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原来我是别人的影子
回到学校重复着这样规律的生活,上课,兼职,写小说,只是自己写了很多的小说,奇了很多的杂志社,没有一家回音。心里有些气馁。
室友问旅行很开心吗?我简略隐含的回答我所不想人知的这次旅行。
大四了学校的课程很少,基本可以不去上。我继续兼职,每天写很多的小说,然后对主编说,想叫他指导我写小说,主编说写稿子和小说区别是很大的,我还没有那个水平,你还是好好的工作。
主编拒绝之后,我看是自己寻找其他的方法,我买了很多关于写作的理论书籍,我看很多的文学作品。每一天的时间都被我安排得紧紧的。
陈建华又开始不停的纠缠着我。
周末,天气有些转凉了。他出现在学校里,有些沧桑的他,让我大吃一惊,才一周多没有见,他苍老了许多。
我说有事吗?
他说,陪我去一个地方,然后就拉着我去了。来到了饭店里,里面很多的人,气氛很尴尬,那些慈祥高贵的妇女,那些美丽的女孩,还有穿着名牌西装的成功男人,在众多人之中,我显得有些拘束。此时的我,真想找个地洞把自己装进去。
那些人都用着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我,我一脸的不自然,我低着头不看任何的人。陈建华的手紧紧的拉着我的手,我的手心出来很多的冷汗,他勉强的对着众人微笑。然后说,这就是我的女朋友。我看着他,想辩解,可是他不给任何说话的机会。坐在我身旁的一位妇女拉着我的手说,可可,妈妈好想你了,我知道你是我的可可。我有些惊慌失措,我不知道那个妇人在做什么,我说,阿姨,你怎么了?我不是你的可可,她不听我的解释,紧紧的抱着我,泪流满面。我见此状态,不知道如何是好。我一个劲的向陈建华使眼神,他对着那位妇人说,伯母,这不是可可,这是章莜莜,B大的学生,我现在的女朋友。
那位妇人看着陈建华,然后慢慢的松开了手。我成为众人中的焦点,她们看着我议论纷纷。陈建华向我一一的介绍了所有的人,他的父母亲,他的亲人,还是有那个她们嘴里叫着可可女孩的父母。饭后,陈建华对着他爸妈说,我们走了。然后起身拉着我走。
出了饭店之后,我很想对着他大声的抱怨,可是看着他一脸的失神,我没有说话了。他对我说,他的父亲和林可可的父亲是很要好的朋友,两家是世交,他和林可可也是两家公认的一堆,从大学开始他们就恋爱了,可是在三年前,林可可因为白血病离开了她们。林母承受不了打击,离开了这个城市,一家去了B城生活。最近才回来看看这边的亲人和朋友。从林可可离开之后,我叫可可的父母把我当着自己的儿子看,我会代替可可好好的照顾她的父母的。可是林可可的母亲还没有从打击中走出来。看见你的那一刻,我都以为你是林可可。可是当我清醒来下的时候,我知道林可可已经离开了,离开了三年,这是一个铁证的事实,我已经接受了。
我听着他的故事,很感动。我的愤怒没有了。我知道他并不是真心的喜欢我,只是他把我当成林可可的影子,一种精神的寄托。
我说那你今天也不应该把我说成是你的女朋友呀。你不知道对我来说这样的伤害有多大吗?
他说,我知道我不应该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按照自己的计划把你拉进我的世界里,生活中,可是一切来得太突然,我已经没有时间给你解释。你看见的,今天坐在林母旁边的那个女孩,是林母妹妹的女儿,她们所有的人都在计划着我和她的未来,这不简单的只是婚姻,而是一种生意上的交易,我不想拿自己的婚姻来交易。我不喜欢她,可以说是讨厌,把你拿挡箭牌,她们都不会怀疑,也不会影响我父亲的生意。我不知道这是你的悲哀还是我的悲哀。可是有时候就是这样的无助,只能这样的虚伪。
我听见他这样的解释,更加的气氛,怒气在我的心底涌起,我对他大吼大叫然后一个人跑开了。我在大街上哭泣,我讨厌自己这样的被利用,我真的觉得自己好傻。我累了,打电话给赵云浩,我在电话里质问,是不是一开始你就知道我和陈建华的女友长的相似,你为什么要这样?
他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认识陈建华才三年,只知道他以前有一个女朋友离开了他。我在电话里大声哭泣,他说很担心我问我在哪里,来找我。
赵允浩找到我之后,我们去了茶楼里,我告诉他今天的事,他有些震惊,根本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他安慰着我,他会叫陈建华好好的解决这件事的。
回到寝室的时候,我把自己伪装得很好,像平常一样,我没有有任何的反常。
李朵说,今天肖蕥来找你了。我说叫你晚上寝室找她。
我在天楼上打电话叫肖蕥来来,她上来了我们说了很多话,我说去看徐楠,说今天遇见的事,心里特别的难受,我在她的面前,眼泪不由自主的滑落下来了。
肖蕥安慰着我说,一切都会好的,他应该会考虑到你的感受,会好好的处理的。
第二天我去上班,在办公室里看见林母,他和主编在聊天,主编一脸的荣幸的笑容。他看见我来了说,这是某某集团董事会的夫人,今天她找你有事,已给你请假了。
我向林母打了招呼,然后她拉着我出去说是茶楼里坐坐。此时的林母是一个很亲切的女人。我和她并肩走着,她说要是可可还活着的话,那该多好啊。我没有说话,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在茶楼里,陈建华的母亲和他都在,也许是那天他觉得自己伤害我太深了,才不好意思再见我。
我对着她们点点头,表示问好,然后小心的坐在陈建华母子的对面。
陈建华说,今天气消了吧。我看着他不说话。陈母说,昨天的事情是建华不对,他晚上都给我们解释了,你就不要再生气了。
我说,他解释清楚了就好。
林母说,我知道建华只是找不到一个更好的理由拒绝这次的相亲,而且这与家族的利益有关,我们都希望他能接受长辈的安排,可是考虑到他自己的感受,作为母亲的更能体会儿子的感受,于是我们也就不强迫他了。同时也帮着他的父亲在隐瞒这件事的实情。
我看着陈建华坐在那里不说话。他的眼神里透露着忧伤,失去挚爱的那种打击,他还是没有从里面完全走出来。
林母说,我有个请求,希望你能接受,我想你叫我声妈妈,好久没有听孩子叫母亲了。在酝酿很久之后,我听见从自己的嘴里迸出妈妈两个字,我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何种目的,同情?还是一种自然的亲切感让我感动?
从茶楼里出来,我打电话给主编说还有工作要做吗?
主编说,今天就放你休息吧。
我开心的回校。走在校道上,我心里想着,这么久的时间不和徐楠联系了,似乎我不主动打电话,徐楠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打电话的。
我打电话给他,我说最近遇见了很多烦心的事,不过现在已经解决好了。他不说话,听着我一个人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我问他什么不说话,他说在工作。我说那算了,有时间再联系。把电话挂点了,心里特别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