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三章
第三章
酒鬼喝酒从来是不多不散场,这家酒店关了门再到下家,喝得酒友们跑光了就缠着酒店老板作陪,直道酒店老板数次央求后,酒鬼才会怏怏不悦而去。
一日酒鬼邀来几个白吃白喝的酒友,从下午五点一直喝到半夜十一点还不肯散伙儿,那几个帮吃帮喝的酒友,酒足饭饱后都借机溜之大吉。酒鬼很是扫兴,只得憨皮赖脸地要酒店老板陪他喝。无奈,酒店老板为了赶快送走这个瘟神,只得勉强陪他几杯。只是酒鬼去的酒店一般都是些小酒店,那些大酒店老板谁会屈身来陪他这样的酒赖,到了酒店关门时间早就叫保安把他“驱除出境了”
话说酒鬼又黏糊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猛然想起自家今晚还要上夜班。因是这个月喝酒他已经歇了两天事假了,如果今天再歇班,那么他这个月的奖金就都泡汤了,一分也不会拿回家。那样的话,媳妇肯定与他又是一场“南北大战”想到此,这才“草草收兵”
酒鬼醉眼朦胧,骑上自行车一路画着龙向单位赶去。骑到一半酒鬼头重脚轻已是感觉异常吃力,本想这班儿不上了,但一想到奖金,一想到媳妇,又只得继续往前骑。临近厂大门尚有一段路程时,酒鬼想:这车子骑着太他娘的费劲儿了,干脆抄个近路,跳墙头过去算了。想到此,酒鬼晃晃悠悠下了车,将自行车顺手扔到了一边,来到墙头近处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爬了许久、许久终于翻过了墙头。翻过墙头后,酒鬼已是没了任何力气,气喘嘘嘘瘫坐在墙头底下,微闭了醉眼──此刻,不觉困意袭来迷迷糊糊进入了半睡半醒状态。半晌后,酒鬼突然一个激灵睁开了睡眼,看看周围环境甚觉诧异,心里自问:“我这是在哪里?”之前的过程,酒鬼已是记不大清了。他晃晃头,又掐了两下自家大腿,这才似乎想起些刚才的事儿,但,细看周围景物觉得不对:“这、这不是他娘的弄反了吗?不对!还得翻过墙头去才是单位的院内。”想罢,酒鬼又费了爬山般的力气翻到了墙头的那一边。累得他的是血压上升天旋地转,大口喘着粗气,又是瘫坐地上微微闭目稍作休息。半晌后,酒鬼挣开醉眼看看周围景物还是不对。暗道:“这他娘的怎么又弄错了?不行!还得翻过去。”……
就这样,酒鬼翻来覆去跟这墙头折腾了大半宿,直到最后彻底没了力气,才伏在墙头根儿底下酣然睡去。
“……”第二天,天色放亮。酒鬼的挣开双眼,见自己仍是在单位的院墙外面。此刻,酒鬼的酒已是彻底醒了。看看自己浑身上下一身的泥土,又想到这个月的奖金……不禁沮丧地哀叹了几声,骑上自行车回家去了。
第四章
酒鬼喝酒这副德行,时间长了大凡正常人都是唯恐避之不及。虽是有几个白吃白喝,好占便宜的狐朋狗友总还能捧他的场,但大都是吃饱喝足后借机便溜,谁会管他的死活!无奈之下酒鬼竟然找到了躲不掉“陪客”
却说在他们单位厂区外,有一个供水泵房,这个泵房的值班人员是值一天一宿之后休息两天两宿。值班的都是男职工,一个人值班。由于值班地点不在厂区内,所以单位管的不严──当班抽烟喝酒甚是随便。
话说一天酒鬼下夜班约了几个酒友,在一家小酒馆从上午八点半一直喝到中午十一点,喝得酒友们都没了人影儿,自己仍是不能尽兴,又打了几个电话叫人,人家一见是他的电话连接都不接。一筹莫展了之余,忽然“啪”的一拍脑门儿,心喜道:“嗐!真是的。咋早没想到呢?到供水泵房去喝呀!今天正好是我老同学靳大白乎当班,他一个人值班想躲我都躲不开呀!”想到这儿心下不禁嘿…嘿…一阵暗喜。于是立即又新要了两个菜,带上白酒、啤酒出得酒馆门,打了辆出租车径直向单位供水泵房赶去……
此刻已是中午时分,老靳正准备午饭。听得“嗨!”一声叫唤,抬头一看却是酒鬼,愁得老靳差点背过气去──只见酒鬼双手抱着酒菜跌跌撞撞地向院内走来。这院内养的那条狼狗见是来了熟人,欢喜的叫了两声,又围着酒鬼转了几圈算是跟酒鬼打过了招呼。高兴的酒鬼对那狼狗骂道:“哈,哈!你这狗东西还认得老子哦!”说着话儿进了屋。
老靳骂道:“你这狗日的,下夜班不回家睡觉,在哪儿又喝得这副德行?”酒鬼说:“睡他娘的啥觉,喝死拉倒。”说完对着老靳嘿、嘿笑个不止。“你已经喝得这副德行,我不他娘的跟你喝了。愿意待会儿就待会儿,不愿意待就早点的滚回家去,免得你媳妇惦记。”老靳说。酒鬼骂道:“你这狗东西别他娘的不识抬举,老子买了酒菜来和你近乎近乎,看你这屄样儿,少跟我装蒜。快、快,喝酒。”说着,不管老靳如何竟自将酒菜摆放到了桌子上。无奈何,老靳只得“舍命”相陪。二人边喝连聊边聊边喝,一晃一个多小时很快过去,这会儿一斤白酒已经喝得没了一滴。酒鬼“嘭”地一声又打开了啤酒,老靳本欲拦住酒鬼不要再喝了,但为时已晚。“嗐!干脆喝就喝吧!反正也是拦不他。”老靳心想。
三瓶啤酒下肚,酒鬼已是喝得蒙头大醉,一会儿工夫自是来了尿儿。酒鬼尿憋的受不了了,这才难舍难离地放下酒杯,晃晃悠悠站起身形出门撒尿。老靳欲扶他出门,可酒鬼将他一推,骂道:“老、老子没喝多,不、不用你扶。”酒鬼边说便摇晃着身形走到院子里,也不管是不是撒尿的地方,拉开裤口就要撒尿。可是说啥那脚跟就是站立不稳,无奈,酒鬼奔着院子中央一颗大树扶了过去。
这时节方好五方六月,正值炎热的天气,那条狼狗正自树下乘凉午睡。酒鬼踉跄着勉强扶住树干挣开醉眼,一见那狗睡的甚是自在,不觉来了气。骂道:“老子要在这里撒、撒尿,你、你他娘的还在这里装、装睡。”那狗懒懒地挣开半只眼,不耐烦的看了酒鬼一眼,又闭了眼继续午睡。酒鬼一见这狗如此慢待自己,不禁来了气,骂道:“你、你这狗日的,人们都不待见我是个酒鬼,你、你他娘的也厌恶我?老子今天非得叫你尝尝俺这童、童子尿,不可。”说着掏出老二对着狗头一泡热尿撒了过去……
那狗通人性这是常理,半睡中被这忽的一股热流一浇甚为恼火,更是不堪受此奇耻大辱,瞬间翻了狗脸,“汪”地一声暴吠,向着酒鬼的老二咬了过去。喝多了的酒鬼已是不能迅速避开这狗的突然袭击,但本能的自卫意识使他双手立即护住了老二。酒鬼的老二虽是躲过了一劫,但那他左手却被这狗咬了个正着儿。酒鬼“嗷!──”的一声惨叫,用尽了浑身的解数,才将左手从那狗嘴里解脱出来。酒鬼连疼带怕鬼哭狼嚎般叫喊着蓦头向屋内便跑。那狗哪里肯依?蹿上酒鬼的后背瞬时就是几口……
老靳正自屋内自斟自饮,猛然听到外面狗的狂吠和人的惨叫声,情知不妙“噌”地一下蹿了出来──却见那狗正在酒鬼的背上狠命撕咬。老靳慌忙大喝一身,一脚向狗踢了过去。那狗虽是正在狂怒之时,但,终是忠诚和惧怕主人,“嗷”地叫了一声跑去了一边,但依旧低吼着虎视着酒鬼。老靳细看酒鬼时,却见他的左手已如同血葫芦一般;再看后背衬衣早已稀烂,鲜血顺着酒鬼后背滴滴答答流淌不止。老靳顾不得许多急忙挟扶着酒鬼向院外公路上奔去……拦截了几次过路汽车,终于拦下了一辆,慌忙弄着酒鬼到医院就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