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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缘微香:上床(1)

舍缘微香 《舍缘微香:上床》 言情小说 2012-05-25 11:53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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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缘微香:上床(1)

序:

其实,这个序是没什么好讲的,之所以不是“与我上床”“陪我上床”或者“给我上床”,是有原因的。虽然,很多人不怎么理解,但我还是坚持了自己的想法。我总觉得,“XX上床”太有点小家子气,而我的作品不仅仅是上床那么简单,还有更多的东西,这样和那些言情的网络的小资的作品不一样。

我,本不是一个高调的人,但在某些事情上却不得不做的高调一些,因为,我是我,我还是我。

那,上床,写给所有的朋友,写给所有走过青春的朋友,遗憾的,悲戚的,感动的,骄傲的,颓废的,荒唐可笑的。

开头:

看来,天气是真的冷了,黄城的第一场雪还没有下,时间就已经快过年了。大街上冷冷清清,几乎没有什么人,就只有那么几个人。

我们肩并着肩往前走,却总也追不上前面手拉着手的姑娘,她们回过头对我们笑,我们也对她们笑。这句话还可以理解成,如果她们敢脱衣服,我们也肯定会脱衣服,只是,天气实在寒冷,就算脱了衣服搂抱在一起也不会怎么暖和,所以到后来,我们还是放弃了这样猥琐的念头。

奔子说,你说是这雪下的太晚,还是年过得太早?

我说,这不还没过年,你着啥急!

说完,我们双双扔掉了烟头,迅速地消失在大雾弥漫的夜里,阿套只能艰难地一瘸一拐地在后面紧追不舍。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兄弟,能行吗!

阿套看了我一眼,没有表示行还是不行,我们就只能默默地认为是行,因为,从距离上来看,他已经超出我们五十米了,尽管我们在下一个十秒中就可以赶上他并超越他,但在这一刻,事实却是,他已经赶在了前面。

雾气越来越大,这样的夜里,已经依稀可以闻到淡淡的煤烟味,以至于后来越来越浓,分不清是大雾弥漫还是煤烟弥漫,总之,常理来讲,这样的空气里面有毒,到处都是毒。

我在想,这样的夜晚就像**养的,越来越漆黑,其实也不是黑,只是被大雾遮住了视线。终于,我们在考虑是否放弃,因为前面的姑娘已经看不清,她们看不清我们,我们也一样地看不清她们。

奔子说,我去过了那么多地方,就只有咱这破地儿这样。

我说,这就是落后的家乡,你怎么就回来了?

奔子说,我舍不得,再怎么破都是家乡,我没家了,就只有家乡了。

阿套终于开口强调,我呸,****,你那是没混好,混好了你才不会回来。

奔子说,怎么会呢,我是那种人吗,哈哈!

我停了停,告诉他们,在这个世界上,谁要是混好了还回来,那人脑子一定有问题,就比如说,我。

然后,我们三个人都笑了!

前面的姑娘还是继续往前走,背影已经变得越来越模糊,除了撩人扭动的屁股,我实在看不到别的清纯的东西。实际上,在黄城这个地方,人们是无所谓清纯的,就算是别人的姑娘,就算是被别人上了多次的姑娘,甚至是被多个别人上了多次的姑娘,轮到被你上时,你也会照上不误,甚至都能当成第一次,一样的清纯。

我说,我很想知道,她们到底要去哪里?

阿套说,就是,就是!

奔子说,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我说,是啊,做点什么好呢?

阿套说,这年头什么都不好干,就只有女人好干,她们一定是干那个的。

奔子说,他们是大学生?

阿套说,对,就是大学生,女大学生!

(未完)

命中注定,

我是一个内心强大的人!

事实证明,

我也是一个内心强大的人!

所以,

看我作品的人也理应是内心强大的人!

(1)

从离开黄城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想过回来,至少当时没有想过回来,更没有想过会如此狼狈落魄的回来。

我依然可以努力地回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大雾弥漫的夜晚,我,奔子,阿套,具体说应该是奔子,因为随手扔了一个烟头,从而造成了黄城有史以来的第一场火灾。结果就是,本来默默无闻的我出了名,本来默默无闻的黄城也出了名,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应该带有某种负罪感。毕竟,这把火不是我放的,更不是故意放的。只是,那一场火并不大,并没有烧掉所有的房屋,至少是留下了那么一两间,孤零零的,那一两间正好是我的小屋。这充分说明,任何事情都是有意外发生的,总会有幸存者。所以,大多数的人们就有理由怀疑是我放的火,但我觉得很可笑,因为,根本就没有人看见。也因此,我不得不背井离乡地去外地,躲避这场突如其来的祸事。虽然,放火者不是我,但总不能指正是自己的兄弟所为,从而为自己洗脱罪名,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先去了河北,后去了山西,又去了河南,转悠几年,也没有逃出北方,最后又回到了河北。但这段经历在我的人生旅行里多少有些遗憾,我是很想去南方的。

那时,我还在想,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命运,我们不需要抱怨也不需要改变,只需要默默地执行就好,就像一切都已经被安排好了的。实际上,我也曾无数次尝试着努力去抱怨去改变,但我发现,根本就没有用,那只能算是徒劳的挣扎。后来,我看了好多关于哲学的书,和与哲学有关的书,才发现,人怎么能和命相争!

但是,我很不理解,为什么整条街的房屋都烧掉了,就只有我的那两间没有烧掉,或者说一片火海之中竟然没有烧死任何有生命的东西,除了我的小屋里死掉了几只肥肥的老鼠。那是因为,当人们发现自己的房子烧着后,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进行灭火行动,而是纷纷挤进了我的小屋来避火。当然,人多脚也多,结果就顺便踩死了那几只笨笨的肥老鼠,它们虽然可恶,但到底也是动物,我是不愿别人在自己面前杀生的。可生命事小,休息事大,如此被人打扰,让我甚为恼火,整个夜晚都没有睡着。

我们三个人,躺在床上,望着屋顶,第一次体验到了失眠的滋味。

奔子说,你的房子怎么没烧着?

我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奔子说,你看,这就是命,好人有好报。

阿套说,是的,是的,那火是跳过你家的。

我心想,好人有好报个屁,福祸相依,是好是坏都还说不准,但后来发生的事情表明,我又错了,我是恨不得也点着自己的小屋,有些时候,人们是容不下幸存者的。

我说,我感觉不太好。

阿套说,哪里不好,我就喜欢看别人遭罪了,前提是我关心的人不在其中,哈哈!

我说,你啊,真他妈变态。

奔子也说,就是,就是变态,哈哈!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老老实实地躺着,享受着置身于一片火海之外的惬意,就好像外面的世界与我们无关,因为,外面的世界从来没有关心过我们。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睡着,但始终都在做着同一个梦,那种感觉和没睡着是一样的。我清楚的看到人们慌乱的表情,还有各自匆忙地奔走,我很想去解救他们,但不知道怎么去救。后来,我甚至看到那个一直默默喜欢自己的姑娘,到处喊着我的名字。那一刻,我面无表情却被感动的流下眼泪,旁边的人说,她是想要你救她,不,是想要和你上床,也不是,是寂寞了需要你安慰。可是,无论如何,漂亮可爱的姑娘却看不到我,我甚至都触摸到她丰满的前胸,她都没有感觉。我还在想,是自己死掉,还是她死掉,就这样,一切已经结束了。

我在那一年的最后几天丢掉了一直喜欢的工作,现在落得个待业青年,否则也不会千里迢迢地跑回来,更不会惹上什么纵火犯的罪名。返乡回家,说的好听点是建设家乡,不好听点就是拉家乡后腿。但在我看来,虽然我和他们两个都没有什么固定的工作,实际上,在这个时刻我们是没有任何工作的。不过,我和他们并不一样,这不是因为我上过几年学就瞧不起他们的意思,而是非常本质的东西,我是一个待业青年,我曾有过工作,而他们不一样,他们从出生那天就没有过任何工作,至少所做的那些东西没有可以称之为工作的,所以,他们只能算是无业游民。

我说,你们以前就是游民,现在呢?

奔子说,游民挺好的,很自由。

我说,是啊,我也自由了。

阿套说,失业就是重新创业的开始,有得才有失,再说了,固定工作肯定挣不了大钱。

奔子说,你个**,失业是创业之母,那叫有失才有得,小钱都没挣来,还挣个球大钱。

然而,黄城变了,黄城的世界变了,世界的黄城也变了,我回来的那一刻,很多东西都已经变了!

我记得小时候,是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落后的,这充分说明那时的黄城是彻底落后的,以致于落后到让人们都觉察不到它的落后。可是后来,当我走出黄城去闯荡世界时,才发现黄城原来是那么那么得落后,以至于我伤感地掉眼泪,以致于我一辈子都不想再回来,可是,我终于还是回来了。事实证明,我和这个小镇还是有缘份的。

我说,其实,我是不愿意看到黄城进步的。

奔子说,哈哈,为什么,你真变态!

我说,这与变态无关,就是不想!

奔子说,进步挺好的,可我们一点都没进步!

阿套担心说,我们out了,我们被淘汰了!

我抬起头,说,那你们怕么?

他们一起说,不怕,怕有个鸟用。

这一幕,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是我回到黄城的第一天,我们三个人在城东边的老柳树下坐着抽闷烟,顺便聊一些很没用的东西。这场景和三年的时候很相似,老柳树没变,树上的鸟窝没变,喜欢穿超短裙的姑娘也没变,甚至连我们三个都没太大变化,只是,时间却变了,三年的时间已经过去,这个才是无法争辩的事实,曾经的废墟早就变成了另一番景象,差一点,就没有认出来。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