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完
早就成了过去,唉,还是我莫名其妙。
经过我的不懈努力,三天后终于风尘仆仆的回到了w州。
浑浑噩噩的睡了个天翻地覆,太阳早被睡掉了两个轮回,在黑暗里编织一个又一个美丽的梦,梦中我变成了蝶,飞啊飞,原来庄周那时感觉是那么的美,那么爽。
太阳正顶之时,我美美的洗了一个澡,大吃一顿与我分别了三天的方便面,炒的,泡的,干脆的,本来也不想炒,谁让有三包在我去时背我过期,可恨。阳光无限热,空调会唱歌,乐滋滋的拍着小肚皮,听着吱呀吱呀的歌声,人间无上享受啊。
带上帽子把一个写着“骑过三天,30%掉链子,拍卖,100元起价。”的牌子挂到车子上。推着车子到门前坐下。这买卖不好做啊,来来往往的看过来,我还得努力迅速的看回去,不然这就得亏本了一个下午,唉,我的青春花季,日斜西落,当我的影子在我的左手边拉的很长很长的时候,这辆自行车终于被一个中年妇女以100.5元的价格推走了,后来她幸福地告诉我之所以买是因为看到了车把上李咏的签名,而她的小女儿正好天天盼着李咏,于是当了一次好妈妈,女儿一个月都变得乖巧听话。还是咏哥的名字值钱。
十点一刻,公鸡闹钟“咯咯咯”的报晓,关掉微微发热的电脑,仙侠小说还在演绎,下一章,主人公该劈山救母了吧。天边没有黎明的第一颗星,唉,糊涂了。暗暗的夜漆黑连绵,路灯昏黄乱晃,天上静静地流淌着一条银河,牛郎和织女幽蓝忽闪忽闪像两滴晶莹剔透的蓝泪滴,月儿撒进银河,波光粼粼有白花花鳞片的鱼群翻涌激流,一环一环的涟漪绽放一朵朵美丽的青花,天开始润湿眼睛,雨如丝衣披拂,谁又在那悬梁刺骨?昏黄的灯,褶皱的手,一袭秋风,谁的衣扬起,山水画美丽,谁在为了你?
头开始痛,酒吧注定今天不欢迎我,关掉灯,倒上床,四周一片黑暗。
青,往哪里逃啊。
坚持住,左边,一棍抡向左边。身子翻向左边,床板吱呀大响,钟表嘀嗒,卫生间的蛐蛐吁吁吁的爆发。
右边。棍子抡向右边。
吱呀。
嘀嗒。
吁吁。
左边。
吱呀。
嘀嗒。
吁吁。
好热,头痛,……
缓缓的眨开眼睛拿掉毛毯轻飘飘的下床,左晃右晃的跌到灯前,黄灿灿的灯打破了黑暗,痛痛的看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四十。
把枕头毛毯吃力的移到沙发,关掉灯,重新回到黑暗。
头沉甸甸的发丝嗡嗡的发着静电已经没了睡意。
手使劲地在眼前晃啊晃,眼睛看不到。
蛐蛐又不耐寂寞,“吁吁”。钟表,“嘀嗒”。水哗哗的流着。从窗外传来的昂昂的行车声。
连绵混杂,
又响起儿时的广播,望去,漆黑晕开一季。
是夜的安眠曲?
谁在唱?
安静慈祥。
好冷好热。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而我在等你。”你在哪里?
青,昨晚是不是和柳柳同床共枕啊?
……
不用逃避了,柳柳亲口说的,长大可要娶柳柳为妻。
什么啊,我昨晚没带钥匙,没办法,柳阿姨让我住下的,而且我们是两个被子,两个枕头。
再说,我对柳柳只是兄妹,哥哥是不可以娶妹妹的。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啊?
还有最重要的。昨晚你尿床了,对不对啊?哈啊哈。
柳柳,我先回家了。
别跑啊。
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青,明天我就要搬家了。
明天啊。
恩。
去哪里?
z州。
……
一路走好。
……
“咚、咚、咚、”王叔叔。
哦,青,快看是谁来了?
柳柳,
恩,
在z州不错吧。上几年级了?
我该上初一了,我妈妈给我抱了一个省重点。到那,人家面试,会这个那个特长的人很多很多。我只有两手空空的进去,
老师问,你擅长唱歌吗?我摇头。
你会舞蹈吗?我摇了摇头。
你会画画吗?不会。
然后我就出去了。
哦,呵呵。
突然间我的脑子产生强大的撕扯力,零散的片段纷纷挤进眼前,像一场场为我放映的歌剧,一个个谁的脸谱,排山倒海式的画卷。
那个绕着花坛奔跑的是我的少年。不管后面多么愤怒的喊,站住。就那样欢快的旋转,绕啊,跑啊。
我站的高高的,表姐拉着我的手。
幼儿园的哭啼,表姐在哪里?一个人提着板凳在那个多雨的季节穿梭。独自找寻。
那时舞蹈,那时撒娇,跳跃追随着欢乐。
柳柳,我不能再拉着你的手,我们旋转着回家,不能再在一起,欢快的伴着音乐跳着舞在漏天的楼顶打牌放烟花。和邻里做游戏。
记得我们看孙悟空,奥特曼,我要迫不及待地给你讲情节,你总是说自己看,要不知道了就没意思。
和别人王打架游戏。和别人打了六年的架。
一年级,洋洋走了。
二年级,顾顾走了。
一起在星期天办板报,排舞蹈。
三年级,胡雨走了。
柳柳啊,我已不记得你什么时候走的,那个夜晚那个男孩那对眼角一次又一次的润湿,口中默默的念,不要离开我。
三年级,我终于和表姐一个年级,表姐再也不是我心目里一直期待的那样,她的背影有点纤弱,我总是激动的喊出“姐”,被湮没进嘈杂的教室。
三年级,我又有被表姐拉去认了一个二姐,一个小妹。二姐让我喊她姐,总是不情愿的走掉,最后一次也没喊姐,只是喊时,人已经离开。小妹总是被我欺负,乖乖的叫我哥,而每次过后我总是有点不好意思。
只是再见了,我以离开,而我们再次见的时候会使什么样,你们会记得十二年前的弟弟和哥哥吗?擦身而过,早已不知道我是谁,只是目光偶尔的划过。
跟着表姐回家,表弟嗷嗷的闹着说,你是我们家的,阿姨连忙亲切地对我说,小时候你经常在我们家玩,邻里都把你当成我们家老二了。
三年级,开始疯狂的打电子游戏。
四年级、五年级、六年级……
阿t,旭升,南瓜,强森你们统统都走了离我而去,我再也不是一个常拿奖状的好孩子了,那些统统要早被忘记的记忆还是没忘掉,老房那黑蜘蛛也不知又把家搬到了哪里?
自我放弃,自我堕落,自己看不起自己。
头痛欲裂,极冷极热,在刚好容下我的身体的沙发上翻滚,最终滚落在冰凉的地上,挣扎着起来,胡乱地拿些药片塞进嘴里,还是无力的轻飘飘的像是在飞。
倒下,等……
下面,记者们可以对全球经济第一人王起,王先生进行提问。
王先生,据我所知您二十岁的时候还在w州谋事,正所谓一切皆有可能,而至今仅用了十年时间就成为经济第一人,有什么秘诀吗?
王先生,您本来是叫王青的,二十岁以后才改名叫王起,能解释一下这其中的缘由吗?
记忆又飘到那一晚,冰冷的地,极冷极热,全身无力,趴在地上等死,忽然又一缕曙光照到我的身上,那是金灿灿的曙光,耳边又响起熟悉的歌谣,夜的安眠曲,我欢快的笑了,挣扎着躺在床上,不再堕落,我还是好人,从次,我叫王起,我是王,东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