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见端倪
江湖上盛传,每逢八月十五月圆之夜,在江湖上的某一个地方会出现一把刀,它嗷嗷的嚎叫,犹如寒风般透骨的让人望而生畏,闻声色变。只要能够得到这把刀,便拥有高深莫测的武功,而且这把刀还牵连着一笔财富,拥有这笔财富,便可富可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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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某镇,有一个测字先生,姓余名丰,传说他能预知未来,能和天地对话。他有着超越自然的能力,他自己说,他已经活了五百年了。
丐帮历来是中原第一大帮,不仅人数众多,而且长老们个个武功高强。尤其是八个九袋长老,个个怀有独门绝技。刘成刀,九袋长老,福建总坛坛主,成名绝技轻盈刀,此刀无形无影,却异常锋利;岳枪,九袋长老,广西总坛坛主,善使一条长枪,相传是岳飞的后人;欧阳剑,九袋长老,浙江总坛坛主,随身背一个剑匣,据传里面是一把湛颅剑,但是谁也没见过,因为见过的人都已经死了;方化戟,九袋长老,陕西总坛坛主,一条九龙戟可谓出神入化。曾经只身灭了霍家二十四位高手,霍家这二十四位高手都是邪恶之极,,而且心狠手辣,最善于使毒,无人能解。就是这二十四位高手却在一夜之间身首异处,而方化戟的身上又添了二十四道伤口,只有高手才能在方化戟的身上留下一条伤口,而且只能留下一条伤口,而且必须留下一条伤口。曾经有人数过方化戟身上的伤口,但是没有数清。
丐帮的八大高手有四个都来到了江南这个小镇,不禁让人生疑,更让人生疑的是丐帮帮主也来了。
关于这个帮主,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更没有人知道她的武功,只知道,在选帮主的大会上,她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就把丐帮的八大高手打败了。
丐帮的人惊奇,江湖的人惊奇,所有的人都惊奇,她看上去只是一个是七八岁的小姑娘。
这一日,余丰正在街头卖卦,一个小姑娘来到卦摊前,羞涩地说:“先生,我测字。”话如和风细雨,悠扬婉转,让人有牵魂梦噫的感觉。但余丰知道,这个小姑娘的话语中带着强劲的功力,他在想:她是谁?来这里干什么?江湖上除了丐帮的帮主有这样的功力外,他想不出还有谁了。难道她真的是?思维突的定下来轻声问:“测什么字?想问什么事?”小姑娘抬手写了一个“丐”字道:“就是这个!”“想问什么事?”“祭风刀!”话很轻,但是,测字摊的周围有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的扫过来,忽而又平静下来。余丰沉思了一阵,说:“还是不问的好。”又说:“‘丐’字本为‘正’,偏偏根基被强行折弯了,不是正了,‘正’本身是‘下’‘止’合体,但是合体之后却不正了,江湖上将出现一场血雨腥风。”“祭风刀在哪里?”“卦上一算!”这个小姑娘轻轻的抽了一个签,签语说:疾风劲吹寒苦地,慢雨轻打夜光寒。余丰批曰:“漠北寒苦之地。余下的便不能说了!”话音刚落,早有几匹快马飞一般的向北狂奔。
余丰还在思索,祭风刀一事,江湖上传得极为邪恶,没有人敢问,因为凡是问过祭风刀的人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为何这个小姑娘这么大胆,难道真的是艺高人胆大?这个小姑娘是谁?
刹那间,小镇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那些高手们、客商们仿佛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就连平时的那些乞丐也不见了。难道天下真的天下太平了。
余丰摸摸的注视着一切,这一切在他的眼中变得越来越复杂,因为他看到丐帮的高手不但没有走,而且全都来了。江湖上的其他高手也都来了。难道?余丰不敢想下去了。真正的高手没有走,这意味着他们并不相信“祭风刀”真的会在漠北出现,同时这意味着自己的处境会越来越危险,同时也意味着他将不得不卷入一场江湖的争斗之中。更何况,这个小镇上还出现了一批神秘的人物,他们走路无声,目光锐利,一看就是高手,而且他们出手阔绰,话语中还带着官腔。余丰细数了一下,一共是三十六名高手难道他们是大内的三十六天罡?难道朝廷也参与进来了?
余丰感觉到,自己的周围总会有一双双的眼睛盯着自己,无论自己做什么,无论自己走到哪里。
余丰清除,他们都是冲着“祭风刀”的消息来的。其实,祭风刀真的会在漠北出现,但是高手们不信,余丰决定,自己去漠北。
第二天,余丰收拾好行囊北上了。但是令人惊奇的是,这一路上并没有人跟踪,更奇怪的是,总有人为自己安排好了一切,无论走到哪里,无论是住店还是吃饭,总有人安排好了,甚至女人,银子,就连乞丐见了他都要谢谢他的赏赐。余丰感到很恐惧,因为他不知道,为他安排好这一切的究竟是谁,究竟为了什么?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能让一代神算大师猜测不到的人究竟是什么人?
河北沧县有一个大户,唐松。他专做绸缎生意,有人说,北方有一多半人身上穿的绸缎都是他家的。如果唐松不高兴,那么,就会有很多人穿不上衣服。所以,唐松在这里的名气很大。还有一个原因,唐松来自四川,他是四川唐门的亲传弟子。但是唐松为人却极为谦和,做生意从来不乱涨价。对待布商,他他总是想方设法的为他们着想。每逢初一十五,唐松总会拿出一些钱来帮助穷人。所以,这里没有人不知道唐松的,也没有人不敬重唐松的。在当地人的心中,唐松就是他们心中的神,至高无上的神。
无论是谁,认识不认识唐松的,见了面都可以拍他的肩膀,都可以找他要钱,都可以和他称兄道弟。但无论如何,没有人敢看他的眼睛。唐松的眼睛好像一把利剑,可以看穿别人的心思,善恶忠奸一看便知。
走在街上,如果唐松说一个人是恶人,那么百姓就会群起而攻之,甚至可以将他打死。而打死人也不要紧,官府是不会管的,因为他是恶人,恶人就是要死的,更何况唐松说他是恶人。所以沧县的治安很好,可以说是路不拾遗。即便是真的有贼从这里路过,也需要预先知会唐松一声的。
但是,一个月来,这里突然来了很多人,很多奇怪的人。这些人和当地人不一样,人们惊奇的看着他们。这一个月来,唐松没有出现在街上,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人们盼着唐松出现,来为他们做主,辨一辨这些人是忠是奸。可是唐松却一直没有出现。
直到一个月后,这些奇怪的人才陆续的离开。这里有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唐松也来到了街上,又和人打招呼了。但是,没有人敢问唐松为什么一个月来没有出现。
余丰就是在这个时候来到沧县的,余丰和唐松本来就是朋友,所以,余丰毫不犹豫的走进了唐松的家。
余丰上路了,唐松随后也上路了。
临走的时候,唐松将所有的家产全部分给了百姓。人们议论者,唐松究竟怎么了。唐松难道不管他们了吗?
就在唐松走时,人们自觉的送他,依依不舍。唐松也是依依不舍的,但是,唐松还是走了。
余丰继续向着漠北走去。此时此刻,他心底的疑惑越来越大,有太多的问题使他想不明白。而在这一切的背后似乎有一双神奇的力量在控制着这一切,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牵引着他,使他不得不按照别人的布置执行着。而唐松的离开,更使他觉得这股力量的可怕。
走着走着,御风不经想起了和唐松会面的那个夜晚。
朋友相见是热情的,多年不见的朋友相见是更热情的,而向他们这样的朋友相见是可想而知的。所以,余丰和唐松是相拥在了一起。一阵的寒暄过后,两个人兴奋的交谈者,几乎是无话不谈,忘记了喝水,忘记了吃饭,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活生生的人,还需要吃喝拉撒的。
从唐松的话语间,余丰能感觉到唐松好像在极力掩饰着什么,而自己又不便问。
渐渐的,余丰谈到了这次远行,谈到了种种的疑惑,渐渐的,唐松也谈起了最近一段事,一段令他不堪回首的事。
唐门最善于用毒,所以唐门的人也最怕别人对自己用毒,他们有着别人想不得警惕性,睡觉时他们的眼睛都是睁着的。就在一天晚上,也是就沧县来了很多人的前一天晚上,唐松在睡梦中,脸上被人写了四个字:不许出门。没有任何质疑,完全是命令。唐松自恃武功绝对不是很弱,那么,他越想越害怕。自怜堂堂一个人物唐松,竟然被一句话吓得不敢出门,如果传道江湖上,会被人怎样耻笑?整整一个月,唐松静静地呆在屋子里,甚至连门都没有迈出去。他在思索,他的家人也在思索,市井百姓也在思索,只不过个人思索的事情不一样罢了。
唐松在想:究竟是什么人不准他出门?这个人为什么不让自己出门。如果这个人要他的命的话,那简直比自杀还容易。而为什么呢?只是不准自己出门。是善意的警告还是恶意的诅咒。既然想不明白,那么只好呆在家中不出门了。面子比起自己的性命来,还是性命更重要些。那就让江湖人去耻笑吧。
他的家人也在思索:老爷怎么了?一向喜欢外出的老爷怎么连门都不出了?自从四川来到沧县后,老爷一直乐善好施,而且对身份隐藏的滴水不漏。难道怕有什么仇家找上门来?也不会呀!老爷从来没有怕过谁。记得当年江湖上有两个鼎鼎大名的杀手,一个善使刀,号阴刀,诡秘之极,出到两年来连杀了十大门派的顶尖高手;另一个善使剑,号暗剑,凶残之极,出道不足两年却杀过十八个高手,这十八个高手在江湖上都是没人敢惹的主,但是,暗剑却将他们都杀了。有一天,这两个人同时来到唐府。通常一个人来就等于宣布了他的死刑,两个人来,就等于这个人将必死无疑。
唐松静静地看着这两个人,这两个人也目若呆珠般的看着唐松。谁也没有动,高手对决,不争朝夕。他们都在努力的寻找着对方的破绽,谁也不先出手,因为谁先出手都有可能让对方发现自己的破绽。
时间在流逝,一阵阵风吹过,唐松的眼里被吹尽了一粒沙子,他的眼不由得闭上,这是个根本等不来的好机会,阴刀和暗剑绝不会放弃。但这个机会既然是等不来的便不是机会,这是唐松故意卖给他们的,可惜买这个机会的代价太高了。
阴刀的刀直奔唐松的咽喉,没有变化,却快的惊人,而暗剑的剑也直奔唐松的心尖,同样没有变化。两人在唐松的眼睛还没有完全闭上的时候就已经到了他的身边。抽刀——拔剑——向前,如闪电般。到了眼前才发现,自己太快了,唐松的眼睛还留有一条缝,但是,收不住了,只能刺。只此时,唐松已经完成四个动作:咽喉让过刀尖,胸膛避开剑锋,左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峨眉刺,已穿过阴刀的面门,而右手也随着掌风喷出一把毒沙将暗剑打出一丈开外,暗剑已经没有人形。
杀手的命运无非就有两种:一是杀人,二是被杀,如果阴刀和暗剑知道此行是这个下场的话,无论如何他们是不会来的,但是他们来了,所以他们倒下了。两个人走进唐府,却被人抬出唐府。知道的人震惊,不知道的人也震惊。而人群中却只有一个人不震惊,嘴角还带着一丝狞笑。
唐松的家人想不明白。市井的百姓在想唐松是如何帮助他们的,他们不知道唐松怎么突然不出门了,是去远方做生意了还是有别的事情脱不开身。
猜测终究是猜测,而唐松不出门的原因却是脸上被人写了几个字!
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唐松的脸上又多了几个字:可以出门!因为有了上次的教训,所以唐松更加警惕了,但是还是没有发现是什么人在不知不觉中又在自己的脸上写了这几个字。这一次,唐松觉得更加的恐怖,无奈,他还是要出门,这一个月来,外面的事情她、他一无所知,他必须要知道,作为一个商人,作为一个高手就不能与世隔绝。
就在唐松出门的时候,他碰见了余丰,从和余丰的交谈中他渐渐的明白了一件事,同时也更加糊涂了一件事。但是他总算知道,这一切的背后有一个神秘的人在操纵着。这个人太可怕了,如果他是敌人,这一切就太可怕了,但更糟糕的是他还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朋友还是敌人!所以他没有办法处置。
就在余丰继续向漠北前进的时候,唐松也出发了,但是他不是去漠北。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做,回四川,回唐门。此时,家业已经显得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性命,性命没有了就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