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老将军问话 红巾之战前扰敌
一节丶老将军问话
王成摸着伤口,默默搓搓,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听见帐外马匹声近,一位身披黑色战袍,头戴尖顶头盔的老将军掀开帐布,他白发皓须,额头眼角满是皱纹,却红光满面,精神奕奕。走起路来大开大阖,虎虎生风,自有一股威严气质。
老将军走近,卧在床上的王成不禁心头一颤。还未有言语接触,便觉得有一股凌冽的之气直逼而来,压的人难以透气。有种害怕,为之折服。有着肃敬,隐含一丝羡慕。王成方信气势一说,它不同于当今重要领导的,气质。
王成正欲起身,老将军瞥见他流直腹部的鲜血,摆手道"罢了,伤势紧,不必作礼”。王成虽见过电视里的拱手行礼,或跪拜行礼。可脑子里根本就没有丝毫行礼的意识,当代见谁行过礼。便是见了领导人,爱不离,咱依旧可以不理。不理你有罪吗?更别提见到老师,那不是路人甲过路吗,管我鸟事。王成起身只是为老将军气势折服,想要迎接罢了,既然老将军发话了,王成艰难的立起身子也便恭恭敬敬地回到“谢将军”。
老将军看着他立起身子,开口道“这可是你的令牌”。王成看了看老将军手中握着的令牌,答到“是,正是在下,哦,不,正是小人之物。”王成不知如何自称,顿时对自己入史不深而叹息。
“哦。不必紧张慢慢答来便是,你是何姓氏,籍贯何处,家中有何亲属。”老将军道。王成纳闷不已,心想怎么查户口么,还是看上我打算嫁闺女给我,不过纳闷之后还是一一道来“小人姓王名成,蜀地哺育,家有双亲,另有一兄弟”。
“既然你生长于蜀地,为何出入山东,又在我北大营附近龟缩。莫不是乱贼同党,企图刺探我军”。老将军眼一横,厉声道。
王成手中缀着冷汗,忙道“将军,不是,不是我不是贼子,我没有刺探。”心想这下玩大了,刚来此地就要被当乱贼给办了。忙补道“说了你可能不信,但你要相信我,这是真的,我在蜀地家中睡觉,一觉醒来便发觉自己这里,胸口还被划了好大一条口子”。其实这话撇人对王成说,王成也不会相信,一看老将军那表情便知道了。
“大胆,帐前问话竟敢糊弄本帅,欺瞒事实,知道有什么后果吗?”老将军{当然不信}面上闪过一丝狠色。顿了顿又道“本帅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不说实话,就不永远也别说了”。
王成冷汗淋淋,大感委屈,他王成所说的可尽是大大的实话啊,那牌子本就是王成在古宝斋花了九九三才买来的挂饰,因为那牌子凸着一个遒劲的王字,余自己的姓氏吻合,且牌面波折颇似虎牙密布,挂着牌子威风凛凛。当天王成可是和那秃头老板磨泡了半天才以优惠7个硬币的超级优惠价买来的,要知道那老家伙出了名了一毛不少,那时王成可兴奋了不知多久。
二节红巾之战前扰敌
“报——”帐外忽有一名银袍小将疾奔而来,老将军道“何事如此慌张?”银袍小将恭敬的回道“禀告慕将军,前线乱贼挑衅,参谋疑红巾主力,遣小将禀告,要将军速去商议”。
“红巾乱贼竟敢如此猖狂,不知所畏?备马”说罢,愤愤然与银袍小将匆匆迈出营帐。
老将军一走,王成猛地倒在床上,这次可吓得不轻,他暗想此地不宜停留,可身负重伤,营外如今调来一批士兵,逃跑可不容易。或许由于刚刚过于紧张,又伤口实在太疼,王成倍感疲劳,不久便迷糊地睡着了。
老将军走出营帐,旁边的一个著黑色盔甲的老兵道“将军,此人如何处置?恰逢两军开战之际,可能是敌人派来刺探的,要不要?”“不可,此子怀有将军令,可能与故人有关系,况且他不是练武之人,我观他答我问题的眼神,不会是敌贼派出,只不过言语闪烁,待战事过后,再详加查问?”“是,将军”黑甲老者回,说着两人策马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