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突如其来的不只是爱情(5)
南一的伤口恢复的不错,偶尔的时候我会买些东西给南一送过去。(南一因为头上有绷带的缘故,一直在宿舍里呆着),有时候他会给我发短信,把他看到的笑话讲给我听,晚自修的时候我们也会一块出去散步,我们只是不断的走,彼此一句话也不说,夜晚的星空璀璨,空气缓缓的流淌,日子平静的不像样子。如周扬所说的一样,蒋娇也并未再找我的麻烦,似乎从我身边消失了一样。
一个星期就这样忙忙碌碌地很快过去,南一去拆绷带的那一天晚上,天很冷,整个世界仿佛得了重病似的,死气沉沉的,如同预示着要发生什么事情。世界末日一般。我的心情也因为天气变得很低沉。南一却开心的对我道:“终于可以摘掉这可恶的绷带重新做人了,这些天真不知道多难受?”
我笑,我不知道他说的难受是如何解释,但看到南一没事情,我的心情大抵也放开了许多。回学校的路上,手机铃声有点刺耳的响了起来,梅涵姐迫不及待的说:“就知道你今晚没事,和我一块去赴个宴会吧。”
“太晚了吧,”我推辞道:“何况南一伤口刚好。”
“就是要晚我才找你来的,你辰宇哥开的生日宴会,执意让你去的,而且我们一起去会好些,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一起聚聚,让南一也来,快点。”
我不禁笑道:“是不是怕辰宇哥给你求婚啊,你想尽一切办法躲避辰宇哥,是不是不好意思去啊。”
“臭丫头,净瞎说,本来我是想自己去的,没想到江辰宇那么固执,坚决让你也来。行了,不说了,快来我这里我们一起去,啊。”
天,梅姐的嘴真是厉害。不容我考虑,我就被她狠狠的将了一军。这个时候,那边的电话竟然挂断了。
南一看了看我道:“你去吧,辰宇哥也帮我们不少,应该去的。我伤口刚好,我会宿舍休息,你不用管我。”
算了算了,反正今天晚上也闲着没事,去就去吧。
和梅姐走进一家酒店的时候,老远就听见里面热闹非凡,笑声音乐声噪杂声。辰宇哥早在酒店门前恭候着,看见我和梅姐,忙过来招呼。
“快里面请,呵呵,可欣你也来了。”
我疑惑的看了看梅姐,不是辰宇哥坚持让我来的吗?这个梅姐,我又上她的当了。
梅姐拉着我的手,道:“你发什么愣?走,我们进去,让你有机会吃大餐你还得感谢我。”
呵呵,梅姐真会给自己找借口。
酒店的大厅里煞是热闹,一群学生正在划拳,一个女人从我身边走过,却停下脚步,向梅姐打招呼。那个女人我记得她,唐婉容,就是抢走文轩的女人。我惊愕的看着她,忙转过身去。
我猛然想起那天在河上梅姐和唐婉容在一起的情景,失口问:“梅姐,你们可曾认识。”
梅姐紧张的看着我,想了一会儿道:“最近因为生意上的人才认识的,以前不认识。”
既然以前不认识,难道那天是我看错了?梅姐为什么紧张呢?我疑惑的看着梅姐。
唐婉容此时已经径直走到大厅的一个席位里,我顺着他的方向看去,不想齐文轩竟然也在那里。
“外面起风了,天好冷,我快想感冒了。”唐婉容坐到齐文轩的腿上,撒娇似的表情。
“我还以为谁欺负你了呢?”齐文轩亲昵的刮了唐婉容的鼻子一下,又凑过去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道:“这样暖和些了吧,宝贝。”
“讨厌!你一嘴的酒气,这可是公共场合。”唐婉容娇媚的偎依在文轩的怀里,“别喝这么多酒,喝醉了我可不让你碰我。”
“文轩,害怕什么啊,再亲一个,”旁边的同学起哄道,“再亲一个我们看看。”
“别人好像喜欢看我们表演啊,让我再亲一下。”文轩紧紧的抱着唐婉容,像个小孩一般,把嘴唇凑了过去,却又无限宠爱的说:“亲完以后我们就跑,免得这些人眼馋,羡慕。呵呵。”
我离他们只是几步的距离,听得真切,我的身体却越来越热,脸也烫的厉害,我早已平静的心灵似乎刹那间被击痛,如同平静的湖面掀起了惊天巨浪,一层一层的把我淹没。我拼命的挣扎,却如何也浮不出水面。
我相信自己对文轩已经谈不上爱着他了。相反,心里潜伏着的是对他无边无尽的恨。我们也许久都不曾联络,好像都淡忘了一般。我也没有非见他不可的念头。但是,我现在马上领悟到,爱情的记忆并不是轻易就能拔出的。相信每个失过恋的朋友都会有这样的感受,面对着自己曾经爱过的背叛过自己的人,再次相见只会平添更多的伤痛和苦楚,比起分手,更让人难堪。我们可以选择不爱,却不能选择去忘记自己曾经爱的人。当文轩的名字在我的记忆中渐渐淡去的时候,这样突然的再次相见,着实让我陷入了更加尴尬的境地。
我一直站在原地不动,梅姐似乎也察觉出来了什么,拉着我不停的道歉:“可欣,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他们也在这里。老天真会开玩笑,对不起,对不起,可欣!”
辰宇也跟着附和道:“可欣,我也不知道他们会在这里,只听说这里有同学也过生日聚会,不想——”
“没事。”我安慰他们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他们吃他们的,我吃我们的,走,我们进去。”
“可欣,你真的不要紧。“梅姐依旧担心。
我感觉到我的眼里滴下了短短的一串泪水,终于,我忍不住哭了起来。虽然没有哭出声音,但我却无法忍住眼眶里的眼泪。我赶紧收住眼泪,笑了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真的没事,不就是吃顿饭吗,今天辰宇哥的生日,我怎么能搅了兴致呢?”我故作轻松的说道。
应该是那样的。一切的相识都已经过去。在我曾经走过的时间曲线里,即使把那许多个瞬间一下剪掉,痛苦的爱之记忆也不会消失。当初我心中的震颤与激荡,又能如何去解释无法熟悉的苦痛呢?正因为这样,我生平第一次喝醉,并且吸引了一个有着龌龊心灵的男人,把我以后的生命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