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东海之伤

小时候，我就是在夏日爷爷的竹椅上听着大刀向鬼子的头上砍去的故事度过的，不可避免，我对东海那边的国家从来不曾有过好感，每当我在爷爷的怀里沉沉入睡后，总会做一个梦，梦到我在战场上奋勇杀敌，鬼子们一个个在我眼前倒下，然后我会笑着歪着嘴巴流着口水被我爷爷放到床上。

“1号控制台，注意11b战机，选择03跑道降落。”“这里是11b飞行员，我已选定03跑道，正在关闭雷达，请求降落。”“控制台已收到，准许降落。”“齐振回来了，我们去看看，快！”“听说11b左发动机故障了，空中停车好多次呢，快去看看。”巨大的轰鸣声中，11b降落在3号跑道，刚刚降落，11b银色的后翼开始冒出大量的黑色浓烟，控制台所有的人都紧张的注视着，所有人的脸上无不挂着压抑惊怖的神情，因为他们在冒着浓烟的机尾处看见了航炮摧毁过的痕迹，甚至在机腹底下也看到了一排整齐的弹孔，这分明就是M－61A1航炮留下的痕迹。每个人都神情凝重的望着11B战机的伤痕，心里都已有了一个答案。11B一定不仅仅是所谓的“对持”，而是已经发生了实际交锋和战斗！整个空军基地陷入一片巨大的沉寂中，没有人打破可怕的沉默，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军事封锁消息，所有人在没有上级命令之前都不许对外透露你们所看到的任何景象！”“另外，拒绝记者的所有来访，今天的飞行招待会取消。给我接师长通话！”飞行大队队长周鸣紧紧攥着电话站在观察室望着11B。救护车和消防车快速驶入了3号跑道，地勤车也早已感到，每个人的心情异常紧张，尽管他们抢险过无数次紧急状况，但是他们将要抢救的是一架刚刚历经空战的11B。警笛声尖锐的响彻空军基地。我，叫齐振。我从小有一个梦想，像我爷爷那样做一个英雄。这个梦想，就是我趴在我爷爷的竹椅上所做过的梦。为了这个梦，我加入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部队。大学一毕业，我就着上了空军灰蓝的军装、洁白的手套，以及让我引以为傲的战机，那架在阳光底下闪耀着银色光芒的J－11。像所有人一样我吃了很多苦，很多人中间或被淘汰，或自己放弃，也许是我的梦想一直促进着我，我坚持了下去，并加入到特别飞行团——飓风大队，而且担任了中队长。我素以苛刻的训练为队员所熟知，我一直注重队员的飞行技巧、动作，而不是依赖于先进的武器装备。同一个动作我会让队员重复一百次、一千次知道他们这个动作没有任何瑕疵。有一个勤奋的队员，练了无数次我指定的空中转弯规避动作，已经练得很不错，但是收尾有一点偏向，我就不满意，重复让他做下去。晚上他偷偷的掉泪，大队队长看不下去了，找到我让我放宽下政策，我强硬的拒绝了。我知道我松下口，就能放他入编并做我的得力副手，但是我更知道今天对他们多严苛一分，未来在战场上就多一分生的转机。今天，是9月11日，教师节后的第二天。我的任务是例行对钓鱼岛所在的A8空域进行中低空视察，观察日本人的活动。按行程安排，9点起飞XX点飞回，下午将有一场采访飞行员的记者招待会，记者将进入基地采访。8点55分，我和副驾驶登机。8点58分，地勤补给车驶离跑道，航空管制员挥动旗语示意我们可以起飞。9点整，敬礼之后，我打开加力，发动机工作并喷出蓝色火焰。“B1，发动机正常，燃料足够，准备拉起。”“B2收到，火控准备完成，红外激活完成，雷达定位中。”“B1收到，收起起落架。”11B开始爬升，升到一定高度后我打开面罩供氧。透过全玻璃座舱的衍射平显，后视镜中的渤海湾越来越远。“齐队啊，你说什么时候咱们换换位置，你来火控，让我来驾驶下飞机呗！”“你啊，”我笑着说，“你开火控不是挺好的么，整个飞机的航炮导弹控制不都归你管吗，咱们战机哪，没有武器还是战机吗？”“得了齐队，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火控什么时候实战过？每天都是模拟演习的，只有假想敌。”“我说你，把你急躁的毛病给我改喽，不然你还是接着火控，当你的副驾。”这个飞行员叫高雷，比我晚一年入伍，原先是因为沉迷电脑游戏被家里送到部队上来了，按理说进了部队是一种艰苦的磨练，可是对于他来说，更像是把电脑游戏变成真实游戏了，每次演习和模拟都是他精确的射击和制导为我们大队争了不少光。刚来飓风大队头几天就不断宣扬自己曾是电竞大赛的冠军。“还有啊齐队，听说《光荣使命》出来了，前几天我特警队的哥们还吹呢，说《光荣使命》如何好玩，你看，你想办法帮我搞一个咋样，让我也过过瘾，你说我都老长时间没那个了，手痒的不行。”我看了下座舱显示器，高度方向正常，雷达无异常，便说：“好，我答应你，不过我可是有条件的。”“哎呀！齐队，你可真是太好了你，说吧什么条件。”“你不是挺熟悉咱们大队飞行火力布控吗？回去你好好传授下心得，尤其是几个新来的飞行员。”“成，包在我身上，齐队，咱们可是这样定了。”“一言为定”突然耳麦里传来控制台的声音“11B，我是风暴控制台，我A8海域有渔船被日美驱逐舰包围，海监船进不去，请你们前往A8空域增援！”“11B收到！”“B2，11B转向，距下一导航点还有237海里，高度800.”“B2收到，开启警戒雷达”。看来有情况发生了，11B战机高速飞往钓鱼岛，那里是日本人和美国人企图政治和军事控制的地方，而曾经的钓鱼岛是我们的领土。“控制台呼叫11B”，控制台再度传来声音“11B你们情况如何？”“报告控制台，我们正在前往A8空域，预计15分钟后进入。”“11B请注意，我军首长在赴美访问，钓鱼岛事关重大，一定要避免冲突，一定不要对首长访问造成负面影响！”“11B明白！”“B1，火控雷达发现目标，A8海域两艘‘宙斯盾’。”“B2收到，关闭雷达我们跟上。”我关闭脉冲雷达，开启加力从两艘宙斯盾上空掠过，我清晰的看到，被围困的中国渔船——明礼号。“B2，宙斯盾的对空导弹都瞄准了我们。”我通过座舱玻璃看到，所有的防空导弹弹头都随着我们的飞行轨迹而变动，更明显的是，宙斯盾上的舰载机炮都快速的追着我们的踪迹。“战斗状态准备。”“报告控制台，11B被日自卫队导弹锁定，是否发起战斗？““11B注意，不可以首先开火，我军首长正在访问，一定要规避以免引起外交事件。”“11B收到！”“B2，关闭雷达，准备拉高。”我拉起操纵杆，打开公众波段进行呼叫：“前面的军舰请注意，钓鱼岛是中国领土，你们现在在侵犯中国主权，请马上驶出此海域，放行中国渔船！”我用英语和日语重复了三次。结果看到不远处飞来两架F35。“再次警告！请你们撤离此海域否则后果自负！”然而我话音未落，两架F35几乎同时锁定了我11B。随后见F35火光一闪，两枚导弹来袭。机舱响起凄厉的警报声，指示灯不断的闪烁红光。“拉起，弃掉油箱！”我猛吸一口气推动操纵杆，机腹挂载的油箱掉进大海，11B直线爬高，几乎同时，高雷释放了红外曳光弹，来袭导弹一枚被曳光弹带出目标，还有一枚紧紧咬住我们，眼看导弹击中尾部，我迅速做出空中翻滚，一瞬间在强大的向心力下我眼前一黑，导弹贴着座舱玻璃擦了过去。“紧急呼叫控制台，我们遭受攻击！重复，我们遭受攻击！”“11B马上返回，规避交锋，尽量不要开火，尽量不要开火！”“11B收到！”但是眼前的环境，能不能逃出去都是问题，两架F35就在身后紧紧咬着，唯一的缺口也有两艘宙斯盾。怎么办？怎么办！突然又是一阵警报声，两枚红外追踪导弹从两个方向向我袭来，我当下一狠心。“B2稳住！”“B1，我们被宙斯盾锁定了！”我操纵11B直直俯冲向两艘宙斯盾中间的缺口，宙斯盾上的舰炮开始对我射击。“高度100！”“高度80！”“高度60！”“高度30！”“拉起！”我用力拉起11B，就在即将一头扎进水中的11B涡轮发动机剧烈的轰鸣，喷起的巨大水浪将两枚导弹卷入水中，但是宙斯盾的舰炮我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无数道子弹组成的火力网瞬间笼罩了我们的11B。随后我见到了我有生之年不会忘记的一幕我听见日本的舰炮从我飞机底下整齐的射过，随后我的后座一瞬间血雾四溅。我的战友血肉模糊的趴在了火控雷达上，鲜血不断喷涌而出。“不！高雷！！！”“不！！！”