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
那年花开,一望无边的田野上到处可见团团簇拥的油菜花。
黄黄的花瓣,静静的从微风中飘落……如同一个美丽的飘飘起舞的女子……
那熟悉的歌声从田间传来,一个顽劣男孩正从手里不停的捏着泥,快速的丢到那女玩伴美丽花裙上……
那笑声,很自然,也很质朴……
男孩坐下了,女孩也赶忙擦了擦被泥丸弄脏的花衣裳,那可是今年逢春母亲特意为自已做的花衣裳……
男孩开话了:“张静,你累不?要不我给你擦擦吧?”
张静回答道:“海哥,不用了,没事等下回家我把衣服换掉,擦擦就好了。”
“真的吗?你妈不会打你吗?”男孩很在意的看着张静,从心底里透出一份“真诚”。
“不会,呵呵,我还怕我妈不打我呢?”张静笑了笑,转而看了看一望无际的油菜花。从那里可以清晰看到此时的夕阳,正慢慢的落下……
“真的吗?你真的不怕?”男孩的脸上挂着几粒泥,从那泥里慢慢的爬出一条无名的毛毛虫。慢慢的毛毛虫在重力的倾斜下落到了男孩的裤衩里。看起来很滑稽,而张静却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转而脸上羞红。
“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男孩看着张静,他发现眼前的这女孩儿,很漂亮很美丽,在阳光的照射下,可以清楚的看见那,黑黑的发,白白脸,一双洁白的折叠裙,迎风飘摆……
“没……哈哈,没有!”张静笑翻了,从田梗上,翻倒到了一团团的油菜花为床的花床上。睡在油菜花上很舒服,可以睡在那,静静的看着天空的云,那蓝蓝的天,在转眼间被一片片火烧云盖过。再次又被来偷偷来的风吹散……
男孩拂了拂衣服,原来,刚才张静看到了。“好喔,等着瞧。有你好受!”
男孩一把脱下自已的外套,偷偷地不经意的走到了张静的身后,就在霎那间,一个飞身盖下,完完整整的盖住了张静的脑袋及脸。像新娘子般,张静只能任其摆布,而故作乱耳。
“海哥,别闹了,你要闷死我呀,快点,快点把那脏衣服拿开,讨厌!”
在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下,张静投降了,而这次投降却让人感觉到了意外。
“海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答应你一个条件好吗?也可以为你做一件事……”还没说完,张静就意外的看到了黑布缝中透出的白色的“天”。
男孩明白,自已……
男孩看着张静,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转而扑哧一笑。
男孩笑道:“这是你说的当牛当马,可是你说的喔……哈哈……”
张静一时无语,只能无奈道:“海哥,你别笑,我是认真的。我说过了我可以为你做一件事或者说答应你一个要求。”
“是吗?不过我还没想好……”
眼前的“海哥”跑开了,他微笑的跑开了……
海哥明白,张静一直,一直把自已……
二年后,海哥撤学了。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只是有人说海哥出去经商了。也有人说海哥是去打工了……
张静从村里找到了海哥。
海哥泪流满面的看着张静,海哥悄悄的递给一张白纸。在白纸上写了一行字。但是当张静打开时,眼前的海哥就像疯狂的雨般跑开了,他跑的很快,很快很快……
第二天,海歌离开了,他终于放弃了学业,开始另一轮学习……另一次生活……
“海哥,我等你回来!”站在学校的路上,张静无神的看着田间里的油菜花。
那里曾经是我们玩过的地方……
那里曾经是我和海哥聊天的地方……
海哥,你在那?
你在那?
张静泪流满面的失声痛哭声着,那眼泪滴湿了大地,那眼泪也感染了一片片黄色的油菜花瓣。
黄花从空中飘着,随着空气,随着气流,慢慢的消逝了……在太阳的照射下,依晰可见落日余晖下,一对碧人正光着脚丫站在那湿湿的田地,不约而同的嬉戏着,打骂着……
只偶而可听见两人说话时的情景。
“海哥,你说我们毕业了去那?”张静笑着,脸上挂着一片消逝的云彩。
“张静,我想等我们长大了,等我们毕业了……我想留下……”
“海哥,为什么你要留在这呢?”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