中的食物不宜过多，在咀嚼时不要说话，更不可主动与人谈话。第四、喝汤时不要啜，吃东西时要闭嘴咀嚼。不要咂嘴发出声音。如汤菜过热，可待稍凉后再吃，不要用嘴吹。喝汤时，用汤勺从里向外舀，汤盘中的汤快喝完时，用左手将汤盘的外侧稍稍翘起，用汤勺舀净即可。吃完汤菜时，将汤匙留在汤盘（碗）中，匙把指向自己。第五、吃鱼、肉等带刺或骨的菜肴时，不要直接外吐，可用餐巾捂嘴轻轻吐在叉上放入盘内。如盘内剩余少量菜肴时，不要用叉子刮盘底，更不要用手指相助食用，应以小块面包或叉子相助食用。吃面条时要用叉子先将面条卷起，然后送入口中。第六、面包应掰成小块送入口中，不要拿整块面包咬。抹黄油和果酱时也要先将面包掰成小块再抹。第七、吃鸡时，欧美人多以鸡胸脯肉为贵。吃鸡腿时应先用力将骨去掉，不要用手拿着吃。吃鱼时不要将鱼翻身，要吃完上层后用刀叉将鱼骨剔掉后再吃下层，吃肉时，要切一块吃一块，块不能切得过大，或一次将肉都切成块。第八、不可在餐桌边化妆，用餐巾擦鼻涕。用餐时打嗝是最大的禁忌，万一发生此种情况，应立即向周围的人道歉。取食时不要站立起来，坐着拿不到的食物应请别人传递。第九、就餐时不可狼吞虎咽。不愿吃的食物也应要一点放在盘中，以示礼貌。主人劝客人添菜，如有胃口，添菜不算失礼，相反主人也许会引以为荣。第十、不可在进餐时中途退席。如有事确需离开应向左右的客人小声打招呼。饮酒干杯时，即使不喝，也应该将杯口在唇上碰一碰，以示敬意。当别人为你斟酒时，如不要，可简单地说一声‘不，谢谢！’或以手稍盖酒杯，表示谢绝。哈哈……暂讲十条。”
“哇！你真知道不少呢，以前小看了你。听你这一讲，我还真是个乡巴老喽！看来，还是要与你多在一起，能学一些知识。”
“那也不行啊！时间长了，我是要收费的！嘿嘿！”
“怪不得身上有股臭味呢，原来是铜臭味呀！”
“啥鼻子啊，真灵！如果身上没铜臭味，那就说明身上没钱，没钱，这牛排钱谁来付啊！”
“别急，我来付。”
“那也说明，你身上也有铜臭味呀！”
“你真能做套子……”
“哈哈，吃好没有。还要不要来点其它的？”
“吃不下了，我酒也喝多了，治诚你可要记着，我是第一次喝酒，陪你喝酒。”
“真的啊！”
“没骗你。”
“记住了。小女孩，买单。”
治诚买了单，和丹麦走出探险人牛排店。
“要不回去？”治诚看了看脸红彤彤的丹麦。
“还不想回去，好久没去江边了，我们去江边走走吧。”丹麦说。
“也行，我好久也没去江边了。”治诚笑了笑，看到丹麦很兴奋的样子，知道是红酒喝多了点儿。
治诚和丹麦来到江滨，那里很热闹，有练拳击的、有练太极的、有耍剑的、有跳路天舞的，还有个老年歌唱团在练习演唱。
“哇！几天没来，这里可热闹哟！”
“是啊！你看我们还不如这些老年人，下班了就躲在屋子里不出来。晚上外面空气新鲜、凉爽……应该出来走走，心情才舒畅。”
“丹麦，不错啊！有觉悟！”
“治诚，我好像有点喝醉了的感觉。你要的啥酒，喝的时候好喝，没啥感觉，这时候才感到有点醉呢……”
“嘿嘿！红酒就是后劲大呀！还有人今天喝明天醉。”
“不会吧！我和你喝的一样多呢。治诚你真坏，你干嘛不提醒我呀！”
“我看你今天很高兴，所以就没提醒你。”
“你也太坏了，我可是第一次喝酒啊！”
“嘿嘿……”
“还笑，我要你拉着我。”
丹麦一把拉住治诚的手，一副撒娇的样子。治诚感觉到丹麦真的有些醉。治诚了解丹麦，就是喜欢自己，也不会像今天这样表露出来。
“我们回去吧！”
“不回去，好不容易出来散步，外面多凉爽啊！”
治诚只好拉着丹麦纤柔的手，丹麦把治诚的手抓得紧紧的。来到江边，江里男男女女一大群人工智能在游泳，还有一群小孩子，在水里面嘻嘻哈哈、叽叽喳喳打水仗。治诚和丹麦十分羡慕游泳的那些人，好想也下去游一游，只是没带泳衣。他俩站在岸边看了好一阵子。
“上次在体育馆游泳还有点凉，现在游泳是最舒服的时候。丹麦，明天我们也来游泳。”
“好啊！拉勾！”
丹麦和治诚拉了勾。他俩又沿着江边往前走。
“治诚，我问你，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问什么？”
“你告诉我，你是真心喜欢孟春吗？”
“丹麦，你咋突然问这个问题呀！”
“问你这个问题不对吗？告诉你，我一直藏在心里好久、好久了，难受！”
“我不想回答你这个问题。”
“不回答算了，那你从来就没喜欢过我吗？”
“丹麦，说实话，我一直喜欢你，没变过。”
“那你……”
“我什么呀！你是说我又喜欢孟春，是吧！”
“是，就是。”
“哈哈，你呀……”
“我看你，就是脚踏两只船。”
“丹麦，你咋这样儿评价我。”
“错了吗！就是、就是，你就是脚踏两只船！”
“丹麦，我警告你，不许你这样说我。”
“我没说错，你就是，就是，你就是脚踏两只船。”
“丹麦，你再说，我就说你是第三者插足！”
“去你的吧！”
丹麦飞起一脚，治诚“咚”的一声，被中踹下水了，治诚急忙向浅水滩游去。丹麦气冲冲地走了。
“丹麦呀丹麦，看明天游泳我怎样收拾你。”治成气急败坏。
治诚爬上岸，一副狼狈相。头上、衣服上的水不停地往下淌。水汲汲的衣服把治成的身体绑得紧紧的，他跑到马路边，想拦辆的士，回去换衣服。的哥一见他这副模样，以为是个神经病，谁都不敢搭他。他只好拖着湿湿的身子，艰难地跑步回到紫竹林公寓。
治诚回到紫竹公寓，第一件事就是进洗澡间冲澡，冲完澡感觉很舒服。只穿了条内裤衩，整理湿衣服，手机、钱包里都是水，一水沓百元大钞，都沾到一块了。他连忙把手机关上，甩了又甩，手机里还是有水。气得把手机扔到桌子上，正准备坐下来，把沾在一块的百元揭开凉着。
“咚咚……”有人打门。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