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和六个男人做过爱
阿穆独自出来打工已经很久了,她并不为打工的生活感到痛苦,相反她很讨厌在家里。家对于她来说是最恐怖的地方。
昨天收到邹凯的信息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回,看看表,已经夜里十点了,不知道他睡了没有,他的短信说他在出差。
她给邹凯回复到:你好,怎么有空想起我。
邹凯说:哇塞,你还健在啊,老朋友,我怎么可能忘记你,你难道不知道我一直对你有意思吗?
阿穆说:哈哈,是吗?你别说你到现在还想我,还没有娶老婆啊。
邹凯说:想是想。老婆该娶还是要娶,要不我怎么知道这么多年之后你还独自一个人?你不孤单吗?
阿穆说:我很孤单,很寂寞,你做我男朋友吧?
邹凯说:我的天啊,我受宠若惊,要知道我那次向你表达的时候你可是骂了我个狗血喷头啊。
阿穆说:真的,不开玩笑。我真的很孤单。
邹凯说:是不是拿我当替补,等你不孤单时就一脚踢开我啊。
阿穆说:怎么可能,你真的还想我吗?
邹凯说:当然是真的。你难道忘记当年我是多么痴情你啊。
阿穆:但是一切都是会变的啊。你难道没有变化吗?你已经娶了妻子,还有个孩子,你现在什么都有了,我呢?什么都没有?你会为了我舍弃这一切吗?
邹凯:说实话吗?
阿穆:谁会听你的谎话?
邹凯:好吧,要听我的实话,我不会舍弃这一切。但是我可以爱你。
阿穆:~~~~~~~~~
邹凯:怎么?听不得实话?
阿穆:我在想你现在的样子?我以前很讨厌和你聊天,因为你总是说不了几句就说想我爱我,我怎么可能相信你呢?但是现在这么多年过去,原来追求我的人里只有你还说这样的话,哪怕是谎话,我也愿意相信你一次,做我男朋友吧。
邹凯:可是我什么也不能带给你啊?
阿穆:我也没有让你为我带来什么啊?
邹凯:我这样是不是很自私?我是不是应该舍弃一切而为了你为了爱情?要知道爱情可从来是文人骚客歌颂的啊。
阿穆:别酸了,我现在也不可能给你带来什么?你既然这样坦诚,我也坦诚的告诉你,你想知道我和几个人做过爱吗?
邹凯:有必要吗?怎么突然说这个?
阿穆:因为你说实话啊,我也想说实话。我这么多年一开始为了爱情把自己献给人家,后来人家结婚了,但是新娘不是我,还有是根本不可能走到一起,只是为了排解寂寞。
邹凯:我做你男朋友你想我是哪一种?
阿穆:你觉得呢?你希望是哪一种?
邹凯:这样可以吗?我可以做你男朋友,但是我们可以发生一切,就是不走到最后一步,好吗?
阿穆:你不想和我做爱?
邹凯:想,但是现在不想。
阿穆:是不是你有处女情结?
邹凯:和那个没有关系。只是我不希望我们做爱,我想保留内心的一丝美好。
阿穆:我们做爱我就不美好了吗?
邹凯:我不是这个意思。
阿穆:我和六个人做过爱,你知道吗?有三个我不后悔,有三个我后悔死了。第一次是谁你应该知道吧。
邹凯:我不想知道。
阿穆:我应该对你坦诚,第一个就是那时和我谈的那个,我们第一次时我什么都不懂,我说你慢点,我疼,他还是那么猛,后来流血了,我们都以为是经血,他还骂我说,你来这个了怎么不告诉我。再后来就是我在浙江打工时的老板,我们睡在一个床上,我可以什么都不做,只和他做爱,他不行的,总是很快就射。
邹凯:你~~~~~真残忍!
阿穆:我给你讲完,后来的几个你都不认识,你想听我给你讲完吗?
邹凯:就这样吧,我明天还有事,就这样吧,睡觉了。
阿穆:哈哈,你真是贱骨头,你不是爱我想我吗?我对你坦诚了你反而这样懦弱了。为什么?
邹凯:为什么?你把我内心对你存的一点点美好也冲刷的荡然无存,你的话使我恶心,我恶心,你知道吗?
阿穆:虚伪的东西,你恶心什么?你守着老婆孩子说爱我就不恶心?
邹凯:这是两码事!婚姻和爱情是两码事。
阿穆:是吗?你倒是很有套理论为你的行为支撑啊。那你是选择爱情还是婚姻呢?、
邹凯:我都要。
阿穆:都要?这样你想过吗?你会同时伤害两个人,婚姻里你会伤害你的老婆,婚姻外你会伤害爱你的人。你这不残忍不让人恶心吗?就只能允许你们男人和几个女人做爱,我们就不能?
邹凯:真是荒谬!这个社会是男权社会,女人不可以!
阿穆:你这才是荒谬!为什么男人可以女人不可以?
邹凯:你想过吗?男人可以拔吊无情,可以一走了之,男人在婚姻之外的事情,别人知道了顶多说这个男人花心。女人呢?女人做过之后就是破鞋荡妇无耻下流。
阿穆:真没有想到你是个如此的男权主义者,恭喜你啊。你现在和老婆之外的几个女人上过床?
邹凯:没有。
阿穆:谎言,你不敢说。
邹凯:不是,真的没有,我讨厌性。
阿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男人讨厌性。你是同性恋还是自恋狂?
邹凯:也许我更希望是同性恋,但是,我喜欢女人,喜欢和女人做爱的感觉,可我每次做过之后内心又充满后悔。
阿穆:不打自招了吧,你每次?后悔?为什么?为什么后悔?
邹凯:我没有得到什么?我第一次看到介绍性爱的书籍时,那上面说进入女人的身体之后,感觉像个小手紧紧的抓着,然后高潮的感觉是如何如何的美好。
阿穆:我也看过,是这样介绍的啊,有什么不对吗?
邹凯:但是我第一次做爱之后的感觉坏透了。仿佛掉进无底的深渊,是种无法言说的空虚,是想得到巨大的收获但事实是什么都没有得到的巨大的失落。
阿穆:我无法理解你的感受。为什么会这样?你的第一次是给你的老婆吗?
邹凯:嗯
阿穆:她的第一次是给你吗?
邹凯:我不清楚,她说是。
阿穆:没有见红?
邹凯:没有。现在不是说处女膜在性行为之前破裂的可能性很大吗?
阿穆:也许吧。你想从性爱里得到什么?
邹凯:我也不知道,这就像饥饿时,吃到食物把肚子填饱。
阿穆:那你想要做爱时,然后做了,达到高潮不就是你想得到的吗?
邹凯:但是高潮之后我没有得到什么啊。我的感觉是我好想咬下来一口肉,得到点什么。
阿穆:你是不是受到过什么伤害?
邹凯:我们不说这个话题,你湿润了吗?
阿穆:你个色鬼,你想要了?
邹凯:是啊
阿穆:那你之后又要有巨大的失落了啊
邹凯:~~~~~~~
阿穆:或许你内心受过伤害,但是自己不知道
邹凯:我想吻你。
阿穆:吻吧
邹凯:真的要做我的情人?
阿穆:不是情人,是女朋友。
邹凯:没有性的朋友?
阿穆:我想有性,要不我们见面你能坐怀不乱吗?
邹凯:也许不见面更好。我总感觉女人很可怜。
阿穆:狗屁,你才可怜。你别以为你骑在女人身上就仿佛征服整个世界。根本不是这样的。
邹凯:你想什么时候结婚?
阿穆:我不想结婚,如果可能,我一辈子自己过。想怎样就怎样。
邹凯:老了以后呢?
阿穆:哈哈哈哈,女人最怕说老,你怎么可以在我面前说老?也许我会选择自杀。
邹凯:自杀?别吓我。
阿穆:若干年以后也许就有安乐死了。
邹凯:睡吧,死了和睡了应该差不多。
阿穆:你想过我们的生命会怎样结束吗?
邹凯:没有,这个好像很遥远。明天还有空吗?
阿穆:有空,来看我吗?
邹凯:梦里吧,别脱衣服啊。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阿穆:你嘴里不能长一颗象牙?晚安
邹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