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晴天霹雳

“出什么事情了，你坐下说。”周队让他坐下，他不肯坐下。

“吴壮他，吴壮在医院出事故了！他摔死了！。”文书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顿时一个晴天霹雳！

周围一下安静了下去，有人在哭泣、有人摔桌子、有人在呐喊，我都听不到了。我的耳边、脑海之际在嗡嗡回响，所有人我也看不见了。整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呆呆站立着...

一小时

两小时

...

7小时后，吉林某县，深夜。

一辆军用越野车卷着灰尘急速开进县立第一人民医院，一行人提着箱子快步走进停尸间。

在停尸间里，我看到了一张冷冰冰的床，盖着白色的床单。

院长在旁边唯唯诺诺的说：都怪我们医院安全措施没有做好，楼梯间那么滑，还放任病人独自出行，使我们医务工作者的失误，对不起。我们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抢救...

大壮，你曾经对我说，要做烈士为国捐躯，身上盖着鲜红的国旗，那是无上光荣。可是现在，你没有在激烈的战斗中牺牲，却是这样窝窝囊囊的死去，我对不起你。我把二等功勋章掏出来，放在大壮的床头，看着暴风大队勋章微微的光芒，我心中悲痛难忍，出生入死我们闯了过来，却死在这种人手里！我怒目瞪向院长，院长一惊说到一半的话生生噎了回去。我上前一步，伸手要掀开床单，院长上前制止我：刚刚消过毒的，不要轻易触碰尸体。院长身旁的当地民警也上前阻止我说：“我们已经验过了，死者是在医院的楼梯间摔下，导致后脑磕伤而死亡，局里有死亡证明。”我看了一眼他们竭力装出痛苦的虚伪面孔，子枫和欧阳尚上来拦住了院长和民警，接着杜明和王剑同时上前把院长和民警挡在了外围。民警和院长相对而视看着我无可奈何。我伸手把床单拉开。

所有人的瞳孔瞬间放大。

大壮的躯体上，满满的都是创伤，褐红色的一道道裂痕触目惊心，腹部鼓了起来，上面是数不清的棍伤，腰间甚至凹进去一块，鲜血都凝固了。寒凉把头别了过去，子枫的嘴角不住的抽搐。

我压抑着巨大的悲愤，从嘴角挤出一句话：“法医，执行你的工作。”院长和民警低着头，脸色异常难看。法医打开工具箱，开始解剖尸体，杜明架起摄像机全程记录，我在法医旁边看了15分钟。15分钟后，法医鉴定完毕，死者为钝器重伤之后，肋骨断裂插入内脏，导致肝脏破损大出血死亡，为故意伤害。我看着满目的伤，想象着这是一帮如何凶残的豺狼，如此没有人性的伤害我的战友，将我的战友活活殴打致死！

我走到摄像机旁，按下了暂停。

我举起右手，紧紧攥成拳，接着狠狠砸向那个民警，没有人拦我，周队也没有。民警倒在地上，帽子滚出很远，院长看着我，满眼的惶恐。我掏出手XX，咔嚓一声清脆的扳机声，瞄向院长。

“齐振，不要！”周队急忙喊

“告诉我，是谁。告诉我！”我怒吼着，狰狞的面孔，脸上暴起的青筋，手中的XX抵在他的脖颈随时击穿院长的脑袋，把脑浆崩到墙上。

“不要杀我，我说，我说。是老板，是老板！”院长爬了几下腿一软又跌了下去。民警瘫坐在地上满脸是血，发现我望着他，急忙拼命摇着头。

杜明和欧阳尚上前把院长和民警反手绑住，下了民警的配XX把他们押送到车上，法医整理好大壮的尸体，装入尸袋中，李航整理好摄像机器材和法医一起上车，周队走到我面前，拿下我的手XX，退了子弹，把XX还给我。

“这次擅自行动，所有的人包括你都将可能受到很大的处分，轻则降职，重则直接退役。”

“现在对我来说，没有比大壮的死更令我感到重要。”我平静的说道：“他死的很窝囊，死的很冤，作为队长，我就要负责到底，我要还给一个军人的公道，不管现在是天上还是地上！”

“那么我也不会畏惧，我和你们一起行动，作为大队长，我绝不容忍我的士兵惨遭毒手而不敢管。上头要是责难，我是你们的队长。”周队紧紧抓住我的肩膀。

越野车急速开进了吉林某市某武警总队。尖锐的警报声随后响彻武警总队。

“紧急集合！”

“检查武器！”

一排排武警战士整齐肃立，接受指示。

“你们作为武警，应维护着城市的治安，打击犯罪，不惧任何势力的胁迫！现在，我们的战友被涉黑势力殴打身亡，现在我们就是要去抓捕犯罪嫌疑人。今晚，你们的行动是秘密的！没有逮捕证，有的是牺牲战友的嘱托，有的是保护老百姓的生命财产，有的是中国解放军空军××大队队长的命令！任何后果由我们来付！”周队在阵前喊话。周队和吉林武警总队取得了联系，并让空军某部师长获得行动的所有指挥权。由于这次行动采取了军事保密级别，地方大小官员都无法得知这次行动，包括武警总队的队长都不会知道。

“现在行动！”

一声令下，成排的武警分编上车，驶向无边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