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切都放下了，我可以微笑着离开吗？

录音机里放着一首孙楠的歌叫《是否爱过我》，这是零最爱听的歌，也许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孤独的街在烟雨中浮现

多想拒绝这苦涩的世界

灰色的天空堕落的霓虹

我站在路口迎着风雨不再闪躲

孤独的我想避开这生活

怎能把脆弱当作是种解脱

伤感的一幕剧中人是我

无法去触摸只有散场的落寞

有谁能告诉我你是否爱过我

也许这是结果却为何如此的冷漠

你是否爱过我你是否还执着

心痛的感觉蔓延寂寞的我

这声音大的足够让站在6楼下的人都听到，而只有他听不到，是啊！他听不到，也不知道里面的歌词唱到了哪，只有听到的人在哭泣，但不知是为何而哭泣。那些熟悉又似乎陌生的面孔，相同的是，动情的哭泣。不同的是为谁而哭，也许这个对象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远方传来急促的警笛声，吵醒了早已沉睡的街，车灯闪过，那狭长黑暗的路。围观的人们四处观望着，那表情分明就是在看热闹，像看动物院的动物，兴奋的，嚷嚷着。那挑衅的喊叫声，那冷漠的模样，那挤眉弄眼的表情，零俯身望去都是变形了的，扭曲的，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其实他那个角度是什么也看不见的，只剩下心在战粟。

天台上漆黑一片，只是离天空的距离更近了，能看清点点星辰。零站在天台的高架上，仿佛伸手就能触摸到闪烁的星星。天空压得更低了，似乎要压弯这八尺男儿的背。零干脆坐了下来，双腿悬在半空中，画着优美的弧线。

也许是仰望了太久，楼下围观的人们纷纷离去，只有警察在继续观望着，他们在寻找最佳的时机抓捕他。零呆坐在那已经很久了，身体似乎有些僵硬，他慢慢的扭动着脖子，舒展了一下身体，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满含泪水，笑容依旧。仿佛是离别前的微笑。回想着这一切的一切，仿佛从未发生，从未结束，就像他的名字一样，都是零。也许一切就不该这样矛盾着继续，他做了个“伟大”的决定，让一切停止。也许只是在他的身上停止，因为世界上没有什么会为你的离开而停止转动。

当天空中垂下了一缕阳光柔软的头发，城市间浸透了朝阳的豪华。当轻盈的风拥抱了伪装坚强的心，就在那一刹那间，如洪水决堤般，猛烈地喷发出来。他内心的爱，内心的恨，全都释放出来，他大声的喊叫着，大声的唱着心中的歌，《越爱越难过》

说说你为什麼

为什麼要走说你为何要分手

别拖求你别软弱

求你说出口分手的理由

但你却拖拖拖拖到什麼时候

如果要走却又为何停留

请你别拖拖拖大声的说出口

请你要痛就痛给我个快活

如果说你要走我不会留

我不去管以后

然后我们说清楚一句话就够

如果说你要走我不会留

我不去管以后

多麼痛多麼的难过

别越爱越难过

然后连话都不说继续沉默

连朋友都没的作为了什麼

然后跟别人说你其实还是爱我

就算了吧坏人我来作

如果说你要走我不会留

我不去管以后

然后我们说清楚一句话就够

如果说你要走我不会留

我不去管以后

多麼痛多麼的难

别越爱越难过

零望着头顶的蓝天，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这久违的笑容，是那么的迷人，以致于时间也为他而倾倒，定格在这一秒，剩下的是无数双睁大的眼睛，和凝结在空气里的气息。零举起修长的双手放在胸前，在祈祷着什么，缓缓地转身，面向大地纵身跳下，什么也没写下，什么也没带走。只是始终保持着僵硬的表情，留下俯面的微笑。

这种微笑很凝重，让人哽咽，使人窒息。它轻盈的陨落惊起了无数冤魂，游离在寂静的城市里。他笑了，灵魂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