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
我叫王青。20岁,一个风华正茂的年纪。无业游民。
记得小时侯人家都羡慕我一头凌乱的头发,深色布衣。潇洒的像个流氓。
我用了十四年把高中毕了业。一十四年如行云流水,清浊混合,从赤色的悬崖上飞流直下,把本不牢固的记忆冲得更加零散,再也记不起你是谁!越发的回味是不是浪费了十四年。
一十四年来,我用尽坑、拐、骗、卖等技术攒下了一万元。那时我挺懂得省吃俭用,当时还被学校评为“活雷锋”。每一个见我的人都会亲切的呼一声“雷锋大哥”。
我便拿着这一万元钱离开了这个那时叫生我养我的家乡,去了w州,那个繁华的如我风华的年纪的地方。转身,没有回头留恋。没有说,再见了,我还会回来。
我辛辛苦苦地花五千元租了一套房子又花了两千元买了一台二手八成新的假冒“奔四”电脑。虽然房租贵了点,地方小了点,床硬了点,可我依旧租下了,因为另我神往的是那软绵绵的沙发和开启后吱呀吱呀的叫的我心欢的空调。可我把电脑和空调同时开启后空气开关自动跳闸,真的是“可歌可泣”,我就不知道一那么大的山怎么就容不下两头老虎。我只好白天如在极地般瑟瑟,夜晚流漫岩浆当醉荧光。
第十天,我接到一个“异客”组织的邀请函,邀我去二里外的二里屯公园赏花。先人告诫过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把威胁遏制在萌芽之中,深深的印在脑海。我便一身粗布流氓衣,内夹两件恐怖装备早早的来到二里屯公园。
那里人海茫茫,一瞬间的错觉,凶多吉少。我看到一个油光满面的发福胖子带着一群小弟向我走来,我正用独特的五元函数设计他是否容易要挟。
胖子温柔可亲的说,兄弟第一次来w州吧!身在异乡为异客,只身在外,做什么都不容易啊!兄弟受苦了。
我又来了错觉,这胖子好可爱啊!
胖子见我一副感慨万分的样子,略带感动,知道效果已经营造的淋漓尽致,于是撕下面具趁机说,怎么样加入我们“异客”组织吧!两千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沉默一瞬间漫卷,这个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花儿不再凋零,安静的有点可怕!
半晌,挨着胖子的一个青年说,别为难他了,他在我们学校是“雷锋大哥”。
我这才注意到青年,发现有点面熟,我连忙笑笑说,对,我是“雷锋大哥”。
又是半晌,胖子朝我“呸”了一声,我的手却紧了紧匕首,而他们转身离开。青年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小声说,两天后,这里见。
两天后,由于刚下过雨,空气异常清新,确实赏花好时候。
那青年便在我赏花时踏前独吟,花谢花开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又递给我一瓶绿茶。
我看着他,接过绿茶说,红楼一梦,黛玉葬花。
他说,王青吧!记得你以前很爱喝绿茶。
恩,我是王青,现在仍旧爱喝绿茶。
我是小智,你高中时的死党。
恩,小智,我高中时的死党。只是很久没有从前,早已不记得你。
其实在w州混日子,很难的!你苦吗?
还可以,每天浪费点东西,总感觉有东西慢慢离我而去,却不知是什么东西。
习惯了就好了,这1000元是给你的,就当不想让这1000元跟着我受委屈好了。
我没有说什么,伸过手接着。脸皮倒习惯了。
繁花开始曼舞飘零,风把清香绕着我们打转,那天的花好美。
四天后,“异客”的胖子被捕入狱,其他人拿着损失的钱各自离开。而我的生活以步入正轨。
习惯每天茶水方便面相伴。中午时分去找工作,傍晚六点一刻上网,十点一刻出入各种高级娱乐场所,凌晨六点一刻赏花。其他时间则电视,各种杂声与我交织为伍。
每晚十点一刻,我总是出现在各种酒店、酒吧、舞厅等各种高级娱乐场所。而三十分钟后总是被人客气的请了出去,我没偷也没抢,只是没吃也没喝。
我总是在这仅有的三十分内肆意的卖弄,希望被上流的高级伯乐相中,我也是千里马,也是白骨精。也可以优雅的站在18层的大楼顶层俯视大地,仰望苍穹,然后从天而降一位美丽惊艳的紫衣仙女,姿美的划着舞步,手扬鲜花,花舞香淡,有雨相伴,尊贵典雅的丝竹乐迎风向晚,我挥手直指,那一片是我的故乡。望城市的灯红酒绿,霓彩弥漫。不用再为生计奔波劳累,不用再望而遗憾。
只是,只是先生请你出去。
没办法,只有把省吃的钱用在我就没好运的意外,像早已不希冀的彩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