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所谓青春 所谓怀念

（三）

回归正题，所以李同学深深的埋在怀疑自己不是好学生的深渊里，我乐此不疲的迟到早退；她认真听讲，我兴趣广泛。所以，刚开始大家基本上没有说话的机会，或者说她不屑于搭理我。只是偶尔上厕所的时候能碰见，也勉强尴尬微笑一下，一路上回去都会感到因为没有话题而尴尬无比。

我就在这种尴尬勉强的状态中揭结识了一帮朋友，然后毕业，然后罪有应得地考上了一所省内大专，接到通知书那一刻就决定复读了。那时候复读不丢人，不复读才是没有雄心壮志的。

现在想想真实浪费青春。

我那些同学考上的不管学校正规与否都高高兴兴收拾行囊上大学去了，没考上的自己回家做生意谋出路。

（四）

那是2003年，那年XX一中升学率为全是第一，并且出了一两个清华北大，一时间名声大噪，各地复读生纷至沓来。他们招收复读生的条件很苛刻，经过面试认为你不是可塑之才的全部pass掉，是宁错过一百不要一个蠢材的，而且每个外地复读生根据分数高低给与不同程度的奖励。我是叔叔的同学的朋友的老公介绍去的，后来得知他介绍我的时候快夸成花了，如果不是因为有通知书限制，差点说我考上了北大想着清华。

虽然父母担心我是否会因为换了新环境，会派生出更多新的具体的适应能力。最后全家表决我还是去了，自己也想换个地方孤独一下，那一年的锻炼使我现在可能一个人去那儿也不会对环境不适应。

“换了环境，最佳方式不是努力改变自己去适应环境，而是积极应变，尝试让新环境适应我自己！”我和李同学的社会生存法则。

记得那天是夏天少有的凉爽天气，迎接我们的是我们的班主任——一个看起来有点“鲁迅”的尚且五官端正的中年男人。

因为我复读，顺理成章被奖励了五百元钱，叔叔为了安慰我说还没工作就挣了一千块钱，当时我就纳闷自己数学还可以怎么就算不对答案。后来，母亲解释在老家复读每人交五百，在这儿给你奖五百，就是我挣了一千。我不禁庆幸我有如此聪明的母亲。母亲和叔叔他们走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了她眼中期待的泪光……

上午我就被班主任带到了教室，有几个空位子她让我去挑，我就把手里拿的几本书放到了最后一排的一个桌子上，然后就会宿舍收拾东西了。

（五）

我想大概介绍一下这个令我至今仍然还念的学校：门口是一个很大的花池，里面有一棵大的出奇的白玉兰，当时我就不禁说：“这恐怕要长成妖精了？”

班主任听了后目瞪口呆，母亲狠狠地等了我一眼。后面是一条很长的路，两旁分别分布着教学楼、办公大楼、宿舍楼、学生食堂和清真小灶、澡堂和水房、篮球场、乒乓球馆、草场和一个公用厕所，还有两个很大的花园。

据说学校里有一个服输的印刷厂，可以从我们的试卷中赢得利润。这个学校在当时可以说是硬件设施比较齐备的。

花园式我复读时光中最喜欢的地方，里面有用小石头铺成的小径，梨树、柿子树、月季花、草坪，当然还有为数不是很多的苹果树。我的家乡还算得上是盛产苹果，传说有个地方山尖上阳光充足，昼夜温差大，所以长成的苹果颜色红润，个头大，味道脆甜，刚培育出来的时候本地人买也要二十五块钱一斤，当然我们学校产不出来。所以春天的时候芳香四溢，秋天却是枝头空空，那些丰收的果实还在绿色时就被食堂里的大叔大婶给弄夭折了，学生是无福消受的。不过我复读那年赶上了好时光，学校作出了规定。禁止随意摘果实。所以我们那年每人分到了一种水果，我清楚地记得我得到了遗传葡萄，密实实的，上面还沾着露水，像刚出生的小孩的脸，老李分到的事苹果，我俩分开吃的，像个孩子。

然后，我们每人交了5块钱的校园建设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