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原来燕子也在这里
(1)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一片茅草,在这一片茅草中有些许垂落下来,稀稀散散的挂在屋顶上。我大脑突然一阵昏厥,当我再清醒一点的时候我发现那一片茅草离我很近,一动一动的仿佛要向我压过来,渐渐的我感觉到它就在我的头顶约莫两米多高的位置上。茅草似一个倒立的V字形盖在我的头顶上。我继而看到了土坯砌起来的墙壁和粗木桩加起来的房梁,这下放心了看来茅草是不会压到我的头上的。当我稍微扭动一下头的时候,我发现一个大约三十几岁的妇人在旁边熬着什么东西。我仿佛是经历了一场大的伤病,感觉浑身上下都疼,就连说起话来都很吃力。妇人用扇子在几块土坯堆砌而成的锅灶前不停的扇着火,时不时的回过头来看看我,当她终于看到我眼睛确实是睁开了的时候就立即停下了手中的活,顿时泪如泉涌的看着我说“秦儿,秦儿终于醒了!”。妇人太高兴了以至于那喊叫声非常的响亮。当我还没有搞明白这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我听见外面一阵嘈杂的喧哗声,接着有几个人跨入这间屋子来到我的身旁。其中的一个人说道:“好人终究是有好报的啊!我们的少年英雄施秦终于醒过来了!”我实在没有力气去思考了,所以也就没有太在意他们说着什么,妇人端起了一碗药粥,那药粥黑乎乎的但是却很清,用木勺舀了一勺送到我的嘴里,我抿了一小口感觉好苦啊!
“这是什么东西啊?”我不禁问道。
“秦儿呀!这可是救活你的命的珍贵药材呀!药虽然苦但是却可以使你更早的康复,听娘的话拿点勇气出来把它喝下去啊!”
哦!原来这位妇人就是我娘啊!我每穿越一个地方都能有一个娘亲来照顾真是令人感到惬意真是幸福无比啊。娘亲的意思不就是“良药苦口利于病“吗?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有没有人发明过这句话。
我这次鼓起勇气一下子喝了一大口,我的天啦!苦的我恨不得把整个胃都给吐出来。于是我想,反正都是这样苦了,一口一口的尝几乎是要人的命,于是等这药粥稍微凉些了,我鼓足一口劲像以前在《天龙八部》里看到的乔峰喝酒一样把整碗粥一饮而尽。这样我反而没有感觉到特别的苦,喝完粥之后顿时感觉身体舒服的多了,头脑也清醒了。这时突然看到一个年轻的少女蹦蹦跳跳的来到了我的面前,“秦哥哥,你现在终于醒了,你现在终于醒了!谢谢你救了我!”
救了她,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惊讶,本来我还没有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更没有搞清楚这里是哪里,突然又蹦出来一个人说我是她的救命恩人。OHmygod!乱了,一切都乱了!
“救了你,我什么时候救了你呀!”
“秦哥哥你忘了啊,前天我在浣纱谭边浣纱,突然出现了一支豺狼,它正准备袭击我的时候幸好你出现了。你好厉害哟!把豺狼打死了。不过为了救我你自己也身负重伤,被豺狼咬了好几口吧!现在还疼吗?吓死我了,好在你现在醒了”我一摸自己的身体,果然有几处伤痕,好在伤口不深,否则以现在的医疗水平恐怕自己真的要丧命!我想既然他们说我救过人就算救过吧!反正我的经历实在是太复杂了,我都不知道哪里是梦哪里是真实的存在了。天宫里的场景我仍旧没有遗忘,我也不再眷念那里的生活了。
哎!都怪这该死的百度时空机器,在关键的时刻掉链子,不过也难说,那个时候我被打的浑身是伤,大脑迷糊起来按错了键也是有可能的。不过这下没能成功的回到苏州昆山倒是一个事实,真是扫兴。回忆那些过去的事情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还是看看眼前该怎么办吧!我上下打量着站在我的面前的这个年轻的少女,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突然一个名字跳进我的脑海之中,陈小燕。我没能掩饰住惊诧的表情,情不自禁的喊出声来。大家看到我对着眼前的这个少女喊出这样一个陌生的名字,都感到震惊不已。娘亲摸了摸我的额头,“已经不发烧了啊!你怎么莫名其妙的喊出这样的名字,陈小燕是谁啊?”
那个少女也接着疑惑起来“秦哥哥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西施啊!”
西施???这个名字好熟啊!站在我眼前的明明是陈小燕啊!脸比我在21世纪见到的更白了,还有,右脸中央的那一小块青春痘也不见了。我立即得出一个结论,这分明是年轻版的陈小燕。于是便问起“姑娘你今年多大了”
“十四岁啊,妈妈,我看秦哥哥很有可能是失忆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陈小燕扭头冲站在她身后的一位中年妇女说道。那中年妇女约莫三十几岁的样子,虽然脸蛋显得有些沧桑但是仍旧不失一个成熟美女的风韵。想必眼前的这位陈小燕真的就是西施了,传说中她的母亲也很漂亮的,我左右打量这间屋子里的人,他们都叫我眼前的陈小燕为西施,看来这位确实是西施了。
西施妹妹刚说完话这个屋子就开始哗然一片,大家议论纷纷了起来。“好好的孩子怎么会突然就失去记忆了呢!昏迷了两天难道就什么都忘了吗?”;“哎!虽然我们的少年英雄活过来了但是却失忆了。施秦他妈可真是命苦啊!这失忆症从来都没听说过,更别说怎么去治疗了,这下可怎么办啦!”……
他们的讨论使我感觉到这是一个很不容易的家庭,我想我既然能够在这里出现一定有它出现的道理,他们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令我感到痛心。我也看到照顾我的那位中年妇女开始哭了起来,我于心何忍伤害他们,于是就朝她喊了声“娘!”。娘亲看到我朝她喊娘,顿时喜出望外,“秦儿还记得娘!秦儿还记得娘”
(2)
“我看秦哥哥是累了,毕竟才刚醒来吗?不如我们先让他休息一会再来看她吧!”
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众人听到西施的话之后无不叹惋,陆续都无可奈何的走出了屋子。
西施妈妈跟我娘亲打了声招呼,表示了一下感谢和歉意后就离开了。临走时西施走到我的跟前,含情脉脉的看着我说“秦哥哥,你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个样子的。不管你现在还认不认得我,我西施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康复的!谢谢!”这一回我没有说话了,不过西施那一副充满着怜悯之心的眼神煞是好看,我想要是小燕什么时候也对我表现出这样的眼神那该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啊!
大家都走了之后,我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我迷迷糊糊做了一个短梦,很快就苏醒了。趁大家都不在我开始花时间思考了。这时我想起了那个百度时空机器,记得当初我还没有来得及还给父王的啊!在哪里呢?我在自己的身上摸了摸,发现自己脖子上挂着一块珍珠,我很好奇!于是就大声喊道:“娘!娘!”。娘亲很快就走到我的面前,“我脖子上挂的这个东西是怎么回事啊!”
“哎哟!这可是你生下来的时候就有的啊!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一直都挂在你的脖子上从未摘下来过!”
我仔细的端详这个东西起来,突然觉得这个东西应该就是时空机器了。我轻轻的摸了一下,不一会儿果然出现了一个屏幕。我慢慢的点开这个屏幕,果然是百度时空机器。打开时空机器的搜索功能,输入西施14岁,不一会儿就出现了一段文字:
此时是公元前490年,西施14岁,你所在的地方是浙江省诸暨苎萝村(共和国时期是浙江省杭州市萧山临浦苎萝村)。此村全村人都姓施。西施原名施夷光,苎萝有东西二村,夷光居西村,故名西施。此前,公元前494年,越国以水军攻吴,战于夫椒(共和国时江苏太湖洞庭山),越军战败后勾践与群臣XX00人困于会稽,勾践请降并质于吴,现在是勾践质于吴的第二年。
我又输入西施这个名字,百度时空机器上出现了一行字:“西施,共和国时江苏昆山人陈小燕,其他信息暂无可奉告!”看来父王给我讲的每一个女人一共有五辈子每一个男子有四辈子的话不假啊!
我又突然想起他们叫我的名字来:施秦。哈哈!这个与诗情谐音啊!在共和国的时候我就喜欢诗歌,尤其对情诗煞有感觉,莫非人的性情无论几辈子都是一样的么!而这一次我又将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一个操作上的错误把我降临到这个时代又有什么意义呢?我想也许这就是父王他们给人类安排的命,不过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以前的同事小燕,也好也好,这样一来我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实现自己的愿望!
(3)
两天后我就能下床活动了,哎!能有这样的好母亲真是我的荣幸啊!只可惜父亲在前几年随勾践征吴的时候壮烈牺牲了。母亲说父亲生前就是一名出色的战将,奋勇杀敌,为保护勾践退回越国做出了杰出的贡献。只可惜两年前在会稽保卫战中被吴军杀死了。父亲生前曾一度教导我要做一个忠君爱国、诚信可靠的人,因此我也算是将门之后了,看来西施说的我与豺狼搏斗的事情是真的了。这两天我喝了不少苦药粥,西施和她娘也每天都来这里看我。我曾数次几乎就要告诉西施就是陈小燕,可是我想此时此刻她们怎么会知道自己有下辈子呢!她们更不可能知道几千年之后中国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我再给他们讲这些的莫名其妙的话题恐怕他们会更加的认为我有毛病了。既然我是施秦,那么我就好好做一回施秦吧!反正几乎每天都可以看到小燕,这个好像与我在神州图骥公司里的情形差不多,哈哈!我愉快的想!
西施说为了帮我找回记忆,要带我看几样东西并且带我去几个地方。第一个东西是一个弯曲的树根,不过这个东西的确很面熟。西施说我小时候非常的顽皮,经常喜欢做一些搞怪的事情,我曾经拿着这个弯曲的树皮把它“折磨”成蛇的模样去吓乡亲们。每天将近黄昏的时候,我把这个树皮藏在身后,看着乡亲们挑着水匆匆忙忙往家里走,突然走上前去把这个拿出来并且嘴里大叫一声“蛇”,除少数人比较聪慧外,几乎每个人都会被我吓到。有一次把一个嫂子激怒了还遭了一顿骂。而且小时候我还经常在半夜里装鬼去敲别人家的门,夜晚还吹着号子把伙伴们召集出来玩。后来很多人都知道了原来传说中的鬼就是我。还有我的爬树功夫不错,或碰乱跳的经常会溜到别人家中,但是好在我从来没有偷过别人的东西,所以大家对我还不是很反感,孩子吗顽皮一些是可以原谅的。西施讲着讲着我觉得似乎真的有这么些回事,记得小时候我确实是一个孩子王,每一次很容易就号召出来一大批伙伴,然后大家弄来一些树枝和竹子当做兵器和弓箭,我们会分成几帮人进行“战争”,搞得整个乡村都甚是热闹!
后来西施带我去了浣纱谭,西施指着在潭水中游荡的鱼儿,问我想起什么来了吗?我看着鱼儿摆动着双鳍悠闲的游来游去,最后游着游着突然沉入了潭底,这使我想起来其实西施就是“沉鱼”。西施说,当时她正在浣纱,我偷偷的站到了她的身后,突然看到一条鱼游到她的面前。鱼儿不断的扇动着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不一会儿它却慢慢潜入了潭底。这跟我眼前的情况差不多,莫非鱼儿只要是见到了西施就一点会沉入潭底,若非亲眼所见我还真的不敢相信。这时我在没有跟她打招呼的情况下一下子跳进了潭水里,当我从潭水里抓住那条鱼爬山岸边的时候,西施突然向我吼道:“吓死我了秦哥哥,你来的也太突然了也不跟我打声招呼。一点礼貌都没有!”
“哦!那对不起了我的好妹妹,以后哥哥再也不这样的好吧!”
西施看着我手里抓住的鱼,鱼儿小嘴还在一张一合的,像是想倾诉什么似地,于是便发问道“你说这鱼为什么游着游着却突然沉入了潭底呢?”
我想刚才确实是有点冒犯西施了,于是就准备说点好听的:“呵呵!想必是看到西施妹妹太漂亮了,觉得自己跟妹妹你比起美丽来真是无地自容于是就羞愧的躲到潭底了呗!”
西施妹妹的脸突然红了起来,“秦哥哥你可真会哄人!”
于是我大叫着,“美丽的金鱼见到漂亮的西施妹妹也害羞了,美丽的金鱼见到西施妹妹害羞的躲到潭底了……”我一直叫到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后来,人们为了形容西施的美,就赋予她“沉鱼”的称号。
不一会儿,西施妹妹又带我来到了茅家埠茅家井。妹妹指着井问我还记得郑旦吗?我说好像听说过,她是不是曾经在此和你比过美啊!西施妹妹顿时又高兴了起来,“看来哥哥的记忆力有所恢复啊!”我将错就错,“是啊!看到西施妹妹使我隐约想起了一些事情”其实根本不是我想起了一些事情,而是我对于这段历史故事早就有所了解,可是西施妹妹却都不知道。管它呢!西施之于我又有何干,我要的是小燕,只不过如今小燕化作西施的模样罢了!在这里西施妹妹高兴了就等于是小燕开心,那副模样是一模一样的,我看见了就开心!虽然不能在共和国时期永远在一起,却能在同样是美丽的江南的诸暨看到她,也算是一种快意的人生吧!
“是不是郑旦主动找你来比美的啊?”
“不是,哥哥你记错了!呵呵!是郑旦姐姐她不服气非要跟我比美,于是我就带她来的这个地方!秦哥哥,你能想起当时的情况吗?”西施妹妹得意洋洋的问道。
看来这个西施和我以前书本上所看到的西施是不一样的啊!这姑娘咋变得这么主动而又自信呢!我心里想。我这次非不顺着她来,“我看一定是那郑旦姐姐比赢了!人家是姐姐吗!你这妹妹怎能跟姐姐比美呢!”
“哼!虚伪!”西施妹妹翘起她的小鼻子,不屑的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没想到秦哥哥还是这么喜欢戏弄人家!”
“傻瓜!我刚才说的是假话。呵呵!有谁能比咱们家的小燕美啊!咱们家小燕可是这江南第一大美女,哈哈!哦!不对,哥哥说错了,是西施才是我们江南第一大美女,哈哈!”
话说间我又想起了当时的情景,应该就在今年不久以前,西施正好十四岁,跟此时如花似玉,夫发生香的西施差不多。当时西施和郑旦因为比美而争论不休,后来她们决定让这一口据说有着神奇魔力的古井来当裁判。当她们肩并肩头碰头同时往井下瞧去的时候,井中出现了一双美人的倩影:一个似雨后芍药,一个似带露牡丹,都是荣光秀妍,仪态万方。郑旦见了双影,细细一比,发现自己虽美,但是毕竟和西施相比还是少了一些可爱的气质,不禁对井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这郑旦是什么地方的人啊!”
“就是金鸡山下鸬鹚湾人呀!”
我拿出了百度时空机器,输入郑旦这个名字,突然时空机器提示我这是个通用的名字,我必须见到她的面相再输入这个名字才能查阅,以防止出现同名之人不方便查阅,我想这个也挺有道理的。于是就和西施一块去鸬鹚湾下找郑旦,见到郑旦之后我不禁大吃一惊,这不就是神州图骥的我的老本家朱晓敏吗?我靠!一模一样,只是装扮不一样罢了!倒是皮肤都比几千年之后的好,想必是古代山清水秀,人的肤质也比后世的人好吧!为了证实我的判断,我输入郑旦这个名字,屏幕正好显示的是共和国时期的朱晓敏,看来这次没错了!呵呵!原来晓敏的上辈子是郑旦啊!
这下郑旦倒是没有和西施吵了!这郑旦比我还大一岁,今年芳年16,呵呵!原来几千年之前就是我的姐姐了。这一次一看,估计是受到了比美的影响,郑旦这一次看起来要成熟的多了,不像西施还显得有些孩子气。
“秦弟弟,你的伤好了啊!”
“秦弟弟,我几时做过你的弟弟了?”虽然我记得在神州图骥的时候是曾拜晓敏为姐,可是这春秋时期我就成了她弟弟了!
“哈哈!听说你失忆了,看来真是如此啊!你在救下西施妹妹之前已经拜我为姐姐了,你既然忘记了不提也罢!”
“提,这个得提啊我的好姐姐!虽然我失忆了但是好姐姐还是得认的吗!”
“这还差不多!”
(4)
“西施妹妹,你的心现在还疼吗?”郑旦关切的问。
“喂!你弟弟我在此你不多关心几句,这么快就开始关心西施妹妹了啊!你看我失忆了都记得你,你就不能多关心一会?”
“哈!你吃醋了!这不是见到你好好的了吗?”
“西施妹妹的心疼,莫非有心脏病?”
“别在这危言耸听了,什么心脏病?没听说过,人家只不过是心里偶尔会疼一阵子。你不知道,在咱们村东也有一户姓施的人家的女儿,看到我们西施妹妹心疼时扶胸的迷人姿态。竟然模仿起来,那副无病之做作的姿态真让你恶心!”
“哦!你说的就是东施效颦的事情吧!呵呵!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东施效颦?没听说过,只是我看你这失忆症仿佛是骗人的!一切我看你都挺清楚的吗?”
“郑姐姐此话就不恰当了吧!秦哥哥虽然喜欢开玩笑,但是却从来不会骗人的!我看应该是秦哥哥并不是失忆的特别厉害,有些事情需要经过我们的提醒才能逐渐的想起来!哈哈!不管秦哥哥是否失忆他永远都是我们心目中的好哥哥!”西施妹妹看我在于郑旦的交锋中落了下风,开始帮我说话了起来!哎!真是好妹妹啊!
“呵!你们一唱一和的,倒是我的不是了!好妹妹,你就好好帮助你的好哥哥恢复记忆去吧!我有事就不跟你们玩了!”说着郑旦正准备走掉。我害怕郑旦真的生气起来,想想毕竟两千多年以后她不仅是我的姐姐还是我的“军师”呢!如此重要的人物我岂能得罪,于是就急忙赶上去道:“我的好姐姐,请不要生气吗!西施妹妹向来说话比较直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她一般见识吧!”
西施听了这话,顿时感到无比的生气。嘴一鼓就一个人头也不回的往回走了。我一看事情没想到发展到这等地步,一时间竟然乱了方寸不知所措起来!看来史书上描述的不错,这西施和郑旦终究还是不甚和气!不过好在郑旦姐姐通情达理,“我不生气啦!赶紧去陪你的西施妹妹吧!”听到这句话我也就不再犹豫了,慌忙朝西施走的方向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