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毕业后的聚会

王浩打电话给我说，“小丫头，在干吗？”

我说，“在家里呢，怎么好久不联系了，你过得还好吧。”

简短的寒暄之后，他在电话那头津津乐道的问到，“你猜我现在在哪里？”

我说，“在家里或是办公室里。”

他说，“错了。”然后我听见的是徐楠的声音，“他说，你在做什么呀，等下我和王浩来接你。”

我用惊讶的语气说，“王浩什么时候到了，这么快呀。原来他一直在耍我呢。看我等会儿怎么收拾他。”

他说，“呵呵，你要怎么收拾他呀。”

我说，“这个吗，还没有想好。”

他和我胡扯了几句，然后说，“你在家里等我们吧，我们马上就过来了。”

挂断电话之后，我依旧躺在床上看电影。桌上一大丢的零食，边看边吃，每次看韩剧都感动得要死，然后就是哭得稀里哗啦的。

有人在敲门，我爬起来去开门，徐楠和王浩站在门外，我说，“你们也太快了吧。”

王浩说，“是你太懒了吧，怎么还没有起床呀。”

我说，“谁说我没有起床了？”

徐楠和王浩进门了，我说，“你们随便坐吧，一个人，空间这么小，所以有些乱。”

其实，除了我一个人整天坐在床上之外，其他都还蛮整洁的。一张床，一个衣柜，东西有条有理的。

王浩说，“学校也太小气了吧，就给你这么小的一个房间。”

我说，“哎呀，只能委屈了。”

徐楠说，“你准备好了吗？我们准备出去呀。”

我说，“没有怎么准备的，可以走了。”

我打电话给小燕子说，“徐楠来了，一起去逛逛吧。”

她说，“我还有些事情，你们去吧。”

我说，“那好吧，要不我把钥匙给你，可以在我这里玩玩电脑，看电影呀，就不会那么的无聊。”

我们三来到了一家很有特色的餐馆。走进去，我四处张望，全是木质的地板，格子的窗户，古朴典雅。王浩说，“没有见过吧，你这个小丫头，除了喜欢上网写小说，你还喜欢什么呀。”

我说，“呵呵，那是我的兴趣，怎么样，以后我出名了别想叫我签名哦。”

徐楠说，“你在网上写小说？”

我说，“是呀，写了很久，不过最近没有写，一直在帮工作。”

他说，“现在的网络文学潜伏着一大批人，泛滥成灾，没有质量，而且现在的网络文学也不盛行。很多的人都是抱着想出名的梦想而来的，但是最后都是失落而逃的。”

我说，“呵呵，我知道呀，我纯粹是个人兴趣爱好，不追求名利的。”

他说，“很好奇你能写什么作品？”

我说，“就写我们的生活。”

王浩说，“那我不是都可以成为男主角吗？”

我说，“那是的，这么个帅哥不当男主角多可惜呀。”

我和他在这里贫着嘴。服务员上菜来了。年轻漂亮的女孩子，王浩说，“正点吧。”

徐楠笑笑，我说，“什么叫正点，什么意思？”

他们俩对着我笑。桌上的菜，王浩点的，全是名贵的特色菜。

他说，“好久不见，毕业了各自忙着自己的，联系几乎都是断了。这次我们要好好的聚聚。”

徐楠说，“那是的，毕业了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业呀，过年过节的才发个短信问问。”

我说，“我现在也算是毕业了的。不过真的，毕业了和同学联系的很少，各自都在忙着自己的事。”

王浩说，“你怎么想着去当老师了？”

我说，“找工作那会儿，只有这个学校要我呀，其他的，有些我看不上，有些公司看不上我，没有办法的呀。”

徐楠说，“我喜欢你做老师，女孩子不要太辛苦了。”

饭后，徐南去付账，服务员说，“先生已经付账了。”

徐楠有些生气的对着王浩说，“兄弟，你怎能这样呀。”

王浩说，“我们兄弟谁跟谁呀。”

我们三个人在大街上溜达，王浩说，“在北方好久都没有这样踩大街了，整天忙着工作，这样的日子多休闲了，只是不再属于我们了。”

我说，“才不是你忙呢，是你根本就懒。徐楠根本就是个不喜欢逛街的人。”

我们三绕着这个城市绕了大半圈。在步行街，我们遇见夏敏和一个女孩子在逛街。

他对着王浩说，“你什么时候来的？”

王浩说，“昨晚刚到。”然后她再一次问我，“你在哪里上班呀。”

我说，“在做老师。”

四人对立的场面，对话有些苍白。看着他们两不动的僵持在那里。

夏敏说，“明天一起吃顿饭吧。现在我还有事不能陪你们了。”

和她告别之后，我对着徐楠说，“明天，我不想去，你们俩去吧。”

王浩说，“干吗不去呀，同学一起吃个饭是应该的。”

我说，“我就是不想去呀。”

徐楠说，“别小孩子气，你必须学会接受和处理这些事，一起去。可能还有几个兄弟呢。”

第二天，安晓华，金小艺他们都从各地赶了过来。

夏敏打电话给徐楠说，“餐桌已经预定好了，在某个酒店见。”

徐楠说，“还有安晓华，金小艺他们都来了，有些不好安排。还是另外安排时间吧。”

夏敏说，“大家一起过来呀，难得一次见面。”

徐楠说，“那好的，待会儿见。”

徐楠对着我说，“你别在小孩子气，现在出来工作了，要明智一些，你看看别人夏敏多会做人做事呀。”

听着徐楠的这番话，“我的心里很难受。”

二十分钟后，我们到了预定的饭店。夏敏穿得很漂亮，人群中的她，美丽，大方，显得格外的有气质。

饭桌上，我默默的吃饭，不做声，徐楠时不时的往碗里夹菜给我。安晓华说，“当初在大学里这样的饭局我们是吃过很多次的，每一次，我们身边的位置不是空的。现在只有徐楠的身边还有莜莜陪着。毕业之后大家都分了，真的，大学里的爱情简单，浪漫，刻骨铭心，可是最后能走在一起的很少。”

王浩说，“你小子，现在身边还不是有女人，分手了又怎么了，你还不是过得很潇洒。”

安晓华，“难道没有爱情就不能活了，现在找对象是被逼无奈，家里要求的，我也只能随着父母的意愿呀。也许，生活，不一定需要爱情，我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女人。”

金小艺说，“你呢，王总，还是单身，跟在你屁股后面的女人一大堆吧。”

王浩说，“我呀，呵呵，单身好。父母不催我，我就不担心，我可不像晓华那样是个孝子哦。”

安晓华反驳道，“我可没有资本去挑别人呀，一没有钱，二们没有权的，现在的社会太现实了，女人看重的是钱和权，而不是生活。我注定了只能过那种简单平淡的日子，找个人能过日子就可以了，那像你王浩含着金出生的王子不一样呀，身后的女人一大堆，要什么女人没有呀。”

徐楠不说话，他们几个在为这事争论着。你一句我一句的喋喋不休。

王浩说，“还是徐楠幸福。一个女人爱你，并不是你有多富有，你有多帅，而其她是真心的爱着你，想与你共同前进，相互扶持的过一辈子。”

我说，“我可还不是他的媳妇哦，还远着呢。”

王浩说，“你不想成为徐楠的女人？其实，在你心里，你现在就愿意跟着他去民政局登记对吧，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

我说，“别瞎掰了。”

徐楠在一旁得意的笑着。

饭后，徐楠提议说，“兄弟，去打台球，挥几杆，好久没有练手了。”

夏敏说，“好呀，难得聚一次，好好的狂欢一个夜晚。”

我跟着他们去台球场。王浩说，“教你打台球，我说，没有兴趣。”夏敏陪着他们一起玩，一杆一个进洞，打得很精彩。原来我一直不知道夏敏竟然是台球高手，这连徐楠和王浩都有些觉得意外。

看了几杆，我坐在角落里的沙发上。王浩玩了几场，就过来陪我聊天了。

偶尔，看见徐楠和夏敏很近的距离，我假装什么都不在意的和王浩聊得很开心的样子。

王浩说，“你和夏敏关系还是很僵是吧。”

我说，“是的，我们之间很复杂，而且牵扯到徐楠。”

王浩，“别想那么多，你呀，老是一个小孩子，长不大的。徐楠，是因为工作，你要体谅他，男人真的不容易呀。”

我说，“你多好呀，可以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不需要自己去奋斗。”

他说，“你也这样看我？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

我说，“不是我也是这样看你，这是一个事实，你不需要那么的辛苦的去奋斗，去拼搏就可以拥有很多。”

他说，“也许吧。”然后叹了一口长长的气。从他的叹气声中，可以看得出他隐藏自己的一些无奈，在别人看来，他是个不需要奋斗拼搏的人就可以拥有一切。这就是那的命。每一天都是这么看待的，包括他最好的兄弟。

可是对他来说，这样也许也是一种人生无奈的悲哀。

夏敏走了过来，坐在王浩的傍边说，“你怎么不去打球？”

王浩说，“恩，好的。”然后走开了。

夏敏对着我说，“你一点都还没有变呀，还是以前一样的固执，耍性子。你要知道，社会上再这样，你是吃不开消，要把什么事都看得远一点，看透一点做人多个心眼，多分宽容，也要多分圆滑，别再那么的小孩子气。遇见徐楠是你的幸福，能否抓住徐楠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我说，“谢谢你的关心，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处理。”

她说，“你有必要一直这样对我有敌意吗？”

我说，“有吗？”

她说，“你不会是徐楠吧，我是喜欢她，这没有错，而且我也没有插足在你们中间，如果某一天你和徐娜破裂了，那也是你们的问题，而不是我的问题。”

我说，“你记住，我是不会放弃徐楠的，永远。”

她不说话，然后走开了。黑夜中，微黄的灯光下，我看不清楚她刚才对我说这翻话的表情是怎样的，应该是很轻视或是很讽刺的。

台球结束之后，夏敏把他们安排在他爸爸朋友开的酒店里。兄弟都叫徐楠留下来在酒店陪他们，我和夏敏每人一个房间。我想着刚才的这些话，徐楠说我小孩子气，王浩也说，连夏敏也这样的说，我反思着自己，难道我真的很小孩子气吗？我有那么的不户吗？我只想要被宠着，被徐楠宠着，被很多的朋友宠着。我和夏敏是两个类型的女孩子，她干练，圆滑，也许是因为从小生活在那种大的环境下。而我呢，单纯，任性，孩子气。不懂得人情世故。似乎是一个永远也找个不大的孩子。

第二天，下午，大家一起吃了餐饭。饭后，离开的离开，各自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在机场，一个温暖的拥抱包括了所有的祝福。

我挥手看着王浩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徐楠说，“所有的宴席都是寂寞的散场。”

我看着他一种淡淡的感伤。突然间的徐楠，我感觉好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