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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18-5(5-8)

lqfcuk001 《梧桐坡》 都市小说 2009-04-17 11:42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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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18-5

“我倒以为你没听见?”她将手中的纤草摇啊摇,精神好悠悠,笑意好夭夭。

“我还以为你说的是别的声音呢?”他将手中的溪石向水中一漂,只见一颗石子划过一个幽静的水面,最终只溅有一朵浪花,沉下半个浮蹁的石影。

“想不到你玩水漂的手艺,还真不错?”含睇笑着看了他一眼,手中的鲜草摇晃得那样的盈盈、纤纤、绵绵。

“我只不过料用错了。”他已弯腰细心地捡起了一块薄薄的瓦片,望着她甜甜地一笑。

“哪你用什么料才能用好?”她报给他一份朝阳般的鲜靥外加十五分美丽的一眼。

“废料,就这么半个废瓦的废料。”他将手中的半片废瓦又分成了数片,每一片都并不均称,极是细小,显得很琐碎,绝不好看,本质还暗暗的极端难看,叫人讨厌。

“这样的废料也能用啊?”她是睁大了不相信的眼睛,诧诧地望得出所有纯粹的心灵。

“只要是物品,最终都有用。”他已接连地在摔手,那几片废瓦已逾越一连串微漾的水波,沾起一星星的水晕,溅起一花花的水圈,漾开一波波的涟漪,在静静的溪面上化成了赏心悦目的惊叹,令心忘人的惊讶。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18-6

只要是物品,最终都有用。

她回味着:

只要有用,最废也没有关系,而如果不适用,最好也能形成问题。

你说是不是呢?

不管你认为对不对:

世事如此,人事如此,生活也是如此。

“这个为何不用它呢?”含睇在溪边捡起一块晶莹光洁的鹅卵石,看上去很是大小适中得心应手,学着念玖的姿势手一摔,唯见溅起水花几圈,飞沫几点。

“这是你用错了地方啊!”念玖的手又一摔,飞出的废瓦又在水面上创出了一连串的潇洒和美丽,令人惊叹的水漂的奇迹。

打水漂,为何石子不如碎瓦,这是什么原因呢?你明白吗?

好好想一想:

因材施教,因材施用。

什么情况下,才能将才能教会,才能用尽,才不会将才能和材料用错?

这在选才的人,也在有才的人自己掌握的尺度。

毕竟,全天下,每一个人都有才能,每一个人也可能都没有才能。

只有将才能正确地学会了,用对了,才有,才能得到有足够本事的适应和发挥。

这个世界,只要教育得法,运用得当,每一个人都能找到适应自己的才能。只要整个社会有足够民主的开明,哪怕你在这个社会成为一个群体的废料,也能得到恰当的发挥。到哪时,这样的世界,每一个人,都能依靠自己就能找到它,找到自家真正的宝藏——才能或潜在的才能。那么,每一个人,都能使自己拥有用之不尽,取之不竭的不会被毁灭的财富。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18-7

“呀!好抒情哟!”水中忽地多了张仙子般的笑靥,渺渺的云雾尽衬着她周旋。

“还很泻意的。”念玖冲着凉台上的清美挥了挥拳。

“你下来吧!”含睇却向她招了招手。

“我可不敢下。”清美在凉台上尽是摇手,而笑靥却如天女撒出的花,飘在云里就是不下。

“为什么啊?”含睇展着芳草迎接,竟也请不下她,仰着脸使秀发都成了瀑布流泻。

“你看他,”清美笑着一指。“我害怕。”

“他怎么了?”含睇看向念玖,见他并没有什么动作,也没有什么异样。“他没什么啊!”呵呵!她也真是的:

爱的眼睛看人就是找不到最真的根本,所有的缺点都成了最优美的闪光点。

“你没看见就算了,”清美扬了扬手。“我到果园去一下。”

“别忘了带些葡萄来。”念玖忙着呼唤。

“你可真美!”清晨的空气里就飘下她这句话,清溪里面走过飘云一般的她。

“就应该这样美嘛!”他回脸看了含睇一眼,笑笑地伸过手去理了理她那抖散的长发。

“美你的去!”含睇一摔头,人已跳过了好几处细流,一瞬间的动作,竟犹如脱兔。

“你到哪里去?”念玖的脸上还堆满刚才的笑意,手中还有她那秀发消隐不了的缠绵,眼里却多了丝不解的惊讶。

“我吃葡萄去,”甜甜的声音从云梯上传来,“你不去吗?”一个美如天仙的人,正走在外朴实、内华郁的云端。他如果不跟上去,那就是个全天下最死笨的傻瓜。或者,他真是被她的声音听傻了,傻得忘记:

葡萄的酸甜有吃不尽的滋味,多汁的人生就更是品不尽的美。

生活的时间,有享不尽的美味;身体的过往,随处都能享受到充分的美丽。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18-8

“吃点心喽!”

金黄色的田野上一声黄莺般的呼唤,有多少双眼睛将心摧折,有多少双手停住了正在忙碌的一切。

田堑上正有一辆餐车缓缓推来,两个女孩好美,美得田野上都多了一片丰收的彩色,美得谷风都吹进了炎热的心田。

“给我舀一碗。”念玖伸过了还来不及清洗时脏兮兮的手,就向她们要点施舍。惜日修长的指上满是平常难以入目的龌龊,额上都是污泥般的汗迹。

“也不洗洗?”清美还是随手递出了一碗,数不尽的污手接过时,只有他得到这么一句体贴。

“这么成了泥巴一个?”衣服上沾满数不尽的污水和泥迹,含睇递过汤匙时,只有他得到了这么一个甜蜜。

“没办法嘛!”他甜甜一笑,手托着瓷碗早已呼伦着吞去了半碗,燥燥的喉管感觉稀粥胜过一切茶水的柔滑。

“你可真会入乡随俗的。”清美只见着他的神精还一如往惜时的俊美,衣服上和面部的龌龊都掩不去他这一份精神的光圈。

“还是饿死鬼一个,”含睇笑看着他吞馒头喝粥的情景,“要不要再来一个?”许多的喜欢在怜爱的关注中,眼睛蓄有的情意都在心灵的不言自明。

“不,是为了抢时间。”他已放下了瓷碗,含笑看了她一眼。

“还要不要喝口汤?”她已抓过了勺柄,舀起了满满的一勺红米粥。这个世界,有像她这样的声音透在丰收的田野,即使碰上他这样的饿死鬼,也会有人怜悯。

“那不真是成了饿死鬼啊!”他轻声说时,连筷子和汤匙都放下了,只是眼睛还是盯着含睇拿着勺柄的手不愿离开。

“你可别动!”含睇已退开了好几步,“你可千万别动。”离得他远远的,还将白白的净手藏在了身体后面。

“我没动啊!”他看了看自己伸出的手,含着笑搓了搓,纷纷的泥迹和着汗水滑落。

“你不是动了吗?”清美娓娓地一笑。

“这不能算动!”他已含笑转过了身,带出身后一片金黄的填补,“你说不动我就不动。”他带笑一个回头,看见的都是沉甸甸稻穗的低首。

“哪什么算动呢?”谁知清美却不罢休,笑笑着对他挥了挥秀秀的长手,还带着一个似同镰刀的金属柄长长的晃动。“你别听她的,快去收割哦!我们可都忙死了。”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舀舀得整个金黄的田野都在希望的稽首,片片稻浪都是沉甸甸的丰收。

她的语言,似乎意味着:

只有会取的人,挥动着长长的金属勺在大地上取物,不论辛苦或不辛苦,都能舀取得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