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首歌:酒干倘卖无
酒干倘卖唔酒干倘卖无
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
多么熟悉的声音陪我多少年风和雨
没有天那有地没有地那有家
没有家那有你没有你那有我
假如你不曾养育我给我温暖的生活
假如你不曾保护我我的命运将会是什么
是你抚养我长大陪我说第一句话
是你给我一个家让我与你共同拥有它
虽然你不能开口说一句话
却更能明白人世间的黑白与真假
虽然你不会表达你的真情
却付出了热忱的生命
远处传来你多么熟悉的声音
让我想起你多么慈祥的心灵
什么时候你再回到我身旁
让我再和你一起唱
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
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
酒干倘卖唔酒干倘卖无
酒干倘卖唔酒干倘卖无
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
多么熟悉的声音陪我多少年风和雨
没有天那有地没有地那有家
没有家那有你没有你那有我
多么熟悉的声音陪我多少年风和雨
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
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
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
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
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
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
中秋放假的第一天,虽然是凌晨3点多睡,可是悠悠还是早早就起床了。因为悠悠的爸爸昨天晚上打电话给她,叫她过广州照顾妈妈,悠悠的爸爸要回来处理公事,弟弟就让外婆照顾。所以悠悠早早就收好东西,背好包就往车站出发了。从小就锻炼出来的独立,让悠悠一点都不害怕。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悠悠打电话问爸爸医院所在的地址,到了医院搭了电梯上XX楼。找到病房,推开病房门,悠悠瞧了瞧,只见瘦弱一个中年妇女,与一个60多岁的老婆婆在病房里。她并没有看到自己的妈妈。悠悠轻手轻脚的关上病房门,在医院那充满消毒水气味的走廊上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爸爸确认是不是走错了。
确认无误后,悠悠再一次推开病房门。悠悠的妈妈刚刚睁开眼睛,她看到自己的妈妈在一个多月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就瘦成连自己的女儿都认不出来的样子。悠悠不禁心头一颤。悠悠看到妈妈她以为自己会不自觉的哭,但是她却出奇的平静,不但没有哭,还很兴奋的喊着:妈妈。
悠悠的爸爸从外面回来,悠悠看到自己的爸爸仿佛在这几十天里就把这几十年的苍老都刻在了脸上。但是悠悠还是很开心的在笑。悠悠的爸爸等到她的妈妈吃完粥后,休息了一会儿后,睡下了。悠悠的妈妈只能吃半流质的东西,不然消化不了。
悠悠的爸爸看到妈妈睡下了,有悠悠随爸爸来到医院七楼的空中花园。悠悠的爸爸告诉她,妈妈的病很严重。可能要换肝,肝源可能是悠悠的,她妈妈的病根本就查不出来是什么病,国内暂时没有找到此类病例。悠悠平静的回了爸爸一句,该怎么治就怎么治吧,听医生的。悠悠到了广州,她的爸爸就回家去了,等到三天假期结束之后,悠悠和爸爸又要交班了。
悠悠坐在空中花园的椅子上突然悟出了一句话:有时候,并不是自己太过于坚强,而是根本轮不到你哭泣!悠悠以前总觉得自己已经很坚强了,但是如今她的坚强貌似不够用了。
悠悠在医院里照顾了妈妈三天,却一天都没有睡好。医院的空调温度太低,还导致有一点点感冒了。悠悠的爸爸要过来照顾她的妈妈了,而她也要回去上学了。因为中秋假期结束的缘故,车站比平时多了一些人,车也晚班了。悠悠戴着耳机听着自己喜欢的老歌苏芮的《酒干倘卖无》:多么熟悉的声音,陪我多少年风和雨,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悠悠觉得老歌比现在流行歌好听多了,回味无穷的声音,唱到了心里。上了车,也许这几天都没睡好,在音乐声中,悠悠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悠悠从广州回到了这座小城镇,继续着她平淡而枯燥的三点一线的生活。她还在空闲时,听着《酒干倘卖无》。没人知道她听着的是《酒干倘卖无》,就像没人知道她的坚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