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守望君心（2）

酒吧门前，失去意识的李翛寥被三五名男子围堵其中，极其狼狈地趴在地上。身旁一黄毛喝道：“胆子不小，连我们嫂子都敢调戏。”说着向李翛寥的腹部狠狠地来了一脚。“住手！”杨瑞子拨开围堵的少年，扑向地上的李翛寥，“翛寥，醒醒，翛寥？快醒醒！”

“落玄，你回来吧……落玄……落玄……”李翛寥紧紧地拽住杨瑞子的手，嘴里低声念着落玄的名字。

“翛寥你认错了，我不是落玄，来，让我扶你起来，我们离开这。”杨瑞子边说边扶起神志不清的李翛寥，她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一步步试着离开，即便是对身高175的杨瑞子而言，要扶稳180的李翛寥仍不是一件易事。才绕出围阻的男子，一只手突然从后方伸出，放肆地抓住杨瑞子的肩头，转头，竟是刚才的黄毛。

“别把哥儿几个都当透明，小姐。”

“你想怎样？”

“长得怪标准的，陪哥进去耍耍。”

“我朋友受伤了，下次吧。”

“他妈的活该，不是我们仗势欺人，是这小子先不老实的，方才在里头，扯着我们嫂子瞎叫着起劲，什么落玄落玄的，把他晾这醒醒酒企不正好。”陪同的几名男子也在旁起哄，“就是”，“不能就这么算了”，“哪这么便宜”。

见势，杨瑞子肩下一沉甩开黄毛的手，她将李翛寥轻轻放下，回身，嘴里轻蔑地数道：“一、二、三、四、五，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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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电从酒吧里大大咧咧地踱出来，一个娇媚的女声从他身后传出：“小刚他们怎么这么久，可别把人打死了。”闪电突然停下脚步，一脸凝重却也不语，女人从他身后出来，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回头慌对闪电道：“这是怎么回事？”

但见方才围堵李翛寥的那5名男子，全都倒在地上无一幸免的呻吟着。“老大，那小贱人……”一男子指向站在旁边的杨瑞子，疼痛将他的面部扭曲得格外狰狞。杨瑞子整了整衣服，正准备扶起李翛寥，突如其来的尖叫声让她把注意力投向酒吧门前的闪电身上。闪电顺着黄毛指的方向移开视线，与杨瑞子四目相对，原本拧着的表情瞬间化开，展颜道：“原来是瑞子小姐呀，失敬，失敬。”

“都你的人？”杨瑞子指着地上刚被料倒的人问道。

“教导无方，让瑞子小姐见笑了，惭愧啊。”闪电堆满笑容恭维道。脸色一转，回头对地上那五人厉声道：“还不快谢谢瑞子小姐指点！”地上五人无顾被训先是一愣，听得吩咐又立马回身对杨瑞子恭敬道谢。

“免了。”杨瑞子转身将李翛寥扶起。

闪电上前揪起黄毛，吩咐道：“帮瑞子小姐把那哥儿送上车，快去。”黄毛连滚带爬地来到杨瑞子面前，才从杨瑞子手中接过李翛寥，正逢后者一个倒胃，竟倚着黄毛“哗哗”地吐开了，黄毛躲闪不及只得强咬牙关苦笑道：“哥们，麻烦嘴下留情，这身行头可不是夜滩上的水货，正儿八经的马克华菲。”才说完，后者竟变本加厉起来，在旁的杨瑞子侥幸地吐了吐舌头。

目送三人离开巷子后，女人不解地问道：“她是谁？”

“她就是杨瑞子。”闪电道。

“什么！”包括爬将起来的另外四人，全都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女人结巴道：“她……她就是……天远门的……杨瑞子。”

另外四人听了已是后怕万分。这条命也算是从鬼门关里捡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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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翛寥，翛寥！”睁开双眼，是小落玄天真的笑颜，阳光朦朦胧胧地照在她的身上，花裙子上停着一只绿蜻蜓。

“翛寥，你要到哪里去？”林间小路上小落玄追上小翛寥。“大家都在草坪上野餐呢，从春游一开始你就在睡觉，现在又要到哪去呢？老师吩咐过的不能进树林子里。”小翛寥急步前行，没有理会小落玄。

“翛寥，我们回去吧，我感觉有许多双眼睛在盯着我们。”林子深处，小落玄哀求道。

“都叫你别跟着我，你们女孩子就是麻烦。”小翛寥甩开小落玄，径自走开了。

“落玄！跑！”再回头时，小翛寥看见无数只青绿色的触角从落玄身后的草丛中伸出。

“跑！快跑！落玄！”李翛寥捂着头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是梦？不，不是梦，是过往，是回忆，一次一次造访他的梦境，像绞了带的录像，交错的画面断断续续地回放着，一遍又一遍。

定了定神，李翛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像是某宾馆的标间。昨晚，只记得自己喝醉了，似乎还和别人打了架，此时的脑袋传来沉沉地疼痛，他摸出手机，拨通了莎娜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